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夜的喧囂，在大批軍隊進入巴黎市區之後，很快的就平息下來。
清晨，當曙光從天邊出現的時候，於連站在閣樓上，看著小洋樓外那些正在搬運屍體的軍人，有一種極為夢幻的感覺。 這一切，真的好像是在做夢。 他從一個鄉下孩子，到現在可以輕易奪走眾多生命，而絲毫沒有任何感觸，就如同是在做夢。
有時候，於連真的希望，這一切是夢。
篤篤—
房門輕響，於連關上了窗戶，轉過身對門外說：“請進！”
門開了，走進來的是海倫娜。 她看上去多少還是有一些疲憊，kao著壁爐坐下，點燃了一支香菸，卻不說話。
於連有點奇怪，“海倫，有什麼事情要說嗎？”
“於連，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沒有告訴你。 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
於連笑了笑，在海倫娜對面坐下。
“那就照直說吧，我洗耳恭聽。 ”
“好吧，希望你聽了以後，不要太著急。 ”
海倫娜沉吟了片刻，掐滅的香菸，“塔卡娜走了。 ”
“哦……你說什麼？”於連感到無比的驚怒，“塔卡娜走了？什麼意思？去哪裡了？”
海倫娜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封塔卡娜留下的信。
“你自己看！”
於連線過信，一遍又一遍地認真閱讀。 臉色越來越陰沉。 到最後他猛然把信拍在了桌上。 無意之中，太無之氣透掌而出，那堅硬的圓木桌子一下子變成了粉末。
“這個傻女人，這個傻女人……”
於連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刻的心情。 塔卡娜真的傻嗎？也許是，也許不是。
他知道，如果她不是愛他到極點，絕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重回東尼的身邊。 那簡直是與虎謀皮。 東尼的心思，絕不是塔卡娜可以對付。 更別說藉助東尼報仇……要知道。 當初地主要謀劃者，就是塔卡娜的老師，東尼。
不是沒有吃過虧，可這個女人為什麼不吸取教訓？
於連很憤怒，卻又無法對塔卡娜生出半點怨念。 好半天，他平穩了情緒，輕聲問道：“海倫。 英國那邊地情況怎麼樣？我到現在，一直沒有來得及詢問這件事。 ”
海倫娜聳了聳肩膀，“不好不壞吧……卡萊爾家族請來了許多高手，其中不泛東瀛的巫師和武士。 不過我們這邊的情況也不差……格蘭重金聘請了很多高手，還有一些因政府叛亂而淪落成為流浪者的西班牙異能者。 卡萊爾家族目前最大的kao山，就是來自於政府的支援。 張伯倫政府的垮臺，對他們而言是一個災難。 ”
“那你地人現在還無法把持住政府嗎？”
“那個胖子剛接手，想要完全穩定下來。 為我們說上話，至少也要半年的時間。 對了，你家鄉的兩位長者就要到了。 我預計，在二月左右，就可以抵達倫敦。 ”
兩位長者，說的是金東崖和金花婆婆。
於連很感激。 在他最危險的時候，兩位長者義不容辭的出面。 雖然，他現在自認不會比金東崖和金花婆婆差，可這份情意，也許真的是用一輩子都難以報答。
海倫娜接著說：“另外，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 卡萊爾家族可能掌握了一種武器，或者說是德國人掌握了一種武器，專門用來對付我們這些黑暗生命。 當然，對我們無法產生效果，可是對於大多數黑暗生命而言。 卻有非常之名的作用。 ”
於連一蹙眉。 輕輕發出了一聲‘哦’地聲音。
“於連，現在歐洲的情況越來越複雜。 我甚至對英法能否抑制德國人，都很懷疑。 你要好好考慮一下，是否要進行這場遊戲……一旦法國失敗了，那你的錢可就是浪費了。 還有，我這裡有一份德國人的作戰計劃，你可以好好看一下……我們現在停止這場遊戲，可以賺取很多利潤。 但如果繼續下去，就不一定了。 ”
一份黃色計劃擺在了於連的面前，讓他陷入了沉思。
