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要一想到明泡泡有可能再也出不來了,施澤星的母親,有可能再也找不到了。
那麼,她一下子就要背上兩條人命。
還要再失去一個最好的朋友,一個心愛的男人。
那麼,她的人生還剩什麼呢?
那麼,她的後背半生都要遺憾和愧疚當中渡過嗎?她一想這些就難得不能自已。
施澤星聽到蹲在地上低聲哭泣的藍谷帝,好一會兒才平復了心情,緩緩開口道:“我沒有怪你,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我要是當初阻止了明泡泡的行為,也不會發生今天的事情,這件事情也有我的錯。”
施澤星低下頭,俊顏繃得緊緊的,好一會兒才又再一次開口道:“你把具體過程說一下。”
藍谷帝眨了眨眼,淚眼朦朧地抬眸看著淚光中的施澤星,即使在這樣悲傷的情況下,他也沒像自己這般完全失去理智,於是,用手背擦了擦眼淚,緩緩站了起來,坐回休息椅上,深吸了一口氣才開口:“伯母這些日子和我相處得還不錯,她似乎還比較喜歡我。那天她心情好,她微彎著頭很認真的對我說:谷谷,我好像忘記很重要的事情,無論我怎麼努力的去想,可是始終想不起來。有時頭都想疼了,還是什麼也想不起來。”
嘆了一口氣,看著施澤星在靜靜地聽她訴說,於是,接著說道::“當時,我就想伯母如果想起那部分遺失的記憶,是不是整個人就能恢復健康了呢?所以,我就償試著對她進行催眠術。”
施澤星見她停了下來,於是有些急切的問道:“後來了呢,她有沒有說她想起什麼?或者中途有什麼異常之類的?”
藍谷帝看著施澤星一臉急切的樣子,用力想了想,再有些無力的搖了搖頭:“當時,我對她進行催眠,她的神色很安詳,情緒一直很穩定,中途我對她說什麼,都沒得到她的迴應,我見沒什麼效果,便把她喚醒。醒了之後,她只是對著窗外發了好一會兒呆,才緩緩開口,說了一會雲宵。那天傍晚的確滿天晚霞映紅了半邊天,美不勝收。”
施澤星驚懼地盯著藍谷帝盯美麗地皮的眸子,喃喃地重複道:“雲宵……雲笑……雲笑……她想起來,她想起那個對她人生至關重要的男人了。那個毀掉她整個人生的男人了……”
藍谷帝聽到施澤星失常地喃喃自語,她有些聽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何會失常?
“男人,哪個男人?阿澤,你還好吧?”藍谷帝有些擔心地起身來到施澤星面前。
“呵,她會做什麼呢?應該是她這輩子最想做的事情?可惜,那又怎樣呢?”
“明泡泡啊,這一切都你自找……”
“這是老天爺的懲罰嗎?那些不堪齷齪的事情,終於還是要大白於天下了。”
藍谷帝看著施澤星有些張狂地一個勁兒的往後退,整個人好像失控了一般,喃喃自語地說一些,她根本聽不懂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