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消失了,她會受到應有的懲罰。執著、自私、貪婪、嫉妒、殺戮,這不單單只是她擁有的,在這世界的每個角落是無時不在的。面對這一切,釋樂彥真的好累好累,在她身邊發生的事情,真的能夠讓人窒息。心中有著莫名的空蕩感,她一個人來到金佛寺,看著蓮花池中的蓮花,眼前過往著所發生的一切,還有自己以前從來都沒經歷過的。
“妙樂光金身佛,我們十幾年沒見,你還可好呀?”一個人站在她身後說。
釋樂彥轉過身,看到了一位老和尚,他長得面容包滿,慈祥可親,銀色的鬍鬚一直垂到胸前。他微笑著,一手捋著鬍鬚對釋樂彥輕點頭。
“弘法大師,怎麼您會在這裡呀?”釋樂彥詫異的看著老和尚,向他作了個佛禮,淡淡的一笑。弘法和尚就是當年解開釋樂彥父母心中迷團的那位高僧,自從十七年前,到現在她還是第二次見到他。
“老衲今天是專程來找你的,現在時機以成熟,該讓你知道一切了。”弘法帶她來到池邊的一個涼亭內:“坐下來,讓老衲慢慢給你道來。”
“大師,到底是什麼事情呀?看您好嚴肅,是有關我的嗎?”她惴惴不安問。
“也許這個祕密就應該由我來揭開。唉!一千多年了,都是老衲當年的一時疏忽才會造成這場悲劇。”弘法自責,無奈的低下頭嘆息著。
“大師!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釋樂彥這時也嚴肅了許多。
“其實,這都是一千多年前的恩怨,當年,老衲是看守天庭炎獄的天將——池風,你是天庭看守禦酒坊的仙女——莫問。”弘法垂下頭思索著,抬起頭時一臉的愧疚。
“我,是仙女?”她驚訝道。神話看得多了,沒想到這樣的事竟能發生在自己身上。
“對,當時的‘御酒坊’裡陳放著的,都是玉帝最愛的仙釀,‘千竹玉露’是其中的一種很名貴的酒,是用紫竹林中,千年才生一次的竹筍中的一滴汁液所釀,可以起死回生長生不老,凡人只要一滴就可以飛身成仙,若是妖精得到服下一滴就可功力百增。”弘法又是一聲重嘆。
“唉!世人與妖孽又有誰不想得到它呢?天井毒蛤就是天庭內天井裡的一隻賴蛤蟆,只因上天有浩生之德,不知它是什麼時候就開始在天井之中認真修行,經常聽如來給眾仙講經說法,慢慢的化成了人形,只因它一心向佛所以並沒有把它趕下凡間。但是,有一天它不知從哪聽說‘千竹玉露’的功效,趁你一次的疏忽,偷入‘御酒坊’偷走了玉帝的‘千竹玉露’跑下界。唉!如此野心害了你與仲文一千多年呀!”他面對著蓮花池,思緒回到了一千多年前。
“一千多年?最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釋樂彥秀眉緊鎖看著弘法。
“因此玉帝大怒罰你下凡尋找‘千竹玉露’可是,‘千竹玉露’卻被天井毒蛤一口氣全都喝掉,於是你就把天井毒蛤捉迴天庭受罰,這也是因功補過了。玉帝可惜的是他那一整瓶的玉露呀,玉帝一氣之下把天井毒蛤打下炎獄,用萬年的岩漿不停的渚燒。但是,都怪我一時大意被天井毒蛤逃脫,因此被玉帝貶入凡間,世世遁入空門修行千年。”弘法自慚的搖搖頭,他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訴說一個悽美的愛情故事。
“就因那次下凡你遇到一個叫仲文的凡人。”他小心說到。釋樂彥急切接道:“不用說,我一定是愛上了仲文,可是仙凡有別,玉帝一定懲罰我了,這樣的神話故事是聽到過的。”她思緒一滯,臉上平靜的毫無波瀾。
“對你來說這應該不算是懲罰,玉帝的懲罰就是把你貶下凡,就這樣你成為了一個凡人,可以與仲文結為百年之好。”弘法沉重的看她“這事被天井毒蛤知道後,它為報炎獄之仇,用妖法喚醒大阿鼻千重煉獄中鎮壓的‘天煞雲魔’使雲魔借用仲文的身體興風作浪,稱霸三界使得人間生靈塗炭。因此,玉帝恢復你的仙法,解救了眾生於水火之中,最後你與仲文雙雙死在了這次仙魔大戰之中。因此‘天煞雲魔’也跟著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