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你看這樣的社會多好,人人安居樂業自食其力,沒有戰爭的紛擾沒有國破人亡的危機,這樣的社會我喜歡。”木離走在人流中哈哈笑著對林福說道。
林福嘆了口氣,自己的大哥很少這樣開懷大笑了,大哥越是這樣林福越是心酸。“嗯,只要大哥喜歡就好。”林福苦澀的說道。
木離和林福兩人走在一起很吸引人的注意力,先不說林福那身高和強壯的身軀,單憑木離那一身打扮就讓人心中嘀咕,這人打扮簡直和黑社會的人沒有兩樣,一股奇異的現象出現了,在木離和林福兩人身旁形成了一個真空的地帶,似乎所有的人都有意迴避著他們兩人。木離早就發現了這種現象只是呵呵笑著,並沒有說什麼。
林福心中就不樂意了,低聲罵道:“他姥姥的,我們有這麼可怕嗎?我長得這麼和藹可親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這些傢伙是什麼眼神太沒有眼光了。”
木離很無語的道:“你這傢伙確實是和藹可親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林福嘿嘿笑道:“還是大哥有眼光,嘎嘎嘎”林福話音未落就聽到木離接著道:“下輩子吧。”林福像傻了一樣呆呆的站在大街中央愣愣的望著木離的背影。良久林福才大吼一聲道:“大哥,你也太打擊人了,我有那麼差嗎?”林福這突然間的一聲大吼嚇得旁邊行人一大跳紛紛向旁邊靠去,生怕惹到了林福這尊‘人形暴龍’。
“咦,你們看那個人像不像最近新聞傳的很瘋那個強暴手女的齷齪軍人,真的很像啊。”有人指著木離大聲說。這一提醒所有人都看著木離,仔細的把他和那個畜生都不如的傢伙對比著。
“是他,就是他,他就是那個強暴女孩的畜生,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樣。”終於有人大聲喊道。
“啊,怪不得這麼眼熟呢,這個傢伙犯下了滔天大罪竟然還在麼逍遙自在的悠盪,真是有沒有天理有沒有王法啊。”有人悲憤道。
“這樣的人簡直就是人渣,根本就不應該活在這世上。”有人高聲呼喊。
木離默默的聽著眾人的叫罵,慢慢的在人群中行走著,突然間一個雞蛋砸到了木離的腦袋上,弄得木離滿身都是。有第一個人帶頭,很快有人拿起東西就像木離砸去,木離沒有躲避默默的讓這群激憤的人向他砸去。
在後面看到自己大哥受這樣的侮辱林福眼角欲裂大聲吼道:“都給老子住手。”停頓了一秒臭襪子什麼的更加凶猛的飛向木離,木離此時現在真的成了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林福眼睛充血大聲吼道:“敢侮辱我大哥,我要殺了你們這些混蛋。”一把把一個準備拿著雞蛋砸向木離的傢伙的脖子捏著提了起來,那個傢伙雙手抓著林福的左手雙腳在空中亂蹬著。林福血紅的眼睛望著手中的那個傢伙吼道:“你在給我扔啊,給我扔啊,老子一把捏死你,你們這些混蛋我大哥為國家做了這麼多,為什麼你們要這麼對他,啊”林福像瘋了一樣大聲的吼道,那個人被他捏的直翻白眼。看到林福如此瘋狂,人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愣愣的望著林福。
木離低聲道:“老四,放下他,不管他們的事。”伸手靜靜的把那個人放在地上低聲道:“對不起,我弟弟太沖動了。”望著一身狼狽的木離林福眼中含著淚水,木離對林福輕聲說道:“沒事的,老四。”
“砸死他們,砸死這些混蛋。”林福的動作激怒了激憤的眾人,很快都拿起東西瘋狂的向木離砸去,他們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有小孩。林福顫抖的身軀緊緊的把木離擋在身後,任憑那些飛過來的東西砸在自己身上,他的心在滴血,淒厲的嘶吼“為什麼,為什麼,大哥做了這麼多為什麼最後得到是這樣的結果,為什麼。”
林福就那樣緊緊的把木離護在背後任憑那些骯髒的東西砸到自己的身上,看著林福那悽慘的樣子一絲寒芒從木離的眼中閃爍,良久輕嘆了口氣眼中的寒芒散去木離拉著林福的胳膊向前慢慢走去,眾人依舊沒有打算放過這樣放過木離追了上去用東西使勁的砸他們。人群中一女子大聲哭喊道:“你們不能這樣,他是被冤枉的,你們不能這樣對他。”可是正處於激憤的人群沒有人理會這女人的哭喊,這女人用身體去阻擋向木離扔東西的人群,此時沒有人憐惜她是女人憤怒的把這個女人推倒在地上。那女人哭著從地上爬起來從人群中鑽了出來,淚流滿面的向木離追去。
這人正是張秀秀,自從木離這件事發生以後她時刻關注著木離的所有動靜,她打探到中南海命令木離回來接受調查,所以她在五天前就來到了首都,在這裡苦苦的等候木離。只有在這裡她才有機會可以見到木離一面,木離的基地她不知道在哪裡,木離的行蹤她更是不知道,隨著時間的推移張秀秀的心中越來越煩躁,今天晚上她從酒店裡出來準備四處轉轉,剛好就看到了剛才人群用雞蛋鞋子臭襪子砸木離的那一幕。
