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隆隆!
地面劍氣不止!
山河不停竄動。
空間中的懸山不停上行。
繼而懸轉,無數月車從空中而來。
這劍氣又及到擂臺之外。
龍蛇無端。
龍蛇交集。
無數劍氣衝上雲宵的同時。
數千裡地界,劍氣流轉,那些劍氣靈動無比。
直向著林梓壓制而已。
可毀山河的劍氣。
全數繫於蒼茫宇宙中的那一粒小小肉身。
靈劍無爭!
林梓臉上並無多餘表情,順手而為。
劍勢揮動,天地合一。
華光閃爍,接著就是光線全暗。
只看到蓋絕天地的地方,一隻大手已從空中落了下來。
那巨掌中間,又月五極毫亮光。
細看之下只是一隻七彩劍枝。
劍枝有劍勢。
而掌中劍與那掌勢不能比擬。
劍是兵中王,那這指掌明明可控天地。
收!
林梓再度輕吟,那手掌直向空中壓制下來。
指掌間的豪光向著林軒集中。
劍氣全收。
龍嘯蛇吟,不管是龍身還是蛇身,現在已不停收縮,收縮之後,只留下空空蕩蕩的一片空間。
壓制更近。
青鸞榜九長老盡收斂心神,不想讓那兩種截然不同的劍氣波及到。
只因為他們離那擂臺最近。
收!
劍動十九州!
龍蛇無爭!
這已是林軒的最強劍勢之一。
龍蛇劍法的最強手,正是龍蛇之劍。
不過他的信心已失,就算那龍蛇劍勢發揮到極致,仍然可以想像不是林梓的對手。
奇蹟無處不有,今天發生到他林軒身上。
狂風襲來,向他臉孔拂動不止。
眼看著他就要被那巨掌壓成宇宙塵埃,風忽止!
再無一聲聲音。
哼。
這冷哼聲音來自九鸞榜九長老的更高臺子上面,是蕭林,旁邊的劍馭不發一方。
這林軒是輸到不能再輸。
“我輸了!”看到面前飄浮不定的五彩劍枝,其人倒是非常光棍。
“承讓,承讓!”林梓臉上波瀾不驚。
更讓人知道這是理所當然。
四大古宗,第一宗萬劍逆天存在,林軒不可謂不天材,得到萬劍宗長老眾授業,卻仍然明顯不是林梓的對手。
臺下眾人早就目瞪口呆。
“那小子,你能給我說說為什麼你劍法如此怪異麼?”蕭林心中不滿。
先前他視楊真為眼中丁,現在卻注意力放到這年青人身上。
林梓朝他拱了拱手,“如何怪異?我修為有限,劍法無限,倒是願意向這怪異的方向試試?”
那人飄然下臺,並不給蕭林任何面子。
九鸞榜九長老都把目光放到劍奴身上。
那老者心情低沉。
萬劍宗隱祕,盛名九州皆驚,就連九州之外,也人人知道。
林梓一出,大大打了萬劍宗一個耳刮子,這不算什麼,最重要的是。
這少年明顯已悟到劍中大道,指不定有一天開宗立派,就有超越萬劍宗的勢頭。
心裡一陣冷汗,“林梓勝得理所當然,若我猜得不錯,兩強之中還有那位坐在第十八排的青陽宗人。”
楊真往這邊瞪視一眼,他現在境界,加上
功法超絕,一時之間居然有小視萬劍宗兩長老的感覺。
“是又如何?”
劍奴臉色微變,不過他透過蕭林的口也知道楊真本來就是不羈的人,“你與林梓決戰,我們兩個老頭為你們做證,可好?”
楊真道:“隨便!”
劍奴絲毫不生氣,年青人心性極高,林梓他摸不透,但楊真他一眼看出就是世故的人,已經生出招納的心,暫時不說而已。
事件已告一段落。
楊真看完林梓情形,要準備回到月車裡面。
已入兩強。
這是青陽宗濤天成就。
諸位長老已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捧著楊真無非是眾星捧月的感覺。
明輝站在眾人身後,目光中卻有點異樣。
月車前行。
前呼後擁,若說先前楊真力領眾宗還是因為武力絕強的話,成為青鸞榜兩強,他名義上已絕對引領眾宗的正式身份。
賽制過後,青陽宗成為一品宗門沒有問題。
只因榜賽制度,有一人進入三強,並且宗人門人數超過十萬,再不需要其它條件就能評上一品宗門。
月車前行。
一行車隊極其浩蕩,一時之間情勢給人感覺極其威武。
所以當面前一輛白車阻擋在前方的時候,就讓人心中特別不樂。
“去看看,那是哪個不長眼的擋在前面!”楊真大不高興。
任長風出去看了看。
進來彙報,“宗主,是個小女孩。”
楊真遠遠看去。
只看到一個臉上圓圓,鞋子帽子都呈現出一道孤形的少女坐在月車尖上,這車的質量太差,卻仍然不妨礙這少女極高的身份,居然是玄月。
楊真直接掠了出去,“怎麼是你?難道還沒有被我欺負夠麼?想找事?”他並不給那少女反駁的機會。
背後雙翼展開,已向著對方飛掠過去。
弦月一下子就慌了,沒有想過楊真動手的速度這樣快。
她不過守神境而已,與現在的楊真根本法子相比。
後退上行不止,極速到了月車頂上,“你要做什麼?”