“海倫，我知道這樣做有奉獻，可我也知道，一旦成功，我們就可以在整個歐洲站穩腳跟。 至於德國人能否戰勝法國，我倒是沒有那麼悲觀。 我們有最堅固的馬其諾防線，德國人想要攻破，將會付出非常慘重地代價，是的，慘重代價。 ”
拿起那份計劃書，可是於連卻有些心不在焉。
海倫的話很有道理，法蘭西真的能阻擋住德國人的腳步嗎？
也許能，也許不能……
所有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場賭博。 於連覺得自己已經深陷其中，再難以擺拖出來。
“還是說說塔卡娜的事情吧。 ”
於連遲疑了一下，正色道：“我打算去找她。 東尼是個老狐狸，塔卡娜絕對鬥不過他。 我擔心，東尼把她賣了，說不定她還要替東尼數錢呢。 海倫，我要去德國。 ”
“去德國？你瘋了嗎？”
海倫娜瞪大了眼睛驚叫起來，“你知不知道，所有的星相師恨不得殺了你。 你知不知道，你對他們造成了多大的損失？如果他們知道你在德國，肯定會蜂擁而上。 如果東尼再落井下石，你認為塔卡娜能給你多少幫助？不行，那太危險了。 ”
語氣很激動，長髮更抖動不停。
“海倫，你聽我說……正因為危險。 我更要過去。 塔卡娜在東尼身邊多呆一分鐘，就會多一分危險。 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傻女人，為我喪了性命，那樣我會後悔一輩子。 ”
海倫娜突然爆發了，拔身而起，嬌柔地軀體在風衣下輕輕抖動。
“塔卡娜，塔卡娜……你就知道塔卡娜。 我呢？讓娜呢？我們怎麼辦？你知不知道。 在你失蹤地那些日子裡，不止是塔卡娜為你奔走。 所有的人都在擔心你。 我和讓娜更是每天茶飯不思。 你活著，我覺得生活都那麼美好，那麼真實。 可如果你出事了，我地世界都崩潰了，生存的好像行屍走肉一樣，你考慮過嗎？”
在於連的記憶中，海倫娜總是很冷靜。
她沒有杜鵑的風情萬種。 卻多了一些嬌柔之氣；沒有讓娜那份純真，但是卻帶著成熟地魅力；沒有邱湘月的陰鬱之美，看上去陽光一些……但不管她怎樣，都是保持冷靜。 至少和於連認識以來，從沒有像這一刻，把情緒表現地淋漓盡致。
於連知道海倫的心思，也能感受到海倫的那份感情。
只是，他不知道如何處理和四個女人之間的關係。 海倫娜不說，他也就裝糊塗。
可現在，他沒法子再裝下去了。
站起來走到海倫娜的面前，一把摟住了她。
也不管海倫娜在驚愕中本能的反抗，用一種非常霸道的方式，吻在了海倫冰冷地脣上。
海倫娜的身體先是一陣僵硬。 陡然癱軟下來。
柔柔的雙臂鉤住了於連的脖子，熱情的迴應著於連的吻。 說實話，別看於連曾經和塔卡娜有過那麼一段風流，可在這件事情上，真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菜鳥。
他只會親吻海倫娜地雙脣，直到那柔滑的香舌好像靈蛇一樣從他的雙脣游進去，才真正的知道，原來親吻是那樣的美妙，那樣的不可思議。 一時間，於連迷失了……
兩個人忘情地親吻者。 海倫娜用巧妙的方式。把女性身體的美妙傳遞給了於連。
在這一刻，什麼黑暗生命。 什麼年齡，什麼國界，都不存在了。
於連用身體，用雙手去觸控海倫的曲線，原本無情無慾的心，突然間活泛起來。
兩個人倒在厚厚的波斯羊毛地毯上，身上的衣物不知不覺中拖落。
當於連奮力的攻破海倫的防線，把身體納入滑膩的花徑中時，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海倫地身體顫抖，迷人的小嘴裡，更發出了一聲痛苦地呻吟。 那呻吟聲，將於連心底深處的暴虐之意激發。 更加凶猛的衝擊起來，就如同一個正在征服對手的勇士。
*
壁爐中的木炭，噼啪作響，爆出了一連串的火星。
看看座鐘，已經是上午十點了。 於連撫摸著海倫的身體，嗅著她髮髻中的幽香。
“於連，在想什麼？”
海倫的聲音慵懶，**裸的蜷在於連的懷中。
“沒想什麼！”
於連微微一笑，kao著軟墊子，看著天花板。 大手，很不老實的在海倫的身上尋幽探祕。 不得不承認，吸血鬼的面板很白，很嫩，並且有一種非常迷人的氣息。
特別是在**之後，那氣息就越發的強烈。
讓男人毫不猶豫的沉浸其中，更能產生一種想要征服的快感。
“海倫，你用的是什麼香水？”
“香水？我從不用那種東西，怎麼了？”
