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中國,中原一帶一個叫做W鎮的地方,漸漸的,漸漸的,成了一座古老而又神祕的小鎮。鎮上的人大多不與外人來往,即使必須要外出辦事,都不約而同的對本鎮以前的事情閉口不言。就連那名氣很大有百年曆史的三中,也不知道什麼原因的搬到了縣城。留下的高中校園依然存在,沒有人拆,沒有人舉報。至於三道,和三道創辦的三道會的事情,眾人一致搖頭說是:只是個傳聞,沒有這個事情。
W鎮人的神祕舉動,引起了相當多的人的好奇,不過久而久之,便不了了之了,畢竟,那只是一座不夠繁華的小鎮。
三道去了哪裡?這無疑是讀者心中的疑問,或許有些讀者已經對這部書失去了興趣,可能不太喜歡這種類似當面講故事語氣的寫法,就像講述自己的朋友曾經掀開了鄰家小妹的裙子看一樣有趣,一樣富有挑戰性。
有人說,三道會在一位神祕的女人的帶領下越來越壯大,勢力範圍從學校裡擴大到了W鎮的全部角落,又聽說後來,勢力繼續擴大到周邊各個小鎮,並直逼上級城市——K市和省會城市——Z市。唯獨有一個小鎮依然保持著原本的色彩——C鎮。這些都是傳說,沒有人見過那位神祕的女人是什麼樣子,只是聽說喜歡穿黑色衣物,長相和身材都敢稱之為曠世尤物。至於還有人說,三道會已經完全統一了中原黑道的說法,更是無據可考證了。
人們不禁再次問道:三道哪裡去了?人類沒有責怪他嗎?難道人類還想他回到我們中來嗎?難道我們就真的需要一位英雄嗎?也許,也許我們真的太需要一位英雄了,一位來主持合理與公正的英雄。讓世界的不平等與不服氣在我們弱勢群體老百姓面前低頭。
確切的說,我們需要一位救世主。
那晚,三道乘風而去,飛入高空。一團金光消失在了天際,人們仰望蒼茫,無不潸然淚下。三道就這樣的走了,這樣的別了……
此刻,三道可以去哪裡呢?去哪裡都成,反正不能在有意無意的危害人類了。這次鬼廟之患害死了那麼多人,再回到人間,作為怪物肯定會連累好多無辜的人。算了吧,省省吧。天下之大,三界之大,三道我還可以去其他地方。比如說:天界和冥界。
是啊,不知道那些個老朋友是否還記得我,三道幽幽自語道。
迷人一笑後,把手上的苗刀沒入自己的右手手掌中,這種類似孫悟空把金箍棒縮小
沒入自己耳中是一樣的道理,之前三笑仙也是教過自己的。處理好苗刀的問題後,三道展翅高飛,飛向那蒼茫的天際。
雲之上,日之下,天界管轄。
四大天王把守門戶,三道不知道怎麼地了心情不佳,隨便敷衍了兩句便獨自離去。四大天王脾氣再大,也不敢惹這位大鬧天宮把玉帝踩在腳下的東方少年。一路無話,三道直奔凌霄寶殿。
凌霄寶殿,雄偉異常,給人一種壓抑的莊嚴。三道雖是第二次來這裡,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那日大鬧天宮,損壞的地方,已經裝修完畢。想起往日的胡鬧,三道還是在內心不知道如何表達的笑了笑。只怪自己年少輕狂啊。
三道返回天界,造成的震撼不大不小。大到讓眾神仙面色不善,小到蟠桃守衛連續嚥下好幾口口水。此刻凌霄寶殿大廳正中央,立著一位身材修長面色白皙的東方少年。神情不卑不亢,平靜的環視周圍眾神,最後目光落至臺上玉帝身上。
看到這些內容,眾仙都覺得,三道跟上次來大不一樣了。少了幾分輕狂,多了幾分沉穩,少了幾分胡鬧,多了幾分滄桑。接下來,三道只要不開砸剛修好的天庭就好了。眾仙這樣想著。
“三道,你有何事?”玉帝臉皮微動,左袖前探的問道。
“無所謂”三道表情及其的平靜,如一潭死水般,說出這麼平穩的話語,這麼富有禪機的話語,這是年少輕狂的三道嗎?
