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又回來了?”陳人山看著衣服被淋溼了的護士小姐去而又回,明知道她此時窘迫不堪,看到她楚楚可憐的樣子,自己還是忍不住調笑了一下。
他本來以為護士小姐會罵自己的,但是護士小姐卻異常的安靜,一句話都沒說。她默默地背靠著牆,蹲在門角落裡,雙手抱著瘦弱的肩頭,一語不發,像個受氣包似的。
看到護士小姐靠著牆蹲在地上,一語不發。向來就不會開玩笑的陳人山作死地開了個玩笑:“不至於吧?你剛才不也看到了我不穿衣服時的樣子的嗎,咱們兩清了,犯得著這麼傷心麼?”
護士小姐埋著頭,沒有說話,陳人山還要繼續侃侃而談時,美女護士突然哭起來了。
很多男人最見不得女人哭泣,陳人山就是這種男人。當他看到小護士突然梨花帶雨地哭起來時,他像是被五雷轟頂一般,呆立當場。
護士哭的越來越凶猛,陳人山實在看不下去了,走向前去說道:“別哭了,我真的不是故意打翻了那個臉盆的。如果你覺得傷心的話,我讓你打我兩下好了,我絕不還手的。”陳人山從來就不會安慰人,尤其是安慰女人。
但是,聽了陳人山的話,小護士真的不哭了。她慢慢地抬起頭來,傻傻地看著陳人山,睫毛上掛著的晶瑩的淚水還沒有乾涸,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你能別把這件事情告訴別人麼?”護士撲閃著大眼睛,祈求似的看著陳人山。
“好的,只要你不哭就行。”無論如何,陳人山看到護士不哭了,總算是鬆了口氣。
“嗯,你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雖然此時陳人山表現出溫文爾雅的一面,但是護士小姐依然有些懷疑陳人山是故意裝成這種紳士風度的,她對陳人山依舊懷有戒心。
“當然啦,我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齷齪哦!”陳人山訕訕地解釋道。
“壞人從來不會自己成承認是壞人的!”護士嘟著嘴道。
“那你承認自己是壞人嗎?”陳人山反問她一句。
護士本來是想譏誚陳人山幾句的,不妨陳人山居然打了個太極拳,用這句話倒將她一軍。這句話,說實在的,回答承認也不是,回答不承認也不是。護士思考了很久,最後還是耍賴道:“關你什麼事?”
所謂梁園雖好非久戀之鄉,何況醫院根本就不是梁園,也不是好地方。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後的陳人山並不想把醫院當自己家,住院可是要交錢的啊!他想自己的住院費肯定是柳清清給自己交了,他不想再住下去,多住一天就會多讓柳清清破費一天的錢。
陳人山活動活動筋骨,伸了懶腰,渾身的骨骼噼裡啪啦地作響。陳人山突然一怔,自己他剛才只是伸個懶腰而已,為什麼身體裡的骨骼響起了這麼誇張的聲音,跟炒豆似的。
“牲畜。”護士小姐低著頭輕輕的說道。
“啊?你說什麼?”陳人山聽到的護士低著頭嘀咕,卻沒有聽清楚她在說什麼。
護士小姐,微微抬起頭來,翻白眼道:“我說,你雖然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實際上就是個牲畜。你剛才的手碰的我的盆子時,我看到明明是輕輕地一觸碰,但是力氣卻大的要命。我一時間沒端緊,盆子就翻了。還有,你伸懶腰的時候,骨骼噼裡啪啦的響,好暴力的樣子喔,你肯定是個暴力狂。”
從來沒有人說過陳人山是暴力狂,更沒有人說過陳人山的力氣大。護士小姐為什麼說我力氣大,陳人山想,我掰手腕,基本上從來沒贏過別人啊,我這也算是力氣大?
