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的別墅內,大廳的飯桌上已經上滿了琳琅滿目的菜餚,張莎莎止不住的流口水。
“注意形象。”陳人山實在看不下去張莎莎流口水的樣子,小聲提醒道。
這時,樓梯上響起了腳步聲。由於樓梯上鋪了一層毛氈,所以腳步聲十分的細弱,柳清清完全沒有聽到腳步聲。但是張莎莎和陳人山卻不約而同地突然回頭望去,這腳步聲雖小,卻沒有逃脫他們倆的聽覺。
樓梯上的柳逸千見陳人山和張莎莎忽然朝自己看來,不禁一怔,“他們怎麼知道我下來了,難道是聽到我的腳步聲?不對,我的腳步聲應該很細小才是啊!”柳逸千心中詫異道。
“哦?今天有貴客來臨?清清,這兩位是你請來的嗎,怎麼不給我介紹一下?”柳逸千裝作很驚喜的樣子,在樓梯上郎聲笑道。
聽到柳逸千的聲音,柳清清才發現柳逸千已經下來了。柳清清像個小公主一樣蹦蹦跳跳地跑過去跟柳逸千抱了一下。
“這些是我的同學,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叫陳人山,她叫張莎莎。”柳清清高興地引薦道:“這是我叔叔。”
“柳叔叔好。”雖然陳人山不想跟柳逸千客套,但是他畢竟是柳清清的叔叔,所以只好禮貌一下了。
柳逸千隨和地擺擺手,“不必客氣,既然你們是清清的朋友,那就不是外人。無需拘謹,隨意點,把這當自己家就好了。”
這時,柳清清興致很高地說道:“叔叔,你不是說要給我找個貼身保鏢嗎?你也不用費勁去外面找人了,我向你推薦個人。就是他,陳人山,你就僱他當我的保鏢吧。”
雖然柳逸千已經聽李天泉說過柳清清要僱陳人山為保鏢的事,這時聽柳清清說起,他還是認真思考了很久,沉吟片刻,並沒有直接回答柳清清,而是圓滑地說道:“這怎麼行?陳人山他還是一個學生,他應該將全部的精力放在學習上,怎麼有時間保護你呢,別瞎鬧了。”
“沒關係的,學習對我而言並不重要。如果您願意僱我當清清的保鏢,我會用不惜一切地保護清清的。”陳人山說道。
柳逸千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陰霾,心裡怒火沖天。陳人山這樣無異於當中駁他面子,讓他十分不爽。更何況,但凡有些腦子的人都聽得出,柳逸千其實是在婉言拒絕陳人山當柳清清的保鏢。但是陳人山這愣頭青偏偏沒聽出柳逸千話中的意思,他這麼說,簡直是在跟柳逸千抬槓。
“陳先生,我覺得你是學生,你的主要工作是學習。至於保鏢一事,我們會毫不吝惜錢財
看. 書?網歷史,道:“我也有能力保護清清的。”
李天泉眉毛一挑,假笑道:“你有能力?呵呵,據我所知,昨天晚上,小姐遇害時,你被別人一腳輕易解決。要不是因為那個黑虎最後認出小姐的身份的話,小姐昨天救遭遇不測了。你覺得以你的實力,能保護小姐?”
雖然李天泉的話有些刻薄,但是確實有些道理。柳清清求助地看著柳逸千,柳逸千點點頭,意思是他贊成李天泉的說法。
陳人山像是被戳中軟肋,有些慌張。不過很快他就冷靜下來,“那是因為我的對手是黑虎,我相信你應該知道黑虎的實力。就算你找別人當保鏢,我敢肯定,你找到的保鏢一定跟我一樣,不是黑虎的對手。”
其實陳人山不太懂打鬥的技術,他也不知道黑虎到底是不是有自己說的那麼厲害,他這麼說也是抱著賭一把的心態。
事實證明陳人山賭對了。柳逸千捫心自問,自己如果要找一個保鏢,真的很難找到一個比黑虎還強的人做保鏢。所以,就算是陳人山敗在過黑虎手下,也不能證明陳人山功夫不濟,能力不強,只是黑虎太過厲害罷了。
柳逸千打哈哈地笑道:“看來陳人山小兄弟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呢!”
