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起厚重的“酒瓶底”,柴可夫的眼中閃過一片詭異的光芒,“我要求加入西方樂團——是叫這個名字吧?”
會把小提琴拉得很響的上官下官,會美美地彈著鋼琴的奕從容,用一副“酒瓶底”看大提琴曲譜的柴可夫,還有什麼都不會的自己——小桃環視一週,清清嗓子,她底氣十足地說道:“下面人家……人家我宣佈,西方樂團正式成立。”
她帶頭鼓掌,底下的掌聲連稀稀拉拉都談不上,因為她是惟一鼓掌的人。所謂樂團,總共才四個人,能演奏出怎樣的曲子?鬼知道!
為了調動大家的積極xing,小桃上躥下跳,希望能讓大家迅速熟絡起來。
“那個……那個大家先自我介紹一下,人家我對你們是很熟悉啦!但你們彼此恐怕……應該……不太……”
“我先來。”奕從容最討厭拖拖拉拉,一馬當先才是她的風格。早點結束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她還要將新開發出來的“痘痘一去光”配成藥呢!
“我,奕從容。藥理專業一年級新生,我今年十八歲,學習鋼琴十四年了。”
小桃比任何人都積極,拉過椅子,她趴上椅背倒坐著,“人家我叫小桃,土木工程專業一年級學生,人家我也是十八歲。樂器嘛!人家目前是什麼也不會,不過不要緊,人家我想學鋼琴,不知道行不行?不過有從容你教人家我,絕對沒問題。”
上帝啊!一個根本不會樂器的人既然組織一個樂團,天知道她怎麼想起來的。從容的頭在瞬間大了一倍,“你姓什麼?總不能一直‘小桃’、‘小桃’地叫吧?”
小桃真的不太想公佈自己的真實姓名,不過既然組織了樂團就要將最真實的情況告訴樂團裡的其他人,所謂樂友也是朋友的一種嘛!抿了抿嘴脣,她儘可能口齒清楚地告訴在座的所有人。
“我叫毛桃。”
“噗!”
“咚!”
從容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上官下官一直握在手中的小情婦受到了極大的刺激,震盪了片刻後自動關機。
難怪她平時都用最甜美的聲音自我介紹:“我叫小桃。”加上姓氏再念她的名字,怎麼聽怎麼覺得怪異。
不能笑,要懂得尊重他人。下官為了憋住笑,索xing自我介紹起來:“我是……”
“上官下官——小提琴專業一年級學生,十八歲,身高178公分,根據觀察xing格溫吞卻極有主見。四歲起學習小提琴,十二歲順利考入音樂學院附中,今年直升大學。喜歡玩遊戲,在家玩ps,出門帶gba,沒有遊戲機就玩手機裡的遊戲,手機沒電就睡覺。通常整個管絃樂隊都在練習,只有你一個人呼呼大睡。”柴可夫像背書一樣背出了有關下官的所有資料。
在場另外三個人頓時怔住了,吃驚於他對下官的熟悉程度。從容更是當仁不讓地揭穿他的真面目,“我好幾次看到你像間諜一樣跟在下官後面,上次音樂節上他演奏的時候,你還拿著筆在臺下做記錄,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對下官有什麼企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