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人要賭三萬鉅款,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了。眾人循聲看去,原來喊的人是林毅風,這就不奇怪了。
“三萬?真是豪賭啊!”張莎莎揶揄道,“你真有這麼多錢?”
聽到張莎莎的疑問,林毅風頓時威風的不可一世,不無炫耀地說道:“那是。知道我多有錢了吧?很後悔剛才對我冷淡了吧?要是你剛才對我客氣點,沒準還能當上我女朋友,到時候三萬算什麼?我直接送你一輛車。”林毅風見張莎莎張羅著聚賭的事情,知道張莎莎想贏錢,由此推斷出張莎莎很好財。自己真笨,哪個女人不愛錢,早知道這樣,之前自己跟搭訕時,不耍酷裝什麼灌籃高手,直接說自己有錢就好了。
林毅風接著裝逼道:“不過你現在就算求著當我女朋友我都不稀罕了,因為我已經喜歡上了這位小姐。”林毅風用眼睛深情地看著謝依嫣,謝依嫣又羞又怒,“你,你不要亂講,我才不會做你女朋友。”
“如果你做我女朋友,我送你一輛跑車。”林毅風想到,哪個女人不喜歡錢和豪車,自己只要誘之以利,害怕謝依嫣不做自己女朋友?
但是謝依嫣說道:“我才不稀罕跑車,我自己又不是沒有。”
眾人譁然,合著謝依嫣也是個從不缺錢的富二代啊!
張莎莎起鬨道:“我勸你還是算了吧,以為自己有幾個錢誰都得做你女朋友?剛才這位美女下的注,可是一萬啊,她家比你有錢還說不定呢,別在這顯擺了。”
“她押的一萬,我押的三萬,她會比我有錢,你會不會數學啊?”林毅風歪著嘴說道。
居然說張莎莎不會數學?張莎莎可是隨隨便便數學考滿分的考霸啊!但是張莎莎並沒有計較這一點,而是說道:“三萬算什麼,你有本事押十萬啊!這位美女本來可是想押十萬的,但是她身邊沒帶那麼多錢,所以暫時押一萬了。是不是啊,美女?”張莎莎對著謝依嫣不斷地使眼色,問道。
看到張莎莎對自己使眼色,謝依嫣點點頭道:“是啊。”
林毅風冷笑一聲,“十萬就十萬,我這卡里剛好十萬。”林毅風很瀟灑地掏出一張卡扔在了張莎莎桌上當賭注。林毅風心裡想道:“反正陳人山輸定了,這十萬塊錢又不會輸掉,押就押唄,有什麼好怕的。”
“本來我還怕押陳人山輸的錢太少了,就算陳人山贏了我也賺不了多少錢呢?現在又你這十萬塊錢,我放心多了。”張莎莎說道。
“別吹牛了,陳人山不可能贏。”林毅風說道:“黃毛,刷子,快動手,快速解決陳人山,免得等下老師來了打斷了你們,那就掃興了。”
這時候陳人山說道:“我想問一下,到底怎麼判定輸贏?是把對方放倒,還是打到對方不能反手?我中不肯那個因為對方死都不服輸而把對方打死吧?我無意傷人。”
板寸頭叫道:“少佔便宜,什麼叫你把我們打死,明明是我們把你打死。”
張莎莎道:“我們畢竟是學生,把對方打殘打死了,的確不好收場。不如我定個規矩:只要一方把另一方的人放倒了三次,那麼就判被放倒的認輸,另一方贏,不知道你們有什麼異議嗎?”
“沒有。“眾人道。
“參賽雙方有意見嗎?”
