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終於暗了下來。
躺在**,李凡望著天花板發呆。柔軟的大床固然舒適,可是李凡卻更懷念在孤兒院的日子,雖然受盡別人的欺負,可是院長爺爺對自己一直都很好。窗戶沒關,夏天的夜會有陣陣的涼風,吹起平拉式的窗簾,像是一個少女在翩翩起舞,如此唯美,如此美妙絕倫。
想起傍晚小瑜一下車就將自己緊緊抱住的樣子,李凡情不自禁的笑了笑。她是第一個對自己這麼真的人,那個緊張自己的表情,是沒辦法虛掩的。
“你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教室裡等你…人生地不熟的,你亂跑幹嘛啊!”小瑜用拳頭捶李凡的肩膀,卻沒有用一丁點力氣。
李凡一把將小瑜緊緊抱在懷裡,不是嫌她煩而是從心底裡真正的想要擁有她,那種莫名其妙想要佔有的感覺,是喜歡嗎?李凡迷茫了。躺在**的李凡把身子擺成了大字,雙手交叉枕在腦後。淡淡的木槿花香,似有似無。緊閉雙眼想要好好的將腦子裡的思緒理清理空,卻越想越雜,越想越多。
“啊…!”腦子有種想要爆炸的感覺,李凡起身抱緊腦袋,不停的磕向自己彎曲的膝蓋。這是怎麼了?怎麼腦袋會這麼疼?快要抓狂的李凡,衝下床直接撞上牆,這不是拿雞蛋去磕石頭嗎?雖然腦袋沒有雞蛋那麼脆弱,可是這面牆的堅硬程度絕對不亞於石頭啊!腦袋和牆來了一次親密接觸,疼痛感卻沒有絲毫減弱。
“啊…!我的身體··”李凡依舊瘋狂的敲打的腦袋,而他的身體實實德膨脹著,露出結實強硬的肌肉。
“少爺,少爺…這,這是怎麼了?”老忠聽到樓上的聲響後就立刻趕上來了,可是一進門就看到整個房間亂的一塌糊塗,他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啊!看到蹲在角落裡的李凡他大吃了一驚,“這…少…少爺。”怎麼會這樣?少爺怎麼弄成這副樣子?老忠上前想要扶起李凡,李凡卻突然把手一揮,剛好打到老忠的鼻子,顏色很鮮豔的**從老忠的鼻子裡緩緩流出,倆道鮮紅的血線出現在老忠的鼻子下,一直流一直流,流到嘴裡,滴落在地上。
李凡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想要用手拍倆下自己的腦袋,卻不知打到了老忠。
一把年紀了,怎麼還能經得起這樣折騰啊,當場就給暈了過去。
可就在老忠暈倒的同時,李凡的身體散發出金光,強烈的光速幾乎撕毀一切·····
天!這要怎麼搞啊?
李泰還在公司裡忙著,跟本不知道家裡
發生了什麼事。女祕書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整個房間裡靜悄悄的。站久了的女祕書的小腿開始發酸了,情不自禁的提起腿想要原地走倆步,可是她忘了自己穿的是高跟鞋,高跟鞋和地板相撞擊的後果是會發出聲音的,說她是無意的吧她又是故意的,跺了一次腳還不罷休,又跺了一次。
“幾點了?”李泰嚴肅的聲音讓女祕書打了個寒顫。
掀開手腕處的衣服,女祕書看了看手錶,現在就快要到午夜十二點了,在心裡把李泰罵了不下十次了,全都是什麼老不死啊什麼之類的,可臉上卻是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小心翼翼的把袖子給放下來,遮住手錶。小心翼翼?手錶?要知道這可是前倆天某個富二代買來送給她的名錶,不然她一個小小的祕書怎麼可能買得起這麼名貴的東西。“董事長,快凌晨了。”她用很溫柔的聲音回答李泰。
“你先回去吧!”李泰工作一整天了,都沒休息,就靠在背椅上,想要閉目養神一會兒。
女祕書看李泰這樣子,覺得機會來了,把胸口的領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了更多的空間,屁股一扭一扭的往李泰身邊走去,就像是《葫蘆兄弟》裡面的那個蛇精一樣,她要好好把握這個機會,夜深人靜的,男人最寂寞了,就算是上了年紀的老男人也一樣。
“咳咳…”李泰突然咳起來。這可嚇壞了女祕書,倆腿一軟,差點兒就摔倒地上了。
“您沒事吧!”女祕書很狗血的蹭到李泰身邊,假裝很關心的說,她一直往下低著身子,因為這樣可以讓李泰更好的欣賞自己最美的地方。
“你在幹嗎?”李泰不是不進女色,而是這樣的貨色他跟本就看不上。
“我…我…”女祕書在心裡暗罵李泰:該不會**了吧!這樣都不動心,難不成要老孃脫光了站他面前啊!
