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麼樣?”胡廷信吞了口口水問道。
“不想怎麼樣,借你的人一用。”陳薇薇邪笑一聲,又是一腳踹在胡廷信的下體,胡廷信猛地瞪大了眼睛,隨即便昏死了過去。
一旁的侍女在一邊已經嚇傻了,剛才她甚至聽到了某種東西爆開的聲音,不用想也知道一定很痛。
“有紙嗎?老孃要寫點東西。”陳薇薇拍了拍手,淡淡的問道。
那少女連忙點頭,然後給陳薇薇找來了筆墨紙硯。
陳薇薇在上面寫了幾個字,便提著胡廷信破窗離去,留下那個少女呆立在那裡,好一會兒她才發出尖叫聲,連忙衝了出去大喊救命。
陳薇薇自然聽到了動靜,當下冷笑一聲,繼續前進,若是沒有人前來阻攔最好,但要是有人來,陳薇薇也不在乎。
胡府的確守衛森嚴,即便派出了大半的護衛,但卻依舊有諸多強者快速聞訊趕來,得知胡廷信被綁走之後,皆是變了臉色,連忙前往追擊,同時通知王總管。
陳薇薇速度很快,瞬間就翻過了數重庭院,不過到底是被諸多護衛攔住了。
這些護衛陳薇薇還不放在眼中,身上血氣驟然湧出,以最為狂猛的姿態往前衝擊而去,如此霸道的力量,竟沒有一名護衛是他的一合之敵,直至兩名後天八脈的護衛趕到,才堪堪纏住陳薇薇,但卻依舊不敵。
陳薇薇距離後天九脈不過一線之隔,血氣的渾厚凝實更是遠超常人,一般的後天八脈,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不過就在陳薇薇兩拳震飛了兩名後天八脈的護衛之後,王總管已經趕了過來,後天九脈的力量壓迫而下,令陳薇薇臉色一變。
王總管體內脈輪鮮明,氣血通暢,的確是一位強敵。
而且除開王總管之外,暗處還有一名後天九脈的高手,已經鎖定了陳薇薇,隨時準備動手。
“閣下夜闖我胡府倒也罷了,還擊傷大少爺,是不是太不把胡府放在眼中了?”王總管沉聲道,渾身氣勢暴漲,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你說的不錯,老孃還真沒把胡府放在眼中,你待如何?”陳薇薇淡淡一笑,毫不示弱。
王總管眸光冰冷,漠然道:“閣下年少氣盛,行事不計後果,但千萬小心別給家裡人惹禍,若是大少爺有什麼三長兩短,到那時你的父母族人都將為你的愚蠢陪葬!”
王總管這幾句話,色厲內荏,換做別人可能真的被唬住了,不過陳薇薇是誰,天不怕地不怕,當下嘴角掀起一絲冷意,微微笑道:“三長兩短是什麼樣老孃不知道,不過倒是可以與你探索一番。”
說罷,陳薇薇將胡廷信的手臂一拗,直接將之拗斷了,胡廷信因劇烈的疼痛而甦醒過來,殺豬一般的叫聲迴盪在整個胡府。
不過對此,陳薇薇卻臉色絲毫未變,對胡廷信的哭嚎置若罔聞。
“你若是不想他真的變得三長兩短,就乖乖讓開。”陳薇薇冷聲道。
王總管臉色不禁一變,眼前的女子年紀輕輕,但沒想到竟如此狠辣,絕非善茬,而且以她的實力,王總管想要強行奪回胡廷信恐怕也做不到。
“閣下究竟想要做什麼?”王總管眼中閃過一抹陰沉。
“沒什麼,這位少爺貌似對我有些意思,所以我帶他私奔。”陳薇薇笑道。
這種蠢話誰會相信,不過這樣一來卻更為棘手,陳薇薇此時依舊能如此輕鬆,顯然是不懼胡府,對這樣的人,王總管便是再如何威脅也無用。
“你應該很清楚,我們不可能就這麼讓你走了。”王總管冷聲道。
陳薇薇聳聳肩,手中驟然用力,隨即便聽到一聲淒厲慘叫,胡廷信的另一隻手也被陳浩拗斷了。
“我可以走了嗎?”陳薇薇淡淡笑道。
陳薇薇冷靜與狠辣便是王總管都忍不住心中一顫,他相信若是他繼續阻攔,陳薇薇會把胡廷信渾身的骨頭都拗斷為止。
當下王總管的確不敢阻攔了,胡廷信與胡廷馭不同,是的確有些天賦的,二十來歲便擁有後天六脈的修為,已經不錯了,將來突破到後天九脈也不無可能。
而且胡廷馭死了之後,胡家便只有胡廷信一個後人,絕不容有失。
“你如何才能放過我兒?”卻是另一道聲音響起,透著一股威嚴。
胡行立也聞訊趕來
,其身上的血氣蒸騰,竟比王總管更盛幾分,乃是後天九脈巔峰的人物,此生甚至有希望進入先天武者的境界。
“老孃不過是為青松鎮的百姓打抱不平而已,只要你們不再魚肉鄉里,老孃自然放了他。”陳薇薇笑道,毫無疑問,這都是她隨口胡謅的。
若非此事與紫凝有關,陳薇薇準備利用胡廷信牽制胡家,以免胡家對紫凝的那些族人出手,不然便是青松鎮都被胡家屠了,陳薇薇也不會有半點興趣。
“姑娘當真以為挾持了我兒,便能夠全身而退?”胡行立冷冷說道,氣勢很強,的確令人心中發憷。
不過陳薇薇最不吃的便是這一套,聞言只是冷笑一聲,手指之上血氣凝聚,隨即在胡廷信胸前一彈,胡廷信便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一根肋骨已經被陳薇薇打斷了。
“老孃的脾氣不好,最後再說一次,讓開!”陳薇薇寒聲道。
胡行立眼角微微抖動了起來,這個陳薇薇,當真夠狠,胡行立心中雖然無比惱怒,恨不得將陳薇薇撕碎,但是的確捨不得自己的兒子。
當下臉色無比難看,低沉的喝道:“讓她走!”
陳薇薇冷笑一聲,提著胡行立往外走去,她的動作看似隨意,但事實上卻是暗含玄機,時刻將胡廷信的命抓在手中。
胡行立等目光閃動了片刻,卻無法找到任何施救的機會,心中驚駭的同時臉色更為鐵青了。
“你們跟上去。”胡行立強忍著怒意說道。
王總管點點頭,便和另一位後天九脈的強者跟了上去。
“老爺,這是那賊人留下的紙條。”一個護衛匆匆趕來,將陳薇薇留下的字條交給胡行立。
胡行立接過字條,上面只有寥寥一行字“老烏龜,敢再作孽,老孃讓你斷子絕孫!”
見此,胡行立頓時怒火中燒,怒極之下一掌將那護衛拍飛出去,那護衛口吐鮮血,眼看就活不成了。
“豈有此理,老夫定要你不得好死!”胡行立頓時怒吼連連,臉色可怕的嚇人。
聞言,所有護衛都是低下頭去,大氣都不敢喘,生怕一個不好被胡行立遷怒,當成洩憤的工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