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木離抱著冰冷的石碑哽咽的哭道,“為什麼,你要這麼傻,為什麼你要這麼傻,你走了你讓我怎麼辦”木離像個無助的小孩一樣在漫天雪花中大聲的哭喊。這世上也只有地上那個女人可以讓這個男人落淚,只有那個女人才可以在這個男人的心裡刻下永遠的痕跡。
“大哥”林郎突然醒來喊道,身邊除了躺著的林福再也看不到一個人。林福也甦醒了過來,望著林郎大聲喊道:“三哥,大哥呢。”
“大哥”兄弟兩人瘋狂的衝了衝了去處,只是基地裡除了厚厚的白雪再也看不到一個人了。
“大哥”林福悲切的喊道,跪在地上用拳頭狠狠的砸著地面。
“老四,那裡有一個人”林郎指著大門處急切的說道。林福猛的從地上彈起來向一陣風一樣衝向大門處的那個人,速度比林郎還快。
使勁的抓著那人的肩膀林福大聲的吼道:“看到我大哥沒有,我大哥去哪裡了。”
“長官,教官他……”原來這個人竟然是血龍的戰士,他特意留在這裡等著林福兩人醒過來的。
“快說,我大哥怎麼樣了”林郎吼道。
“教官他……”這戰士把林福兩人被木離打暈過去的事情從頭到尾都說了一遍。林福嘶吼道:“該死的,竟然這樣對我大哥,三哥,我們趕快去找大哥”林郎心中鬆了一口氣,軍方只是罷免了大哥的職務,還好沒有更壞的發生。望著向瘋子一樣向外衝去的林福,林郎大聲的喊道:“老四,等等,還有東西沒有拿。”
林福頭也沒回大聲道:“大哥都不知道去哪裡了,還要什麼東西。”
林郎喊道:“大哥不會有事的,大哥的戰劍還在基地裡,我們要把大哥的戰劍帶著。”
林福腳步一頓自語道:“戰劍,對,大哥的戰劍不能落下,三哥,你在這裡等等,我去開輛機子過來,把大哥戰劍取出來。”
林福開了輛挖機在基地裡的一個角落裡拼命的挖著,挖了幾分鐘林郎跳下坑裡拉著坑裡露出的一個銅環,渾身肌肉爆起大喝一聲“給我起”一大塊青石板被林郎從坑裡面提了出來。
下面是一個用青石鋪成的一個兩平方的空間,上面的一塊青石板被林郎提了起來一股刺骨的寒氣從裡面冒了出來。林福從車上跳下來問道:“三哥,怎麼樣了。”
望著下面那個兩平方米用青石搭建的空間,林福道:“三哥,戰劍就在那裡,我們快取出來去找大哥吧”一個青木盒子靜靜的插在這個有青石搭建的空間內,這個青木盒子大約有四尺來長,不知道是用什麼木做成的,上面雕刻著一些林福看不懂的符號。林郎點點頭。林福俯身把那青木盒子從裡面拿了起來,一股刺骨的寒意撲向林福,林福打了個寒顫嘀咕道:“著玩意真是邪門了。”
看了一眼青木盒子林郎,脫下外套把盒子包了起來說道:“我們快去找大哥”血龍的戰士早已經開了輛越野車在一旁等著,兩人跳上車大聲的對那戰士說道:“回去告訴那些混蛋一聲,這兵老子不當了”一生轟鳴,越野車如飛劍一樣絕塵而去。望著消失的越野車戰士敬了一個軍禮默默道:“保重。”
“三哥,你說大哥現在會在哪裡”林福一邊開車一邊焦急的問道。
林郎同樣皺緊眉頭沉聲道:“老四,不要擔心,大哥不會有事的。我們先回家去看看”林福腳上一踩油門越野車發瘋似得向家中衝去。
“三哥,大哥不在家裡啊。”林福把家裡每個地方都找了一遍沒有發現木離根本就沒有回來過焦急的對林郎說道。
大哥不在在理會去哪裡呢,林郎同樣焦急的思索著,望著牆上姐姐的照片突然腦袋裡一道亮光閃過林郎高聲叫道:“老四,大哥一定在西林陵園,我們快去。”
林福好像也想到了什麼,開著車急忙衝向西林陵園。望著大地上的積雪,林福澀聲道:“三哥,你看天降大雪老天都在為大哥鳴冤。”
林郎搖搖頭嘆口氣說道:“大哥的性子我們是知道的,大哥決定的事沒有人可以改變的。現在姐姐又不在大哥心中的苦沒有人可以理解。”
本來需要三個時的路程林福兩個小時就到了,來到陵園林福急忙向那個方向望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蹲在姐姐墳墓旁林福欣喜的叫道:“三哥,大哥在那裡”急忙向那道身影衝去。林郎拉住了林福對他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後者會意的點點頭靜靜的向木離走去。
看到木離那一臉悲傷的樣子,兩兄弟重重的嘆了口氣,這個悲傷的男人還是自己那個被軍人稱為神的男人嗎?兩人向著姐姐的墳墓行了個禮,林郎溫聲說道:“大哥,你不要難過了,姐姐在天上看著你呢,你這樣傷心呢,姐姐也會難過的”兄弟兩人默默的退了回到了車裡,有些東西還是需要大哥自己面對的,他們能做的只是永遠的陪伴在大哥身邊。
