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的話聽起來好像是在和惠娘商量,但是那語氣實在是不敢恭維,擺明了就是下了命令。
“族長,惠娘既然是嫁出去的姑娘,秦家村的事情就不要為難她了。”秦大浪第一個沉不住氣開始反駁。
秦老爺子和惠娘雖然心裡也是這樣想的,但是聽到秦大浪的話,心裡還是一咯噔,這話恐怕會引起族長的不滿。
果然,族長一聽臉色沉下來來,“就是出嫁了的姑娘,那也是姓秦。惠娘總不能連這個秦字都不要了吧?”
“大浪兄弟,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怎麼說是為難呢?你看惠孃家裡有廠子,找了外人過來幫忙還不如咱們熟人熟事,外人總不能有我們用心吧?”村長這時候站出來做好人了。“再說了,你們家裡有現成的學堂,反正先生教一個是教,教兩個還是教,只是辛苦了一些罷了。”
“話可不能這樣說,族長、村長,各位長老。惠娘是嫁出去的姑娘,就是蘇家人,我這做爹的都不會插手她們的家務事了。”
秦老爺子的言下之意很明確,他做爹的都不插手,他們族長、村長又算了什麼。
看到秦老爺子看似軟弱卻很強硬的態度,族長勃然大怒,拍著桌子瞪著他,連氣喘的都不夠均勻了。
“哎呀,族長千萬不要生氣。秦叔也是不好意思,你看惠娘還沒有表態了,你老好好消消氣呀,你可是咱們秦家村的老祖宗,氣壞了可不得了。”村長過去唱紅臉。
“大山不是我們說你,你是秦家村的一份子,怎麼能不為秦家村著想了?”一個長老白了秦老爺子一眼。
“就是,真是越老越糊塗了。”又一個附和著。
惠娘著實為難,她有心想拒絕,可是大哥和爹孃還是要回秦家村的,畢竟那邊是他們土生土長的地方,得罪了族長村長和村裡眾人,他們今後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可要是答應的話,這事情太大了,她根本就做不了主,再說,家裡的生意還有王爺的參與,更不能隨便就放人進來呀。
“你……”秦老爺子被他們擠兌地渾身血都往腦袋上湧,這些人怎麼能看到閨女家裡日子好過就想過來打他們的主意呢?這和強盜有什麼不同。
秦家村丟人呀!
“惠娘,你倒是說話呀?”偏偏還就有人不識好歹,一個勁地催促惠娘表態。
“族長,這兒不是你們秦家村,而是清溪村,有什麼事情總的經過我們蘇家同意吧。”蘇老爺坐不住了,冷冰冰地開口,再也沒有開始時候的熱情。“惠娘說來說去也只是蘇家的媳婦,這個家還輪不到她來表態。”
“蘇老爺子是吧?”村長厚著臉皮反駁,“不錯,惠娘是你們媳婦,可也是我們秦家姑娘,對了還有秦菲兒也是,她們兩個嫁入你們蘇家,這點兒小事都不能做主,說出去不是惹人笑話嗎?”
蘇中仁和蘇中義聽了拳頭都捏緊了,卻不好說太難聽的話,畢竟秦老爺子和秦大浪還在了!還有,他們得考慮惠娘和秦菲兒的感受。
“她們的確不能做主,在蘇家當家作主的是我蘇青青,有什麼事情,你們和我說。”外出回來的蘇青青在門外其實已經聽到了一部分談話,她不禁為秦家村的人感到悲哀。
如果這些人老老實實的話,她或許看在外公外婆和舅舅、孃的面子上,讓秦家村的孩子過來免費入學。不過在被人威逼過後,這個念頭她就徹底打消了。
一個孩子的教育可不僅僅靠學堂,更多的是受到家庭影響比較大。否則古人怎麼會有上樑不正下樑歪的說法了。這樣村子出來的人她堅決不要,孩子也不會讓他們進學堂讀書。
“去去,你還是個孩子了,別說有長輩在,就是長輩不在,也是你哥哥嫂嫂當家作主。”一個長老不明所以很看不起地回答。
族長和村長多少還是聽說了這邊情況的。“二長老,不著急。蘇家的廠子是青青這個丫頭置辦起來的,她是秦家村的外孫女,肯定也會為秦家村考慮的。”
村長陪著笑臉說。
“廠子就是她辦的又能怎麼樣,還沒出嫁的姑娘拋頭露面也不嫌丟人?”二長老眼中全是不屑。
這話嚴重了,蘇家別的都能忍,就是聽不得別人說蘇青青一句不好。
“敬你們是惠娘娘家村子裡的人,我們蘇家才客氣相待。我的孫女是最好的,拋頭露面管你們什麼事情,既然你們看不慣,那就請出去。”蘇老爺子滿臉都是怒容,“再說我孫女一個字不好,我就讓人將你們打出去。”
對方都不客氣了,他還要客氣幹什麼。
“親家你們消消氣,都是我們不好。”秦老爺更加難堪,他不住安慰蘇老爺子。
“我家惠娘沒吃你們的沒喝你們的,現在日子好過了,憑什麼要回報你們?”羅氏也拿出了潑辣勁。
她在村子裡也算是有名的精明能幹,一般人根本就不敢惹著她。
她這一開口,讓村子裡過來的人臉色全變了。
“大山家的,你是不是要被逐出秦家村的族譜?”又一個長老怒了。
這是要讓秦老爺子休了羅氏。
沒等羅氏發飆,秦老爺子表態了,“孩子他娘為我生兒育女,操持家務,我才不會休了她了。”
目中無人,反了!秦家村過來的長老氣的都快坐不住。
“你們要是敢將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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