“別想那麼多了,反正自己已經恢復了,先出院再說罷,醫院裡的空氣真令人不舒服。”陳人山本來也沒有什麼東西,所以不必收拾。他正要走時,發現**的被單十分的亂,於是他又走到床邊,用手將床鋪平了。
就在他鋪到床頭的時候,他的手募得一頓,因
看書網科幻像換了一個人似的,整天盼望著早點學好催眠術。
這種轉換,不僅是他認識到催眠術的神奇後的獵奇心理作怪,更主要的是,他是被現實逼的。首先他要對蘇染染負責,怎麼對她負責?自己只不過是一個身無長物的窮**絲,雖然蘇染染說不論自己多不出色,她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但是作為一個男人,他不能一點追求都沒有,至少他應該要讓自己的女人過上比較好的生活。
其次,他答應過柳清清要愛她一輩子的。即使知道了蘇染染的詛咒後,他也沒放棄過柳清清。
但是,柳清清是億萬富豪的掌上明珠,而自己只是一個窮二代,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自己怎麼能給他幸福。光憑這好好讀書考大學?先不說學而優則仕這跳條路是不是真的公平,就算公平,他也不可能在這條路上有所成就。
因為他的學習成績,自己都不敢恭維,總是徘徊在班級的下游水平,所以他在讀書考試上難有驚人的成績,考不考的上大學都難說呢。
還有,透過今天人海一事,他已經後悔自己沒早點跟老頭學催眠術了。他的條件並不好,可謂說是輸在裡起跑線上。想要做一個成功的人,他必須獨闢蹊徑,而他的蹊徑只有催眠術了。
綜合上面種種原因,他已經改變了對催眠術的看法。從以前的興趣缺缺,轉換成了現在的興致盎然,痴迷狂熱了。
“喂,你幹嘛?”蹲在靠門的牆角的護士發現陳人山走了過來,緊張地問道。
陳人山見她雙手緊緊護在胸前的警惕樣子,心想她一定認為自己對她有不軌的想法了。陳人山不由的好笑,“你別這麼緊張,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壞人。這是醫院,我不會對你有企圖的。”
“也就是說,如果這裡不會是醫院,你就會對我有企圖了?”護士小姐趕忙辯說道。
“你不會有被迫害妄想症吧?”陳人山沒好氣的說道:“在哪我也不會對你有企圖,我是好人,不會對你圖謀不軌的。”
“那你幹嘛要向我走來?說吧,是不是想過來脫掉我的絲襪,再用絲襪把我的嘴塞住,不讓我發出聲音,然後你再把我扔到**強迫我跟你做那種羞羞的事情?哼,你們色狼也就這點伎倆,別以為我怕你,你再過來,我就喊人了。”護士雖然嘴裡說喊人,其實她心裡已經忐忑的不行。她根本不敢喊人,她怕別人看到她現在的樣子,因為她下半身現在幾乎是透明的了。
“用絲襪塞住你的嘴?小姐,你的經驗夠豐富的啊,你經常幹這種事情嗎?反正我從來沒幹過這這種事情,你不要這麼直接地對我說這些話,你會把我教壞的!”陳人山被護士的話驚的張口結舌,這丫頭也太能想象了吧?是不是那種片子看多了,滿腦子都是這種老掉牙的惡俗情節?
陳人山當然沒有理會護士,他仍往前走去。
“你……你不要再靠過來,不然我就喊了。”護士小姐昂著脖子,裝作要引吭高呼的樣子,嚇唬陳人山。
“你喊吧,我只是想出去,我出去總要經過這門吧?你想什麼呢,以為我要過去輕薄你?”陳人山無奈地搖搖頭,對靠在門旁邊的護士說道。
“喔!原來你只是想出去啊!”護士知道自己誤會了陳人山,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不然你以為呢?”
“我也以為你只是想出去呢!”護士厚顏無恥地狡辯著。
“那你還那麼緊張幹嘛?”陳人山明知道護士在說謊,也懶的揭穿她。
“因為,”護士看著天花板,快速思考,“對了,因為你不能出去,我是不會讓你出去的。”
“不讓我出去?我喊哦!”陳人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裝作大喊道樣子。
護士忙站起來,跑過來用手堵住陳人山的嘴。過了很久,陳人山並沒有掙扎著要喊,護士小姐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她的手捂住陳人山的嘴,突然她發現自己的手心溼溼的,粘粘的。
正不明原因的她看到陳人山表情有點怪怪的,好像陳人山的眼睛一直在往下瞟。她順著陳人山的視線低頭看去。
護士的臉又紅又紫,不知道是羞臊的,還是被陳人山氣的。因為她剛才忙著站起起來捂住陳人山的嘴,一站起來,自己的溼漉漉的下身又暴露了。而陳人山這色鬼居然趁機對自己的那個地方看。
這時,護士覺得自己那隻捂住陳人山嘴巴的右手不僅溼溼的,而且還癢癢的。她突然發現原來剛才溼溼的東西,居然是陳人山流的口水。而現在癢癢的感覺,是因為……陳人山在用舌頭舔自己手心。
羞憤交加的護士將手撤了回來,狠狠地在陳人山腳上踩了一下,罵道:“猥瑣男。”說完,又蹲到牆角,用手遮住身體。
“你的手真香。”陳人山舔了舔嘴脣,居然一臉回味無窮的樣子,看的快把護士氣死了。陳人山也不想猥瑣的,但是無奈,誰然自己催眠天賦覺醒了呢。
沉澱了心情之後,陳人山又往房門走去。
“你不能出去?”護士突然說道。
“為什麼?”陳人山問道。
“因為,我現在這個樣子,你讓我出去怎麼見人啊?”
“那你可以不出去,你在這房間等褲子幹了再出去不就行了?”
“可是,你走後,這間病房就會讓給其他病人。那麼你走了,就會有其他人進來,倒時候他們看到我下半身的樣子,我還怎麼做人啊?”護士急的眼圈都紅了,“反正你不能走,至少要等我褲子幹了才能走。”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彤彤,你在裡面嗎?六號病房有個病人要換藥,護士長讓你過去。打你手機打不通,聽說你送洗臉水到這個病房來了,所以我就來找你了。但是房門怎麼打不開呢?鎖了?你在裡面嗎?”
陳人山不知道護士小姐什麼時候把門鎖住了,聽到外面那個人的話,陳人山走過去開門。
看到陳人山去開門,護士連忙阻止她,“不要開門,我現在的情況見不得人啊!”護士壓低聲音,兩眼水汪汪的,祈求似的看著陳人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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