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啊——哎喲。”周圍慘叫聲不斷,周圍的一切,不論是纏鬥中的餓鬼與妖精,還是單挑中的魔類與妖王,或是打鬥之餘喘息片刻的五行,抑或是上下亂竄的雪狼和端著機關槍怒吼的一群人類特種兵,伴隨著場內兩大重量級的人物的出場鬥法,這些有情生命體的打鬥喧囂頓時嘎然而止,變成了不可思議的呼救聲——統統都被被兩股強大的真氣流給捲入其中。
一方是為愛而怒的金三道,無意中自創出了太極刀法,另一方是喪心病狂的魔君,使出了《烏拉拉魔心咒》祕典中的祕招——哭笑骷髏,這兩人的鬥法對周圍的有情生命來說那簡直就是翻天覆地的海嘯一般,渺小的生命體如何能抵抗的住如此的力量?所以,就連金三道的心腹手下——五行都未能避免。
魔君咧開大嘴,露出帶著寒光的獠牙,掌心使出了更大的力量,哭笑骷髏頓時更加的囂張,張開大嘴向金三道撲去。
金三道這名東方少年,雙手握刀,金光從刀身一直延續到戰場上的太極印上,面對著魔君的突然加力,他一咬牙,發出了讓人聽見後就能感覺到恐懼的狼吼。頓時金光的亮度猛然加強,太極印更加迴圈的緊了——死死的頂著面前的暗藍色的骷髏。
兩人僵持不下,不分高低,這下害苦了周圍的那一大群生命體,天空上一片混亂,到處飛的也不知道是魔鬼還是妖精,是人類還是狼獸,人叫聲,狼叫聲四散混雜。伴隨著雙方是老大的賣力,這混雜的叫聲越是厲害。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心,上空亂飛的生命漸漸的被分成了兩堆兒,一堆兒全是凡人和凡間的雪狼,另一堆兒是異界的魔類妖類和餓鬼,當然,也有五行。
漸漸的,局勢開始穩定下來,兩堆兒人都被一個強大的結界所包圍,結界的作用不是保護,而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囚禁,這下,在場的眾位頓時都在面臨著抉擇。
首先,金三道和魔君是否要繼續浪費真氣下去,如果繼續的話,兩人必定是雙雙精疲力竭,雙雙死去。金三道不在乎,畢竟無雙也活不成的,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金三道似乎聽到了昏死在地面上的無雙她發出了一聲若有若無的聲息。這下讓金三道燃起了希望,也開始有所顧慮。
還有,上空的生命,被強大的氣流卷在一起並且分成兩部分,這時的張蕭行等凡人,如果懷著私心端著機關槍或者火箭筒攻擊那方的生命,必然能把那些異界的生靈給徹底炸飛了去,可是,畢竟裡面有自己的合作伙伴——五行也在其中,這下就麻煩了。
其實,那邊的異類也有這樣的想法,這時候如果用法術攻擊這邊的凡人和凡間的雪狼,自己一方畢定會因為法術氣流的不平衡而得救,可是,五行能下這個手嗎?
這是一場考驗,一場跨界域的心理測驗。
身為合作伙伴的張蕭行等凡人與五行五位大仙兒並肩作戰也不是一場兩場了,期間大家都受過對方的些許幫助,之間的關係由最開始的敵對變成了戰場難兄難弟,面臨著生存的考驗,大家都會作出什麼樣的抉擇呢?
其實為了活命,大家都會帶著那麼一絲絲的私心,就連五行也都有。甚至曾幾何時,張蕭行扛著肩膀上的火箭筒手指有好幾次隱約都想要去觸碰那個發射按鈕,可是終究還是下不了手。五行也都暗暗蓄著真氣,心想這樣下去大家都會死,與其讓那群凡人活下去,不如自己活下去,也好對金三道公子有些許的幫助。可是正準備把真氣運向掌中,可是一回想起那群凡人和自己一起闖三關過五將無數次,要讓自己親手瞭解了他們的性命,這種事情做不來。
最終,張蕭行和五行都下不去殺死對方的手。
“張蕭行是嗎?”五行的大哥金刀大吼,“現在這個情況,恐怕拖下去大家都會死,呵呵,我看還是您出手射殺我們吧,這樣我們身後這群妖類也會死去,我方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獲得勝利,只要你答應幫助我家公子金三道的忙,五行願意獻出生命。你來吧,你發射炮彈吧!”
