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雅兒你會開車嗎?”木離突然問道。
“會啊,我開車還挺厲害的呢。”徐雅自信的答道。
這倒是出乎了木離的預料,這麼一個文文靜靜的女孩在木離的認知裡是不喜歡弄車這些東西的,沒想到徐雅竟然這麼自信的說自己的車還開得不錯。
木離笑道:“那好,那今天就檢測一下雅兒的技術如何?”徐雅點頭稱是,兩人對換了位置,木離坐在副駕駛上望著徐雅那熟練的動作暗自點頭,看來這丫頭是真的會開車,隨著發動機的低沉的轟鳴聲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在車流中穿梭著,木離微微閉上眼睛感受車運動的脈搏。
徐雅現在所駕駛的這一輛車是世爵C8,這是一輛豪車,價值七百萬以上。依照木離的性格他是不願意駕駛這樣顯眼的車,只是沒有辦法車庫裡就是這輛車最差勁了,木離也只有暫時的湊合的用著。
車子的效能很好,根本就沒有什麼震動。徐雅開車的技術也很棒,像一隻精靈一樣隨意的穿梭在滾滾車流中,望著自己超越的一輛輛車徐雅露出銀鈴般的笑聲。木離面帶微笑,徐雅駕車的技術在木離這樣高手眼中已經及格了。綠燈一亮,徐雅一踩油門嗖的一下車子飆出去了很遠,讓在後面一些車主羞愧不已,這是哪家的野丫頭,駕著豪車來飈車。
待夜色披灑,徐雅才減慢車速回到了別墅,望著那一臉興趣昂揚的徐雅木離心中打了個寒顫,這個丫頭也有瘋狂的一面,飈起車來瘋狂的很,估計這車已經被交警列入了重點黑名單了,不過木離並不在意,這點小事會有人去處理的。望著木離那帶著戲謔的眼神,徐雅紅著臉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深夜,在院落中響起了一道陌生的聲音。
“少將,這是你要的東西都應經準備好了。”
早晨徐雅溫柔的為木離做早餐,小米粥加幾片青菜,木離呵呵笑了笑道:“味道不錯。”小丫頭高興的想吃了蜜一樣一個勁的直往木離碗裡盛。
吃晚飯以後,木離一個人坐在房間裡望著手上的一份情報陷入了沉思,徐雅靜靜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候沒有去打擾木離。許久,木離舒了口氣望著窗戶外面的天空喃喃道:“有意思,以後的日子將不會寂寞了。”
接下來木離還是沒有任何的動作,整日裡帶著徐雅四處閒逛,他們不單單只是在紐約還去了巴黎、倫敦等等的一些城市,木離好似一個沒有目的的流浪者漫無目的的走著。雖然不明白木離四處奔走的意思,她要做的就是不離不棄的跟在木離背後就足矣。
這日,木離帶著徐雅來到了拉斯維加斯賭城,望著這座被一些人稱為吃喝玩樂賭的人間天堂木離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笑著對徐雅說道:“早就聽聞這座城市的奇蹟,今日有緣來此我們也去見識一下。”
豪華的建築裝飾的‘燈紅酒綠’,兩隻碩大的獅子張牙舞爪迎接著賭徒的到來,它這張嘴不知道吞噬了多少的財富,在這裡你有可能一夜之間成為千萬富翁,也可能一夜之間傾家蕩產。富貴險中求,或許在如今這個時代,沒有挑戰就沒有富貴。
木離選擇的是一家名為‘薩拉里’的賭場,看這家賭場挺氣派應該在這裡也屬於一家上檔次的賭場。木離一身黑衣,一雙黑色軍靴,一副墨鏡,讓很多人心裡不爽的酷酷打扮徐雅也和木離一樣戴著一副大大的墨鏡把那絕美的臉蛋給遮擋住了,頭上戴著帽子,也是一身黑,戰劍被徐雅背在背後,木離帶著徐雅就這麼慢吞吞的向‘薩拉里’賭場裡走去。
“先生,小姐,歡迎來到薩拉里賭場,祝你們玩的開心。”服務生看到兩人禮貌的問候,木離不說話拉著徐雅徑直向裡面走去,徐雅好奇的眼神透過墨鏡打量這個新奇的地方。
裡面玩的人很多,大呼小叫的,老虎機,哈梭,金花,十三點的什麼都有,透過水晶玻璃門看到那些人臉上瘋狂的表情木離笑著搖搖頭,剛準備推門而入,這是卻被人攔住了。
“先生請等一等。”
一位穿著職業轉的服務生伸手攔住了木離。
木離眉毛一挑,望著攔住自己的人淡淡的道:“有什麼事嗎?”
服務生講的是英文,木離講的是國語,對於英語木離還是聽得懂得只是他是從來不會用別的語言和別人交流的。服務生帶著職業的微笑禮貌的道:“先生對不起,按照賭場裡的規矩是不允許帶東西進去的,有什麼貴重的物品我們會為你保管。”
“哦,是嗎?是要搜身吧,來吧。”木離淡淡的說道。賭場裡是防備有些傢伙帶槍進去了,避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服務生道了一聲抱歉,拿起探測儀在木離身上晃動著,嘟嘟的響著並沒有發現什麼。服務生說了聲‘對不起’便向伸出探測儀向徐雅身上探去,眼睛更是奇怪的瞥了一眼徐雅背後背的那個長方形的東西。
木離眼神一冷冷哼一聲淡淡的說道:“怎麼你賭場這點勇氣都沒有,還害怕一個女人做出什麼嗎?”
