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目怪物定在原地,看著郭海菁捂傷向外走,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雙臂一舉就發出一聲巨吼,氣息如巨浪一般的掀起一波波的浪潮,起身就要向郭海菁撲去,可是身形剛動就是微微一顫,額頭處,嗶剝之聲傳來,縫隙中的那顆珠子裂開了,然後變成了粉末飄出,一股黃裡透黑的血水從這傷口處噴泉似的噴出,直噴出七八米遠去,半月形的腦殼發出啪啪的聲音,出現了一條條的裂紋,然後啪的一聲炸開了,整個腦袋都消失不見了。
就在郭海菁走到光絲處的時候,光絲恰到好處的開啟,讓她透過,郭海菁回到了已方陣營當中,盤坐於地,調運內息修復著受創的身體。
“哇噢!”劉川風發出一聲驚歎來,然後扯了扯葉飛道:“叔叔,看到沒有,剛那個女的最後一劍,簡直帥到掉渣啊!”
葉飛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早年他曾與郭海菁有過接觸,甚至還空手接了一劍飛仙這一劍,可是現在,自己都未必能接下這一劍,只要對方拔劍,自己都有八成的可能凶多吉少,這還是在已知對方劍勢的情況下。
再上場的是一隻巨熊,還不等邀請帖亮起呢,武橫就晃著膀子站了起來,早打完早立索,何必等著人家點名呢,何況這隻巨熊看起來還是一副很好欺負的模樣,呆頭呆腦的,又笨得要命。
就在武橫準備時場的時候,嗖的一聲,一人搶先鑽了進去,武橫差點一腦袋撞到合攏的光絲上,先鑽進去的是丘止陽的鐵桿小弟,大地飛鷹曾義,其陸地飛騰術有如凌空虛度,不但速度快,而且還具有極長的耐力,真要全速奔行起來,不比高鐵慢,甚至可以與一般的客機相比。
曾義在圈子裡向武橫一拱手道:“還是小弟先給這位兄弟探探路,不急不急!”
“我草!”武橫瞪著眼睛罵了一聲,這還真是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吶,誰都知道柿子挑軟的捏。
武橫就算是再不甘心,也只能退回來,除非他敢向那些光絲一樣的籠子下手。
那頭足有近四米高的巨熊看起來呆頭呆腦的,似乎還處於冬眠當中沒有醒過來,坐在地上,低著腦袋,腦袋還一垂一垂的,像是要睡著了一樣,然後勉強抬起腦袋,看了曾義一眼,眼中沒有凶光,只有睏意。
曾義的腳下一點,悄無聲息的飄飛了起來,一直落到了巨熊的身後,這隻巨熊也沒有動靜,仍然是不停地垂著腦袋。
曾義的陸地飛騰術速度奇快,鷹爪功可以碎鐵破石,這一爪就向巨熊的後背扣去,意圖捏碎它的椎骨,椎骨捏斷,任你有千般手段,也要失去行動能力。
噗……一聲悶響,曾義的面孔扭曲著,雙手漆黑如鷹爪,鋼鑄一樣的鐵爪陷在巨熊的皮毛裡,僅僅破開一點皮就陷在了巨熊厚實的皮肉裡。
巨熊的身上一疼,皮肉一縮,曾義的手竟然拔不出
來了,巨熊在疼痛之下,睡意全無,晃著身體就跳了起來,發出一聲聲的怒吼聲,拼命地甩著身子,曾義的手陷在皮肉當中,被巨熊得像一塊破抹布似的,幸好是在巨熊的身後,否則的話巨熊一口就能咬碎他的腦袋。
熊這種動物食性雜,葷素不忌,常常能被體形或小的動物嚇得跳起來就跑,但是一旦怒起來,就是叢林當中最無敵的存在,皮粗肉厚,你咬一口沒啥事,可是掄起一巴掌來,猛虎都受不住,大腿粗的樹都能連根拔起,這還是普通的熊,眼前這隻四米高的大傢伙可是凶獸,最頂尖的凶獸,大劫期的武者全力一擊,連皮肉都沒破開,可見強悍到了什麼地步。
巨熊扭身之間,力量極大,曾義身上的骨節都發出啪啪的響聲,若是修為稍差一點的武者,只怕全身的骨胳都要脫臼了,曾義只能努力的維持著身體的平衡,甚至他還要再抓得緊一些,甩得被甩飛出去,這要是甩出去,肯定會撞到那些光絲上被切成人肉片,下火鍋都夠用了。
巨熊突然高高地跳起,後背向地狠狠地砸了下來,撲通一聲,巨熊龐大的身體砸在地上,砸出一個碩大的土坑來,但是曾義在這會終於抽出手來,閃到了一邊,免了被這一砸。