只是任她如何的追趕木離就是追不到他,而且她和木離之間的距離是越來越遠,最後張秀秀蹲在地上像個小孩子一樣大哭起來那樣的傷心,此時她哪裡有商場上那股女強人的樣子。張秀秀哭著大聲喊道:“為什麼,為什麼你麼要這樣對他,他是冤枉的,為什麼你這麼狠心,就不給我一點機會,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
林福眼睛泛紅任由木離拉著向前走去,看著林福悽慘的模樣木離用手把林福的臉擦乾淨心疼的道:“老四,你這傻瓜,何苦和我一起受苦呢,你這樣讓大哥怎麼對得起叔叔。”
哇的一聲林福噴出一大口鮮血,剛才林福心情太憤怒一口血逆流而上塞在了心頭此刻才吐了出來,木離在林福背後輕輕拍打著,用袖口唯一干淨點的地方把林福嘴上的血擦乾淨,心疼的道:“老四,現在感覺怎麼樣。”
林福流著淚哭道:“大哥,為什麼你做了這麼多,他們要這麼對你,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
木離嘆了口擦乾林福臉上的淚水柔聲道:“傻瓜,或許這就是大哥的命吧。”緊緊地林福擁入懷中,林福像個小孩一樣在木離懷中哭了起來。木離輕輕拍著林福的背,一時間感慨萬千。自己有這樣的兄弟還有什麼不知足的,他知道林福是為自己感到憋屈才哭的,他用自己的身軀擋住自己不讓自己受辱罵,這份情誼自己要幾生幾世才可以還的清的。
一則爆炸性新聞在網路上傳播著,‘禽獸少將遭憤怒群眾惡打’並且還有木離遭受群眾用雞蛋砸和群眾一臉憤怒的樣子的圖片,這則新聞傳道網上還沒有十分鐘就被轉載了十萬次,看到木離受群眾如此的對待似乎有點舉國歡慶的味道,有人贊言,‘這樣的禽獸都不如的人就該如此對待,應該遊街示眾’一時間又有許多人紛紛上訴要求軍方立馬嚴懲木離。
老將軍顫抖的望著木離那狼狽的圖片,一時間老淚縱橫一把把桌子上所有的東西都扔到地上了自己伏在桌子上哭泣了起來,哽咽的道:“你們不能這樣對待他,你們不能如此侮辱祖國的英雄。”
中南海中傳出了重重的嘆息,有人嘆道:“等這次事情結束以後嚴禁任何人任何媒體在討論關於木離的事,否則軍法處置。”
遠在基地裡的林郎望著自己大哥那讓人心酸的照片,仰天噴出一口鮮血淒厲的喊道:“大哥”,血龍所有戰士們顫抖的身體咬緊牙齒緊緊握著手中的鋼槍,眼中露出如同烈火般憤怒的目光。他們此時的心和林福,林郎的心一樣,覺得自己心堵得慌,覺得自己心裡很酸,這樣對待一位祖國的英雄這讓人怎麼去面對。
邱文第一時間就接到了木離遭群眾圍攻的事情,他怕會發生什麼過激的事情急忙開車向這裡趕了過來,可是他還是來遲了一步,望著那一身狼狽的木離邱文偷偷的擦去眼角的淚水,車停到他們的身旁下車向他們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嘆了口氣邱文低聲道:“木離少將,我為此事代表群眾向你道歉,對不起。”
林福慘笑道:“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覺得你道歉還有什麼用嗎?我大哥為這個國家付出了太多太多。”
邱文澀聲道“祖國永遠會記得少將為祖國所做的一切,我們遲早有一天會把真凶抓住還少將一個公道。”
木離擦去臉上的贓物嘲諷道:“沒想到我也有一天成了過街的老鼠,呵呵。”
林福心酸的說道:“大哥,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他心裡知道大哥表面平靜心裡卻在滴血,他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傷痛一個人揹負著,而他確實無怨無悔。
帶著屈辱,帶著悲傷木離和林福回到了基地。望著眼前排的整整齊齊的戰士,木離欣慰的笑道:“孩子們終於長大了,我也可以放手了,讓他們自己去飛了。”
“教官好。”所有的戰士大聲的吼道,他們的眼神還是那麼的亮,還是那麼的有殺氣,但是今天木離發現他們的眼中有著別的東西。
木離沒有說話靜靜的站在校場中央望著這些戰士良久大聲吼道:“大家心裡現在想的什麼,我心裡很清楚,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很委屈。”
“是的,教官,你為國家做了那麼多,可是最後卻……,我們為教官感到不公,我們……”一個士兵大聲的喊道。
那士兵話還有說完就被木離走過去一腳踹到地上了,木離吼道:“你們,你麼怎麼了,你們還想造反不成,老子我都沒說什麼。你們心裡不公個屁啊,你們這是著的哪門子急啊,要是真的為老子感到不公以後就給老子多殺幾個損害祖國利益的混蛋。”所有的戰士都低下頭,眼中有著不屈的光芒。木離心中一軟嘆了口氣把被自己一腳踹到地上那個戰士扶了起來,親自給他帶好軍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