木離傻傻的坐在林玲的墳前呆呆的望著墓碑上那張還是那麼美麗的照片,痴痴的說道:“玲玲如果時間可以重來我絕對不會來當這著兵,我們帶著老三老四在鄉村裡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我為什麼要來當這兵,如果我沒當這兵我們就可以好好的在一起看著我們的寶寶快樂的成長,啊,都怪我”木離揪住自己的頭髮痛苦的大叫著。
“三哥,大哥他……”林福一臉擔心向林郎說道。
林郎嘆了口氣說道:“大哥一直在為姐姐的死感到自責,我們也幫不了大哥什麼,我們能做的就是好好的跟在大哥身邊,幫大哥找出那個殺害姐姐的混蛋。”
“啊,是誰,到底是誰在和我作對,有本事就衝著我一個人來,我遲早有一天會親手把你的腦袋摘下來,啊”木離瘋狂的嘶吼道,聲浪震的不遠處的雪花飛雪,站在很遠處的林福兩人都感受到了木離身上那股濃濃的殺氣。
轟隆隆,天上雷雲轟鳴如戰車碾過蒼穹,暴雨滾滾而下,任憑傾盆大雨淋在身上木離呆呆的站在林玲的墳前一動不動如同一座雕像,那傷心男人的臉上是淚水還是雨水。
林福和林郎舉著一把雨傘瘋狂的衝向山上大聲喊道“大哥”林郎把雨傘放在木離頭上遮著大聲道:“大哥,你不能這樣折磨自己了,你這樣折磨自己只會讓姐姐更加傷心的,姐姐愛你所以她願意用她的生命來換取大哥你的,她希望大哥可以每天開心的活下去,大哥這樣折磨自己就對不起姐姐了。”
木離慘笑道:“我還有什麼用,我連我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保護不好,我還有什麼用,是我害死了玲玲。”
“大哥,這不能怪你,這是姐姐的宿命”林福站在大雨中大聲喊道。
林郎在木離耳邊吼道:“大哥,你要振作起來,你還有我和老四,我們還要為姐姐和大哥你報仇。”
聽到林郎說報仇,木離明亮的眼睛瞬間變得通紅身上的殺氣似乎凝聚成了實質般向外散發著,站在旁邊的林福和林郎兩人感觸最深,在那一瞬間他們似乎感覺自己掉進了冰窖牙齒打寒顫。兩兄弟對望了一眼同時看到了對方眼睛裡的驚駭,自己大哥身體裡怎麼會有如此濃重的殺氣。
好像感受到了自己兩兄弟受到自己殺氣的影響,木離漸漸的收斂了身上那如同來自地獄一樣的氣息。林福和林郎站在大雨中默默的為木離舉著雨傘,木離呆呆的望著玲玲石碑上那張甜甜的照片,不知道過了多久木離重重的嘆了口氣眼中露出濃濃的哀傷,低聲道:“玲玲,你說過不會丟下我的,你在黃泉路上一定要等我,不要把我一個人丟下。”
林福和林郎同時大叫一聲“大哥”,把木離的胳膊死死的拉著。
木離搖搖頭傷感的說道:“神話傳說裡有起死回生之術,如果現在有這種起死回生之術,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會讓玲玲起死回生的。”
林郎苦澀的道:“大哥,你千萬不要想不開,還我和老四陪著你。”
“對啊大哥,你千萬不要想不開的”林福也大聲叫道,他們真怕自己大哥一時想不開做出了什麼。
木離苦笑道:“玲玲大仇未報我豈會離開這塵世,不管你是誰不管你躲在那裡,我都會把你抓出來大卸八塊。”眼中帶著憂傷最後忘了那石碑幾眼重重的嘆了口氣慢慢轉身離去。
林郎望著自己姐姐墓碑上的照片低聲說道:“姐姐,你的在天之靈一定要保護好大哥。”
三人像個落湯雞一樣坐在車內,林福急忙把暖氣開啟。木離默默的坐在背後不說話,林福和兩人也不知道說什麼,也不知道現在去哪裡。很久直到黑夜降臨的時候木離嘆了口氣輕輕說道:“先找個住的地方吧。”
“好嘞,大哥坐穩了”林福大叫一聲,越野車在黑夜中像只幽靈一樣向前方飄去。
林福找了個五星級酒店把車停了下來,林福兩人早就把血龍的軍裝脫掉了抱著木離的戰劍跟在了木離背後。木離對於自己衣食住行他都沒有什麼特別要求,這些方面都是林福和林郎照顧他,他們兩人知道自己大哥的,現在他們又沒有家室除了自己兄弟三人就無牽無掛當然是有一分錢花一分錢花,當然他們也不缺錢,就像木離對於審判自己的時候說要罰款兩百萬他根被就沒有放在心上。
林福開了間總統套房,看著裡面豪華的裝飾林福嘿嘿道:“他奶奶的這些玩意還真的只有有錢人才可以住的氣,平窮老百姓哪裡還會住這樣的房間。”
林郎哼道:“這樣奢華的住宿只有那些貪官汙吏才會毫不憐惜的開幾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