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慘遭報復()
劉華走到石基工業區,逐個廠仔細的看了看,都沒有什麼廠招工,只有一個廠招工,但卻是招熟手。可能剛才那張招工廣告寫的就是這個廠,只怪自己沒認真看清楚。
“師傅,這裡招工嗎?”劉華還是不死心,抱著一絲僥倖問門口的保安。
“招呀,我們廠招熟手車位,你以前在那個製衣廠做過?”保安看到劉華來詢問,神『色』漠然的答道。
劉華第一次出來,又沒有進過廠,那裡知道什麼叫車位,聽後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囁嚅道:“我沒有在製衣廠做過,是個生手。”
“那不好意思,我廠只招熟。”保安雖然有些冷漠,但還是很有禮貌的拒絕。
又沒戲了,怎麼找一份工作竟然如此的難,沒事,明天最到其他地方看看。沮喪的劉華安慰了一下自己,就打道回府,慢慢從工業區走出去,準備坐公交車回雲飛那裡。
劉華那裡知道,一場災難正悄悄降臨到他身上。
板寸頭是這裡混混的頭頭,叫爛飛,他們一夥十二個人經常在這一帶搶劫,並且收取那些店鋪的所謂保護費,如若不給,他們便會上門搗『亂』砸東西,搞得這附近商店人心惶惶。雖然也有人報過警,但他們精得很,且行蹤不定,警察一時找不到,也奈他們無可,等警察走後,他們就會瘋狂的報復事主,防得了初一防不了十五,嚇得那事主馬上連夜搬走了。這樣一來,其他人更是敢怒不敢言。人們的軟弱養成了他們不可一世的囂張,甚至囂張到當街對路人大打出手。
今天的搶劫失敗,使爛飛覺得顏面盡失,心裡窩著肚氣,憤恨不平。
在這裡混這麼久,只有自己打別人的份,從來沒有試過給人打的,爛飛他們還沒碰到過給人打得落慌而逃的事。如果是其他人,看到他們打劫,就象老鼠見了貓,躲得遠遠的,不敢管這在他們看來所謂的閒事。
“一定要打殘他,不然以後我們沒臉在這混了,媽的,我要讓你知道死字怎樣寫。”在他們聚集商議事情的出租房裡,板寸頭爛飛『摸』『摸』身上還**辣痛的xing口,嘴裡狠狠的吐出這一句話。
“對,飛哥,搞死他,媽的,剛才踢得我好痛。”剛才跟在一起的長『毛』在旁點風煽火。
說到就立即行動,爛飛馬上派了人出去監視。於是,劉華一離開那新花園就給爛飛他們的人盯住了。
劉華走在一條馬路上,再走四五百米就到外面大公路,那裡才有公交車坐。
這段路有點偏僻,行人不是很多。劉華隨意看看四周景物,一瞥間,猛然看到爛飛帶著十幾個人氣勢洶洶,從路旁邊的小巷子裡鑽了出來,直向他跑過來,手裡都拿著水管鐵,其中一個還拿著把日本刀。
壞了,這幫混蛋帶人來報復自己,想到這劉華心頭一緊。
劉華迅速冷靜的看了周圍,只有零散的幾個行人,並且看到這情況嚇得站到馬路邊,其中有個膽大點的則悄悄拿出手機來報警。
對方人多,而且拿著傢伙,自己一個人明顯打不過。逃!這個念頭一起,劉華顧不了那麼多,撒腿就往外面馬路跑,看到路邊有根手臂粗的木棍就順手拿到手中。跑了百多米,馬上就給板寸頭追了上來。
劉華只覺得後背一痛,弊!劉華馬上知道自己捱了一棍。
這樣逃不是個辦法,媽的,我姓劉的也不是好欺負的,誰怕誰呀,大不了給打死就算了,怕個鳥。劉華打定主意後,一股豪氣竄了上來,猛的停住腳步,轉過身,看到跑在前面的板寸頭一棍朝自己打過來,隨手用棍一格,迅猛的舉起棍向他頭上打過去,“噗”棍子打在板寸頭上,馬上斷成兩段。
板過頭沒有想到劉華會急停下來並反擊自己,等反應過來,頭已經捱了一棍,鮮血淋淋的流了出來。“呀”,爛飛一聲慘叫,抱著流血的頭趴了下去。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劉華沒有時間再想其它,形勢也容不得劉華多想,抱著這種意識,劉華毫無顧忌的準備大打出手。