楊真戲謔道:“當然是凌、辱你!”
“想得太過簡單。”
一道強大而又無聲無息的罡力從空中下來。
接著一道人影閃爍。
穿著奇形怪狀衣服的人已出現在玄月跟前。
那人身上全是衣衫,站在那兒身上環配響個不停,是異族人。
拜月教主,“你這小子,上次居然沒有死,看來是水鏡宗人救了你,今天好像與上次一樣。”
楊真連續激退,遇到這貨他不得不退。
月如華腳下地月已經閃現,比那月車更大數十倍,這人至少都是真士境界,“估計結局也是一樣。”
青鸞榜無上榮耀,這麼多年,這青鸞榜名義上四大古宗在主持,實際上人人都知道里面還有絕強力量控制這榜賽。
楊真知道,月如華必定不敢做出取他性命的動作。
他凜然無懼,“是麼,不過,這次的你的結局必定不一樣?”
月如華神光如電,兩道電光直接雙他的雙瞳中透出,穿向楊真。
魔翼橫生,楊真直接從那神光旁邊掠過。
“怎麼!難道你還想殺我!”
隆隆。
一道懸山直接被那兩道神光摧毀。
楊真小心警惕,“既然天能殺你,我如何不能殺你?”
找死!
月如華大怒,腳下月球突的產生幻影,那幻影直接向著楊真壓制過去。
卻是連續數十道百十里的月球形貌能量。
楊真身法也如幻影,不停的出現在莫名空間之內,那好似帶著吸引能量的光球堪堪不能捱到他的身體。
轟!
爆炸聲音傳了出來。
楊真大驚,朝背後看去。
只看到黑車上面已生出煙塵,這天地大沖撞威能無邊。
他臉色急變,怒田急湧。
等到看清楚月車再沒有其它異動的時候,終於放下心來。
煙塵散盡,黑車後面就是金玉谷與天鼎宗人的月車。
這些月車如果不是出自天拜月教,月如華比較珍惜的話。
那麼只有一個原因,已有人能夠抵擋他月如華的功法。
月車毫無損傷。
咳咳咳!
有力的咳嗽聲音傳了出來。
人人都心驚。
那咳嗽來源正是來自於黑車前端,一個精神抖擻。
身上衣衫貢綠交加,灰白頭髮束起,背後又弟著一把帶孔黑刀的老者立在船頭。
月如華臉色微變,“你是什麼人?”
明輝摸了摸自己的鬍鬚,“無名小卒,難入教主法眼,你們繼續,我把車子守好就行。”
明輝證據輕淡,心驚有又何止是月如華。
任長風、吳舞陽、鷹九個個面色發白。
這三個人以吳舞陽功法最為高絕。曾幾何時,他也知道明輝強過他,但何曾想過這個居然強到這種程度。
“明長老,這這這……”任長風說話有點結巴。
明輝搖了搖頭,“任稱風有話就說,至於這車子的事,你倒不用操心。”
任稱風你了半天,終於說不出話,嘆了口氣,仍然帶著驚心,看向空中楊真。
明輝也看向空中。
月色滿布!
本來立在月球上面的月如華將注意力全部放到明輝身,功法已稍稍打折扣。
月球不斷放大,他立於那星球上面,身法並無任何異動。
已向著楊真的方向過去。
若說魔翼身法可以越過一切障礙的話,在這招法之前,楊真一時之間感覺什麼辦法都不再有。
滿目月色,全是那月球之光。
真士境界,無非如此!
楊真看到月如華漸漸上升冷漠眼神,其實就是萬萬息之間。
雷擊九宵!
他已先發制人。
九道天雷從天而引下。
九條電龍,直擊那月球之間。
月如華臉上帶著戾色,“小小招法而已!”
他舉手託天,仍然是清冷月光上行,與那九條電龍交擊。
九龍破天,現在破的是月。
月如華臉色已微變,這電龍電力超過他的想像,他的身勢一沉,差點就出洋相。
只因為無論是電龍電力,還是楊真的境界都與他心中所想大大不同。
“處士四級以上,小子你倒沒有讓我失望,接住!”
月如華臉色更變,在徹底出洋相之間,他奮力將手上月光與電光勢頭直接推射出去。
毀滅力量反噬向楊真。
雷鳴瀾滄!
萬千劍枝仍然從楊真身前爆開。
這劍勢雖然初級,但用來防守之嚴密也是最上上之選。
嘩啦!
劍陣被不停撕開,楊真一口粗氣伴隨著血沫噴射出去,倒退不止。
頹勢已有點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