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韓羽興奮的樣子,老祖則微微搖了搖頭,苦笑道:“你先不要高興得太早了,老夫意外得到的這套煉體法門,雖然能夠修煉到封號王者之境,但卻也有著一個致命的缺陷,老夫也不建議你修煉。”
“嗯?什麼致命缺陷?”
韓羽心中微微一沉,急忙問道。
老祖神情凝重,沉聲道:“此乃我韓家的最高機密,除了修煉了老夫這套煉體法門的人而外,誰也不知道這套煉體法門的缺陷。”
頓了頓,老祖繼續說道:“老夫乃是封號王者,你可知道老夫的封號是什麼?”
韓羽微微一怔,他來到韓城時日尚短,並不知道韓家老祖有什麼樣的封號,許多強者,一旦達到了封號王者之境,一般都會有著一個與自身修為、實力很貼切的封號,韓家老祖也不例外。
老祖低沉著聲音道:“韓城之外的人,都稱老夫為無漏老祖!”
“無漏老祖?”
韓羽在心中仔細回味著這個封號,每一個封號王者的封號,都不是隨便取的,而是有著一定的含義,或與其經歷有關,或與其性格有關,又或者與其實力有關。
“你可知道老夫的封號‘無漏’指的是什麼?”
韓羽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而老祖則長嘆一聲道:“這是因為老夫所修煉的這套煉體法門,就叫做無漏煉體,修成之後,防守滴水不漏,幾乎就沒有破綻!當初我韓家和落日城昊家因為爭奪一塊區域時,就大打出手過,老夫還和昊家的兩名封號王者的老祖交過手,不過那兩名老祖一起出手,也奈何不了老夫。所以這數十年來,那昊家才沒有再冒犯我韓家,不過是因為昊家兩位老祖自認奈何不了老夫罷了。”
說到這裡,就連韓羽都能夠感受到老祖言語中的自豪語氣。
昊家和韓家因為勢力重疊,千百年來,不斷的爭鬥,仇怨已經化解不了了,而這數十年間,韓家和昊家卻是相安無事,無非是保持了一個實力上的大體平衡罷了,誰也奈何不了誰。
原本韓羽還有些疑惑,那昊家是兩名封號王者老祖,應該對韓家佔據著絕對的優勢,怎麼這麼多年來,卻不敢對韓家出手。
原來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韓家老祖,能夠一人匹敵兩尊同樣的封號王者。
這樣想來,老祖這麼厲害,能以一敵二,那應該是這套煉體法門很厲害才是,怎麼剛才老祖又說有致命的缺陷呢?
似乎看出了韓羽的疑惑,老祖長嘆了口氣道:“成也是這套煉體法門,敗也是這套煉體法門!無漏煉體雖然防禦力堪稱恐怖,別說是以一敵二了,就算是以一敵三甚至敵四都不算什麼,但也僅此而已,雖然有著舉世無雙的防禦力,但卻沒有什麼攻擊手段,面對同級的存在,別說是打敗了,甚至連傷害一點都做不到。若想修煉無漏煉體,就得放棄一切進攻的武技,專心修煉無漏之拳,配合上無漏煉體,才有一絲機會成為封號王者。”
老祖神色顯得很陰沉,繼續說道:“這麼多年來,老夫一直都不肯將這套煉體法門大範圍的傳授,實際上就是不想耽擱其他人,一旦修煉了這套法門,那一輩子也擺脫不了這套煉體法門的影響,甚至無望再晉升更高的境界。所以整個韓家,老夫也就傳授了一些沒有多少潛力了的長老,讓他們修煉無漏煉體。本來老夫還想著日後,或許有機會再獲得一套強大的煉體法門,能夠直接修煉到封號王者,又沒有什麼隱患,但現在想來,當初的想法是太過於天真了,能夠修煉到封號王者的煉體法門,在哪個勢力中不是機密中的機密?又豈會那麼容易得到?”
看著臉色發苦,滿是無奈之色的老祖,韓羽也終於明白為什麼老祖不肯將煉體法門傳授給自己了。
這套無漏煉體法門,或許有著舉世無雙的防禦,能夠以一敵二、敵三,但卻成就有限,而且會限制自身的修煉。
韓羽是神侍,潛力無窮,老祖自然不希望韓羽早早的就被無漏煉體法門給限制住了成就。
雖然心中有些失望,但韓羽還是堅定的說道:“老祖放心,日後韓羽一定會努力的尋找,或許能夠找到一套沒有隱患的高深煉體之法。”
“哈哈,好,好,你有這樣的想法很好,不過這種事不可強求,當初老夫也是在無意中才得到無漏煉體法門的。”
無漏老祖顯得很滿意,微微笑著說道。
隨即韓羽便向老祖告辭,離開了老祖的院落,匆匆的向他的院落走去。
雖然這次沒有獲得更加高深的煉體之法,但也得到了一枚極品神晶,這塊極品神晶能夠幫助韓羽打破精神力的瓶頸,不到最為關鍵的時候不能使用。
甚至於這次衝擊二階神侍時,韓羽都不打算用掉這枚極品神晶,否則就實在是太暴殄天物了,往往這種極品神晶,都是用來衝擊四階、五階神侍的寶物,可遇而不可求,就連身為封號王者的老祖,也才在數百年間得到了一枚,足見這極品神晶有多麼寶貴了。
韓羽正在腦海中思考著該怎樣使用這枚極品神晶時,他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自己的院門外,不過當他抬頭一看時,卻發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嗯?韓寶?”
韓羽輕聲的喃喃道,他認出了這道身影,赫然便是當初在天貴坊有著一面之緣,後來又在六支大比中主動放棄資格的三支長孫韓寶。
韓羽對韓寶也說不上反感,之前在天貴坊,他見識了韓寶肆意張揚的一面,而後在六支大比上,他又見識了韓寶寵辱不驚的鎮定,能夠做到這般地步的人,都不簡單。
韓寶也明顯看到韓羽回來了,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隨即快步向著韓羽走來。
“韓羽。”
“寶公子有事麼?”
韓寶神情微微一凝,隨即低沉著聲音道:“我來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小心張元!”
“張元?”
韓羽皺了皺眉頭,他感覺到這個名字很熟悉,但一時半會兒就是想不起來。
“不錯,就是張元,也不知道你對他做了什麼,他對你懷恨在心,可笑的是,他認為本公子和你有矛盾,居然來遊說本公子,一起聯手對付你,真是可笑。”
韓寶彷彿漫不經心的說道,但他的眼神卻從沒有離開過韓羽的臉上。
韓羽不動神色,隨即抬起頭來,向韓寶道:“那寶公子是怎麼做的?”
“本公子送了他幾巴掌,將他趕了出去,想必他連本公子都懷恨在心了。好了,這只是一個不知好歹的小人罷了,本公子只是稍稍提醒你一下。”
說罷,韓寶便轉身離開。
韓羽望著韓寶離開的身影,良久,才抬起頭,高聲道:“多謝寶公子了,韓羽銘記於心!”
雖然韓寶沒有回過頭,但他的身體卻微微一滯。
韓寶鬆了口氣,他專程來告訴韓羽這件事,無非就是為了韓羽的這句“感謝”,韓羽已經今非昔比,被老祖召見,日後肯定會成為韓家重點培養的物件,有了韓羽的善意,日後對三支也很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