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先生一直都過得不開心,她不希望施先生連惟一的一個讓自己開心的人都失去,那樣實在是太殘忍了。
“你一口一個施先生,到底我是你的主人,還是他是你的主人。”施雲煙一下子怒了,突然站了起來,臉色氣得一陣青,一陣白的。
“夫人,這些年,我們生活所需,日常所需,全都是施先生提供的,他怎麼說也是您的兒子,是你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你怎麼可以這樣對他呢?”小菲傭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痛和不滿。
“哈哈,他也配做我的兒子,他不是我兒子,他只是一個野種,狗雜種。你少再我面前提她。還有樓下面的那個女人,他和她都是一樣的貨色。果然是一對狗男女,老天無眼,這樣也能湊在一塊兒。我絕不會讓他們好過。憑什麼,我不好過,別人卻過得那麼舒服。那個野種,就不配過上一天好日子。還有那個女人,我一定會讓她生不如死,痛苦不堪。讓她也嚐嚐我所受的折磨。”施雲煙忽然就變得瘋狂,她眼眸裡面充滿濃到化不開的仇恨,聲音大得有些嚇人。
小菲傭有些驚恐的嚇得倒退了一步,驚懼的看著發了瘋似的施雲煙。
施雲煙吼了出來,似乎心底的鬱悶之氣,疏散了不少。
她忽然慢慢的坐回椅子上,說道:“你不想她餓死,對嗎?”
“是!”小菲傭仍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
“那好!你可以去給她吃的!”施雲煙臉上流露出一抹很詭異的笑容。
“是,夫人,我這就去。”小菲傭不再遲疑的走下樓去,飛快地衝進廚房,為明泡泡準備食物。
她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聲,再一次把快要餓暈過去的明泡泡驚醒過來。
丫的,原來房間裡面有人,難道,她們想到自己餓死嗎?
明泡泡皺了皺眉頭,仔仔細細回味著,施雲煙失聲尖叫出來的那段話。
“哈哈,他也配做我的兒子,他不是我兒子,他只是一個野種,狗雜種。你少再我面前提他。還有樓下面的那個女人,他和她都是一樣的貨色。果然是一對狗男女,老天無眼,這樣也能湊在一塊兒。我絕不會讓他們好過。憑什麼,我不好過,別人卻過得那麼舒服。那個野種,就不配過上一天好日子。還有那個女人,我一定會讓她生不如死,痛苦不堪。讓她也嚐嚐我所受的折磨。”
施雲煙所說的那段話是什麼意思?
明泡泡一句一句的仔細琢磨著,越想越感到吃驚。
她忽然張大了嘴巴。
那個狗雜種,難道說得是施澤星嗎?
樓下的那個女人,莫非是說我嗎?
天啦,神馬情況?她那話是什麼意思?
‘還有那個女人,我一定會讓她生不如死,痛苦不堪,讓她也嚐嚐我所受的折磨。’
天啦,是說我的嗎?
我什麼時候得罪施雲煙了?
為什麼要讓我生不如死,痛苦不堪?
不對,她說,讓她也嚐嚐我所受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