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人敢非禮她,小桃猛回頭,犀利的眼神想將sè狼瞪個胃穿孔。
要不是音樂廳的出口早已關上,演奏中途隨意走動很不禮貌,柴可夫早就逃了。就算是死,也比如此丟臉強。抱住小桃的手,男人的力氣在這一刻發揮莫大作用。
在柴可夫的幫忙下,從容順利地彈完了肖邦的華爾茲第42號作品。技巧沒有出錯,節奏沒有混亂,每個音都很清楚。觀眾也給予了相應的禮貌掌聲,僅此而已——僅此而已!
退到臺下,從容知道自己沒有成功,也沒有失敗。她只是演繹了肖邦的作品,不包含任何藏有她自己屬xing的東西。
沒等她理清情緒,臺下的觀眾已經開始sāo動。穿著黑sè的背心、迷彩褲,左岸的登臺讓那些被古典音樂折磨得昏昏yu睡的人興奮起來。
將兩臺電子合成器分上下接好插口,左岸試了幾個音,調好他需要的電子音,演出即將開始!
如果閉上眼,你不會相信你所聽到的一切只是由兩臺電子合成器彈奏出來的。那是一個樂團,最現代、最全面的電子樂隊在這裡集合,每個音都像隨意迸發,卻又卡到正當處,每段音樂都似細流涓涓,卻又觸及你心頭最狂亂的那個角落。
來跳舞吧!跟著我的音樂來跳舞,將所有的疲憊、緊張、痛苦、失望、憤恨……將所有的壓抑都透過音樂發洩出來。
左岸向您邀舞!
雙手奔放在兩臺電子合成器上,左岸抽空抬起眼睛緊追著從容。他要她知道什麼是音樂,他要她明白她的世界遠比她想象中來得寬闊。
他的確奏出了最原始的音樂魅力,兩臺電子合成器讓從容忘記一切,只想跟著他熱血沸騰。她踏出去的腳步倏地收了回來,牽引她胳膊的那隻手……她望著那隻手。
“下官……”
下官抿緊嘴脣望著臺上的左岸,這不是他跟從容之間的較量,是兩個男人之間的比拼。最可笑的就是,他根本不知道這場戰爭因何而來,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竟然就此捲了進去。手拉緊從容,他不知道這個舉動的背後意味著什麼。
從容,奕從容!離開上官下官的懷抱,接受我的邀舞吧!
就在兩股勢力僵持不下,即將繃斷的瞬間,從容從下官的懷中抽開手臂,調轉頭她沒有接受左岸的邀舞,而是奔出了音樂廳。
她不喜歡緊繃的情緒,也許是跟下官待在一起時間多了,她的懶散更勝他幾分。活在zi you的呼吸裡就好,她只為自己而活。
東方學院的空氣裡都流竄著音樂,奕從容拖著演出的長裙站在林**上,初秋的落葉因她起舞。
“從容!”
上官下官跟著她跑了出來,她跟小時候不同了,那時候她只會因為冰淇淋被他偷吃而氣得大哭,現在她的情緒卻不知從何而來。“從容,你停下來。”他腿長,步子也大。幾個大步追了上來,他的手拉住了她的胳膊,“你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