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二百六十五、流氓
推開了面前厚厚的一扇門,幾道不斷閃爍著的彩色光線伴隨著嘈雜的DJ音樂直接扎進了我的雙眼之中。
我伸出了手擋了一下直射雙眼的光線,隨即看到了身前幾十個男男女女正跟隨著音樂的節奏瘋狂地扭動著身體,在這一瞬間我甚至產生了一種回到末世前酒吧的錯覺。
“怎麼樣,不錯吧!”
納蘭陽似乎也被周圍富有節奏感的音樂所帶動,腦袋微微晃動了起來。
“這裡是酒吧?”
“沒錯,是第二防禦區唯一的酒吧,在這裡的人都是四大家族的。”納蘭陽回答道,隨即拍了拍酒臺前的幾個人,“哥們,讓四個位置給我們。”
被他拍到的男子有些不爽地站了起來,但在看清納蘭陽的臉後立刻換上了另一幅臉龐。
“我說是誰呢,原來是陽哥啊。”
“陽哥豔福不淺啊,這兩個妞相當極品喲。”
“陽哥腎本來就不好,今晚怕是要變腎虧了哦!”
“滾蛋!”納蘭陽笑著揮了揮手,一腳輕踹在第一個男子的屁股上。
那男人也沒生氣,自然地加入了舞池之中的群魔亂舞。
“納蘭公子,喝點什麼?”酒臺上的酒吧同樣不敢怠慢,放下了正在招待的另一個客人走到了納蘭陽的面前。
“把我寄存的那瓶紅酒拿出來。”納蘭陽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回答道,這異常大方的表現讓酒保微微張了一下嘴,帶著幾分狐疑看了我兩眼。
“程毅先生,您覺得這裡怎麼樣?”納蘭陽頗為自豪地轉過了頭。
“就休閒娛樂來說,確實很不錯。”我點了點頭,目光在整個酒吧內掃了幾圈,若不是知道外界的真實情況,想必沒人會認為這是一個末世下的酒吧。
“前面還有更加勁爆的,喝完這杯我帶您去看看。”納蘭陽舉起了剛剛酒保為他倒滿的酒杯,主動和我碰了一下杯子,“這是82年的拉菲。”
“還有更勁爆的?”我端起了高腳杯喝了一口。
杯子裡淺淺的紅色**像極了人類血液,與此同時,一股已經很久沒有過的飢餓感湧上了我的心頭。
“怎麼了,不好喝嗎?”納蘭陽察覺到了我變化的臉色,放下了杯子問道。
“沒事,只是太久沒喝,一時間不習慣這個味道。”我搖了搖頭,強行將心中那股慾望壓制了下去,“走吧,帶我去其他的地方看看。”
“行。”納蘭陽放下了酒杯,答應地很乾脆。
而正當我們四個走下來酒臺,往酒吧的另一個門走過去的時候,一陣玻璃砸碎的嘈雜聲讓我停下了腳步。
發生了什麼?
長期戰鬥中鍛煉出的神經讓我在半秒的時間中找到了聲音發出的地點,那裡已經被一群停下跳舞的人圍住,而在一群人的起鬨叫好聲中,我隱約聽到了裡面夾雜著一個女人的驚叫。
“你幹什麼,放開我,別碰我!”
我微微皺眉,轉頭對一旁沒有任何意外表情的納蘭陽問了一句:“那裡是怎麼回事?”
“沒什麼,估計是有人在找事,不過這和我們沒有關係,還是繼續往前走吧。”納蘭陽滿不在乎地回道,看樣子早就對這種情況見慣不慣。
“還是去看看吧。”不等納蘭陽反駁,我直接把他拽了回去。
嘈雜擁擠的酒吧里根本沒人在意到我們折了回來,他們的注意力幾乎都集中到了閃爍著刺眼燈光的舞池前。在那裡,一個看起來20歲不到的女生被幾個一臉醉相的男子圍在中間,猶如一隻被狼群包圍的兔子。
“你們幹什麼,滾開,不要碰我!”
“你……你是第一個敢這麼直接拒絕我的女人,我很感興趣。”一個瘦高的男子緊緊抓住女生的右手,邊噴著酒氣邊說,一身顏色誇張的名牌服飾加上一頭看起來有些變扭的倒流頭說明了他應該是個家境優越卻教養低下的富家公子哥。
“走開,我是這裡的服務員,不是你們認為的那種人,而且我的男朋友馬上就會來接我的,你們快放開我!”女孩搖著頭後退,一邊說著一些沒什麼威脅力的話一邊把目光投向了吧檯上的酒吧老闆,希望對方能夠救她脫離魔爪。
但那個平時一向正直善良的老闆此刻卻背對著她,如同根本發現酒吧內的事情一般。
女孩的心中充滿絕望,在後退的時候撞到了一個胖子,身體一個趔趄。
“喲,你男朋友在哪兒呢?不會是嚇得尿褲子不敢出來了吧。”胖子拎著個酒瓶,在扶住女孩的時候故意,伸手摸了在其腰間摸了兩下,發出特別誇張的笑聲。
“就是,讓你陪哥幾個喝喝酒,哥們又不會拿你怎麼樣!”
“這是我們輝少給你面子,你可知道現在有多少美女主動送上門想求輝少上她們嗎?哈哈哈……”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不過他們的臉上都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表情,甚至還有幾個人在一旁出聲煽風點火。
那個被稱為輝少的混混似乎更加得意了,毛手毛腳的小動作也越來越多,就差沒當場脫下衣服耍流氓了。
“走吧走吧,只是吵架而已,沒什麼好看的。”納蘭陽看清了眼前的情況,轉頭對我說道。那個輝少是李家的二少爺,並不是個好惹的傢伙,納蘭陽不傻,他並不會因為一個無關緊要的女子多管閒事。
“那個女生好像有點麻煩,我們就這麼走麼?”
“這個酒吧的服務員本身就不是什麼好鳥,而且那幾個傢伙的來頭不小,我們沒必要插手。”納蘭陽說著便摟住了自己身邊的兩個美女,想要帶著我離開。
此時圍觀人群的中央,女生終於架不住幾個流氓的拉扯,被捉住了雙手,硬灌了幾口酒。而周圍不嫌事大的人群竟然在同時發出了慶祝般的哄聲。
“你們沒聽到她讓你們放手嗎?”我上前幾步劈手奪下了輝少手中的酒瓶,低聲喝到,而我的聲音也如同一管強效鎮靜劑,讓沸騰的酒吧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酒吧裡的所有人幾乎都是以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我,那是一種混雜著憐憫、幸災樂禍和警告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