為夫是美男-----第七十六章 最初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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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最初的開始

就像那些話本子裡寫的一樣,動了凡心的仙子總是要不顧一切的私自下凡,然後遇到良人,一家人歡歡喜喜的時候天兵天將又要來將那仙子帶走。

自是一段生離死別。

人們卻是大多喜歡圓滿歡樂結局的,不經意的便把本來是悲傷的故事改做了閤家團圓。

但是故事的悲傷卻是掩在那些圓滿的結局之下,或許這就是對每個動凡心之人的警告,比如那一屍兩命的趙柳兒。

紅塵中盡是痴人,最傷不過情傷,那位大荒之境九天之上的守護之神,那時候還不叫月白,她不知道自己叫什麼,因為她沒有名字,只是終日不得離了那座懸浮的孤島。

只是偶爾有一兩隻異獸會看到雲端一閃而逝的紫色人影,便對她一陣叩拜呼道聖女。

大荒遊離與十法界之外,卻是這個世界最先形成的一界,而後陸陸續續發展的阿修羅界,餓鬼界,人界…等六凡界和佛陀居住的四聖界,都是以大荒境為基礎的。

那紫色華服姿容妍麗的女子,看著日晷上浮現出的那些場景,心中不由長長嘆了一聲,眼中卻是生出了無數的渴望來。

驀地,她一掀衣襟,背脊挺直的就像青松一般。

她要下去,她要在這芸芸眾生中走一遭!

既然下定了決心,她自然是說做就做。無人能夠阻止她率性的念頭,因為根本,就沒有人。

但是畢竟是同天地一起降生活得夠久的老妖怪,自然不會那麼冒貿貿然的下界。百年的時光對於她來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她寧願下界好好的體會一番凡人的喜怒哀樂生離死別。

只是她沒有想到,當自己真的經歷了那一切,會痛得如此徹底。

紫衣的女子。將全身五分之四的力量和記憶封在了小島中心的日晷裡,而後自己帶著五分之一的力量化作一塊玉佩掛在胸腔,轉身投入世間變作了一個有些呆傻的女娃。

本來說作為聖女,轉世投胎怎麼著也該是一個天資聰穎容貌驚人的女孩,怎麼就變作了那副邋遢痴傻其貌不揚的模樣呢?

這還得從她跨越時空之流說起。

月白本就是天生神胎,想要做一介凡人著實有些難度,這其中就包括她要親自穿越時空流。

在時間與空間的激流中,月白成功分裂了。

其實這只是一場偶然,那些千年萬年在月白身上積的欲,念。那些累成的漫漫孤獨…剎那間從她的身子裡剝離,形成了另外一個他。

骨王白月,聖女心中陰暗**的匯聚。

而她的本體。卻是因為失去了這些被大大的削弱了五感神識,所以她這一世的阿孃,才會丟掉她這個痴傻呆愣的女兒。

但是當聖女迴歸時,她沒有想到,不過百年的時光。那個從自己身體裡分裂出去的一部分,卻是擁有了自己獨立的神格。

他是她的曾經,但是卻不是她的現在。

看著面前容貌豔麗的男子,她突然心生感慨來。

難怪每次見她他都是一幅輕薄的模樣,纏纏綿綿的她耳邊說著“想和你融為一體”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可是。現在的他真的還願意回來麼?

如此想著,月白便問了。

“自然是聽從聖女的。”男子沒有往日的輕佻,但是那雙眼中。卻是清澈真誠無比。

月白沉吟了一會,卻是搖頭否定了。

這個男人,是獨立的一個人。

“怎麼樣?”

見自家師兄的身影如同一道白光迅速進了屋中,凌樂一立而起,他焦急如焚已是等待了凌戈許久。

凌戈的脣色有些蒼白。眼中滿是凝重,早已不復素日的溫柔敦厚。一雙眉皺了起來,也不說話,只是對凌樂搖了搖頭。

凌樂一下在重重的跌坐回竹椅上,雙拳緊握,眼裡卻是掩飾不了的張皇失措和憂心。從小到大一直嘻嘻哈哈的凌樂,第一次感覺到了事態的眼中超乎了想象。

葉菩提靜坐在一旁聽著的身子不由晃了一下,凌戈見狀心頭一驚伸手去扶他,葉菩提卻是卻揮了揮手說道:“為師無礙。”

“師傅…”見此凌樂也不由的低低喚了一聲:“…”

凌樂本想勸慰葉菩提不要太過自責,那骨王在奪取月白的屍首過後,立馬以四聖界中人殺死了他的愛妻為民打著復仇的旗號,揮兵十法界。

而師傅,本來在接到月白死亡的訊息時就新生交瘁,如今骨王又滋事將戰火燒到了四聖界,師傅心頭更是壓下了一塊巨石。

“師傅別給自己施加那麼大的壓力,畢竟……”餘音在嘴邊繞了兩圈而後消聲滅跡,小沙彌匆忙跑來通報。

“尊神,緣覺界被攻,請求上界支援!”

