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沒有胃口,一個人在度假村裡閒逛,無意中聽到幾個員工在議論,隱約的聽著。好像是說在幸福樹下已經死了三個二十三、四歲的女孩了,還都是自殺的跟辛瑤死得一模一樣。三個?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概念呢?釋樂彥邊走邊想,來到了幸福樹下,她在樹邊的一個長椅上坐了下來,面對這棵代表幸福的樹。看著樹上掛著各式的許願瓶,在風的撫摸下唱著清脆的歌。
“只是一棵樹,怎麼會給三個女孩帶來厄運?幸福樹呀幸福樹,如果你真的靈,就告訴我誰是凶手。”釋樂彥滿懷哀涼的看著幸福樹,小聲說著。良久,又轉身離開漫無目的的走著,心裡一大堆的疑問。
“哎!這麼年青,大學剛畢業,就走這條路。真是太可惜了。”
“就是呀!一上午看她好好的,怎麼會一下就想不開呀?”
“我總覺得很邪,聽說那樹下算辛瑤都是第三個了。”一進辦公室就聽到幾位同事在那議論。
“三個?你們誰能給我講明白嗎?”釋樂彥一進辦公室就聽到同事們議論著,聽到‘三個’的時候心中一驚,臉色霎時暗了下來。
“幸福樹是幽幽設計的,也是第一個死在幸福樹下的女孩,那時她可是我們企劃部的才女呢。這是她最喜歡的一部設計,也為度假村增加了一大風景線,可是突然有一天,她卻在這樹下服毒自殺了。誰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從那以後算上辛瑤又死了兩個。”
“噢!那三個女孩的共同點就是都很年輕漂亮,有才。可是自殺的理由呢?”
“不只是這樣吧,她們三個還有個共同點,就是都很喜歡總經理。”
“還有,那個幽幽好像還跟總經理談過戀愛呢!”
“還有,還有就是,他們在一起好像感情不是特別的好,幽幽總是懷疑伊總在外面有別的女人,還找了私家偵探跟蹤他呢!”
“最後好像伊總要求跟幽幽分手,幽幽不幹,再發生什麼事情也不清楚了,最後幽幽就死在幸福樹下了。”
幾個人把事情說明白後,我們的樂樂‘大神探’懷疑到了我們這位帥氣的總經理身上,這三個女孩如果都喜歡過他,那麼他的可疑性就是最大的了。可是他的動機是什麼?三個女孩死前都沒被侵犯過呀?他為什麼要殺人呢?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對,我可以去接近他,一定要把這個凶手抓出來。不然我就對不起辛瑤一直把我當好朋友。想到這裡釋樂彥決定接近伊天奇,想辦法找出證據。
辛瑤死後,她沒作完的計劃就由樂樂繼續跟進。這樣她也有很多的機會接近伊天奇,來調查他了。
伊天奇,29歲,畢業於哈弗,180公分以上的標準身材,俊俏英挺的臉,挺直的鼻樑,非常有形而性感的嘴,的確吸引了不少的女生,更何況還有很不錯的家世。不過,他能夠吸引樂樂的就是那雙深邃的黑眸子,是雙帶著一抹神祕的眼睛。在他的黑眸裡,能夠看到他心裡有一個祕密,就是三個女孩的祕密,就是樂樂想知道的祕密。難道,他真的是凶手嗎?可他為什麼要殺她們呢?
談完策劃案,正好到了午飯的時間,機會不能放過。
“總經理,該吃午飯了,不如我請你……”樂樂看著伊天奇淡淡一笑。這次請你吃頓飯可不能白請吧,怎麼也要套出點內情來的。
“好呀!我們一起去吃午飯,不過是我請客。”伊天奇好像是看出了她的目的,還沒等樂樂說完,站起身嘴角扯出優雅的笑。
就這樣他們第一次面對面的談話開始了,話題是曾經跟伊天奇在一起的三個女孩,為什麼會死?凶手是不是他?哼!聽起來還真是好笑,就算他真的是凶手,會告訴別人他怎麼殺的人嗎?
他在餐廳找了一個很安靜,不會有人注意到的地方,伊天奇請釋樂彥坐了下來。
“你有什麼可以問了。”他坐在樂樂對面淺笑道。樂樂出乎意料的呆住,又極力的恢復了正常,強笑。心想,天哪,這是一雙什麼樣的眼睛,一眼就看穿了我心裡想的。難道,我臉上寫了“我想審問你”這幾個字嗎?伊天奇越是神祕,釋樂彥越是想知道他心裡的祕密。
“噢!伊總真是厲害。既然伊總都發話了,那我就開城不公了。”她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眼中有著莫名的討厭。都被人拆穿了,就不要故作神祕了。不過說不上來是討厭什麼,可能她是在討厭這麼直接的對陣。
“你想問我,辛瑤是不是在跟我交往?那三個女孩到底跟我有什麼關係?她們的死是不是跟我有關?”他沒有太多的表情。不過釋樂彥被他這麼一反問,到又是一驚,心中對他更加的討厭,這到底是我審你還是你審我呀?從來也沒見過犯人審警察的。這種眼神,這種反問,真的開始討厭了你的聰明瞭。
“即然伊總都知道到,就不用我問了,你還是直接給我想要的答案吧。”她被他反問得一頭霧水,剛開始想好的問詞全都飛的九霄雲外了,只能直接向他要答案了。心裡還懊悔的不停的罵自己,剛才的話失策,我這個傢伙怎麼會這麼笨呀,難道哪個殺人犯會對警察說,我殺了人嗎?
“看樣子,你應該是以經調查過了,我回答的也就是你查到的,還用我再說一遍嗎?不過她們死的時候,我都在見客戶,根本就不可能有時間殺人。”這時飯菜都以經上來,伊天奇很紳士的淡笑著。這一頓是樂樂這一生吃過的,最慢長最無味最討厭的一餐。
“好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能不能告訴我,是什麼原因讓你棄而不捨?其實這種事情,在別人眼裡,查案是警察的事情,又不關自己的事,能躲多遠就躲多遠。”他很欣賞的看著樂樂,對她有一種摸不透的感覺。“說實話,我真的瞞欣賞瞞喜歡你的。”
“真理。”釋樂彥並沒有多說什麼,臨分手前拋給他兩個字。
分開以後,釋樂彥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在度假村裡,他不是凶殺,那凶殺又會是誰呢?走著走著又來到了幸福樹下,面對著幸福樹坐下來,整個人沉浸在疑問中。
第二天就是週末,心實在是太亂,什麼事情都沒了頭緒,她一個人來到了金佛寺。看著這些金身的佛像,真的好想自己如果什麼事情都能看透就用不著有這麼多的煩惱了。
“阿彌陀佛!妙樂小施主(妙樂是釋樂彥做居士的法號。)看你的神情,是不是有很多的疑問尚無法解開?”一位面目慈祥的老和尚,突然站在她的身後。
不應該說是人家突然站在我身後啦,應該是我太拋入,沒有注意到有人站在我身後。
“阿彌陀佛!法願大師,弟子有太多的疑團解不開,讓弟子的心無法平靜下來。”她雙手合十向法願和尚行了佛禮,法願大師是金佛寺的住持,佛法極為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