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從容向他彎腰一鞠躬,她從來就不是逃避責任的人,也從未想過要破壞他的幸福。這都是她無意中犯下的過失,她誠心向他道歉,“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你儘可以說。如果我的存在讓孟洄雪誤會了,我可以去向她解釋,甚至我們不再見面也不要緊。”
她說的是什麼話?什麼叫不再見面也不要緊?下官正要發火,一道黑sè的身影遮住了他的視線。
“左岸?你怎麼來了?”從容沒想到他會來琴房,看看他,再小心翼翼地瞄一眼下官,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來這裡有兩件事。”他倒是開宗明義,拒絕繞彎子,“我要加入西方樂團,上一次是從容反對,現在……親親,你沒意見吧?”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從容發現左岸真的很有音樂天賦,他可以將業餘和專業、古典與流行完美地融合到一起。莫白給出的一個月期限已經過了大半,西方樂團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雖然有所成就,但終究還是沒能達到參加交流會的程度。如果左岸能加入進來,增添一些新鮮元素那是再好不過,可是……
她的眼瞄過下官,他卻不理她。最終的決定權畢竟還在西方樂團的組建者小桃手中,夾雜在下官、從容和左岸間,這顆毛桃有點暈。
“這個……這個嘛!讓我考慮考慮……考慮考慮!”
“沒什麼好考慮的。”下官放話,“他來我走。”
怎麼跟從容說同樣的話啊?小桃差點笑出聲來,上次左岸要求加入的時候從容就說了這麼一句,如今左岸二度加入,下官又給出同樣的交代。她這個組建者夾雜其間,實在是有夠難受。
左岸倒是悠閒自在得很,“沒關係,小桃你慢慢考慮,你可要考慮清楚我和他究竟誰對西方樂團更有利。從容已經考慮得很清楚了,你可不要糊塗哦!”看看時間,他開始做第二件事,“我看時間差不多了,從容,我接你下課吧!”
接她下課?不等從容爆破,小桃先炸了:“你接從容下課?你以為你是誰?”
“男人接自己的女朋友下課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有什麼不對嗎?”
左岸一句話驚爆眾人,小桃、柴可夫互相對望,眼神同一時刻落在……下官身上,不是從容,他們緊盯著等待的是下官的反應。
下官倒好,從琴盒裡拿出絲絹,細細地擦拭著小提琴的每個角落,他在維護他的老婆啊!
從容從最初的震驚中清醒過來,她覺得需要解釋一下:“其實我和左岸……”
“我們決定交往。”左岸接著她的話說下去,完全不給她解釋的機會,“從今天開始從容就由我來照顧了,你們可不準欺負她哦!”
不能讓他在這裡胡說下去,安全起見,從容決定先拉他離開為妙。她咧著嘴,笑得有點假,“啊!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東西放在系裡,左岸你騎車的,對吧?能不能載我過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