張蕭行聽到了,心中一陣的感動,心想這五行對金三道也太忠心了吧,竟然不要命了,他開始用食指去觸碰那個按鈕,可是遲遲就是沒有發射。
“哈哈哈,我張蕭行不是什麼好漢,讀書也少,最後只能當兵,後來就因為我夠義氣,夠兄弟,才當上了這支特種兵的小頭頭,親手殺掉並肩作戰的好夥伴,不是我張蕭行所為,少廢話,要死大家一起死,我們沒能生活在同一個界域,能死在一處也算是緣分,哈哈。”
五行看著張蕭行,心中陣陣溫暖,暗歎張蕭行真是個夠義氣的硬漢子。
“我們必須做些什麼,要不然我家公子一定會和魔君來個魚死網破的。”金刀瞪著大眼說道,“既然你沒有勇氣出手,那麼我金刀就不客氣了。”
金刀說完猛然雙掌凝結,五行的其餘四位成員也都效仿,頓時五盞光亮形成,漸漸的匯聚在一處,組成一個更亮的真氣結。
張蕭行不可思議的看著五行,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說,難道五行真的要殺死自己嗎?
五行合力後,不約而同的大喝一聲,猛然把真氣結向某一個方向推去。
轟——一聲巨響。
張蕭行的眼睛睜得老大,隨後仰頭哈哈大笑。
只見另一個結界內,成片的妖類被殺死——剛剛五行合力不是要殺死張蕭行而是要趁著好機會,準備組團把妖類幹掉。
張蕭行虛驚一場。
“既然是兄弟,自然沒有殺死兄弟的說法。”金刀不苟言笑的說了一句。
雖然話語似乎不帶任何的語調與頓挫,可是在張蕭行耳朵裡,比天籟之音都還好聽。
“魔類和餓鬼聽命,趁著妖類聚集的機會,不忘記了自己的使命,奮力殺死妖族,衝啊!”金刀做起了領帥,在結界內繼續帶著餓鬼去攻打妖類。
結界外面,金三道仍舊在和魔君僵持鬥法。
“嗯——啊——嗯——”一陣比較微弱的聲音響起。
金三道十分的肯定,那不是別人的聲音,而是她的——無雙的。
無雙——她還沒死。
金三道心中一喜,無雙沒有死,可是金三道卻開始犯糊塗了。無雙是個凡人,體內注射了魔血,必然會萬劫不復,肌膚皴裂,筋骨爆裂的慘死才對呀,為什麼無雙沒有死?難道無雙她也……金三道的情緒頓時由喜開始變得擔憂起來……
難道無雙她也——變成了魔?
“無雙,無雙……”金三道心中一著急,大喊大叫起來。
“嗯,誰叫我?”無雙漸漸轉醒來,緩緩的坐起身子,背對著金三道,在伸展了一下腰身後,無雙轉頭過來……
金三道張大嘴巴,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無雙。
鋒利細長的獠牙呲出,白的發乾的臉色,幽黑的眼圈中一雙鬼靈精怪的眸子,金三道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嘴臉。
“啊——”金三道看到無雙的模樣頓時方寸大亂,真氣亂湧沒有正路,伴隨著一聲慘叫,金三道被魔君的法力給攻擊擊退了好遠,摔趴在一處山稜上,不住的吐血。
僵持了這麼久的力量終於有了終結,兩個大大的結界頓時也突然消失,天空中懸浮的眾位頓時散落在地面上。這五行和有法術的異類都沒什麼大礙,倒是張蕭行等一群凡人倒是差點給摔殘廢了。
這時,妖類的數量沒有先前的那麼多了,畢竟在結界中被五行合力扎堆兒的殺死了不少。
“三道,你沒事兒吧?”無雙看到向金三道關切的喊去,結果喊出來的竟是一種讓人聽後感到十分妖氣的媚聲媚氣的,無雙也察覺到了,不禁驚恐的捂著嘴巴,“啊?我怎麼變成了這樣,我怎麼了?”
