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負如來不負卿-----第二十八章重回蘇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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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重回蘇巴什

第二十八章重回蘇巴什

我一夜沒睡安穩,腦子裡一團漿糊,該想的不該想的通通飛竄出來。想到羅什就在離我那麼近的地方,心就不由自主地打顫。想到羅什看我的清冷眼光,就心緒難安。天矇矇亮時我終於煩躁地起床,在房間裡『亂』轉了幾圈,還是忍不住拉開門衝到他房門口。

他該起來了吧?現在都快四點半了。五點他就要做早課。他會去哪裡做早課?應該是王新寺吧,雀離大寺畢竟太遠了。他看見我會怎麼想?我這樣花痴地一大清早跑他門口,我還從來沒起得那麼早過。

我在他房門前繞圈,心提到了嗓子眼,手也無意識地發抖,趕緊摔摔手,天哪,我在緊張什麼啊?

“吱呀”一聲,房門打開了。我被激得身子一弓,向後彈跳,腦袋撞上了廊柱,頓時疼得咧開嘴。

“小姐!這麼早就起身啦?”

我忘了叫疼,傻傻地看著從他房間裡走出來的人。是府裡負責打掃的傭人,拿著一個垃圾筒。他呢?我趕緊踮腳往屋裡看。

“大公子早就走啦,說要回雀離大寺。”

這這麼早?為什麼都不跟我打聲招呼再走?我一失落,腦袋後面更疼了。

“等一下!”瞥見那個垃圾筒裡有一角衣物,我心一動,趕緊叫住那個傭人。

垃圾筒裡,有一件上好的月白『色』絲綢男衫,一條同『色』系的腰帶,還有……一個獅子面具和一頂略帶褐『色』的假髮。頓時,我石化了……

“大公子叫扔掉。唉,這不可惜了麼,那麼好的衣料……”傭人絮絮叨叨的話刺得我心疼……

弗沙提婆開啟房門時看見我正坐在他門口的走廊上。他先是驚訝,看了看天,再看了看我,然後一抹明朗的笑浮上整張臉。“艾晴,你幹嗎不進屋呢?我的房間你隨時都可以……”

“弗沙提婆,我今天要去雀離大寺。”我趕緊打斷他,免得這大蘿蔔又說出帶彩的話來。

“好啊,知道你喜歡畫一些無聊的東西,你想去我就陪你去。不過……”他搔搔頭,有些為難的樣子,“再等十天好不好?從今天開始輪我在宮裡當值,要十天後才輪休。”

“不用了啦。你忙你的,我自己去叫輛馬車就可以了。”

“艾晴,別那麼固執,聽話啊。不過就等十天而已……”

“弗沙提婆!”我打斷他,神情堅定,“你不需要陪我,我不是個處處要人保護的弱女子。我有我自己的主意,而且,過幾天我就回來了。”

最後,我答應他一定會在十日之內回來。他說等他輪休了,帶我去天山大峽谷玩。這個大峽谷,我在庫車考察時曾經聽說過,距離庫車縣城大約70公里,是天山支脈克孜利亞山中的一條峽谷。景『色』壯麗,到處是紅褐『色』岩石,形狀非常奇特,據說堪比美國的科羅拉多大峽谷,只是規模沒有那麼大而已。1999年一個維吾爾老農採『藥』時在絕壁之上無意中發現了一個盛唐時期開鑿的石窟,命名為阿艾石窟。這個石窟雖然很小,深不足5米,但因為窟內三面皆有殘存的壁畫,而壁畫上竟然罕有地出現了漢字,與古西域地區其他數百座石窟不同,顯示了盛唐時漢文化對龜茲的影響,所以學術意義很大。不過我那時根本沒時間去,但是現在,唉,我穿越不是為了遊山玩水來的。對我而言,石窟壁畫的吸引力比山水更大,現在這個石窟既然還沒開鑿出來,我的興趣就沒那麼濃。不過看弗沙提婆一直拉著我不肯放,只好含含糊糊地答應了再說。

