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被拆!”
周放臉色瞬間陰沉,內心猛地一顫。
雖然以往在靈陽學院,發生過許多不愉快的事,但他仍是將學院當作自己的第二個家。
如今,家都被拆了,可想而知,周放何其憤怒。
臉色變得鐵青的周放,那雙眼睛,已經咪得只露出一條細縫來,瞳孔冰冷至極。
但,他將怒火,忍了下來。
現如今,事情還不明瞭。
秦婉兒見此,卻是急著朝那身披銀甲,身高過丈的守衛道:“靈陽學院,為何被拆?”
以周放現在的性子,一個不好,便是有可能將面前這守衛給隨手拍死。
而這銀甲守衛,明顯不是靈陽城之人。
如果將之斬殺,反過來會令得她父親秦無空背上黑鍋,到時候,兩邊她都不好去說。
“拆了就拆了,怎麼,莫非你們有什麼意見不成!”那守衛見周放等人,數量並不少,看起來,是想要進入靈陽城內,又是道:“這樣,給你們一個機會,每個人交出一塊上品元石,我便考慮,放你們進城!”
這身高過丈的守衛說完之後,他旁邊一名身子矮些,滿是**態的守衛朝秦婉兒和楊可卿二人道:“當然,你們兩個小妞,要留下來陪我們兄弟樂呵樂呵!”
“樂你老孃!”
周放陡然喝出一聲,直接一拳轟擊在那滿是**態的守衛身上,將其轟飛出去。
僅僅是一拳,那守衛的身子,便是直接鑲入城牆之中,渾身上下的骨頭,全部斷裂,沒有一塊完好。
周放此刻,本就心繫靈陽學院,再加上這守衛故意在城門口刁難,他瞬間就爆發了。
“小子,你找死!”那身高過丈的守衛,驚諤過後,猛地朝周放吼叫一聲。
不過,他並沒有出手。
周放剛才表現出來的戰力,實在是太過恐怖,隨手就將一名銀狼衛轟飛,其實力,就算不是元宗境界,也堪比元宗境界。
“敵襲!”
大喝一聲,身高過丈的守衛,便是飛快地退了開來,離周放足足十米之遠。
嘩啦啦。
不到幾十秒的時間,城門內外,湧現出一批身穿銀甲,胸前雕繪著狼頭計程車兵。
這些士兵,每個都如狼似虎,渾身上下釋放出暴燥與陰暗的氣息。
他們,不像是士兵,反倒是像野獸,看見人便是要衝上來咬一口,充滿著獸性。
跟隨周放前來的楊家之人,個個都是心驚膽戰,面對這群如狼似虎計程車兵,他們有種被魔鬼盯上的感覺。
楊沉虎看見這些士兵之後,臉色變得難看許多,小聲對周放道:“周放,這是銀甲衛,楚國皇城的一支恐怖軍團,原本這些人全是被打入死牢的江洋大盜,亦或者是殺人放火,無惡不做的敗類,卻是因為銀甲衛要的就是窮凶極惡之人,所以招收計程車兵,全是這種人,只不過,他們成為銀甲衛後,收斂了許多,不再肆意作惡,但那骨子裡的邪惡與歹毒卻是沒有改變。”
銀甲衛,楚國皇城的一支恐怖軍團。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會收用這些罪惡之人做士兵。
聽到楊沉虎的話,周放只是點了點頭。
他無所畏懼。
管你楚國皇城,還是其他勢力。
在老子的地盤上,容不得你放肆。
“敢傷我銀甲衛弟兄,你小子,死無葬身之地!”
“這肯定是奸細,想要混入靈陽城來!”
“斬殺,
將他們統統斬殺!”
此刻,湧出來的數百名銀甲衛,個個手持長槍,將周放一行人團團圍住,惡聲開口。
他們銀甲衛,平時不惹人,便是他人燒了高香,做盡好事。
現在,居然敢有人來對付他們,這是不能容忍的。
就算在楚國皇城,也沒有人敢當著他們的面,殺死一名銀甲衛,因為,銀甲衛是大皇子手底下的一張牌,誰敢動銀甲衛,就是與大皇子為敵。
楚國大皇子,未來要繼承皇位之人。
誰敢惹他!
在整個楚國,大皇子便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存在。
“殺!”
沒有過多的言語,銀甲衛齊齊上陣,長槍如雨一般,刺破了空氣,擠壓而來。
無數道銀色的槍氣,形成一道道如龍般的狂風,狂風匯聚起來,足以掀翻一座山頭。
數百名銀甲衛,而且每人都是元尊境界的實力。
如此軍團,在靈陽城內,幾乎是可以橫著走路,但是他們,現在卻是在此地當守衛。
在楚國皇城當守衛,這些士兵,沒話說,然而,這裡卻是個鳥不拉屎的小城。
在這小城當守衛也就算了,眼下,居然有人敢來挑釁他們,這能忍嗎。
早就怒火沖天的銀甲衛,根本不能忍受。
每個人臉色,都是寫滿了殺意,恐怖的殺氣,與他們刺出來的長槍,合二為一,當真是如一道狂龍,要將周放等人,直接掃死,不留活口。
強大的攻勢,使得周放等人所在的地方,空間都宛若扭曲,陰暗無比,連天空中的陽光,都不敢往他們所站之地照射,怕被撕成粉碎。
“這群人是誰?真是不知死活,敢惹銀狼衛,他們難道不知道這銀狼衛有多麼強大?”