“啊——我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無雙驚恐萬分,趕緊站起身後退好幾步,竟然沒注意後面就是懸崖峭壁,就在這不經意間,無雙墜落懸崖,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慘叫,慘叫中帶著死死魔性,“啊——”
“完了,一切都完了。”當金三道看到無雙成魔後,並且跌落懸崖後,萬念俱灰,眼睛裡佈滿了死灰的顏色,有一個形容詞叫做——絕望。
“烏拉拉哈哈哈,敢跟我元始天魔作對的有好多個,但結局只有一個——越來越慘,烏拉拉哈哈哈。”魔君放肆的大笑,放佛世界上所有的笑話都讓他聽到了似的,世界上所有的好事兒都讓他給攤上了似的。
魔君抬起手臂,凝結了一股藍色的骷髏真氣,對準金三道的方向,看著金三道趴在那處的慘樣,輕蔑的哼了一下,隨後猛然把真氣攻向他去。
“不要啊。”五行五位大仙紛紛撲過來,想要阻止這種事情的發生,結果被魔君隨意的拂袖就給撲倒在遠處去了。
眼看著金三道即將玩完,張蕭行挺身而出,端起機關槍對著魔君的後背一頓的猛射,身後二十多名漢子看到後也都紛紛效仿,頓時二十多柄機關衝鋒槍紛紛吐著長長的火舌,向魔君怒吼。
魔君的身體被子彈打得一陣猛烈的亂顫,險些站不穩當。
咔嚓——咔嚓——二十多把機關槍的子彈先後被打光,再看魔君,停止晃動之後,仍舊雙手藍光。
“火箭筒,上。”張蕭行果斷的下令,兩柄火箭筒瞬間上前來,“發射。”兩顆火箭彈,拖著長長的青煙尾巴向魔君飛撲過去。
嘭——嘭——兩聲巨響,惹來了濃密的灰塵煙霧。
咳咳咳——一陣咳嗽後,煙霧散去。張蕭行抬手向魔君方向看去——空無一人。
張蕭行在心中暗暗的嘀咕,難道,魔君被打死了嗎?忽然,煙霧中一個巨大強壯的黑影猛然竄出,一柄堅硬如鐵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脖子。
魔君的聲音陰森的想起來:“烏拉拉,你這個不知道深淺的凡人臭皮囊,竟然對我魔君作對,烏拉拉,去死吧。”
咳咳咳——張蕭行被掐的喘不過氣來。抬起手,順便從腰眼中滴流出一把手槍來,二話不說,對著魔君的腦袋太陽穴位置猛烈的按動扳機。
頂針清脆的聲音響起,子彈掛著呼嘯打出來,顆顆準確的打在魔君的側腦門上。魔君的腦袋被打歪在一旁,魔君也發出了讓人恐懼的沉悶的吼聲。
張蕭行趁機雙腿用力蹬魔君的前胸,隨後掙脫魔爪,迅速帶著手下躲避開來。
魔君伸手,把自己的歪腦袋板正,隨後雙眼中開始冒火:“烏拉拉,該死。”
再尋找張蕭行,已經不見了他們的蹤影——畢竟,特種兵學過如何隱藏和偽裝自己,讓周圍的環境作為自己的朋友,幫助自己作戰和逃逸。
魔君找不到那些凡人,再次折回來準備殺死金三道,雙掌中凝聚成真氣結,準備向金三道攻去。
眼看著真氣結已經夠大,魔君以免夜長夢多,準備這就開始發射,這時,一條粉色的飄帶襲來,纏繞住了魔教的手臂。
舉頭望去,魔君看到的是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龐。
(28)
那是一張讓人感到熟悉的臉龐,卻能一種讓人感到陌生的力量。修長柔美的身段玲瓏有致,發育良好豐滿的嬌小身軀更加豐滿,可無端端在背後生出了一雙翅膀來!
“啊——無雙?”眾人無不吃驚的看著凡人無雙,沒想到她不但沒死,反而獲得新的重生。
“烏拉拉,又誕生了一個鳥人。”魔君不可思議的看著來者,來者不是別人,正是無雙。
只見無雙的一身羽裝,背後一雙雪白的翅膀撲閃起來,半騰在空中,纖細的右臂上纏繞著粉紅色的飄帶,飄帶的那頭,正好束縛著魔君的手掌。
“我想,你不可以殺掉金三道,因為,他那麼的愛我。”無雙在空中自豪的說道,“我看,你還是考慮考慮再出手吧。”
“烏拉拉,我好怕怕哦,”魔君熄滅掌中的真氣藍光,假裝可愛害怕的樣子,“烏拉拉,我連金三道都不怕,難道還懼怕金三道那嬌滴滴的小娘子不成?”