“沒有”陳人山,黃毛和板寸頭異口同聲說道。
“那就好,你們開始吧。”張莎莎宣佈開始。
“得嘞,陳人山是吧?找死。”黃毛和刷子拿起地上的那根已經被板寸頭折斷的笤帚,每人拿著半根笤帚,用力一拗,笤帚再次拗斷。
那些押了陳人山輸的人歡欣鼓舞,“嘿嘿,看來這陳人山輸定了,黃毛和刷子的力氣可真不小啊。”
“就怕他們用力過度把陳人山打死了就不好,這份錢我贏了也不是滋味呢。”
“打死活該,弱肉強食,天經地義。”那個又高又胖的“資深拳擊評論家”故作冷酷地說道。
“我本來不想打架的。”陳人山說道,“但是我不想辜負那些押了我贏的人,我不能讓他們因為我輸了錢,說以,等下如果有什麼得罪的地方,請二位不要在意。”
“哇啊啊啊,氣死人了。你憑什麼這麼大的口氣,好像我們打不贏你的似的。”黃毛怒了,直接跑過去,一把抱住陳人山,“既然你的手會抓,那我就讓你的手無用武之地。”黃毛抱住陳人山,緊緊箍住了陳人山的雙手,讓他的手無法活動。
“哈哈哈,沒轍了吧?”黃毛對自己的戰術欽佩不已,“因為你的雙手靈活的很,所以打架也許你陳人山厲害,但是老子不跟你拳打腳踢,我跟你摔跤。摔跤可是要比力氣的,而且你的手已經別我縛住,再靈活也沒有用了,看我不摔死你。”
“如果你的手只有這麼小的力氣,就不要抱住我好嗎?”陳人山雙手突然以用來,輕而易舉地掙脫來了。
“怎麼可能?”黃毛道,“被我抱住的人,從來沒有人能掙脫出來。”
“沒時間陪你瞎鬧了。”陳人山道,“對不住了,我要放倒你們。“
“吹什麼牛……”板寸頭還沒說完,陳人山就伸手在他胸前一推,然後他就彷彿弱不禁風一般,昂首摔倒。
“一次。”陳人山說道。這事背後有人呢以泰山壓頂之勢向他撲來,陳人山聽到風聲後,手自動向後抓取,抓到了黃毛的衣襟。陳人山把黃毛舉過頭頂。這時板寸頭剛好站起來,陳人山將舉起的黃毛往前一扔,砸中剛站起來的板寸頭,二人摔倒。
“黃毛一次,刷子兩次。”陳人山唸到。
“不要高興得太早。”二人爬了起來,直接跳到課桌上,然後從課桌上跳到空中,居高臨下地一腳踢向陳人山的頭。
本以為這樣一來定能將陳人山踢的七葷八素,但是沒想到,陳人山輕而易舉地伸手抓住了他們的腳.二人的腳無法著地,所以頭上身子摔在地上。
陳人山放開手,“黃毛兩次,刷子三次,刷子出局。”
看到這裡,雖然比賽還沒有結束,但是隻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勝敗已經沒有絲毫懸念了。
那些押了陳人山輸的人,捶胸頓足,苦不堪言。就連林毅風也都氣的七竅生煙,雖然說自己是富二代,但自己家裡的錢不是大風颳來的啊!十萬快,那也是相當客觀的一筆錢,差不多是半個學期的零花錢呢,就這樣打水漂了?
有些輸錢的對那個又高又胖的人罵道:“靠,老子吃了豬油蒙了心,居然相信你的話?還自詡資深拳擊評論家,你要不要臉?你不是說陳人山必輸嗎?你那隻眼睛看到陳人山必輸了?”