服務生臉色一僵,伸出去的手愣住了,木離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不讓自己檢測這個把自己包裹的嚴嚴的女人,他自喻每天閱人無數是第一次看到木離,暫時還不出木離的深淺。服務生很禮貌的道:“先生對不起,這是這裡的規矩,無論男女老少都需要檢測,請您配合。”特意的把規矩兩個字咬得很重。
“哦,規矩?那我要是不遵守這個規矩呢。”木離淡淡說道。
服務生臉色變,這個傢伙是來鬧事的嗎?只是愚蠢到家了,不過他的職業素質還是在那裡還是臉帶微笑的說道:“對不起先生,這是賭場的規矩,如果不遵守規矩的人都會被請出去的。”
木離呵呵一笑沒有說話拉著徐雅就向裡面走去,服務生冷哼一聲隨即大叫道:“保安,有人鬧事,抓住他們。”這裡的異常早就引起了坐在監視器前保安的注意,經這服務生一聲大喊,五個高大的保安從旁邊衝了出啦,伸出那寬大的手掌分別向徐雅和木離抓去。
木離一聲冷哼,“滾。”一腳就把那伸出骯髒的手抓向自己肩頭的保安給踹飛了,後者痛苦的在地上呻吟著。見到木離如此下手徐雅也不留手,伸出玉手捏在衝向自己那個保安的手腕上,順勢一肘幾乎撞斷了那傢伙的肋骨,然後一個漂亮的側踹那倒黴的傢伙同樣也飛出去了。
其餘三個保安看的目瞪口呆,這兩個傢伙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竟然這麼囂張,難道不知道賭場老闆的背景嗎?他們這樣做是在為自己挖墳墓,三人雖然心裡有點害怕但是沒有辦法只有硬著頭皮衝上去了。
徐雅一聲嬌喝,迅速移動著身形,沒有讓木離出手她很輕鬆的就把這幾個傢伙搞定了。
這裡的動作很快就引起了人的注意,有些賭徒放下手中玩的饒有興趣的望著木離和徐雅,這兩個傢伙膽子還真大,敢在賭場裡鬧事簡直是不想活了,他們是有備而來還是什麼的。
“這位先生你做的太過火了,使我們招待不周還是怎麼了?”一位白人從旁邊走來望著木離冷冷的說道。
木離淡淡的道:“我只是想進來玩玩罷了,你們的這些人太不懂事了,我只有替你們管教管教了。”
白人臉色變得非常的難看,怒意湧上心頭正準備說什麼突然間一愣,片刻便隱藏了所有對木離的不滿輕聲說道:“先生光臨這裡這是我們的榮幸,那請您慢慢玩,有什麼需要我們服務的地方儘管開口,我還有事,就不陪您了。”就在剛才上邊有人發話不要理會木離,既然上邊都這麼說自己當然無話可說,只是有點好奇木離身份罷了。
木離淡淡笑了笑拉著徐雅向裡面走去,看到賭場裡的人對木離的行為當做沒事一樣,於是紛紛猜想木離的身份,不少人都向木離投以友好的眼神。
“隊長,剛才那人是誰啊。”白人驚奇的問道。
“我哪裡知道他是誰,先就讓那傢伙囂張一會,等會在教訓他,做到殺一儆百,我薩拉里賭場不是可以撒野的地方。”隊長一臉冷酷的說道。
賭場裡的人很多,這些人都有著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都是帶著一臉興奮的表情紅通著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的東西。木離不是一個喜歡賭錢的人,他今天之所以進來只是想換一種生活罷了,既然已經脫離了軍隊想要換一種生活走那殺手之路當然是要融入紅塵生活之中。
木離與徐雅兩人的裝扮和這裡的氣息格格不入,不過木離並不在意別人的眼神。徐雅更是的了,她的眼中只有木離,其餘的人一概和空氣差不多。木離拿出一張金卡換取了一百萬的籌碼。對於錢木離是沒有任何概念的,錢在木離眼中就是一個數字而已,沒有任何的**力。說實在的木離根本就不知道他有多少錢,只知道自己不缺錢用。木離殺過許多的毒梟,這些錢都是從那些毒梟身上拿的。木離曾今就說過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軍人,所以很多的時候他根本就不遵守軍隊的紀律,就像把這些毒梟的錢裝進自己的腰包一樣,如果換做其他的軍人這麼做,這是犯藏汙之罪。可惜做這些事的人實木離,對於木離這樣的行為上頭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人去理會他,不就是一些錢麼,他喜歡就拿吧。
木離隨意的換了一百萬的籌碼,分出一半給徐雅笑著道:“也來玩玩吧。”
徐雅搖搖頭說道:“主人我不會玩這個。我不玩。”
木離輕笑道:“沒事的,玩玩吧。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很快就可以贏一大堆的,到時候恐怕這裡的人臉都會綠的,真是有點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