終於上路了,本來他要用家裡的馬車送我,我怕被他家傭人發現我其實住在羅什的別院裡,堅決自己付錢僱車。他拗不過,就放棄了。這傢伙今天特別羅嗦,幫我找了車,叮囑這叮囑那的,當我第一次出門吶?所以,耳根清淨了以後,我讓車伕儘量快跑。我的心,早已不在這王城,飛去了四十里外那個安寧的小院了。

蘇幕遮結束,我就應該按計劃上路。可是,我總覺得如果就這麼走了的話,我會後悔一輩子。我想見他,哪怕什麼也不說,就看一眼也好。

回到小院覺得無比親切,摩波旬看見我時也挺開心的。絮絮叨叨地告訴我:“這幾天小姐不在,大公子可是每天都來看書,坐到夜深才回寺裡去呢。”

我心中滑過一絲甜,跟摩波旬吱唔了半天,希望他幫我去雀離大寺跟羅什說一聲我回來了。然後我就心神不寧地一直等摩波旬從寺裡回來。忍不住向摩波旬打探一切細節,可是,他說羅什只嗯了一聲,就忙著去講經了。還真是……這算什麼回答?那今晚,他到底會來嗎?

這個疑慮一直折磨著我,直到院門被開啟的那一刻。

我衝到院子裡,看見那襲永遠一塵不染的褐紅僧衣,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那絕世孤高的身影,我的心跳聲,是不是整個世界的人都能聽到?

他抬眼看向我,面『色』平和,嘴角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淺笑。突然,淺笑隱去,他臉上現出慌『亂』的神情,疾步朝我走來,在我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扶住我的頭,另一隻手輕托起我的下巴,我便毫無準備地仰面朝上。他近在咫尺的淺灰眼睛裡,映出一個小小的驚詫的我。

“羅什……”我真的要暈噘了,他,他是想吻我麼?曾經夢裡出現的情景,從不敢在現實裡期望的場面,就這樣要發生了麼?我微張開嘴,閉上了眼。

“別說話。”他的氣息在我臉上拂過,溫潤的聲音讓我整個人輕顫起來。臉上接觸到一個東西,嗯?怎麼不是落在脣上,而是……鼻子上……

我睜眼,看到他緊盯著我的臉,眸子裡的盡是關切。鼻子上,蓋了一塊帕子。他,他沒吻我。我,我……剛剛還以為……

“別低頭!”他急急地說,然後我的肩膀被輕輕摟住,腳好像不是我自己的一般,隨著他,走進了房間。他的擁抱跟弗沙提婆不同,是那麼輕柔,那麼溫暖,讓人想一直這樣靠著,一輩子不離開。

“要不要明日讓醫官看一看?”

嗯?我到底出什麼事啦?把他的帕子拿下,我呆住了。帕子上紅豔豔的一團血。我,我居然一見他就流鼻血了。這,這好像是什麼慾求不滿的表現吧?可我,剛剛好像也沒啥齷齪的想法啊。難道,是因為太過思念他麼?

血還在流,他將我的頭揚著,輕聲說:“別『亂』動,一會兒就好。”帕子又重新覆上鼻子,他仍是扶著我,坐在榻上。

真想這血,一直流下去。他就可以一直這樣輕摟著我了。可惜,美好時光總是轉瞬即逝,血止住的時候,我真恨不得自己再敲一下鼻子。

他看到我不再流血了,收了帕子,塞回懷裡。我有些臉紅:“那個,帕子上都是血,我洗乾淨再還給你吧。”

他不答,站起身子,到櫃子裡拿出一塊新帕子遞給我。我有點納悶,我啥時候在那裡放過手帕了?

