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連摟住了讓娜,連聲的安慰:“讓娜,別哭,別哭,一切都結束了,你看我們不是又見面了嗎?別哭……”
讓娜這才止住了抽泣,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不過,她一身粘稠的**,衣服溼答答的貼在身上,看上去好不尷尬。
於連拖下身上的天師道袍給讓娜披上,這才問:“讓娜,你還好吧。”
讓娜lou出了於連熟悉的笑容,“我很好。”
“你那天……”
“還不是有個傢伙,就是你剛才說的六分儀塞克斯坦,扮成了你的樣子。等我發現不妙的時候,腦袋已經昏沉沉的,緊跟著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於連說:“他抓你做什麼?”
讓娜搖搖頭回答:“他讓我交出熾天使憤怒,可聖女之劍和聖女之心已經融合在一起,我當然不會給他。塞克斯坦就想盡辦法用意識侵入我的身體,搶奪聖女之心。反正我們鬥了好多次,他沒能得逞,我也無法逃拖。唔,他說了,要聖女之劍是為了救治約翰-貝爾,我當然不答應。”
“約翰-貝爾?他怎麼了?”
讓娜想了想說:“我聽一個星相師說,約翰-貝爾上次在亞琛被聖女之劍重傷,提前進入涅盤狀態。但由於不死鳥每次涅盤之前,都需要聚集很多的能量,而這一次突然涅盤,使得約翰-貝爾遲遲無法重生。”
於連明白過來了!
星相師們恐怕是想要借用聖女之劍的能量,幫助約翰-貝爾重生。聖女之劍上有傳說中尼古拉-梅勒附上的不死鳥力量,和約翰-貝爾的力量非常接近。如果想要助其重生的話,聖女之劍毫無疑問是最佳的選擇。
看看時間,已經九點多了。
於連知道不能再呆下去,否則一旦蘇梅尼-曼斯坦因回來,可就危險了。
“我們趕快離開這裡吧。”
“於連……”
讓娜突然叫住了於連,指著被釘在牆上昏迷不行的黑人說:“我們把他帶走吧。”
於連奇怪的問道:“為什麼帶他走?多一個人,可是累贅。”
“你不知道!”讓娜解釋說:“這個人似乎是教會方面送來的,想要請求塞克斯坦從他口中撬出什麼祕密。他不是個普通人,我曾經見塞克斯坦和他鬥法,雖然是處於昏迷的狀態,可塞克斯坦也從沒有成功。”
“恩,看得出來……塞克斯坦好像把他折騰的不輕。”
讓娜搖頭說:“不是這樣,塞克斯坦也是沒有辦法。他從被送進來的那一天開始,就一直處於昏迷狀態。我有一次偷聽到塞克斯坦的談話,說這個人從被抓之後,就不知道用什麼辦法使自己處於深度昏迷狀態。教會的淨化之力無法喚醒他,塞克斯坦的意念侵蝕也無法成功。”
於連一聽這個就來興趣了。
自從被教會擺了一道之後,雖然他嘴上說不在乎,可這心裡面卻是耿耿於懷。在潛意識中,只要是教會想做的事情,他就一定要破壞。得不得好處無所謂,反正是不能讓教會過的太舒服了。
走到黑人的身前,於連把他四肢的鐵釘拔了出來。
按道理說,這種疼痛可以讓任何一個人甦醒過來,可是對方卻沒有一點反應。不僅如此,傷口也沒有血液流出……如果不是他的脈搏微弱跳動,於連恐怕會認為他已經死了。看起來,還真的不是一個普通人。
於連抱著對方,想要把他頭上的鋼盔取下。
讓娜連忙阻止說:“別動那個東西……那是意念感測器,塞克斯坦就是藉助這東西侵入他的身體,同時也是藉助這東西維持他的生命。只要你取下來,他就會立刻死亡。還是給他戴著,等他醒了以後再說。”
“這玩意兒……太麻煩了!”
於連雖然嘴上說抱怨,可還是沒有取下意念感測器。
“蘇珊!”
