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麼,還真被她的歪理斜說給打敗了!有些天朝人確實如她所說,四條腿兒的就差凳子不啃了。
這會被日笨鬼子抓來當成補病毒免疫力的補品吃,或許也是一種命。
“而且據我這些年在天朝社會所瞭解到的,你們天朝人的體質相當強悍,”中島玉子繼續振振有詞,“你們天朝人花樣百出的生產毒大米,毒麵粉,毒米粉,用地溝油做菜,水果蔬菜上全是有毒的農藥,照吃不誤,連給兒童喝的奶粉都是有毒的,可你們個個長得白白胖胖,結結實實,你們的身體可說是經過了千錘百煉的成果,如果你們身體內的免疫力不強大,怎麼能活到現在?我們只是撿個現成,就當吃老參了。”
我差點沒噗的吐口老血!這中島玉子句句揭我大天朝老底,耳光打得身為天朝人的我無力反駁。
“他們把人烤死前,剝人的臉皮又是在做什麼?”我忽然回想起那個恐怖的畫面來。
“這可是祖上傳下來的法子,將人的臉活著剝下來燒掉,等於將他的靈魂燒死,這樣可以避免怨靈糾纏。你們天朝也有自己類似的法子吧?”中島玉子反問我。
“可能有吧,但不會這麼血腥可怕……”我低語。
“好舒服!”中島玉子呼了口長氣,“還是有個臨時閨蜜聊聊天愜意。”
臨時閨蜜這會正一頭黑線的坐在泥地上暗自詛咒**那位……
“哎呀,答應過你給你們安排吃的,竟然因為聊得開心給忘了。”中島玉子跳下床,用日語呼喚過來一個傢伙,吩咐了幾句,那人走了。
“今天中午和我一起用餐吧,我和你聊得很開心呢。”中島玉子親熱的對我說,其實我,我特麼總共沒說幾個字,全是她一個人在那白話個沒完。
所以說,如果有人需要你陪她聊天,不是需要你說,而是需要你聽,給對耳朵就夠了。
“謝謝,我不吃人肉!”我雖然飢餓得胃裡如同火燒,可休想讓我跟她一同“進補”。
“想得美,哪有那麼多補品,許多天才會有一次進補的。”中島玉子笑得象頭狐狸。
過了一會,一個日笨土著,我現在都不知道怎麼稱呼這些傢伙了,端著一個寬木板走了進來,木板上放著陶罐陶碗,還冒著熱氣。
日笨土著咕嚕了幾句,中島玉子點點頭,那人退了出去。
“就是些粗鄙的東西,請一起用吧。”中島玉子的口氣越來越日笨化,和剛才狂放的模樣又不相同,這人不會是精神分裂吧?
“不是人肉,只是些野味熬的湯,還有野菜糰子。”中島玉子依然用溫柔的口吻對我說。
我太餓了,沒法去猜測她的變化,管她分不分裂,只要不是人肉,先添飽肚子再說。
木板擺在中島玉子的**,我費力的站起來,發現沒法吃東西,雙手還反綁呢!
“不鬆開我怎麼吃?”我轉身示意她給我鬆綁,眼睛卻瞄向地上的武器。
“坐在床邊,我來餵你吃。”中島玉子溫柔得跟小媳婦似的,可我聽出了她的陰險。
她壓根就沒打算替我鬆綁!
心裡嘆口氣,別急,要有耐心!吃飽肚子再跟她繼續耗,總能找到機會的。
中島玉子輕輕拈起一個野菜糰子放在我嘴邊,我小心的咬了一點,嚼幾下,滿口清香,沒有肉味,便放心的吃起來。
“好吃嗎?”中島玉子跟中了邪似的,眼波流轉,溫柔無兩,這特麼跟伺候她爺們似的,我是女的啊大姐!
“還行。”我生硬的回答。
“來,吃口這個。”中島玉子用一把湯匙舀起陶罐中冒著熱氣的一塊,嗯,什麼?血豆腐?
忽然想起昨晚那個持刀的日笨土著用跟這個差不多的陶罐在割臉時接那男子的血來著,不由一陣噁心,連忙轉頭避開。
“怎麼不吃?很新鮮的,是他們剛打的鹿血,很補的。”中島玉子不解的問我,見我不吃,便送入自己的口中。
誰他媽上你的當,等我吃了,你再告訴我,喲呵,這就是昨晚那個大補身上接的人血,這下你也吃人了!