“真是為他們感到悲哀,肯定是某個家族,想要回來靈陽城,以為自己的勢力,可以與銀狼衛比較吧!”
“只可惜,他們踢到了鐵板,這還只是銀狼衛的一小部分守衛而已經,若是來一個小統領,估計反手之間,就能活活將他們全部拍死!”
“可悲的人啊,要是我,早點交出上品元石,也能免得損失一條性命!”
在城內,許多人都站在城門口,朝著城外觀望,對著被漸斬包圍的周放等人,感到可笑。
同時,對於銀狼衛,他們愈發的害怕。
這支軍團,無論單兵作戰能力,還是團隊協作,俱是強悍無邊。
“滾開!”周放大喝一聲,身體陡然一動。
“看,那小子才元尊境界,居然想要反抗,真是笑死我啊!”
“就是,他身後有一名元宗境界的老頭,都不敢出手,他居然不知天高地厚,怕是還沒等他伸出手,就直接被銀甲衛的殺氣給碾殺了吧!”
眾要議論紛紛,都覺得周放是個傻逼。
在他們看來,周放無論怎麼反抗,都只有死路一條。
但是,結果卻和他們料想的不太一樣。
或者說,他們的狗眼,在周放出手瞬間,就已經被閃瞎,無法直視周放,因為他的鋒芒,無比旺盛,比天空中那輪火紅太陽,還要耀眼萬倍不止。
只見周放一雙手臂,突然伸出了近百丈之長。
這是一種什麼概念,本來兩隻一米多長的手臂,居然是暴長了百倍。
並且,那兩隻手臂,佈滿黑色鱗片,其狂暴的魔煞之氣,宛若是把地獄給帶到了人間,使得周放四周,佈滿著濃濃黑氣,陰森詭異。
砰
砰!
兩條魔靈手臂,眨眼之間,直接將那圍將上來的銀甲衛給統統掃開。
原本霸道歹毒的殺氣,在周放這一拳之下,直接震滅,那化作巨大槍影的槍氣,也是被撕裂,風暴氣浪之聲,狂吼不止。
“怎麼可能!”
“這是個什麼東西,我的天啊!”
“這少年,為何看起來那麼熟悉,他的模樣,有點像周放啊!”
“對,對,就是周放,沒想到兩年多時間,他居然成長到了如此地步,隨手將數百名銀甲衛拍死。”
“太解氣了,這群銀甲衛,平時猖狂無比,眼下,被打的像狗一樣,叫都不敢叫了!”
無數城內之人,全部都衝出城內,來到周放身邊,眼神之中,充滿著狂喜之色。
周放,這個在靈陽城擁有諸多傳聞的少年,在消失了一段時間過後,強悍出現。
靈陽城又要風起雲湧了麼。
只是,這一次來的人背景有點大啊!
人群看著周放,不知為何,從他單薄的身子中,看見了幾分可以刺破蒼穹的鋒利之氣。
銀甲衛的守衛們,全部趴在地上,所有人的丹田和臟腑都被周放打爆。
僅僅是一拳而已,並且,周放還沒有運起完整的魔靈之體,否則,就不是重傷變成廢人這般簡單。
收拾了攔路狗,周放拍拍手,直接朝著城內走去。
其他人見此,全部跟上。
唯有秦婉兒,跟在周放身邊,臉色有些難看,這一次,怕是會給父親,增添許多麻煩。
那趴在地上,原本叫器的最多的丈高銀甲衛守衛,突然吼道:“你會後悔的,得罪了銀甲衛,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你會死的很慘,很慘。”
“嘔!”
說到最後,這守衛一口含血的碎肉從嘴中吐出,直接暈死了過去。
嘩嘩!
當週放一行人離開沒多久,大地一陣顫動,又是一群銀甲衛趕了過來。
當他們來到城門口,發現趟在地上的守衛們,紛紛被打爆丹田,從此成為廢人,為之感到心驚。
究竟是誰做的。
這批銀甲衛中,一名留著八字鬍鬚的統領,朝一名痛苦吟叫的守衛道:“你說,是誰幹的?”
那守衛捂住肚子,張開含血的嘴,氣若游絲地道:“聽別人說,那人叫周放,他太強悍了,一拳,就將我們所有人都轟廢,我們拿他根本沒有辦法!”
那八字鬍鬚統領張路,一雙白多仁少的眼眸,帶著震驚看著趟在地上,橫七豎八的銀甲衛:“一拳,你說一拳!”
這數百名銀甲衛,即使自己這個一星元宗境界的小統領,也做不到一拳將他們全部轟廢啊。
渾帳,那周放到底是誰!
周放?
突然,張路腦海之中閃過一個名字,朝那守衛道:“你說他叫周放,長什麼樣子?”
“是一個十七,八歲左右的少年,元尊境界!”那守衛說完,吐出一口鮮血來,直接昏死過去。
“周放,李統領大人,要找的人,似乎就是周放,莫非就是這個周放?”張路眼珠子一轉,咬了咬牙齒:“得快點把這件事情,稟報給李統領,讓他儘早定奪,如果那小子是李統領要找的周放,最好不過!”
想著,張路轉身就要離去。
走出兩步,他又轉身,對著其他沒受傷的守衛道:“把這些廢物,全部活埋了,免得說出去,丟我們銀甲衛的臉!”
“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