李泰怎能不瞭解她的心思呢?在商場摸滾打爬了這麼些年,都是白費的嗎?一把把女祕書推開,站起了身子,走到窗戶前,窗外原本應該是這個城市最靜的時候,卻依舊喧器。往事漸漸浮出腦海,李泰重重的嘆息了一聲,幸好老天憐憫啊,讓李凡回到了自己的身邊。
女祕書一時亂了手腳,愣愣的站在那裡,想上前卻又不敢,離開吧又太可惜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深夜了,該回家了。李泰將辦公桌上的東西隨便收拾了一下,見女祕書還愣在那裡,就輕咳了一聲,提醒道:“還不走嗎?”
“哦哦,我這就走。”女祕書在心
底裡鬆了一口氣,整個晚上她可是相當的壓抑啊,心上就像是掛著一把刀,稍微動一下就會碰到刀尖。“哦,對了。老闆剛才您家裡來電話了。”女祕書想起剛才一個自稱是李泰家僕的人打來的那通電話,就提醒了一下李泰。
“家裡?”李泰皺了皺眉,會是誰?
“是的。電話裡的人說是您的家僕老忠。”女祕書用嬌滴滴的聲音回答著李泰。
對於女祕書那噁心人的聲音李泰並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老忠怎麼會打電話過來。自己在公司加班是常有的事,老忠打電話來絕對不是關心自己什麼時候回別墅的,難不成是…李凡!“他有沒有說什麼?”李泰抬起頭直視著女祕書,一臉焦急的樣子。李凡可不能出事啊!
“您之前交代過不許任何人打擾到您我就沒有接進來了,不過我有問過對方,他只是交代請您儘快趕回家,別的就什麼也都沒說了。”看見李泰著急的樣子,女祕書知道這老忠打來的電話肯定很重要,自己這回好像耽誤大事了,心裡七上八下的,不敢抬頭直視著李泰。
“算了,你先出去吧!”自己確實是有交代過祕書別隨意打擾自己,他不喜歡在自己辦公時被別人打擾,也就沒再多說些什麼了。
女祕書小心翼翼的離開了辦公室,輕輕地的抓著門把手,把們開啟,走出辦公室後又把門輕輕的關上了。李泰見女祕書離開了之後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撥上了家裡的號碼,很快電話裡就傳來了急促的聲音。
果然是李凡出事了。
女祕書走出辦公室才算是真正的鬆了一口氣,對著辦公室的門狠狠的踹了幾腳,當然只是做做樣子而已,她可沒這個膽。
只聽吱呀一聲,門開了。李泰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
他有透視眼?女祕書嚇了一跳,“您…您,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說起話來支支吾吾的。
李泰什麼話也沒說,很急促的走開了。
這麼急?難道家裡出事了?從寫字樓的窗外往下看,女祕書見李泰上了轎車後才拿出手機,給一個號碼發了一條簡訊過去,內容是這樣的:老頭已走。
黑暗中走出一個人影來,從背後抱住了女祕書的腰。
“誰?”
“是我。”
“老頭髮現那筆帳了嗎?”
“你說呢?”
那若有若無的笑聲在深夜的寫字樓裡有些**蕩,倆個交纏在一塊的身影打破了寂靜…
夜,已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