“竟是到了緣覺界了麼?”凌樂大驚,怎麼這麼快!不是昨日才到聲聞界麼?

佛、菩薩、緣覺、聲聞四界,分別是佛陀,菩薩和辟支佛,羅漢的居住地,聲聞是最下層。

“想不到骨王的實力竟是到了這種地步,不到兩個月的時間,逐一攻下七界,如今天下大亂,已呈頹勢。”

“骨王狼子野心,妄圖統一世界。可是,現下誰能阻止的了他?如果是師傅同釋迦摩尼佛聯手…”

葉菩提的臉色再聽到這話過後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但是畢竟是以天下蒼生為主,心理雖然排斥,但是事實卻不得不讓他接受。

他久久不語:“讓為師再考慮一番吧…”

那日他被悲痛衝昏了頭腦,只見骨王加上那傷口便覺他是凶手。但是事後細細想來,葉菩提卻是覺得其中有幾分蹊蹺了。

為何好巧不巧兩人便是遇上了?這次骨王的大肆進攻,又是為何?

難道…

葉菩提的心沉了沉,殺害月白的,另有其人?而那人,是上四界的?他沉吟了一會,然後說道:“骨王那人,我再是瞭解不過,不他應該攻下緣覺便會停手,製造恐慌,讓上兩界處於驚弓之鳥的狀態,享受蠶噬的快感和敵人的驚懼…”

凌戈凌樂兩兄弟對望了一眼,臉色不由都蒼白了起來。

“難道不管緣覺界麼?”凌樂一下站起身走了出去。

“師弟!你去哪?”

“我要去找釋迦摩尼佛。”

凌戈沉默了一會,腦海中想到那個高深莫測的人影,不由一愣“師弟,不要衝動!”

大荒之境,浮空小島,陽光折射在琉璃瓦片上,反出五彩的光芒。

骨王白月化作人形,依舊是素日那副豔麗的模樣,背後斑斕的蝶翼風中細微的撲扇著,他將修長的手垂下,安靜的低頭站在浮空小島上那唯一的宮殿前。一動也不動,就這樣三天了,若不是那低垂的眼瞼偶爾顫動了幾下,真會讓人以為他睡著了。

終於,他聽見了空蕩的大殿裡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他豔麗的臉上一喜。

“聖女…”

縱然骨王在大荒也被稱為聖子,但是他的地位,卻是遠遠比不上守候了大荒千年億年的月白。

“進吧。”空蕩的大殿迴響起她清冷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朱漆的大門應聲開啟,展出一個大氣奢華的宮殿。

骨王深深吸了一口氣,滿庭的馨香馥郁迎面而來,眼前俱是色彩流轉,他心神一晃,連忙低下了頭抱守元神。

大殿空得也有寂寥,只餘下〖中〗央一張冰藍色的寶座,那種色彩冰冷到了極致,卻是又帶著不容侵犯的高貴。

但是月白卻沒有坐在那張冰涼的寶座上,而是躺在了一張不知道哪裡來的藤條搖椅上,那椅子悠悠閒閒的晃著,月白歪著腦袋眯著眼躺在上面,迎著門外橙色的光亮,身上搭著一件雪白的披風。

華麗的紫色裙裾一直拖到了透徹的白玉地面上,漆黑如墨的長髮只是簡單鬆散的用了一支香木挽起,那純粹的黑色,竟是濃郁到要將人的心神都吸進去一般。

骨王白月的心頭咚咚的跳的有些快,只覺呼吸間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你來了,有什麼事麼?”月白對他,談不上冷淡,但是也不上心。自她重生以來,多半都宮門緊閉懶懶的修養著。

而天下間煩人的事,她自然是全部交給了骨王。

骨王看著眼前陌生而遙遠的月白,不再是他以前熟悉的那個單純呆愣一撩撥就炸毛的女孩,從內到外都變得冷漠起來,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子,卻是完美的比過神蹟。

他說不清自己心中是什麼滋味,明明這一切他都預料好的,為了讓她早日迴歸,在她受傷害時不僅沒有挺身而出,卻是在背後悄悄的推波助瀾。

當百年過後,她一身血色染紅輪迴到了盡頭的時候,自己心中卻是漫上了從未有過的心慌。雖然他知道月白不會死去,…

他只是,動了心,動了情。

再後來祭壇上的重生,她一襲紫衣清冷華貴以世界的守護者姿態出現在自己眼前時,她眼中的那種沉寂,就像是一潭極深的死水一般,讓他心頭一悸。

是啊,這一世的輪迴,她空空的去,已是空空的回來。

什麼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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