“你身上的味道，很好聞。 ”
“傻瓜，那不是香水，而是神族獨有的血精……每一個神族，特別是高等神族在出聲的時候都要經過黑暗祝福，並承受血精，以保持她們青春永駐，而且還有助於吸收黑暗能量……此外，血精還有一個作用，就是讓你永遠無法離開我……一個高等神族，一生只能使用釋放一次血精之氣。 在我們將第一次奉獻出去的時候，同時也將血精和我們的愛人共享，使之永遠不會受黑暗能量的困擾。 ”
“你……是第一次？”
海倫娜狠狠的拍了一下於連地屁股，“怎麼說話呢？難道你以為我們神族的女人。 都是很隨便的嗎？”
“不，當然不是，我只是……呵呵，海倫，我愛你！”
有時候男人一句很笨拙的話語，足以把女人的注意力轉移。 果然，海倫不在計較於連剛才話語中的語病。 柔柔的藕臂環在了於連地腰間，輕聲說：“我也愛你！”
沉默了一會兒。 “那塔卡娜怎麼辦？”
於連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天花板。 許久之後，他開口道：“海倫，不論是你，還是杜鵑……包括讓娜，還有湘月，都對我很好。 這份情。 我無法報答。 只想說，你們，我都不會放棄……你、杜鵑、讓娜，還有湘月，你們四個，我都不會放棄。 ”
“呀，你胃口倒是不小！”
“不是我胃口不小……中國有句話，最難消受美人恩。 失去你們任何一個人。 我都會非常難過。 我會牢牢的抓住你們，不讓你們離開我。 就算你想要離開，躲到十萬八千里之外，我也會抓住你……誰敢攔我，讓他們試試看？”
於連用少有地霸道語氣說話，卻讓海倫娜格外動情。
黑暗生命。 本就是一個崇拜強者的群體。 只要你有能力，別說四個，娶十個，一百個女人又有何妨？想想阿斯卡隆大公爵，他老人家可是有幾十個老婆在家呢。
“那你，還是要去德國？”
“是！”
海倫猶豫了一下，“於連，我知道無法阻攔你。 既然這樣，我支援你，但我要和你一起去。 ”
“你和我一起？”
“是的。 和你一起。 我無法再忍受因為你而提心吊膽的生活。 如果你真的出了事情，我情願和你死在一起。 所以。 我不阻攔你，也請你不要阻攔我，好嗎？”
話語柔柔，卻帶著不可動搖的決絕。
於連猶豫再三，最終點頭答應：“好吧，我同意，我們一起去德國。 ”
“那我們什麼時候動身？”
“我估計，如果那個訊息傳出去，法國人一定會再次**。 英國佬和法國佬肯定會騷擾我們。 我不想讓他們感覺太容易，所以我想，我們明天就動身去德國。 ”
“明天？那收購儀式怎麼辦？”
“交給格蘭，他是個老狐狸，知道該怎麼辦。 有他幫助，阿迪麗娜肯定能應付。 十天，我看最多十天，差不多就可以出面了。 到時候再提出條件，讓夏爾將軍進入內閣。 這樣一來，我們在內閣中，就有了代言人……法蘭西，遲早是我的。 ”
對於連地計劃，海倫並不反感。
事實上，英國也好，法蘭西也罷，和黑暗生命都沒有關係。 一心都寄託在於連身上的海倫，自然希望她的男人越強大越好，不但在俗世中，最好能成為黑暗生命的王。 當然，她也知道，這可能性很小。 畢竟，於連並不是一個黑暗生命。
而於連，也在沉思。
該如何尋找塔卡娜？難道，還像上一次那樣，用特殊的手段，逼迫東尼出現？
同樣的方法，不能用第二次啊！
於連閉上了眼睛，腦海中不斷推演他在德國可能會遭遇的情況，以及各種應對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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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惡漢》很快要上架，小新要努力的存稿，同是也是為了道士地質量，所以從今天開始，每兩天更新一章。
進入世界最汙穢之地後，創作很辛苦。
所謂的汙穢，想必聰明的讀者能猜測出一些端倪。 政治，永遠是最汙穢的……
既然有政治，就不可避免的會牽扯一些陰謀。 想要寫的精彩，但又不想寫地太沉悶，所以每一次提筆，都很痛苦。
盡力寫完美吧，這也是小新自己的心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