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知的小輩,你少囂張!老夫不過是見你年少有為,想鍛鍊你一下。.老夫的良苦用心,你這種無知的小輩怎會明白!”海大師漲紅了臉說道。
“那你怎麼不接著幫我鍛鍊了?”我心中暗歎這至極敏捷還真不是蓋得,當初多虧聽了李哲的話。這東西的效果等級越高越明顯,最初自己還不以為然,但是當級的時候,這差距就顯現出來了。如今已經是b級,其威力更是不言而喻。想到這裡我不禁想既然極致屬性的轉方式如此之強,為什麼別人不這麼做呢?不過想來也是,自己的天賦技能保證了自己準確和感知兩項屬性肯定是max,換做別人可能在一方面突出的變態,但是更多人是在等級還沒升起來之前就掛了。
“我--老夫--老夫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無知的小輩,有種就在這裡等著!老夫去去就來。”海大師說著就想開溜。
“等等。”我以零下一百十度的冷聲叫到,海大師剛回過去的的身子不禁一僵,“這就要走了?那這個結界怎麼辦?我還用不了寶具呢。”
“哈哈,無知的小輩,知道怕了吧
。老夫就知道你這種人是外強中乾,帶老夫--餵你你你要幹什麼!”海大師有些結巴的說道。
“找板磚。”我一使勁,將一個凳子腿掰了下來,“孫子,你這裡還挺乾淨的啊,找塊板磚都找不到,我先拿這個凳子腿將就將就,趕快給我找塊板磚去!”說著,凶神惡煞的走向海大師。
“你--老夫--”海大師見我走了過來,一下子也慌了神,轉身想要拉開距離。
“老夫你妹啊!”掄起半米多長,胳膊粗的木棍,我先給著老傻逼來一套街頭霸王十三棍!
“啊--”房間裡裡再次傳來殺豬般的嚎叫聲。
……(又是十分鐘後)
“行啊,竟然沒打死?”看著躺在地上臉已經腫的把褶子都抻平的老臉,反正黃筞福是認不出來這貨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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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子,我的板磚呢?”我抬頭看向一直傻愣在一邊的黃筞福。
“爺爺啊!”黃筞福一下跪在地上抱緊我的大腿,“您就是我親爺爺啊,爺爺,孫子剛才跟您逗著玩的,您千萬別往心裡去啊!”
“那這個老傻逼是怎麼回事?”我指了指地上還剩半口氣的海大師。
“他--我也不知道哪來這麼個老瘋子,我不認識他啊!”黃筞福說著還狠狠踢了海大師兩腳,“媽的,那他媽來的老瘋子。”
“你--”海大師一口氣沒上來,又讓黃筞福這麼一腳直接踢得背過氣去了。
“喂,死沒死,沒死吱一聲。”我上前左手掌按住海大師心臟的地方,右手化拳就是一下。
“呃--”海大師這口氣算是喘上來了。我也不想真的殺人,剛才自己那一通棒子心裡有準,可能傷筋動骨,但是離死還遠著呢。見這老傻逼行了,蹲下去一下拉起他的頭髮將他頭抬起,“喂,老東西,你不是在我面前自稱老夫嗎?我不是無知的小輩嗎?怎麼現在不裝逼了!”
“我--你--不是,不是英雄饒命啊
。我再也不幹了。”海大師吊著半口氣勉強說道,此時心裡在流血啊,本來挨頓打倒沒什麼,但是喪屍獵人間的戰鬥最忌諱消耗戰。因為兩者在戰鬥分出生死之前聖乳得不到任何補充。而剛才他是急紅了眼了,各式各樣的殺招想不要聖乳似地往出使,最後不是他放棄了,而是聖乳浪費沒了!不然的話,他也不至於被我用凳子腿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不過現在捱了一通打冷靜下來才想到自己太沖動了,應該就在我顯露出聖盃的時候就以和為貴,本來同樣是b級,自己就沒有完全虐殺的把握,見兩句軟話,見好就收得了唄。
“我這個人最討厭別人在我面前裝大輩,不信你問一問他。”說著指了指在一邊點頭哈腰的黃筞福。
“老大,您要的板磚。”這是突然從外面進來一個黑衣男,手裡拿著幾塊板磚。
“他媽的叫什麼老大,沒看到老祖宗在這裡嘛!”黃筞福踢了一腳那個送板磚的小弟,隨後急忙結果板磚,恭恭敬敬送到我面前。
“爺爺,您是我爺爺!”看見已經被黃筞福手下找到並且送過來的磚頭,海大師也只能服軟了。誰知黃筞福一聽不樂意了,上去又是一腳將海大師踢翻。掄起手裡的板磚就是一下子。
“他媽的,老不死的,爺爺是你叫的嗎!”說著又諂媚的看向我,“爺爺,這老王蛋挑撥我倆祖孫關係,真他媽該打。”
“我不記得我們關係很好?”我瞥了一眼抱大腿的黃筞福。
“哪有,我們祖孫可是親的不能在親啊,爺爺您可不能不要孫子啊。”黃策福諂媚狀態。
“行了,先離我遠點。”我實在是被這個黃筞福逗樂了,本來想在他身上發一通火,可是現在讓他這麼一逗或也沒了火氣。
“嗯,是,爺爺。”黃筞福連忙起身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我問你,你這個暗夜公會有多大規模?”我看了一眼黃策福問道。
“我們暗夜公會現在有四百多人的喪屍獵人,現在正在這座城市裡面發展普通人力量。幾個重要的屋子儲存點都有我們的人控制。級以上的高手有十一人,九十多個級,剩下的都是ef級的人。”黃策福急忙向我報告道。
“嗯,還算可以,那麼我們現在可以繼續剛才的話題了吧
。”我繼續說道。
“放心,您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爺爺您有什麼事情儘管放心的在外面幹,這裡就是您的大後方。隨時可以給您提供支援。”黃策福立刻說道。
“你是什麼使魔?”我看了看黃策福問道。
“我是巨蟒使魔,專供毒系的。”黃策福說道。
“那個什麼用來控制手下的藥丸,是誰弄的?”我繼續問道。
“我們工會有一個蜘蛛使魔的傢伙,級三轉。它能製造一種慢性毒藥。這種毒藥可以讓服用者無法離開他的解藥。我就是用這種方法控制收來的奴隸的。”黃策福老實說道。
“讓他過來。”我說道。
立刻一個身材矮小的中年人走了出來,剛才我收拾海大師的時候他也在場,自然不敢在我面前造次。
“你這種毒能控制喪屍獵人嗎?”我看了他一眼問道。對方還沒說話,黃策福就忍不住皺緊了眉頭。他好歹也是一個大公會的會長,幾乎是瞬間就想到了我要幹什麼--不放心暗夜公會,所以需要一種絕對的控制手段。
“額,可--可以。”那個蜘蛛使魔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需要什麼,最高能控制多少級的。”我繼續問道。
“額,以我現在的能力,最對控制一個級的。”蜘蛛使魔小心的說道,同時看了看身邊的黃策福。黃策福頓時心裡絕望了。我則是微笑著走到了黃策福身邊拍了拍他說道,“孫子哎!表忠心的時候到了,該怎麼做還需要我教你嗎?”
“我--我--我--”黃策福都要哭出來了,左右看了看,手下都是一副你自求多福的表情,而躺在地上的海大師明顯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咬了咬牙對那個蜘蛛使魔的手下說道,“還愣著幹什麼,把東西拿出來吧。”
我眼看著黃策福把一個褐色的藥丸吃下去,那樣子好像吃了一隻蒼蠅一樣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