那又高又胖的人強做鎮定道:“哼,真無知。比賽才剛剛開始呢,黃毛哥馬上就要發威了,到時後你就知道鹿死誰手了。”
黃毛爬起來,揉了揉後腦勺,剛才他幾乎是後腦勺先著地的,現在還暈乎乎的。
陳人山不想拖延時間,他直接走過去,慢慢伸手過去黃毛。以為陳人山是伸手打他,於是抓住了陳人山的手。
他不知道,這正和陳人山之意,陳人山的手被黃毛抓住後,陳人山突然用力,將手往後一拉。黃毛被陳人山突然一拉,頓時身子前衝,踉蹌了幾步,摔倒在地。
“黃毛三次,出局。”陳人山淡然地說道,“好了,勝負已分。”
全場寂靜了半分鐘,最後張莎莎突然爬到桌子上歡呼,“哦,贏嘍。分錢嘍,分錢嘍。”
那些贏錢的人也跟著狂呼,“分錢嘍,打土豪分錢嘍!”
一個輸錢的人罵道:“媽的,老子真是吃錯藥了,居然相信了那個死胖子的話。”這人說話時,眼睛挑釁地看了一眼那個又高又胖的人,說道:“還說自己是什麼資深評論家,這年頭,不要臉的人怎麼這麼多呢?”
那個又高又胖的人充分發揮精神勝利法,說道:“不是我眼光不準,陳人山本來是要輸的。只是今天走狗屎運,鬼使神差地贏了罷了,對,就是這樣,我太準了。”
要不是看到這死胖子體型大,那些輸了錢的人都恨不得上去抽他了,怎麼可以這麼賤?
在眾人熱熱鬧鬧分錢的時候,張莎莎跑到謝依嫣身邊,把剛才林毅風的卡對給她,說道:“這裡是十萬。你押了三萬,贏了七萬,剛好十萬,高興吧。”
“嗯,我很高興。我高興的不是錢,而是陳人山打贏了,我一開始害怕陳人山輸呢,要是知道他這麼厲害,我就不用擔心了。”謝依嫣笑著說道。
比賽落幕,幾家歡喜幾家愁。黃毛和刷子走到陳人山面前說道:“我們不服,你有本事再跟我們打一場?剛才我們只是怕打死你,所以才束手束腳,施展不開真本事。有種咱們立生死狀,沒有規矩,直到打死對方為止才能獲勝怎麼樣?敢不敢跟我們打?”
“不敢,我怕打死你後我會坐牢,我還年輕,連媳婦都沒取,我可不想鋃鐺入獄。”陳人山實話實說道。
“看來你也就是嘴厲害一點啊,你沒種跟我們打嗎?”
“行了。”林毅風突然吼道,“你們倆臉皮到底有多厚,輸了就輸了,勝敗兵家常事,你們這樣給自己找藉口不認輸,不覺得丟人麼?”
“勝敗耐兵家常事,這麼有水平的話你都能說出來,真是大跌眼鏡啊。”張莎莎調笑道,她沒想到林毅風居然是怎麼冷靜的人。
“都是散了吧,散了吧,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別瞎鬧了。”林毅風坐在陳人山的位子上,煩躁地說道。
陳人山走過來,說道,“既然這樣,你也會自己的位子上去把,這是我的位子,我要坐。”
林毅風昂著脖子,打量了陳人山一遍又一遍,狠狠滴說道:“別以為你打贏了黃毛和刷子,我就怕你。我說過,這凳子已經被我徵用,在沒開考之前,我是不會從這個凳子上下來的。我說話算數,說不下來,就不下來。”
陳人山道:“這可是你說的,倒時候你別求我讓你下來。”
“怎麼可能,我是那種沒骨氣的那人?你當我是嚇大的嗎?可笑,我就不信你敢強行把我從凳子上扯下去。”林毅風道:“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汗毛,我只要高呼一聲,分分鐘聚集一百個兄弟,堵住這個教室的門,看你還猖狂。”
“好啊,我不碰你一根毛。”
“是汗毛。”林毅風狂暴地糾正道。
“哦,你好細心喔。好吧,汗毛。”陳人山道“我自然不會強行將你從凳子上扯下來。我會讓你求著我,讓我放你下來。”
“絕不可能,你太小看我了,我是那麼沒出息的人”林毅風說道,“同時你也太高估自己了,你以為你是誰啊,我會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