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玄你在吃醋,人家都說了,是我哥哥說了明姐姐住院了,澤星哥哥心情很不好,讓我多關照一下下,況且明姐姐對我那麼好,我對澤星哥哥好一點也應該的啊!”藍靈兒很無辜的眨了眨眼,居高臨下的看著樸道玄。
樸道玄聽到藍靈兒一口一個澤星哥哥叫著,心底就特別的生氣,於是惡狠狠地說道:“你不可以叫他澤星哥哥,叫得那麼親熱,像什麼話。”
“那我不叫澤星哥哥,叫什麼啊?你告訴我啊?”藍靈兒很不滿地看著樸道玄。
這下可把樸道玄給問住了,一時之間竟有些答不出來。
“為什麼我可以叫明姐姐,就不能叫澤星哥哥呢?玄玄,你分明就在吃醋嘛,還打死不承認。”
樸道玄被藍靈兒說得有些無語,忽然一個猛力便把原本抱著藍靈兒壓倒床~上,全身所有的重量全部壓在她的身上,很霸道的說道:“是,我就吃醋,以後,不要有事沒事的叫澤星哥哥,除非非叫不可的時候才準叫。”
樸道玄還是覺得沒達到自己的預期的目標,於是,越發賣力的折騰著身下的藍靈兒。
直到把身下的藍靈兒折騰得混身是汗,不斷救饒,這才非常滿意把所有熱情釋放出來。
轉而,把赤~身~裸~體的藍靈兒抱進浴室,兩人又在浴室裡面,邊洗澡邊折騰,直到弄到三更半夜,看著懷裡的人兒疲倦得快要睡著了。
這才抱著她躺回床~上,混身舒坦地緊緊摟著懷裡的人兒睡著了。
其實,這一晚隔壁躺在酒店套房裡的施澤星睡得並不穩,雖然拍了一天的戲,很累很累,可是,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本來是下定決心準備放棄明泡泡,經過老爺爺那番開導,他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酒店的被子和枕頭並沒有屬於明泡泡身上那種獨特的梅花清香,這裡沒有屬於明泡泡的味道,他怎麼也睡不著。
想著明天就可以放開工作,去看朝思暮想的人兒,陪在她的身邊,他的心就忍不住變得很激動,怎麼也睡不著。
施澤星在床~上來來回回的翻來覆去很久很久,始終睡不著,反正都睡不著,索性起~床,收拾了一下,便一個人半夜三更的來到明氏醫院。
因為離天亮還很早,所有的病人都睡著了,忙完工作的護士也扒在辦公桌上睡著了。
施澤星輕手輕腳地來到上次急救室的大門,這才想起明泡泡應該早就不住在急救室了。
施澤星想了想,藍谷帝照顧過明泡泡應該知道他住在哪裡,於是,也不管對方是不是在睡覺,直接把號碼拔了過去。
電話才剛響一會兒,便被人接了起來:“阿澤是你?找我有事嗎?上次的話我還沒說完你就走了,結果打你電話你又不接……”
施澤星實在是等不及了,連忙打斷了她的話,問道:“明泡泡住哪個房間?”
藍谷帝有些驚訝地開口:“現在美國時間是凌晨三點半,你跑去醫院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