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推斷。’她想不通,還有什麼可以做到這樣殺人的手法?走著走著來到了那片森林,遠遠看到一個人正要走進去。
“喂!先生!”釋樂彥緊張的衝他喊了一聲。這麼一叫那人停下來了,回過頭來,原來是言詩宇。
“釋總監,你也過來找線索嗎?”他向釋樂彥走過來,嘴角扯出一絲笑意,不短的頭髮被風吹得隨意飄舞著,明亮幽深的黑眸閃爍著,長而濃密的睫毛向上翹起,挺直的鼻樑,光滑白皙的面板,根本就看不出他是一個當警察的。
“我來這邊走走,想想案情。”她蹙起眉看著他,又有些生氣“哎!你一個人去那裡,就不怕被妖怪給……太鹵莽了吧!”
“你看。”他笑著指著胸前的一個釦子。
“什麼?”
“針孔攝像頭。我都準備好了,如果我真的有什麼事情這就是證據了。”他很自豪的笑著,是一種天真可愛的笑臉,一身的正氣讓人感動。
“你……這麼冒險?如果你有什麼事,詩詩怎麼辦?你父母又怎麼辦?真是夠笨呀你!竟然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讓自己做犧牲品。”她顯得有些激動,看到這樣為別人的人,現在的社會真是越來越少了。
“跟我走,有什麼事我們從長計議。”她拉他要走。
“等一下,剛才,你看到蝴蝶了嗎?”他呆滯的看著她。
“蝴蝶?你怎麼了?喂!”釋樂彥過去推了他一下,他還是沒有動,過了半分鐘他緊閉著眼睛,用力的甩了甩頭。
“蝴蝶!剛才我走到樹林邊上的時候,有一隻蝴蝶飛過來撞了我的耳朵一下,然後就被你叫住了,我跟你說著話突然感到全有此麻木,動也動不了可半分鐘以後又沒事了。”他們互視了一下,心裡有了共同的答案。
“蝴蝶!就是那隻!”他用手指著半空中。
釋樂彥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隻黑色大大的蝴蝶在半空中飛舞,黑色的翅膀鑲著墨藍色的邊邊,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的發著光。停留在半空中,扇動著翅膀,幾乎可以看清它每一個細小的動作,是如此的迷人。他們跟著它來到了森林,也不知道走了多遠。
“咦!它哪去了?怎麼不見了?”這時她突然清醒,四處搜尋著它的蹤跡。
“小心耳朵!”他伸手就去捂住她的耳朵,可是還是晚了,她被蝴蝶撞到了,只覺耳朵“嗡”的一聲。
“哎呀!”下意識的她又去捂他的耳朵,可是好像是被什麼咬了一下,手背好痛,就像被很多的針紮了一下,僵住了。
完了,看來我們要死在這裡了。蝴蝶,怎麼會是蝴蝶?我怎麼沒想到?釋樂彥有些驚惶不安,心緒無法平靜下來專心想問題。這時,他們兩個誰都沒有辦法再動一下,只見那隻蝴蝶在頭上翩翩飛舞著,慢慢的來到他們面前。
“你們在找我嗎?”一個很好聽溫柔的女人聲音。
在他們眼前的那隻蝴蝶,慢慢的越變越大,它的翅膀足可以緊緊的包住兩人。它幽幽地看著他們,頭上的觸角慢慢的伸長過來,抓住了言詩宇的兩隻耳朵。
“你要幹什麼?放了他!”她雖然不能動,可是還能說話,可言詩宇現在完全處於僵硬狀態。
“我是一隻千年蝶精,我要修煉,要吃強壯男人的心臟,才可以增加我的功力。”說完它盯著言詩宇。
這時的言詩宇張大了嘴,只見那蝶精從嘴裡吐出一條長長的,黑色的信子,伸進了他的嘴裡。天哪!難到它是要吃他的心嗎?難怪沒有一點痕跡啦!
釋樂彥一時情急,身上一下輕鬆了,她能動了。她伸手抓住它的長信,用力一拉,把它拽了出來,不管它怎樣掙脫都不放手。它用力的想甩開她,兩隻長長的觸角向她伸過來,用力的纏住了她的脖子,一股腥腥的味道,不只是讓人噁心,更讓人有些暈旋。
釋樂彥用力把它的信子在右手臂上纏了幾圈,左手又順式抓住纏在脖子上的觸角,硬憋了一口氣,兩腳一蹬,縱身跳了起來。這時纏在她脖子上的觸角更加用力,她一個飛身,用盡十足的力氣,右腳一踢,踢在了它的頭上。只聽“啪唰”信子和觸角都斷了,一種腥腥的**漸在了她的臉上,再看它,一股黑呼呼的黏液從它的傷口流了出來。
“你…到底是誰?怎麼可能?重了我的定身咒還能動?”它這次受傷不輕,仇視著釋樂彥。
“我是誰不重要,但是你害人就太重要了。”她看它沒有再動,轉過身去看站在身後的言詩宇,過去摸摸他的耳朵晃了下他“言詩宇,你沒事吧你?”
“沒事!”他竟然沒有懼怕,只是詫異的看了眼釋樂彥。“小心!”
這時那蝶精向釋樂彥飛了過來,他推開她,從懷裡掏出槍“砰砰”,幾聲槍響,它從半空中慢慢的落了下來,那美麗的翅膀從她們身上撫摸著掉落在地上,消失在眼前。一股腥黑色的**漸得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