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度不痴,他只是在想,應該從哪兒開始下手。
咳,請千萬不要誤會,這個下手,絕對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而是虛度在苦想著,應該怎麼樣不著痕跡的問出佛祖木魚的下落。
便是這位嫣紅姑娘不知道佛祖木魚,但合歡谷的具體位置,還有實力,她也應該非常的清楚。
有了這樣的想法,虛度自然是上下其手,利用了歡喜心魔禪經上面記載的那魔幻手,輕撫到了嫣紅的那飽滿而有彈性的身上。
刺激處,當然是挑的那些容易讓嫣紅迷亂的部位,此處少兒不易,所以就不細說了,如果非要想像一下,那麼好吧,比喝花酒更還要上層次的挑逗。
嗯,此處的情節,可以透過島國的愛情動作片,好好的腦補一下。
總得來說,片刻之後,嫣紅已經呼吸粗重,身體泛著誘人的紅暈,胸膛更是起伏的劇烈。
一雙眼睛,嫵媚如水,雙手雙腿,更如八爪魚一般,整個都纏到了虛度的身上。
這場景,的確是太曖昧,直曖昧到有點噴血。
嫣紅身為合歡谷弟子,精通媚惑之術,床第之間的事情,那是相當的熟悉。
而且因為修煉的功法的緣故,那是相當的熱愛與痴迷。
可以說,除了一個月的那幾天,她是無男人不歡。
而又久在這樣的風月場合之下,所以浸染日久。
最重要的是,這一回,她是真的動了痴情,被虛度俘虜了芳心。
本來虛度便是不挑逗她,她已經要逆推了。
此刻虛度魔手如幻,一番挑逗之下,她早就已經迷離了。
心神之中,只有一個想法,那便是趕緊將虛度推倒,**一番。
所以她腰身一擰,直接一個轉身,便將虛度給逆推了。
如蛇的柔軟驕軀,透著滾燙的熱量,磨蹭在虛度的身體之上。
雖然是虛度有歡喜心魔禪經相助,此刻也是反應特別的劇烈。
一隻柔若無骨的手,不知何時,已經輕撫到了那一處。
“嘶……”
僥是嫣紅久經沙場,這一摸之下,也是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不過轉瞬卻是欣喜興奮的一笑,媚惑十足的咦語了一聲:“好大啊!”
“咳……”
這種情況下,被人一手抓住那一處,更還用這般熾熱的語氣說著好大,這的確是一種難言的**。
更夾雜著一抹說不出的衝動之意,直讓虛度的身體在驟然間,熱了起來。
似乎是與嫣紅那滾燙的身體相映在一起,**一般。
而火花,顯然就在二人中間,已經滋滋做響。
是做一回禽獸?
還是要禽獸不如?
這是一個兩難的問題。
不過最終,虛度卻是猛然間狠咬了一下舌尖,劇痛的感覺,讓他的頭腦清醒了許多。
冷汗瞬間自他的後背沽沽流出。
他幡然醒悟,原來在無意間,動情的嫣紅,已經將自己的媚惑之術催生到了巔峰。
當然這一次的催生,卻並非她有意而為,而是無意識的催動。
所以,這樣的催動才最自然,最可怕。
以至於讓虛度也在不自覺中,著了道。
不過還好,一切醒悟的很及時。
眼見衣服已經被情迷意亂的嫣紅扒了個差不多,隱約間,似已經觸到了嫣紅身體。
他卻是趕緊朝著後方退了退屁股,保持了安全的距離。
接著,一隻手便擋在了那兒。
“嫣紅,你真的很美。”虛度手指輕輕的動著,觸碰著嫣紅的**處。
口中卻是淡淡的說著。
當然他先是從不緊要的入手,這樣在迷亂中的嫣紅,絕對不會察覺得到他的動機。
虛度強壓著心中高漲的**之火,卻是接著問道:“嫣紅,聽你的口音,如百靈叫春,你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
“你在這兒做了多久了?”虛度開始慢慢的切入正題。
“怎麼,你吃醋了嗎?”嫣紅斜睥著虛度,嬌嗔在他胸膛上點了點。
“沒有,我只是感覺沒有早一天看到你而心中後悔,平白錯過了那麼多好時光!”虛度搜集著心中的情話,也顧不得肉麻,直接就衝著嫣紅說了出來。
嫣紅頓時就笑了:“那我要你以後天天陪著我!”
“呵呵。”虛度藉著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嫣紅,為什麼我總感覺,你與別的女人不太一樣,讓我欲罷不能。”
“哼,我不告訴你。”
虛度的眼睛亮了,答案就在眼前,只需要再進一步,所以他那的手,更朝著嫣紅的溼潤處深入了些,再深入了些……
……
良久,看著嫣紅**身子,就在自己的身旁沉沉的睡了過去,虛度卻是輕輕的一聲嘆息:“唉,佛爺還真是個正經人啊!”
說話間,他已經站了起來,將胸膛挺了挺:“話說,便是古時柳下惠也不過如此吧?”
聲音淡淡的落下,他伸手一招,抓起了嫣紅掉落在地上的衣服,卻是幫她輕輕的蓋上了。
然後再看了一眼,終於帶著一抹不捨轉身走了出去。
依稀還可以聽得到,一聲不甘的長嘆:“唉,苦逼的人啊,放著美色當前,卻無法亨用,真真是惱煞人也!”
……
西山寺的禪房內,虛度和衣半坐在**,看著窗外,星光淡淡,眼睛卻已經細細的眯了起來。
“合歡谷,看來真的很棘手啊!”
原來,他從嫣紅的口裡,並沒有得到太多有用的資訊。
因為嫣紅也只是合歡谷的一名外門弟子,呆在香暖人間,一是為合歡谷斂財,二是以這裡幫助合歡谷收集著資訊與情報。
當然,如果是碰上資質好的女孩,那當然是要介紹入門。
不過也打聽到了有用的資訊,那便是鎮海的聯絡人,正是嫣紅的師父,浮雲道人。
只是他很少在香暖人間,便是嫣紅也不知道他具體住在哪兒。
想要找到他,就必須要沉下去心,慢慢在嫣紅身上想辦法。
想到此處,虛度卻是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臉上瞬間罩上了一層苦澀的微笑:“唉,看來以後少不得要辛苦自己的指頭一下。”
月色淡淡,目光柔柔,虛度的思緒已經飄遠。
合歡谷,還真是讓他有了幾分期待。
一個嫣紅,不過才是合歡谷的外門弟子,便已經讓自己的歡喜心魔禪絲增長了十幾根,這還是咋一接觸之下,如果是……
他的眼睛,卻在淡淡的想法中,漸漸的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