我不得把胃都吐出來。
“這是鹿肉,你嘗一塊?”中島玉子又夾起一塊可疑的燉肉,冒著香氣,可我怎麼聞都覺得怪異,於是拒絕。
“你這人很奇怪,不愛吃肉,只愛吃野菜,也是賤命一條。”中島玉子雖然仍然溫柔如水,說出的話卻令人遍體生寒,變態永遠是變態,不是裝模作樣能改變得了的。
“或許你以為這是人肉和人血,呵呵,本來還以為能跟你愉快的相處一段時間,可你的態度讓我傷感。”中島玉子的語氣冷了下來,“吃完這頓飯,就去跟他們生孩子去吧。”
別啊!我急了,這特麼翻臉比翻書還快,不就是沒吃她遞過來的肉麼?她既然說是鹿肉,我且應付她吃上一塊,還沒找著逆襲的機會呢,怎麼能就去生孩子去……
“對不起,”我硬著頭皮道歉,“剛才很不禮貌,能再給我吃塊鹿肉嗎?”
中島玉子嚼著肉笑了,“就是嘛,好閨蜜在一起,就是要吃吃喝喝,聊些八卦什麼的才開心,就我自己吃,多沒勁啊。”
說完,她夾起一塊肉塞進我的嘴裡。
我忍著作嘔慢慢嚼著,這可能真是塊鹿肉,應該是
據說給請網打滿分的還有意外驚喜!
烹飪水平有限,調料放得也少,所以有股子土腥味。
雖說吃了,但我吃得很慢,盡力放慢咀嚼速度,拖延時間,反正剛才那個野菜糰子已經讓我吃個半飽,身上也恢復了力氣,不想再多吃這什麼鹿肉鹿血,跟這些食人族在一起,吃的任何肉類都讓人不放心。
“很香吧?不吃才是傻瓜呢。”中島玉子嗔怪的說,跟撒嬌似的,這女人變態得令我陣陣起雞皮,這得是多高段位的變態,風霖望塵莫及……
“嗯,對了,你們是一起的,彼此會很瞭解吧?”中島玉子忽然有些害羞的說。
“你是說,我那些夥伴?”我愣了愣,不小心,嚼爛的肉吞了進去。
只好儘量不去想這到底是什麼肉,不然會想吐的。
“是的,那些男人。”中島玉子優的用塊毛巾擦了擦嘴角,“他們,誰最厲害?”
誰最厲害?都能要你們的命!我心裡暗想,想套夥伴們的實力?你當我是傻的?
“他們吶,都是普通老百姓,最多能對付一兩頭喪屍。”我當然隱瞞夥伴們的實力。
就要揍你們個出其不意!
“呵呵,我說的不是這個,你難道不懂嗎?在這上面,誰最厲害?”中島玉子指了指床鋪,羞澀的說。
我,我這可真被她雷轟了,轟了……
“我哪知道啊?他們也不是我老公!”我無法淡定,這日笨女鬼子當我們是群啥人啊?一夥的就全瞭解啊?那得是多亂的一夥子……
“你可真老土,”中島玉子鄙視我,“有一回我們逮了逃進山裡的一夥子人,裡面所有的女人跟所有的男人,都有著親密的關係,問她們,都說得頭頭是道,後來我一試,證明她們確實沒撒謊。”
我差點沒暈,那夥奇葩!
“讓你失望了,我們這夥人裡,兩對夫妻,一對情侶,還有三個毫無關係的小夥伴,包括那個孩子。你問我,我只能說……”忽然我閉了嘴,暗罵自己怎麼這麼直,這麼蠢!
如果這中島玉子是個女色狼,這是個多好的讓男人脫困的機會?我這豬一樣的大腦啊!
“對不起,我剛才沒有誠實,你不會把我送去生孩子吧?”我先裝作害怕的樣子,恍然大悟一般。
“算你聰明,你再混帳下去,馬上就送你出去!”中島玉子果然已經生氣了。
“我只瞭解兩個人,”我裝得很害羞,猶豫著說,“一個是挨著我們籠子那個小個子,還有就是最高最壯那個,他們倆,都,都非常厲害。”
只要她肯將祝紅和羅漢解放,這一山洞日笨混蛋就活到頭了。
我心裡狂汗,祝紅啊,羅漢啊,原諒我吧……
中島玉子眼睛一亮,“我覺得那個壯漢肯定行,咦,那個小個子也很厲害?他看著很瘦小啊。”
我已經冒汗了,“我不會說謊的,這方面你不能看男人的身材或者身高,他不亞於那個壯的,你自己試,不滿意你打我啊。”我一慌張,說出了小學生著名的挑釁語。
幸好中島玉子不上網,她沒注意到。
“你這個傢伙,好壞哦。”中島玉子套到了滿意的答覆,伸出食指戳我的肩膀,我的臉直髮燒,雖說是用計,可太特麼鬧心了。
“那今晚我就先挑一個進來陪我,這些傢伙,為了不被吃掉,都很賣力的,咕咕。”中島玉子發出得意的青蛙笑。
“一個,哪夠……”我特麼豁出去了,為了爭取一擊致命,“他倆一起,你才知道什麼叫賣力。”
說完這句,我的臉徹底紅透,這真特麼挑戰我一生的道德極限。
真不敢想象祝紅和羅漢知道這山洞內的對話,會不會掏槍把我給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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