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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你怎麼又睡著了呢-----63富貴可拋糟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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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富貴可拋糟糠妻?

63富貴可拋糟糠妻?

前幾天寫了一篇《說說女人的“旺夫命”》,有很多爭論,大概,男人女人都關注這樣一個事情——到底我的老婆旺夫不?到底我是不是旺夫命。

不論怎樣的婚姻,其實跟“打江山”一樣,不是說“江山易打不易守”嘛,婚姻也是一樣吧,開始經營的時候,兩口子一起吃苦,等到柳暗花明了,不是丈夫外遇,就是妻子出軌;不是活捉“小三”,就是吵吵鬧鬧,總之,生活安定了,情感卻總是磕磕絆絆……

前幾天丫頭問我:“聽說過瞿x(一個明星的名字,此處省略)嗎?”

我問他:“是不是香港那個?”

她笑了一下感嘆說:“唉,想做個小三都這麼難,本以為可以再發展一下,看來她這個小三都泡湯了……”

我呵呵一聲,然後跟她說:“富貴不拋糟糠妻吧,一起都那麼多年過來了,有點權力就飄飄然,這種懲罰還算是輕的了。”

有幾個拋棄了“糟糠妻”的男人活得很滋潤呢?

郭德綱、李連杰這些人我認為不能算是拋棄,因為他們本身就在最艱難的時候互相離開了。沒有共患難,後面的富貴就不能跟前任扯上關係吧。

現在早就沒了“糟糠”一說,但這個說法的來歷,我們有必要去『摸』索一下。

李贄在《器黃宜人》中用了一個典故:“貧交猶不棄,何況糟糠妻!”說的是東漢時期的一個故事,這“糟糠”是用來作患難與共之妻的典故,出自於《後漢書·宋弘傳》。

整個典故中,有兩句話能反應兩個人的態度。

光武帝對宋弘說:“人顯貴了,就要另交朋友;發財了,就要改娶妻子。這是人之常情啊!”

宋答曰:“我聽說,古人有‘貧賤之交無相忘,糟糠之妻不下堂’的佳話啊!”光武帝聽後便不再提起此事。

我確信光武帝當時並不研究中國的相學,甚至也不知道什麼叫“旺夫命”。劉秀嘴上雖然那麼說,但他的陰麗華可不是省油的燈,一句“仕宦當做執金吾,娶妻當娶陰麗華”流傳千古,很顯然,這陰麗華不但『性』格仁肖有愛心,在做事上,更是宮廷三千佳麗的典範。是劉秀成全了陰麗華,還是陰麗華成全了劉秀?這只是一個問法罷了,不必較真。劉秀的誓言實現了,但劉徹的“金屋藏嬌”卻有了瑕疵,阿嬌是做了皇后,可最後鬱鬱而終。陰麗華也好,阿嬌也好,都算不得糟糠妻了吧?

要說糟糠妻,還得看劉邦的呂后和朱元璋的大腳馬皇后。這裡就不表了。

在說糟糠妻不可拋的時候,我想到更多的是古人的善良,還有傳統的約束。即便有相學裡的旺夫之說,換言之,是糟糠妻旺了你的命,你怎麼能拋棄呢?任何一個後續的妻子,永遠都達不到糟糠妻帶來的旺。

遠的不說,說近的,據說老蔣年代,有一他手下的大將甚是勇猛,其妻一臉麻子,但十分旺夫,只要她在,逢戰必勝,她不在的時候則戰無不敗。後來這軍官窺得天機,每逢戰事,畢恭畢敬,當時是出了名的怕老婆。他不但沒有拋棄,而且給人十分懼內的表象。他們夫妻的配合也許算得上“旺夫”之說了,可惜,大環境不行,他沒有得天下的命,最後麻子老婆還是帶到臺灣去了。

再說說現實裡的貪官。他們落馬後,背後總有“二『奶』”的故事,被坊間傳得沸沸揚揚,成了茶餘飯後的笑談。前面說的姓瞿的明星就是個典型的例子了,她能旺得了誰?

所謂人心不足蛇吞象啊,二『奶』沒名分,時間長了,抓得你的把柄,就要想扳正。一個二『奶』要想有名分,男的只能和原配離婚,再和她結婚,這在官場上,是件很不體面的事情。“作風有問題”會被人戳脊梁骨的,這時候,貪官開始動心思了,結果有二:其一,幹掉二『奶』,這是最簡單的方法,的確有的人成功了;其二就是休了糟糠妻,迎娶二『奶』。如雲南一個縣委書記的二『奶』想得到妻的地位,書記便把二『奶』殺死。更多的記錄沒必要列舉,但他們的手段可謂五花八門。

這些休了糟糠的人都好過了嗎?可能,他們並沒有想到自己在最艱難、在最失意的時候,是誰陪他們走過來的。我們姑且相信有旺夫命的存在吧,因為這些默默無聞的女人,男人們一個個飛黃騰達了,可是,站在權力的頂峰,他們卻『迷』失了,他們覺得自己得意了,可以為所欲為了……

一朝落馬,痛哭流涕,至於嗎?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女人的命運和女人丈夫的命運不能完全對等,比如一個旺夫的女子,她的命運未必就好,但是好命運的女子,其丈夫未必命留史冊吧,中國歷史上,命最好的女人當是蘇東坡的弟妹陳季常的老婆柳氏。宋洪邁《容齋三筆》卷三有記載:“陳慥字季常,公弼之子,居於黃州之歧亭,自稱龍邱先生。好賓客,喜畜聲『妓』。然其妻柳氏絕凶妬。故東坡有詩云:‘龍邱居士亦可憐,談空說有夜不眠,忽聞河東獅子吼,柱杖落手心茫然。’河東獅子,指柳氏也。”

可能這就是一物降一物吧!也讓人想起了前些年流行的《我的野蠻女友》。古時怕老婆者,被人喚為“季常”,聽罷,只有一笑。但這季常也傻得可愛,人家修佛之人嘛!

正如《聖經》裡所描述的,歸納起來就是:男人是女人的頭,而女人是男人的冠冕。相得益彰的效果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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