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板大街直通東南西北,鋪子林立,來來往往的人絡繹不絕,各種聲音混在了一起如同合奏一般。
一個身穿白衣腳蹬薄靴的年輕人出現在眾人的面前,熹微的陽光照射在他的身上, 將他的身影拖得很長。他的手裡緊緊握住了一條熟銅棍子,他一步步的踩踏在青石板上。
所有的人都被這來歷不明的年輕人震懾住了,他們的臉上都寫滿了驚恐和惶惑,然後全部都張皇失措的逃離了這裡,原本熱鬧喧囂的街市一下子便萬人空巷。只剩下蕭淚血孤零零的一個人緩慢的行走。
蕭淚血的目光堅定,眼睛緊緊看著前面的街,街很長看不到盡頭。他今天終於實現了自己的承諾,白天來了,這一次不僅僅是救出母親同樣也是復仇,他的手緊緊握住了熟銅棍子的一端。
他現在就像一張緊繃的弓,只要一觸碰他將會像一支箭一般攢射而出。他的耳邊傳來了密集而急促的馬蹄聲,這些正是聞風而來的騎兵,馬蹄聲越來越近,蕭淚血抬起頭來的時候他們的戰馬仰頭長嘶和蕭淚血遙遙對立。
鮮明的盔甲、明晃晃的大刀在日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蕭淚血也筆直的站在那裡,只不過他的手握得更緊,一股殺意從身體裡散了出來席捲了對面一片空間。馬也被這無形的殺氣所籠罩不安靜的顫慄起來。
“你是什麼人?這是蕭家的地方,你敢提著兵器來這裡就是找死。”領頭的人對著蕭淚血道。
“我叫蕭淚血。”
他的語氣很冷,就像是他的表情一樣,如同一塊永遠也無法融化的堅冰。
聽見了蕭淚血的回答, 這些騎兵都大驚失色。他們是知道蕭淚血的,可是他們卻不知道蕭淚血會捲土從來,但是這一場戰鬥已然不可避免,他們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後就放馬衝向了蕭淚血。
蕭淚血的嘴角浮起了淺笑,是對著這些無知的人的嘲諷。就在馬隊快要來到蕭淚血的面前時,蕭淚血的棍子砸在了地面上,青石板登時四分五裂,蕭淚血的棍子揚起,碎裂的青石板拔地而起,砸在騎兵的臉上和身上。
而這時候的蕭淚血已經騰飛而去,雙臂一振,馬隊所在的空間裡都爆炸開來,這裡已經被黑煙籠罩,蕭淚血穿過灰菸頭也不回的邁向了蕭家。
這時候又有不少人來到了蕭淚血的面前,蕭淚血沒有停留,飽含元力的熟銅棍子不斷的飛揚,越來越多的人倒在了蕭淚血的面前。
這時候背後有人想要偷襲蕭淚血,一支元力箭射向了蕭淚血筆挺的脊背,蕭淚血沒有回頭,但是那一支元力箭快要射中蕭淚血的後背時突然靜止然後轉了一個方向射中了自己。
在蕭淚血的雷霆手段之下,那些人面露惶恐之色,誰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