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連忙上臺將吳霜抱起走下。
就這走下擂臺的短短几步路,吳天已是被吳霜的熱力薰的渾身大汗,貼身的雙臂更是傳來陣陣灼痛。
將吳霜抱回到座位上,吳天二話沒說,直接給她嘴裡塞進三枚清靈丹。
清靈丹是由他親手煉製用來緩解火毒的丹藥,原本在吳天的預計裡,每月吳霜火毒爆發時給她服用一枚即可。但眼前這症狀,比起當日嚴重不知多少,保險起見,吳天一次性使用三枚。
服下清靈丹後,吳霜的臉上的痛苦之色稍稍得到緩解,但是她身上的熱力並沒有消退,依舊熱的驚人。
吳天頓時皺起眉頭
。
凡級下品的清靈丹終究等級太低,即便能夠緩解痛苦,也無法中和那磅礴的熱力,眼下這情況,至少得是凡級上品以上的寒屬性丹藥才能起到作用,可是一沒藥材二沒時間,他上哪去煉製寒屬性丹藥?
吳天驀然起身,朝觀戰臺上的柳化元喊道:“有沒有緩解火毒的寒屬性丹藥?最好是凡級上品以上的?”
柳化元看了眼吳霜,臉上露出瞭然之色,回道:“你小子運氣不錯,恰好我身上帶有一枚凡級極品百花丹,對解火毒有奇效,便宜你了。”
柳化元說著抬手向吳天射出一個小巧藥盒。
吳天頓時面露喜色,正欲接下藥盒,半空陡然射來一柄元力刀,撞在藥盒上,藥盒轟然爆碎,裡面裝著的百花丹瞬間化為漫天粉末消散。
吳天神色凝滯,轉而暴怒,無盡的煞氣自他身上爆發,衝向出手之人:
“你找死!”
黃文軍放下氣息微弱的許槐,滿臉恨意道:“重傷我家少主,豈能容你解開火毒?”
柳化元神色沉凝下來,語氣森冷道:“竟然敢朝我的丹藥下手,誰給你的膽子?!”
黃文軍面色沉痛道:“藥宗大人我並非是想冒犯於您,實在是這吳霜不能救啊!我家少主宅心仁厚,賽場屢次饒她性命,可這妖女不但不知恩圖報,反而使用妖術,暗地重創我家少主!
如此狼心狗肺的畜生,留她在世上,只會傷害更多人,如今她身中火毒,這也必然是上天的懲罰!連上天都看不過去,你為何還要救她?!”
柳化元冷漠道:“我該如何行事還輪不到你來說教。看在許文楓的面子上,對你此次冒犯之舉予以小懲。毀我丹藥,受我一掌。”
柳化元隨手一掌拍去,空中出現一個巴掌大的掌印,急速向黃文軍射去。掌印迎風漲大,無盡元力湧入,最後演變成翻天巨掌,威猛如山,勢不可擋!
黃文軍神色大變,怒吼一聲,雙臂交叉於胸前,體內元力洶湧奔嘯,盡數而出,佈滿雙臂,凝於身前,形成一道渾厚至極的元力光幕
。
巨掌拍中光幕,瞬間將其碾碎,隨即撞上交叉雙臂,骨碎聲起。
黃文軍整個人被撞飛出去,一路急退百米,最後狠狠砸在牆上,平整牆面瞬間爆出無數道裂痕,黃文軍身陷其中,如同蛛網之蟲。
他臉色鐵青,怒目憤張,隨即噴出口血,一頭栽到在地上。
場中鴉雀無聲,無數人望見這一幕,神色驚駭,滿目震驚。
僅僅一掌就將霸體九重的黃文軍重傷,這柳藥宗究竟是何等實力?
柳化元看著吳天,略有些慚愧的道:“我身上的寒屬性丹藥就這一枚,煉丹室倒是有一些,只不過等階太低,恐怕對你沒什麼用,你要是等的起的話,我可以給你去問問別人,看看他們那兒有沒有。”
吳天的神色不停變幻,他現在缺的就是時間,此次火毒爆發之劇烈,超乎想象,多拖一秒便多添一份危機。與其讓他四處尋找不如當場開爐煉丹,原始藥材柳化元一定不缺。
然而,正當吳天準備開口向柳化元討要藥材時,一道清吟之聲忽然響起:“我這裡也有一枚百花丹。”
吳天立即看向葉璇,眼中綻放驚人神芒,失聲叫道:“你說什麼?你也有百花丹。”
葉璇輕笑著點點頭,從座位上站起,朝吳天走去。靠到近前時,從幻空戒中拿出一個精緻藥盒,藥盒裡盛放的,正是凡級極品丹藥,百花丹。
吳天頓時大喜,一把抓住她拿著藥盒的小手,感激道:“太謝謝了。”
葉璇嫩白小臉上頓時湧上一抹醉人嫣紅,羞澀道:“與你的救命之恩相比,這點事微不足道。”
吳天笑了笑,從她手中拿過百花丹,給吳霜服下。脫手的一剎那,葉璇的眼裡閃過一絲悵然,隨即消失不見。
柳化元看著葉璇獻藥的一幕,臉上露出困惑之色:“小璇子不是要拿這百花丹去捉那珍貴的冰貂嗎?怎麼會現在拿出來?”
柳纖纖滿臉花痴的回道:“柳化元,愛情的力量,你是不懂的
。”
柳化元斜睨著看了她一眼,譏誚道:“我要是不懂,你以為你能出世?”
柳纖纖:“……”
給吳霜服下百花丹後,藥力瞬間化開,吳霜身上的熱力逐漸開始消退,呼吸變得平穩,臉色也恢復正常,看到這一幕,吳天終於是緩緩出了口氣。
與此同時,蕭天傲自觀戰臺中央站起,聲音洪亮道:“第二輪對決結果公佈如下,第一場,吳天勝,第二場,林煙兒勝,第三場,吳霜勝,如有不服,即可當場上訴。”
臺下眾人議論紛紛,大多表示贊同。
曹傑曹藥宗隱晦的朝劉超使了個眼色,劉超頓時心領神會,踏出一步,高聲叫道:“我有異議!”
周遭頓時安靜下來。
蕭天傲眼睛微微一眯,面無表情道:“說。”
劉超大義凜然道:“吳霜與許槐這一戰疑點頗多,我懷疑吳霜置**i規矩於不顧,使用了違禁的藥物,所以第三場的結果,我有異議!”
這時,許家也有人喊道:“第三場,明明那妖女的哥哥當眾代她向我家少主認輸,怎麼能判她贏?!我等不服!”
蕭天傲不置可否,望向吳天,道:“你怎麼說?”
吳天語氣淡然道:“還是那句話,我代吳霜認輸,這一場,就算許槐贏好了。”
聽了吳天的話,劉超和許家眾人盡皆露出詫異之色,臺下觀戰者們也都紛紛譁然。
明明是吳霜將許槐打落擂臺,怎麼現在反而當眾認輸?
吳天對周圍的喧譁質疑無動於衷,只是淡淡的瞥了眼正在恢復的許槐,那目中隱藏著的,是無人可以發覺的滔天殺意。他要藉著正大光明的決賽對決,當眾將其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