無雙汗了一個,說:“我是她的愛人,老婆,不是什麼嬌滴滴的娘子,謝謝。”
魔君假裝剛剛知道的樣子,說:“烏拉拉,哦,原來如此啊,呵呵,謝謝小美女的教誨,你也一起去死吧……”
說著,魔君重新發功,掌中的藍光熊熊燃起,雙眼仇視一切,對準無雙攻去。
嗖嗖——幾聲輕快的聲音劃過,兩束藍光劃破空氣各自向無雙飛來。無雙微微一笑,隨後猛然晃身。
噹噹——兩掌擊打在無雙身後的山稜上,而無雙自己卻毫髮無傷。
“烏拉拉,什麼?”魔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烏拉拉,隨便來這麼一個小娘子就能躲避開我原始天魔的攻擊?難道長了翅膀的人類都能欺負我不成?氣死我也!”
無雙聽到後忍不住掩口偷笑,道:“我老公會的法術,我想我也略懂一二吧,咯咯。”
“無雙?”不知道何時,金三道已經重新站了起來,施展御風術騰在半空,面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無雙的背影,嘴脣在蠕動的那一刻,有太多的疑問在腦中,可是嘴裡只說出了兩個字,“無雙。”
無雙緩緩的回過頭來,金三道看到的是一張不一樣的面孔,忍不住再次大吃一驚。
以前的無雙膚色白皙嫩滑有光澤,雙眼黝黑髮亮有靈氣,整個是一個活潑可愛又高貴的小女人角色,可是現在的無雙,簡直可以用“妖豔”兩個字來形容。
現在的無雙,眉毛不再是俏皮的挑起,而是狹長而漆黑的神祕;鼻子不再是俏皮的挺著,而是略帶鼻勾的翹起;尤其是那雙眼睛,以前的眼睛是水汪汪的靈動,此刻的眼睛,佈滿了無法訴說的神祕的幽深……
“無雙,是你嗎?”金三道試著去問。
“三道,是我,我是不是變得很醜啊?”仍舊是無雙往日的撒嬌語氣,可是這次說出來卻是那麼的彆扭,“你是不是不再喜歡我了?”
金三道一聽,趕緊撲閃幾下翅膀來到近前,緊緊的抱著無雙的肩膀,咬緊牙說道:“不,無雙,你不知道,你不懂,我不會不要你的,不會的。”金三道嚥下了一口眼淚,大聲吼道:“無雙你給我聽著,我金三道會一生一世都會愛你,不,生生世世都會去愛你!”
“烏拉拉,好惡心的一對兒人類,去死吧,都去死吧……”魔君怒吼,端起手中兵刃冥王鑽偷襲過來。
本來金三道和無雙兩人都在纏綿中毫無防備,這下可把五行和張蕭行給嚇壞了,本想著這次兩人至少有一個人中招倒地不起,可是事情往往出乎意料之外。
只見貌似無意時則有心,金三道和無雙兩人一起翻轉身形面對魔君,兩人四掌齊出,各自發出一股強大的攻擊氣流:一股是金色,來自金三道;另一股是粉色,來自無雙。兩股氣流發出後貌似有靈性,金光與粉光相互繚繞相互呼應,如此這般盤旋著前進,如同一股橫向的龍捲風一般強烈。
啊——魔君連同他手中偷襲的武器冥王鑽都被這股強大的橫向龍捲風給攻擊的毫無還手之力,東倒西歪不知道深淺的向後面亂纏著飛去!