“老爺,既然這個陳人山這麼自信,我看不如就讓他試試。他不是對自己的功夫很有信心麼。正好,我們的別墅裡的保安總管鄭天瓊也是拳法高手,不如就讓他跟鄭天瓊切磋切磋,也好讓他知道,自己的那半吊子童子功在面對真正高手時到底管不管用。”李天泉出謀劃策道。
聽了李天泉的提議,柳逸千沉默了許久,最後緩緩地點頭,“好吧,就這麼辦吧,陳人山小兄弟同意麼?”
陳人山毫不猶豫地答道:“同意。”
李天泉對一個機靈的僕人招了招手,僕人乖順的跑了過來。“去,把鄭總管請過來。”李天泉吩咐道。
“是。”僕人領命退去。
一邊的僕人都聽見了這邊的對話,他們紛紛小聲議論道:“什麼?這小子不要命了,敢跟鄭天瓊切磋?這不是找死嗎?”
另一個僕人擠眉弄眼的說道:“真是死催的,他有幾個腦袋,敢跟鄭總管過招?據說鄭總管以前在東南亞當過僱傭兵,後來又在泰國的拳壇打拼過。曼谷的地下拳場的人聽到他的名字都要尖叫呢,他打架可是招招毒辣,每次出手都是殺招啊!”
“初生牛犢不怕虎,像這種魯莽的年輕人遲早會吃苦頭的。”
“是啊,是啊。鄭總管一定會好好教訓他的,希望鄭總管手下留情,不然這不知他高地後的小子恐怕要被廢了。”一個年級較大的老僕嘆息道。
似乎所有人都在關心著事態的發展,除了一個人以外。這個人就是張莎莎。張莎莎對這些事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她的一雙眼睛始終直勾勾地看著滿桌的食物,口水擦了又擦,終於忍不住道:“我,我可以先吃點兒嗎?”
李天泉疾言厲色道:“我們家老爺都沒動筷子,你怎麼可能先吃。”李天泉想起自己在車上被張莎莎偷走手機,使自己下不來臺的情形,心裡別提多憋屈。他本來只是討厭陳人山一個人,經過那件事情,他對張莎莎也十分厭惡。看到張莎莎一副沒禮貌的樣子,他自然忍不住義正言辭地數落了一頓。
柳逸千擺擺手,慈祥地笑道:“不必拘此小節,你要是餓了,就先吃吧。”
“真的?”張莎莎高興地跳起來站在椅子上,連線來了兩個後空翻,然後安穩地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吃飯。
眾人額頭劃過三道黑線。
這時,一個高頭大馬的漢子走進大廳,引起僕人們的轟動。此人面板黝黑,眼神凶厲,走路器宇軒昂,步伐穩重,不用多說,所有人都猜的到,這就是保安總管鄭天瓊。
“老爺找我有事?”鄭天瓊對柳逸千躬身失禮,問道。
柳逸千拍拍鄭天瓊的肩膀,和善地說道:“是這樣的,我打算給清清找一個貼身保鏢。這位小兄弟想應聘這個差事,我們想試試他的能力,據說他練過傳統武術,而且還是童子功。你就陪他練練,稱量稱量他的能耐。我知道你習慣了打黑拳,所以每次都會忍不住出殺招。記住,我不想你們雙方任何一人受到傷害,大家點到為止。”
“是。”鄭天瓊看了一眼陳人山,眼裡閃過一絲的不屑。尤其是柳逸千說的“不希望雙方任何一人受到傷害。”這句話令他很不滿,這句話什麼意思,為什麼要說“雙方”,難道自己還會受傷?這怎麼可能,對付這種小蝦米,自己一隻手就夠了。
陳人山看出鄭天瓊眼中的不屑,他也不太在意,因為他不知道對手實力如何,也許鄭天瓊真的有資格對自己不屑一顧呢?
“這樣吧,你們就在大廳裡找個地方這裡隨意過兩招就好了。”柳逸千溫和儒雅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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