“你從來都不用帕子,要擦嘴了,就用手抹,這樣不好。”仍是溫潤的聲音,卻眼簾低垂,“櫃子裡放的都是新的,莫要忘記……”

心裡流過異樣的暖,熨著我整個身子。羅什,你對我,也是有情的,對麼?

我咬著嘴脣,不讓笑浮上臉,眼睛轉了轉:“對了,羅什,嗯,我還沒畫完雀離大寺……”

他怔了一下,眼底滑過一絲笑:“隨時都可以去。”

我們就這樣對視著,我不知道接下來該說啥了。然後,我傻傻地笑起來。說不出為什麼,就覺得滿身心的喜悅,不笑,就對不起自己。他看到我這樣傻笑,先是抿一抿嘴,然後也似乎禁不住了,嘴角越來越彎,笑容越來越多,到最後,我們都笑得不可抑止。只是,我的笑更大聲,他的笑,則收斂多了。

不提防間,我被他摟住。笑卡在我臉上,一時,不知該做何表情。

他不發一言,只是這樣擁著我,輕輕地,溫柔地。倚在他削瘦的胸前,聽得到他的心跳聲,咚咚地鼓著我的耳膜。一會兒功夫,他的胸膛起伏逐漸加劇,落在我頸上的氣息,似乎越來越急。

“羅什……”我低低喚一聲,心中不知是期待,還是戰慄。

突然,他一把推開我,臉『色』煞白,胸口仍然急遽起伏著。跺一跺腳,向房門衝去。

“羅什……”我追上前,跑得太急,右手肘重重地碰到門框,一陣鑽心的痛讓我大聲慘叫起來。

“怎麼了?”他停住,從院子裡迅速返身回來,將我拉進屋。

對著油燈,他將我的右手衣袖撩開,『露』出曾經蹭破一大塊皮的肘部。不知道為什麼,都快兩個月了,這個傷老是時好時壞的。當然我自己也很不當心。每天洗澡時總會不小心碰到水,結痂時又因為太癢會抓,好一點了沒有羅什幫我就忘記塗『藥』,而且因為經常要用右手畫畫,有時疼了也沒在意。昨天潑了一天水,好不容易結的痂全掉了,現在紅腫得厲害。剛剛那一碰,剛好打在最嚴重的地方,血一下子滲出來,染得袖子紅了一片。而且,破皮的面積比最剛開始蹭破時還更大了。

“怎麼如此不當心呢?”他抬眼看我,心疼地責備,“你一直不管不顧,這傷就沒好透過。昨日,就不該玩水。”

我笑笑。不玩水我怎麼會發現他喬裝來尋我呢?不過,他既然不說,我也就裝傻不捅破。

他還是一樣給我上『藥』,疼得我眼淚水打轉。他嘆氣,叫我忍一忍,一邊對著傷口輕輕吹氣,那專注的神情,引得我忘記喊疼,只顧呆呆盯著他。油燈下,他的輪廓極具雕塑感,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光潔的麥『色』肌膚透著層柔美的光暈。

他小心纏上紗布,然後輕輕放下我的衣袖。一切的動作,都極其輕柔,極其呵護。我二十四年生命中,第一次感到原來做小女人被男人寵膩是件多幸福的事。我這樣發呆著,直到他抬眼看到,面『色』又是一紅。他偏過頭,頓一頓,叮囑我不要再碰水。然後,似乎也無話了,沉默了一會兒。

“剛剛……”他終於站起來,側著臉,猶豫著,“羅什冒犯了……”

“羅什……”我張了張嘴,終究還是無力說出任何言語。我能怎麼說?我能告訴他我非但不介意反而還期待得很?我能告訴他我很貪心除了擁抱我想要更多?

“天已晚,羅什告辭。”他的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平靜,踱步到門口,稍停了一下,“明日,你隨時可來。”

望著他急急離去的背影,我無力地癱在**。他,唉,他始終都無法放開心結的吧?感覺剛剛那個輕柔的擁抱,像夢幻一般不真實。也許,真的是我做了個太美太美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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