“耶!”金三道和無雙兩人相互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然後兩人毫不掩飾的親了一個嘴兒表示慶祝。
“烏拉拉,這是什麼力量?”魔君不可思議的從廢墟中爬出來,“烏拉拉,我就不相信我堂堂原始天魔還鬥不過你們這一對兒來自凡間的小鴛鴦,看我的絕招。”
說著魔君還是凝聚全身的氣流來,嘴裡大吼道:“魔心之祖
,萬魔之源,烏拉拉者,骷髏無邊!”猛然間,魔君全身的象徵著邪惡的藍色真氣流都相互纏繞在胸前,形成一個龐大的磨盤一樣的東西,滾滾轉動不息。
“烏拉拉,終極發射!”魔君仰天大吼,然後推出了胸前的巨大藍色磨盤。磨盤脫離胸前控制後,變化形狀,形成一個超級大的醜惡骷髏。
骷髏哈哈大笑著向金三道一方呼嘯而去,那邊,除了金三道和無雙外,還有其他正在打鬥中的生靈,如此眾多的生靈面對著僅僅這一個骷髏,卻是顯得那麼的渺小。
(29)
啊——無論是金三道一方的千萬個餓鬼軍團,或是魔君的萬妖兵眾,都伴隨著魔君推出的磨盤變化成超級巨大的骷髏之後,無不被骷髏哈哈大笑的嘴巴給吸納進入,頓時,各種生靈或魔或鬼或妖或精大聲呼喊著盤旋著飛入那令人恐懼的無底洞中去……
金三道暗叫一聲,不好,心說這魔君恐怕是出了絕招兒了,要不然不會連自己手下的萬妖兵眾也不顧的,這次對決恐怕沒那麼簡單了。於是趕緊用手一拉無雙的手臂,猛然向上方一飛沖天,試圖躲過這骷髏嘴裡發出的吸力。
金三道和無雙二人雙雙振翅猛飛,身體似乎被一股強大的拉力拉扯著似的,無時無刻的要把人拉入醜惡的大嘴中。眼看著就要撐不住的時候,被金三道一個快速的形成了一個結界,然後分身術嫁接在一旁的安全地帶,否則也難逃厄運。
“張蕭行還有那人類的特種豈不是很危險嗎?”在氣喘吁吁中,無雙作為一個女生果然比較細心,別說是張蕭行等一干特種兵,就連五行想要全身而退也都成問題。
金三道猛然抬起頭大吼道:“不好。”
眼看著張蕭行還有不到百人的特種兵在強風中抱著大石柱子不撒手,身體隨著狂風在擺動著,隨時都有被風吹飛的可能,情況十分危險。
金三道看到這裡,二話不說,一個猛子紮下去,再次與狂風肆虐糾纏起來。五分鐘後,一陣風沙無端騰起,風沙過後,金三道攜帶著張蕭行連同一干手下統統被挽救回來。張蕭行十分感激的看了金三道一眼,隨後立即找掩體,生怕危險再次來臨。
再看金三道,額頭全是汗水,要知道剛剛為了救人,利用法術形成結界來保護著百八十人,那種消耗是十分厲害的,此刻的金三道,如同跑了一個五千米長跑了似的,渾身上下十分脆弱。
金三道緩緩的抬起眼皮,悶悶了說了兩個字,隨後又一個猛子扎進了下面的渾濁深淵裡:“五行!”
這次時間比較長,最起碼無雙是這樣感覺的。
終於,一道金光乍現,隱約中,五種不同顏色的光芒也漸漸清晰起來。
嗽——金光猛然加強,金三道修長的身形揹著一雙完美的翅膀衝出風沙亂飛鬼魔亂舞的境地,五行各自營造結界保護自己緊隨他其後,僥倖逃脫的雪狼群也都被救上來了。
“三道,你……”無雙趕緊趕過來攙扶著金三道,關切的問道,因為,無雙看到了金三道那張充滿了倦意的面容。
是啊,金三道實在太累了,每次最累最終的任務都是留給自己,消耗過度還強撐著。無雙打心眼裡心疼,五行也都打心眼裡的崇拜,於是打心眼裡的誓死追隨。
金三道哈哈笑笑,道:“這算什麼呀?都是小意思啦,哈哈,大家安全就好。”說完金三道一擺手,順路檢查了一下張蕭行手下的人。
“還好,能活著的人都帶回來了。”張蕭行看到金三道過來點閱人數,自己上前說了這麼一句。
是啊,剛來的時候是五百人,過八熱地獄死了幾百,過八寒地獄又死了不少,跟餓鬼軍團大戰了無數場又損失一部分,這支隊伍的人數越來越少了,如今的人數遠不如以前,湊夠一百都成問題哦。
