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且說WS三中,三道請了一週的假。學校裡三道會由雄飛帶領群雄。不過,這天將是個不尋常的一天。
這天有人請雄飛喝酒,原來又是K市幾兄弟。
對方人模狗樣的踩著舞步走來,說什麼之前有什麼衝突就讓他過去吧。今天幾個兄弟做東,請高大哥賞臉過去吧,好讓我們哥兒幾個賠不是嘛。呵呵。
雄飛現在是三道會,WS三中最大的學生幫會了,勢力很大,來套近乎和重歸於好的不在少數,雄飛也習慣了。
所以帶著身手不錯的幾個三道會主幹成員就去了,只是去的容易,回來就不太容易了。
剛開吃,那幾個混蛋就你一杯我一杯的來灌酒,飯沒下肚,先給灌了個水飽來著。雄飛還沒吃呢,就感到有些喝大了,搖搖晃晃的樣子。
這時,雄飛意識到不太對。這種意識完全是出於第六感的。說不上來為什麼,雄飛感到不太對勁。可能是K市兄弟過於熱情了,可能是K市幾人之前有過類似的招數。
雄飛便暗自深呼吸了幾下,還好自己沒完全的喝癱,要不然可能就中計了。再看七人組和李仙永,都還夠清醒,這才鬆了口氣。
雄飛暗中也跟他們幾個使了一個眼色,意識是別喝多,可能會有事情發生。後者幾個人也都心領神會。
雄飛猜測的不錯,事實正是如此。因為危險已經漸漸逼近了,雄飛起身,想去趟洗手間順便清醒一下。
可就在這個時候,飯店門口處,瞬間湧來了大量東街頭的人;轉頭看向後門處,西街的人也已經堵死了。
雄飛再次中計,還好不算太晚。
“兩位都是三道會的手下敗將,還帶人來幹什麼?沒挨夠打啊?”雄飛依然大氣凜然,代表三道會發話。
“上次是不小心著了三道這個臭小子的道,這次先把你收拾了,然後把三道撕碎餵狗去。”西街頭的帶頭大哥王文遠,最討厭別人把自己的敗事說來說去。
“少廢話,兄弟們給我上,把雄飛給我卸八塊來。”東街大哥向陽開話了。
手下的東街頭各個小弟,都跟瘋狗似的拿著鋼管、方木往前衝,那撕喊的聲音,那股子氣勢,難道要把雄飛撕了吃掉不成?後面的西街人不用招呼也都各自比劃上了。
雄飛帶人不多也不少,帶了七人組仙永等人,不到20個人吧。且各個都是打架好手,尤其是七人組老五五師兄自稱是“李連杰”的那傢伙,簡直就不是在打架,而是單方
面的在打人。
黑老大和老六自然也不省油。小白龍雖攻擊力不強,可是人很靈巧,在人群中左右逢源的,如同泥鰍一般,敵人想要傷他還真不容易。雄飛抽出腰上的軍刺,左呼右殺,煞是威風。雄飛等人雖少,可是一時不落下風。
可是這次東街西街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的要雄飛好看。不斷的向飯店一樓大廳裡增加人手。雄飛幾人也想打電話搬救兵,可是沒成功。
原因有三:一是根本就沒有打手機的時間空擋;二是此飯店是K市兄弟特意約在離學校比較遠的地方,短時間內不可能過來。三是,即使來了救兵,倉促應戰,敵方是準備充分有備而來,怎麼能敵的過呢?況且在來的路上可能會遭遇襲擊。看來這次突圍要靠自己了。
雄飛大喉一聲,恐怕連聾子都得嚇一跳,震的敵方鬆散隊形,雄飛趁機劈頭蓋臉的打懵了幾人。
李仙永手上沒武器,武器只有手。
敵方三人帶鋼管帶方木由上而下的砸來,李仙永不閃躲,缺舉起左胳膊拿小臂硬接。鋼管砸到胳膊上,一生悶響,那是武器跟骨頭猛烈碰撞的聲音,光是聽就能知道有多疼了,可是李仙永似乎習慣了似的,一聲不吭的。