這幫人分出兩個人,照顧趴在地上的爛飛。其它的撲了過來。
劉華右手抓起爛飛掉在地上的鐵棍,左手抓住那條斷棍,怒吼一聲,冷靜的迎著那幫人衝了上去,“叮叮噹噹”劉華是見招拆招,逢人就打。
這些人根本沒有什麼功夫,平時都是憑著股蠻力,仗著人多而胡作非為。碰到劉華這種看來以一敵五根本沒問題的對手,簡直只有捱打的份。
“噗…噗…”劉華一上來就打翻了幾個,但對方人多,雖然劉華狠命的打翻了幾個,但很快處於下風。
劉華一不留意,身上很快就捱了兩棍。瘋狂的劉華更憤怒了,瞪著血紅的眼睛,手下自不留情,用棍模掃,直劈,什麼招數都使了出來,見人就打,又有幾個給他打翻在地,但自己也捱了幾棍,不留意竟讓人一棍打在頭上,頭迅速有點暈沉,旁邊的一個混混一看有機會,一腳踢在劉華頭上,將劉華踢倒在地,另外一個又補上一腳,打得劉華頓時暈了過去。
東莞市的出警是很迅速的,就在劉華倒地的瞬間,巡警同治安員鳴著警笛趕到,“刷”的一聲刺耳剎車聲,車未停穩,已經跳下幾個民警,在治安員的配合下,他們迅速控制了場面。其實也不用怎麼控制,十二三個人,有十個已經給咬牙切齒的劉華,打得在地上翻滾,剩下幾個,將劉華打翻在地,準備打劉華的,看到警察到來,忙慌不擇路的逃跑。
警察趕到現場看到都驚呆了,這牛人,一個打十幾個,這種打法連他們都有點恐慌。
我死了嗎?劉華艱難的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一間陌生的房子裡了,四周牆壁雪白雪白的,床頭上方掛了瓶『藥』水,手上還『插』著吊針,透明的『液』體正一滴滴的流入他身體,身上火辣辣的痛。
劉華轉下頭,想看看周圍環境,才知道頭上已打上了縛帶。
醫院。這是劉華第一個念頭,自己進了醫院!那就證明自己還沒死。我什麼時候給送到醫院的?
“帥哥,你醒了,小心別動,這樣會傷到身體。”坐在病床旁邊的護士小姐見劉華醒了,馬上站起來對劉華說,“別胡思『亂』想,你沒什麼事。”
護士二十多歲,長得還算漂亮,白哲的臉上戴了副眼鏡。
護士拉了部測壓機過來,幫劉華測身體的血壓。
“小姐,誰送我來這裡的?”劉華想想自己都給打成這樣了還帥哥,但又想知道結果,嘴巴一動,就牽動頭上的傷口,說話有點艱難,但還是呲著牙問道。
“公安局呀。帥哥,你好勇敢也真厲害,聽警察,說你一個人和十幾個人渣打,那幫人渣現在全給抓起來了,警察說早就找他們很久了,你今天算幫了他們的大忙,其實這些人渣早就應該進監獄了。剛才你昏『迷』的時候,公安分局局長和派出所所長來看過你,哦,還有記者咧…”這個美女護士很健談,“你明天就要變成新聞人物,剛才聽局長說一定要把你的事報道出去,這種風氣應該作一個典型的見義勇為案例來宣傳。”
美女護士停頓了一下,似乎記起了什麼又說:“剛才還有個大老闆同女兒過來看你,聽說是什麼集團的總裁,她女兒長得很漂亮,看你沒醒就走了,你看,這果籃就是他送的。”劉華順著看過去,真的看到床邊桌子上有一個大果籃,裡面裝著自己沒有見過的水果。
劉華對護士說的沒感興趣,“哦,現在是什麼時候?”
“晚上十一點,你覺得怎樣,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我現在叫醫生過來幫你檢查一下,你稍等。”護士還是有點不放心劉華的狀況,說完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