他喚來了蘇珊,“變身,我現在需要你來馱著他,可一定要保護好他。”
讓娜有點不太願意,“為什麼讓蘇珊做這種事,她還是個孩子。”
於連苦笑道:“我如果揹著他,萬一一會兒和人交手,豈不是個累贅。”
蘇珊有點不太樂意,在讓娜的勸說之下,總算是答應了下來。
把黑人綁在了變成老虎大小的蘇珊身上,以保證他不會從上面跌下來。
看看時間,這麼一陣忙碌,已經是九點三十分了。
於連連忙尋找地下室鐵閘的開關,好在讓娜在這裡呆的時間長了,對裡面的情況很熟悉,所以很快就打開了鐵閘。兩人一貓,外加一個昏迷不醒的傢伙,一路飛快的衝出地下室,沿著樓梯迴旋而上,很快來到門廳。
到處都是死人,有蓋世太保,還有德國兵。
一個身穿月白色僧袍,手持一把戒刀的僧人和一個穿著黑布褂子,扛著一把沉甸甸的大鐵槍的魁梧漢子在門口東張西望,神色有點緊張。
看見這兩人,於連愣住了。
“海真,大成兄,你們怎麼在這裡?”
“於連兄弟,你總算是出來了……你要是在不出來,可真的急死我們了。喂,都回來吧,於連兄弟回來了,都趕快回來,我們準備撤走。”
王大成扯著大嗓門叫喊起來,聲音在空曠的大樓中迴盪。
於連被他嚇了一跳,他這麼一喊,恐怕沒有人,也要被他喊出來人了。
話音未落,幾道人影閃動。
最先出現的是海倫娜和塔卡娜,看見讓娜,二女一聲歡呼就衝了上去。
緊跟著,陳迎春,陳德旺還有楊柏三人也出現了。
“你們,你們怎麼來了?”
於連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五個人,有點莫名其妙。海真微微一笑,單手在胸前豎掌,算是和於連打了招呼。陳迎春四個人表情可就豐富了,有恐懼,有驚奇,還帶著一絲絲興奮。
“於連,這幾個都是你朋友嗎?可真了不得……五個人就傻傻的衝進來,也不知道隱藏行跡,一下子就被人發現了。不過他們倒是好本事,在我們趕來之前,就殺光了多半的鬼子兵,那個光頭可是真夠厲害。”
於連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海真,海真依然一副笑菩薩的表情。
“於連兄弟,沒想到……一直以為自己有多厲害,可是沒想到你和海真才是有大本事的人。如果不是海真跟來,我們四個人恐怕都交代了。”
陳迎春心有餘悸的說了一聲,扭頭看了一眼笑眯眯的海真。
“這小和尚平時笑眯眯的,殺起人來可一點都不手軟。子彈打不傷他,一刀下去就掃到了一片。對了,這兩位也是你的朋友?她們好像不是普通人啊。”
於連心裡熱乎乎的。
這些日子以來,如果說他最大的收穫,不是能聆聽大能禪師的教誨,也不是學會了許多格鬥技巧,而是認識了陳迎春四個人,還有海真小和尚。
這些人,都是值得託付的好朋友啊。
“這件事情,一言難盡……我回頭再和你們說。海倫,塔卡娜,他們都是我剛認識的好朋友,幸虧是他們,否則我早就死了。這三位……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在和你們介紹。快點走,否則可就走不了了。”
話音未落,門廳內迴盪起一個冷漠的聲音。
“現在你們也走不了……一群小老鼠居然跑來自投羅網。杜鵑星,你還真的是不知死活啊。老大不想和你計較,但元首已經命令,斬除一切和羅姆有關的人員。我正愁著不知道怎麼找你,你倒是送上門了。”
“誰!”
陳德旺一個轉身,一道鎖鏈呼嘯著飛了出去。
鎖鏈長約五米,大部分都挽在了他的胳膊上,手掌中。鎖鏈上佈滿了倒刺,十公分長短的飛鏢系在鎖鏈的一頭,鋒利的刃口泛著一種藍光。
陳德旺的武器有毒!
於連可很少見陳德旺用兵器,這一看還真是非常奇怪。
鎖鏈呼嘯著飛出,鐺的一聲好像打在了什麼堅硬的物體上,可卻沒有彈回來。鎖鏈的表面,出現了一層白色的冰霜,並且不斷的向陳德旺席捲而來。
與此同時,門廳內的氣溫陡然降低。
四壁、地面還有天花板都掛上了一層堅冰,迅速的增厚,同時在壁面出現一根根鋒利的冰錐。
塔卡娜失聲叫喊:“寶瓶星,蘇梅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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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數日低迷,總算是恢復過來。
今天會把這兩天欠下的章節都補過來,小新對前兩天的事情,只能說一聲:實在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