玉帝和眾仙忍不住詫異,玉帝便如父親般親切的問道:“發生什麼事了?”三道看在眼裡,心中由衷的一暖。平日裡呼風喚雨的玉帝,此刻如此的和藹,真讓自己有些後悔昔日的胡鬧。竟然,竟然還把人家一把年紀的人了踩在腳下。自己昔日著實有些過分了。
想到這裡,三道心中一橫,令人大跌眼鏡的對著玉帝輕聲說道:“對不起。”說完,幽幽的轉身,邁步走出寶殿,留下了目光呆滯的玉帝。
寶殿內眾神仙紛紛議論,小聲嘀咕,不知道是何究竟。這麼說,三道受什麼刺激了?是啊?要不,他,竟然說了“對不起”來著,是啊。怎麼了,這是。他這是要去哪裡?嫦娥那裡嗎?我看不像,我看啊,八成去看他的師父張三丰張真人去了。我也這麼看,你看他走的時候心境極亂,該有個人為他指點迷津。
再看玉帝,頭顱有些遲鈍的側向一旁,不讓人看見是什麼內容。
金爐中青煙渺渺,兩位小童各立左
右,中間端坐著一位鶴髮童顏的老道。老道閉目養神,卻隱約透露出笑意,給人一種和藹可親的感覺,讓人看到心中十分舒服。這便是人中神聖張真人張三丰。輕微的長舒一口氣後,老道雙手對繞,落定後手掌合成八卦形狀,方才開口。
“三道,你,看到了什麼顏色,聽到了什麼聲音,感到了何種滋味,悟到了何種道理?”話語是對堂下的人說的。
堂下一位少年,此刻正盤腿端坐在蒲團之上,腰板挺直,雙臂自然垂落在雙膝之上,周圍被青煙籠罩,雙目微閉,呼吸極其緩慢且徹底。這就是三道,這就是打坐。
“師父,弟子昔日罪孽深重,踐踏他人,連累無辜,本無臉來叨擾師父。”三道虔誠無比,句句入肉,“弟子淺薄,看到的是黑色,無邊無際的黑色。聽到的是刀劍兵器碰撞的聲音,雜亂無章;感受到無辜的慘叫,和他人的恐懼;悟到了做個好人的真諦。”說完,三道緩緩睜開眼睛,無限的溫柔充滿瞳孔,緩緩的垂下了頭。
堂上老道起身,緩步穩穩走來,走向自己。浮塵微動,右臂下垂攙起三道。三道起身後,躬身拜禮。
張三丰摸著三道的頭:“好孩子,你本性善良,只因前世功德而獲有異能,加上年少輕狂犯了錯事。不必再耿耿於懷。”
三道挺直身形,眼中已然眼淚擒滿,顫聲的哭出聲來:“師父,弟子知錯了,弟子知錯了。嗚嗚……嗚嗚……”神情及其暗淡,感染了身後的兩位小童。兩位小童也忍不住眼中澀澀,止不住的抹鼻子一抽一抽的。
張三丰伸手撫摸著三道的頭髮,表情說不出來有多麼的慈祥,讓三道感到一股強大的父愛。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師父的意思:既是師傅也是半個父親。昔日帶領三道會接近上萬的高中學生少年軍團大破魔君的餓鬼軍團是何等的威風,何等的男人。今日三道第一次找到了宣洩口,小哭變成了大哭,最後竟然是痛哭流涕,弄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全抹到了張三丰的青袍上了。張三丰也不介意,依舊笑呵呵的面對。看來,再強的漢子,還是有柔弱的一面的。這也便是男人的淚比女人的淚更加能夠感染他人的緣故。
三道哭夠了,拉著師父張三丰那長長的道袍,擦擦眼淚,擦擦鼻涕,擦擦嘴巴,後又擦擦耳朵根兒後面,紅腫著眼睛說道:“師父,天下之大,何處為家?”。
張三丰頗有深意的對三道說道:“天下之大,處處是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