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容可不會輸給他,瞪回去,對下官堅決的態度她產生一種好奇,“只聽說過地鐵恐懼症、懼高症、懼水症,我還從沒聽說過樂團恐懼症。莫非,你有什麼隱疾?”正如他所說,六年不見,很多事都會變的,染上什麼樂團恐懼症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樂團恐懼症?虧她想得出來,“你的想象力太豐富,學藥理太可惜了,你該去當作家。”
“不可惜!”她連連搖頭,“我所能發揮的一切想象都能運用到藥理中。”她像魔術師一般從袖子裡掏出一顆拳頭般大小的顆粒,“這是‘表白丸’,只要你吃了它就會吸收它的藥力,再沒勇氣的人也能借助它像心愛的人表白。多麼神奇的發明啊!我解決了這世間多少錯失的愛啊!”
他接過那神奇的藥丸,左右掂量了半晌,對從容露出讚許的目光,“你真的好厲害,完全可以去申請諾貝爾獎金了!把這‘表白丸’給那些打死不招的嫌疑犯,相信昨晚他們吃了什麼菜,上了幾次廁所都會如數招供出來。”開玩笑,這玩意又黑又硬,跟牛屎蛋似的。只有瞎了眼的笨蛋才會吃,反正死都死定了,還有什麼話不敢說的。
毫無創意的傢伙,難怪他成天就只知道抱著他的情婦和老婆呢!從他手裡抄過自己的發明創造,從容拿“表白丸”當棒球玩,拋上拋下,她樂在其中,“我是當作家、當藥理學家,還是當鋼琴演奏家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以樓下那顆小桃固執的個xing,我估計你今天不答應她,她還就不會走了。”
幹嗎?耍賴啊?從小到大,她奕從容跟他耍賴的次數還少了?歷經多次戰役,他早已是百毒不侵,這點威脅都受不了,他還混個屁啊!
知道他不受威脅,反正她也沒打算威脅他,“你就讓她一個人站在樓下喊吧!反正她嗓子都喊啞了,估計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就算她一直叫下去,等她喊得聲帶撕裂,你就再也聽不到她的聲音了。
“不就是一個水嫩嫩的小女生因為喊你的名字而失聲嘛!又不是你要她這樣做的,與你完全無關。她要是不喊你的名字,就這樣站在樓下等你,估計也就不會失聲了吧!
“頂多也就是像那些爛得不行的電視劇裡演的那樣,站在那裡等著男主角的女生最終因體力透支而昏倒在地上。路過的人大多不會去理痴情女主角,只會一邊圍觀一邊罵著那個站在十二樓名叫‘上官下官’的男人如何冷漠,如何不是東西,如何……”
“我去!我去還不成嗎?”下官充分體會到做男人的悲哀,很多時候不是你想骨頭硬就成的。
提溜進電梯,就不是加入那個西方樂團嘛!他豁出去了。開啟琴蓋,從容按下最美妙的和絃——
西方樂團?這名字聽上去挺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