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愛你,我這輩子只會愛明泡泡一個女人,無論她是醜,是美,是胖,是瘦,我都會一如繼往的愛她。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她願意怎麼叫我,她願意怎麼罵我,那是她的事,只要她樂意就好。這是我給他的權利。姜太公釣,願者上鉤。”
左君悅對上施澤星那雙燃燒著熊熊烈火的眸子,心忽然就漏跳了一拍,只是那樣怔怔看著他,而他的面色在說到明泡泡時忽然就變得格外柔和,她從來沒看到這樣子的施澤星。
然而,這樣的施澤星只為明泡泡那個女人而綻放。
“就如你說,我們可以是朋友,但僅僅只是朋友。左君悅,你是那麼聰慧的女子,我想不用我多說,你便能明白。這幾天,你暫時不用出席我所用的活動,自己好好想想你還適不適合做我的經濟人。發生今天的這種事情,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如果再有下次,你應該知道後果是什麼。”施澤星面無表情的開口,他的那張俊顏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施澤星看著左君悅完全呆怔住了,於是,頓了頓,語氣平緩不少,再一次地開口:“你先回去,好好想想。”
左君悅見施澤星已經轉過身,不再看她一眼,彷彿多看她一眼都會覺得難受一般。
他的語氣那麼冰冷,冷漠,根本沒有任何的波瀾。
她喜歡他,對他來說,原來是那麼微不足道的一件事情。
他第一次叫自己的全名,左君悅。
呵呵,叫得那麼冷漠,那麼無情。
這是這麼多年,為數不多地叫自己的全名,她一直以為他不記得自己叫啥名字,原來他記得,只是,為什麼當他叫她名字時,她為什麼會那麼心痛了呢?
那麼冷漠,那麼無情,那麼……
以前,全世界都覺得施澤星冷漠無情的,但她一直不那麼認為,這一刻,她真的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他的冷漠無情了。
可是,他不愛她。\t
他就那樣輕飄飄的殘忍地說出那幾個字。
他說得那麼容易,那麼順口,然而,她卻難過得那麼認真,痛徹心扉的滋味兒,她總算體會到那幾個字的含義了。
左君悅用足了力氣,抬眸想要再說點了什麼,可是面對她的卻是他冷漠的背影。
“對不起,忘記我的失言,我想她一定會回來的。我們還是朋友嗎?”左君悅怔怔看著施澤星的背影出神,她多麼希望他能回頭看她一眼,但是,沒有,他連看她一眼都不屑。
只是背對著她,揮了揮手,疲倦地開口:“你走吧,我想靜一下。”
左君悅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緩緩轉過身子,一步一步走出病房大門,那種鋪天蓋地壓抑感覺沒有了,然而,鋪天蓋地的悲傷卻讓她痛得快要死掉。
終於,再也顧不得尊嚴面子,毫無形象地放聲大哭起來,邊跑邊哭,哭得那麼忘形,彷彿失去全世界一般。
一路上病人,醫生,護士,個個都很好奇都看著一路狂奔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