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凝緊緊跟在陳浩身後,心中並無懼,但卻有些不安,生怕陳浩有危險。
“師弟陳浩,見過兩位師兄。”陳浩率先向崔眩耀兩人行禮。
“呵,你這小子倒是有趣,你我並非同門,何以師兄弟相稱?”曹廣倫微微一笑,顯然對陳浩有不少興趣。
“師弟嚮往劍宗,也必然會加入劍宗,既然是遲早之事,如今稱呼二位為師兄,想來也無錯。”陳浩說道。
“哼,你也太小瞧我劍宗的考核,你雖然不錯,但也只是不錯而已。”崔眩耀淡淡說道,卻也沒有什麼敵意,“既然你決心加入我劍宗,如今卻又放棄考核,來此做什麼?”
“有人尋我,我便來了。”陳浩說道,這才將目光落向在座的另外兩人。
崔眩耀他們身穿玲瓏劍宗的服飾,陳浩一眼便能認出,但另外兩人誰是石龍虎,他卻不知了,畢竟他從未見過這個傳聞之中的岳丈。
“不知兩位誰是石家主?”陳浩問道。
“呵呵,原來你竟連未來岳丈也不識?”白慶渠哈哈笑道,嘲弄的看向石龍虎。
而石龍虎,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陳浩如此詢問,與打他的臉何異?
白慶渠開口了,如此看來,另一個便是石龍虎無疑。
“石家主,您找晚輩來所為何事?”陳浩看向他,漠然問道。
如此態度,令石龍虎心中怒火再添一分,當下怒道:“大膽豎子,你竟敢如此與老夫說話,陳祺望就是這樣教兒子的嗎?”
聞言,陳浩卻是泰然自若,認真回答道:“家父家教甚嚴,常教導晚輩做人應知恩圖報、與人為善,不過也曾言,陳家男兒不可屈!”
“你這是何意?”石龍虎聲音低沉,眼角微微抖動著。
“石家以勢壓人,晚輩雖不敵,但卻不會屈服。”陳浩聲音淡漠。
“好一個以勢壓人,我好心請你過來一敘,竟被你如此汙衊,你莫不是以為我石家不敢動你?”石龍虎冷聲道。
“是非公道自在人心,晚輩不願與
您辯解,也不打算與您辯解。”陳浩淡淡說道。
“哦?那你想如何?”石龍虎冷笑數聲。
“石家主所想,不過是阻止晚輩進入玲瓏劍宗,若您依舊不肯罷手,那晚輩也可向您保證,石家之人,一個也休想進入玲瓏劍宗!”陳浩漠然低語,卻是石破天驚!
此言一出,別說石龍虎與白慶渠,便是崔眩耀與曹廣倫都是面色一凝,心中驚駭。
“黃口小兒,口出狂言,便是你父親也不敢如此!”石龍虎震怒,厲聲大喝。
“言盡於此。”陳浩卻根本不答,對崔眩耀行了一禮,便往樓下走去。
“陳浩,你當這裡是何處,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剛才的話,你最好給老夫一個說法,否則今日說不得要代你父親教訓你一番!”石龍虎豁然站起,已經顧不得崔眩耀兩人了。
陳浩回頭看了一眼,神色十分平靜,“石家主,您的顧慮晚輩很清楚,不過您儘可放心,我對石青蘿全無興趣,也不屑拿此事做文章,等以後我超越了她,自然會與她解除婚約。”
“哈哈,你不過是個一生下來就惡疾纏身的廢物,現在堪堪能夠修行便得意忘形起來了?還敢大言不慚的試圖超越我女兒,簡直痴心妄想!”石龍虎怒極反笑。
“是與不是,到時自見分曉。”陳浩淡淡道。
“好,那今日老夫便先考校一番你的實力,看看你是否真有能耐超越我的女兒!”石龍虎冷喝一聲,一掌拍出,血氣已經湧動起來。
石龍虎竟然親自對陳浩出手,白慶渠等眼神俱是一變,看來這石龍虎是真的被氣得不輕,不過他們卻也沒有阻攔的意思,畢竟他們也想看看這口出狂言的小子是否真有那能耐。
陳浩將紫凝攔向一變,身上血氣頓時噴湧而出,九層驚濤頃刻間層疊,力量雄渾。
“九層驚濤又如何,不過爾爾!”石龍虎喝道,變掌為爪,立時抓下,竟有勁風肆虐而起。
後天九脈巔峰的實力展露而出,果然恐怖,陳浩雖有九層驚濤在身,但境界的差距到底
難以逾越,不過若只是如此,還不至於令陳浩退後一步。
陳浩也不握拳,任由那如鷹利爪抓下,彷彿是被石龍虎之威震驚,一時無法做出反應似的。
石龍虎心中冷笑,暗怪楊萬木竟連這種廢物都無法收拾,看樣子也是疏於敲打了,不過現在也為時不晚,陳浩自己送上門來,石龍虎自然要給陳浩一個教訓,起碼要讓他躺上半月,這樣自然也就錯過了考核。
只是猛地,一股寒氣突然升起,周兆的空氣都變得冰冷起來,而石龍虎眼前的陳浩,卻彷彿蒙上了一層幻影,變得有些朦朧了。
“當!”
石龍虎的手驟然停在了半空之中,停在了陳浩身前,卻已經難以再近一分。
這怎麼可能!
石龍虎心中大驚,陳浩的身前竟然有一面冰牆的存在,而他的攻擊被完全抵擋了下來。
一股森然的寒氣襲來,石龍虎心中一跳,竟然忍不住將手收回,否則那冰冷的氣息只怕要將他的手凍傷!
“冰系之力!”崔眩耀頓時一驚,曹廣倫也是一臉的驚訝。
“你……怎麼可能……”石龍虎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扼住了似的,一時之間竟有些發不出聲來。
這個陳浩竟然可以施展冰系血氣,實在是出乎意料,原本以為可以輕鬆教訓一次,卻不料竟拿不下陳浩,這對於石龍虎而言,無異於打臉,面上無光。
白慶渠也是一陣心驚,後天境界便能夠掌握屬性之力,這樣的例子倒也曾聽說過,但卻只有一些大勢力的傑出子弟才能夠具備,像他們這樣的鄉野村鎮,根本沒有這種人物。
而陳浩,竟然掌握了冰系力量,而且施展這一份力量之後,連石龍虎都拿不下他!
白慶渠深吸了一口氣,嘴角卻掀起了一絲笑容,呵呵笑道:“陳浩賢侄這一身實力還真是出乎意料啊,白某實在佩服,如此看來陳浩賢侄方才所言或許非虛。”
聽到白慶渠的笑聲,石龍虎的臉色更為難看了,白慶渠這話顯然是在擠兌他,等著看他的笑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