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不說還好,說了更讓楊浩火冒三丈:“你還不害我,我到今天這地步都是你害的好不好。我不會碰這個女人的,她就算吃『藥』吃發瘋了我也不會碰她!”
“等等!!!”混元子的語調突然變了,“你說的對啊,沒錯啊。”
“什麼?”楊浩被混元子的變化弄的一怔,“你說什麼?”
也別說,這危機教學真是對誰都有好處,不僅僅可以訓練楊浩,就算是治療混元子的老年痴呆也頗有益處,被真火嚇了一嚇後,混元子真是才思如『潮』,連關都關不住了,什麼點子都噴湧著冒出來。
“我們不一定讓女人高『潮』的,我還有更厲害的一招。”混元子陰險兮兮的說,“那就是——逆高『潮』!!”
楊浩提心吊膽,“還要我做?我告訴過你不幹了。”
“你懂不懂啊,你知道什麼叫逆高『潮』麼?”混元子這個*一副不屑的樣子,顯然看不起楊浩的那幾次少的可憐的經驗,“逆高『潮』是讓女人無限的接近巔峰,但卻總是差那麼一線,讓她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在這種狀況之下,絕對不會有人能夠抵禦三十秒。”
楊浩目瞪口呆,他現在算是服了混元子,這個老『**』蟲還真是每每都有出人意表的招數。
“可是。。。可是我怎麼才能做到?”楊浩還在擔心混元子是不是依舊惦記著自己的貞『操』。
“安拉,乖徒弟,用不著你獻身了。”混元子老神在在,“以人的水準要控制出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我們丹鼎雙修派卻精於『藥』物,只要我的丹『藥』一出,絕對不可能搞不定。”
“什麼『藥』?我現在到哪裡去煉『藥』?”楊浩大皺眉頭,這個老傢伙就是喜歡搞麻煩事情。
“這是一種外用『藥』,叫做‘金手指’,是用紅夫人改良而來的。你只需要有紅夫人『藥』粉,再加上金粉和酒精,再用我教給你的獨到方法催化一下,就可以直接淬鍊出來。”
這也真是合著該楊浩煉造這種『藥』,剛才混元子說的東西,在這個房間裡面就能夠找齊,紅夫人『藥』粉本來就在楊浩的丹囊裡面。淡真皇十分喜歡黃金,所以宮殿內外到處都是純金鍛造的東西,金粉更是不成問題。
所以楊浩將所需的幾種材料都倒進了一個金制酒杯裡面,看著裡面用酒化開的粉末在真氣的催動之下正咕嘟咕嘟的冒泡,實在是很恐怖。
“然後呢?讓女人喝下?”楊浩覺得杯子裡的東西能夠吃死人,真想早點扔掉。
可是混元子卻越來越激動:“這個玩意可不是給女人用的,而是男人外用。”
“男人?”楊浩心裡面又有一陣寒意竄上來。
“沒錯了,現在,你把自己的一根手指伸到酒杯裡面,讓『藥』水徹底包裹手指。”混元子指手畫腳的說。
“伸進去!”楊浩嚇了一跳,看杯子裡的東西,劈哩啪啦的冒著白『色』泡泡,有點像是沸騰的熱水,也有點象是會腐蝕骨頭的濃酸,“我的手指會不會變沒哦。”
“你伸不伸!”
“好啦好啦,伸就伸麼。”楊浩閉上眼睛,一咬牙一跺腳,手指泡進了那溶『液』之中。倒也奇怪,那玩意立刻就不沸騰了,反而溫熱舒服,就好像一些柔和的絲棉一般圍繞著楊浩的手指,暖暖的宛如春風劃過。
楊浩睜開眼睛,剛好看到杯子中最後一絲『液』體也滲進了自己的手指,在那金盃之中,空空『蕩』『蕩』的,連一點點的『液』體都再看不見了。
“啊!!!!”楊浩慘叫了起來。
“叫什麼叫,也不怕被人聽到!”混元子很是不滿,他通常說要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可顯然楊浩一點都沒學會,“又不會爛手爛腳,你瞎喊什麼。”
“是不會爛手爛腳。”楊浩悲愴的說,他奮力從杯中拔出自己的手指,頓時,整個宮殿都彷彿是閃了一閃。原來楊浩的手指,在『藥』水的浸泡之下,竟然完全變成了金『色』,那一根哪裡還象是人的手指,分明就是一根金棍子麼,“怎麼會這樣的,那些『藥』水怎麼會跑到我的手指裡面去。”
“這有什麼?”混元子見怪不怪,“我都告訴過你了,這種『藥』就叫做金手指,是很有名的輔助丹哦。會把你的手指變成有魔力,只要你的金手指劃過的地方,女人能夠迅速被挑逗起來,並且進入逆高『潮』的狀態。”
“那我的手指會不會變回來?”楊浩擔心自己以後永遠要帶著金棍子。
“變回來幹嘛,這種金手指多難得啊,以後你看中哪個女人,只要用手指碰她一下就好了,保準她會跟著你走。”混元子笑眯眯,“更何況金『色』多富貴啊,要不徒弟你把十根手指都泡了,這樣比別人鑲金牙還要厲害啊。”
楊浩咬牙切齒用盡全力才沒讓自己被氣暈,他以為自己早就習慣了混元子闖禍的本事,可現在才知道,原來以前發生的事情都只不過是皮『毛』而已,混元子會在未來不斷的發揮著他老而彌堅的本領。
幸虧現在這種時間,楊浩來不及和混元子大吵一番,不管再怎麼氣,事情的輕重楊浩還是懂的,他也懶得跟混元子多說話,一把就撕開了一直在地上扭動的霜妃的衣服。
楊浩差點就心神搖曳了。他眼觀鼻鼻觀心定定神,這才按著混元子所說,用金手指沿著女人的**慢慢的遊走。
原來男人和女人的經脈雖然相似,但作用卻大不一樣,女人身上的好幾條經脈,都是主要的**區,並且以散『射』裝在全身分佈。
金手指的『藥』效果然更強於紅夫人,楊浩只不過是輕輕的撫『摸』而已,霜妃卻渾身哆嗦起來,她簡直是處在一個最痛苦不堪的境地,每當快要達到**的巔峰的時候,卻不知怎麼的,總會再度沉淪下去,這麼週而復始,霜妃已經幾近崩潰,汗水在身下如同河流般流淌。
“說!到底是誰指使你冤枉我的?”楊浩也學聰明瞭,繞著圈子問。
霜妃緊皺眉頭,看得出,她很想繼續守住自己意志的防線,可就算銀牙咬碎,她的身體的刺激卻如水一樣,沉重的沖垮了她腦海裡的堤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