右手一把抓住中間的鋼管,手腕用力,對方吃痛鬆開,仙永手拿鋼管一橫掃,三人的腦袋上各有一處殘忍的傷疤,捂著臉躺在地上打滾。
仙永左手那鋼管,解放了右手,準備發揮他的魔爪的威力。
對方一頓猛砸,仙永左手拿鋼管硬接且巧妙磕開,右手瞬間迅猛的抓住對方脖子,用力一捏,僅僅這一下,對方就虛弱的跑去一旁咳嗽去了,然後又捏倒了下一個,十秒鐘時間,敵方便有好幾人失去了戰鬥力。
這種殺傷速度,讓小白龍看傻眼了,都。
匹夫之勇,再如何厲害,也抵不住對方人多啊。
透過窗戶向外看去,外面還有好多人都手拿傢伙硬是擠不進來。那陣勢真是難得一見啊。金老四打架不怎麼樣,腦子還能用,便想該如何過此關呢?忽然精光一閃,靈感飛來。
金老四對大夥說:“大家先撤退到二樓。”
老四說的很對,二樓樓梯口易守難攻,如果幾人能夠利用如此地利,便可拖延時間再想對策。
眾人便邊打邊退,漸漸的都退到了二樓。
李仙永跟黑老大,如兩個門神死死的守在在樓梯口處。樓梯不夠寬敞,一次只能最多迎面衝進來三個人,這邊化解了對方的人多優勢。
衝在最前方的人被兩大戰神一般的人物打的退,後面的人不明情況硬是想擠上去,一樓的大門處還在不斷的往裡擠人。
大廳的人多又怎樣?上不去下不來乾著急也沒用,硬生生的給的堵在中間。
雄飛便跟幾人趁機商議如何脫身:報警吧,容易讓人落口實,恥笑三道會沒本事。如是搬救兵的話,也不行;這該如何應戰呢?雄飛一時著急也沒什麼好辦法。
這時,小白龍走到窗戶處一陣摸摸一陣看看,最後猛然一聲“有了”,便趕緊跑來說道:“我有辦法,用火攻。”
眾人都詫異的張大眼睛,似乎都有點想笑的意思,在這用三國的火燒赤壁的“火攻”?沒啥精神壓力吧,你?哪裡來的東風啊?哪裡來的船隻啊?
“我看好辦法”李仙永走來,邊走邊擦了把額頭。李仙永撤離了樓道口,黑老大有點撐不住了,老五趕緊去幫忙。
仙永跟小白龍對視一笑,一切雙方不謀而合,其餘人只要跟著做就成了。
原來,二樓是倉庫,堆積了除了酒之外,還有些門簾布料,帳篷布料什麼的。小白龍跟仙永把這些布料撕開,蘸些酒,然後點燃。呵呵一笑後,便隨手扔進了樓下的人堆中。
樓下眾人見到明火燒身,頓時區域性沸騰了,漸漸的全部都沸騰,終於都亂成一團。一看有效,大夥一齊上,只見一團團火飛進了樓下敵方陣營,敵方大亂。
大廳裡瘋了一般的到處亂竄找掩體,不過瞬間掩體也燃燒起來了。眾人瘋了一般的向大門口跑去,紛紛都退到門外邊。
一樓大廳裡擁擠的人群不見了,取代他們的是一團團黑糊糊的燒焦的布團,還在冒著縷縷青煙。大夥一看有效,都很高興,準備往下衝。
這時,李仙永大聲喝道:“大家別忙,透過窗戶,我們再向外面扔點,外面的敵方陣營大亂,我們才好突圍。”大夥一聽有理便繼續忙活起來,外面的敵方小弟們又慘了。
東街一個小混混,剛進大廳就劈頭蓋臉的捱了一火球,一臉黑糊糊的跑了出來,以為到外面就沒火了,誰知道還沒站穩呢,又一團更大的火球砸到了腦袋上,頭髮正在噝噝的燃燒,這下好了,這小混混嗷嗷的叫喚打滾,這簡直就是一瘋狗,到處亂叫。這種叫聲在猛烈的撕裂在場的每一個人。
雄飛一馬當先,帶領大家硬是衝殺出了一條血路。
等衝出包圍,大家馬不停蹄,繼續跑,跑上公路順手扒上一輛大貨車,便狼狽但安全的遁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