巨熊晃了晃腦袋,揚著一對大巴掌衝了上來,這黑熊看起來憨,可一旦怒起來,動作竟然也頗為靈活,追得曾義在這籠子裡飛竄著,幸好他的陸地飛騰術頗有獨到之處。
曾義攻擊了幾次,可是每次一近身,非但沒有起到什麼效果,反倒是差點被巨熊抱在懷裡勒死。
“曾義,遊鬥,拖它!”丘止陽高聲喝道。
曾義點了點頭,也只能使用這種最笨可是卻有效的方法,激怒巨熊,然後四處遊動,達到這個級別的武者,氣息悠長,巨熊是凶獸,自然不會像普通野獸那樣,狂奔個幾十分鐘就撐不住。
巨熊追,曾義退,巨熊停,曾義進,深得敵進我退,敵退我進,敵疲我打,敵逃我追的十六字游擊戰的精髓,這一打就是一整天,看得四周的武者一個個直泛困,丘止陽的臉上無光,這還是他的主意,搶在了武橫的前頭,卻不料竟然一腳踢到了鐵板上。
武橫一臉都是興災樂禍,暗自估計了一下,自己雖然是力量型的武者,但是跟這巨熊比起來,差了不是一星半點,若是他先進去,怕是也討不得好。
這一打就是一天一夜,巨熊總算是累了,動作也慢了,曾義何嘗不是呢,這種拖字訣來就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損招。
曾義連連反攻,可是巨熊全身上下皮粗肉厚,難以有作用,還是曾義攻擊的它的腿關節,把兩條腿打脫臼了才算是休戰,可是卻也殺不了這頭巨熊,不過他仍然贏了,光絲向兩側滑開,曾義臉色蒼白地退了出來,那頭巨熊也掙扎著,用兩隻爪扒地爬了出去,然後抖著腿,關節恢復,可是
走起路來仍然是一拐一拐的,傷得不輕。
曾義也知道自己丟人了,到目前為止,所有勝出的武者當中,只有他最狼狽。
武橫下一場終於出戰了,對戰的是一隻黑甲人,武橫拎在手上的是一把只有兩尺長的大砍刀,砍刀雖然短了些,可是卻寬得像菜板,刀刀劈下去,力量十足,而且他本身修煉的是龍象功,全身的肌肉不正常地鼓起,不但力量十足,而且還類似於金剛不壞身,而且還在早年間聽從了葉飛的建議,又選修了一種靈活的步法,使得他不但力量足,而且還頗為靈活。
但是打了片刻,武橫就放棄了身法,馬步一蹲,身體一沉,如同是生長在大地上了一樣,菜板似的大砍刀掄了起來,跟黑甲人硬碰硬,逼得黑甲人遊鬥了起來,使起了各種手段,不過菜板似的寬大砍刀這時候顯出它的優勢來了,橫過來就可以當做盾牌來使用。
武橫終於被黑甲人尋到機會,一記刀刺劈翻在地,跟著刀刺當胸刺了過來,武橫的臉上卻露出了陰謀得懲的微笑來,砍刀一掃,黑甲人的雙腿齊跟而斷,跟著回手就是兩刀,砍刀似乎變成了十幾米長的巨刀,根本就看不出來是巨氣,似乎是砍刀放大了一樣,雪亮的砍刀連剁兩刀,把黑甲人剁成了好幾塊。
武橫扛著砍刀走出了籠子,哈哈地大笑一聲,又坐了下來,老魯緊跟著戰了一頭凶獸,雖然贏了,可是肚子卻被掏開,腸子都流了出來,還好腸子沒破,也不致命。
一隻獨目怪物鑽進了籠子裡,他的體形更大一些,甚至乾枯的身體都是蒼白的顏色,獨目緊緊的瞪視著葉飛,憤怒的低吼一聲,然後向葉飛伸出了手,勾了勾手指頭,似乎與他有多大的仇恨一樣。
葉飛挑了挑眉毛,沒想到這隻獨目怪物竟然找到了自己的身上來,四周的武者將目光都落到了他的身上,充滿了好奇,這還是第一次對方主動挑選對手呢。
雖說葉飛打下了霸龍屠這個若大的名頭,可他不在乎什麼面子不面子的,無謂的爭鬥除了傷了自己沒有什麼好處,但是對方向自己挑戰,還是一隻獨目怪物,若是自己不應戰的話,難免會讓自己產生了怯戰的念頭,何況,他戰意十足呢。
葉飛大步向籠子裡走去,該來的總會來,推是推不掉的,這回沒有人跟他搶,誰都能看得出來,這隻獨目怪物不一般,甚至有點像對方坐陣的高手一樣。
葉飛進了籠子,與獨目怪物相距不過兩米遠,獨目怪物有兩米多,近三米高,葉飛一米八的個頭就有些尖主夠看了,需要仰著頭,這很不舒服,葉飛的腳下一點,飄身而起,以天龍八步的內息身法維持空中滯停。
這一手,如同飄浮起來一樣,頓時引起武者的一陣驚呼聲,而實際上,這種飄浮只是一種假象,以葉飛現在的修為,天龍八步的滯空能力最多維持五分鐘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