金三道上前一步,用手拍拍這位三十多歲的漢子,說:“戰爭還沒有結束,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想要逃出去冥界,後面還有更加殘酷的考驗。不過,相信我,我金三道一定會帶大家逃出這暗無天日的陰曹地府的。”
張蕭行還沒有答話,結果身後一名士兵哭喪著臉大吼道:“逃出去,哈哈,笑話,說得輕巧,你看看,我們身邊的人是越來越少,我們又累又餓的甚至都不知道為了什麼而戰鬥,甚至我們都不知道我們開槍射擊打死的是什麼鬼東西,這他媽都是夢,都是幻覺,你別騙我們了,我們死定了,都死定了。哈哈”
金三道一看不得了,估計要花費大口舌來解釋。可是張蕭行的一個舉動十分乾脆的解決了這個問題。
只見張蕭行一抬頭,舉起手中手槍,對準說話人的太陽穴,扣動扳機就是一槍。嗵——子彈打著旋轉穿透了那人的腦袋,腦漿頓時灑滿了那人的肩膀,那人直挺挺的向後倒去。
在場的人都萬分的詫異,不明其意,看怪物似的看著張蕭行,金三道也十分的不理解,心想難道張蕭行被眼前的魔和鬼給嚇瘋了嗎?
可是張蕭行簡短的一句話說明了一切:“亂我軍心者,必殺之。”
金三道看完後,心中暗自佩服張蕭行的果斷的軍人風格。張蕭行,是個人才。
末了,張蕭行加了一句話,讓金三道更是信心十足:“我相信你。”
金三道重重的點頭,說:“我向你們保證,我們一定能夠回到人間。”
張蕭行對全軍大吼道:“我們要相信我們的朋友,金三道是我們的朋友,我們要相信他,誰要是有意見,殺無赦!”
金三道也當即宣佈:“無雙五行,帶領雪狼群,張蕭行長官,帶領手下百名特種兵,趕緊向外衝。十八層地獄我們已經過了十六層,剩下兩層只要能衝出去,我們就有機會逃出這水月洞天,至於這裡的魔君還有骷髏,交給我來應付就好了。”
說完,金三道就準備再次一個猛子扎進去,結果被無雙攔著。五行也都默默的跟過來,都不願意先走。
“幹什麼,都在幹什麼?”金三道著急了,大吼,“走不了的話,我們都死定了。”
“我不管,我留下,否則我就自殺。”無雙這麼一個柔弱的女生,此刻表現出了極大的鎮靜。
金三道雙手抱頭,鬥爭了良久,最後才咬牙說道:“五行帶領大家先走,照顧好特種兵兄弟們還有雪狼群,儘量逃過近邊地獄,最後到達孤獨地獄時候我們匯合,記住,在孤獨地獄的時候什麼都不能做,什麼都不要相信。”
“三道公子,”五行之首大哥金刀走上前來,代表五行說道,“我們本可以一起逃出去的,為什麼您要留下來?”
金三道指著那處的那張巨大的骷髏大吼:“你們看到沒有,那,魔君製造的巨大骷髏,還有那麼多的餓鬼和魔還有萬種妖類都在那張臭嘴裡受苦,骷髏一日不除,世界不得一日安寧。魔君是個隱患,不弄死這畜生,恐怕世界不會平衡。”
“三道公子,至於哪個近邊地獄,金刀略有耳聞,恐怕不是我們五人可以趟過去的,尤其還帶著張蕭行等凡人,我看我們還是一起走比較好。”金刀不緊不慢的說著,其實還是不願意走。
金三道要說什麼,結果被金刀搶先說道:“公子,五行保護特種部隊的周全,躲在一處,保證不影響公子跟魔君的鬥法,金刀用自己的名譽保證。”
金三道看到這麼忠心手下,心中一陣的哽咽與感動。於是,默默的點了點頭,說:“好吧,快速撤離兩百步,躲在安全的地方。要快!”
無形聽到後,十分高興,快速領著雪狼群,跟張蕭行這百十號人往後方退出了好大距離。
金三道抽出腰中的金色大苗刀,左手手臂抱著嬌媚的無雙,面對著腳下的昏天暗地的混亂,振聲說了五個大字:“最後的戰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