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天中午去了國都的情人之家,首次嚐了七藍的廚藝。 飯菜口味,極其一般,但可下嚥,關鍵是氣氛溫馨,二人小天地的感覺不錯,所以我吃得挺好。
下午2時,我扛著兩千七百枚金幣來到了嘔吐沼澤再見村的喝不喝酒館。
一進門就遭到了“葛媛型”轟炸機衝上前來的“感激之吻規格”投彈,看來遮陽花禮物,她已收到。
原班人馬全然到齊,酒館老闆也出了吧檯,來到大家圍坐的桌前。 這桌,乃四小方桌拼成的大方桌。
“啪!”兩枚金幣被老闆扣在桌子上。 他道:“我輸了,而且活的裂吞王,我也不敢踹。 好樣的!”他衝我出示大拇指,轉身向吧檯走回,他是葛媛的親老子。
我將裝金幣的大口袋置於腳邊,坐了下來。
銀子小姐指著桌子上的一個小口袋道:“五項懸賞,再加把剩餘的遮陽花和不死螺賣掉,總共一千七百三十枚金子,這是你的六百九十二枚。 還有,遮陽花我們每人都留了一株,也有卓來的份了。 嘻嘻,你同意嗎?”
我點頭拍著腳邊的大袋子,笑道:“活裂吞王被我一個朋友買去了,多出了五百金子,四千五,這是分給你們的兩千七。 怎麼樣,都可以提前退休了吧?”
八個隊員滿面笑容地點頭應是。 這次收成,他們每人能得到四百出頭的金幣。 再加上以前地私蓄,都是小富翁了。 有了錢,誰還願意再玩命?
卓來苦著臉道:“我還得在這裡混,以後就見不到你們了。 ”隨即,又是笑起道:“不過,這種方式的見不到,也是最好的!”
“誰說的。 我也要在這裡開鋪子呢,做皮子生意。 你要教我哦。 ”銀子立即作出指正。 她的性格,的確適合做生意。
卓來更是高興,連聲保證傾囊相授。
虎蛇女沒有表態,見我眼神詢問,稍一猶豫,低沉道:“不做獵手,我不知道該怎麼生活。 ”
我接問道:“沒家人了嗎?”見其平靜點頭。 我繼續道:“那跟我走吧,我要僱傭你。 做什麼,還沒定,反正大把事情可為。 就這麼地,反對也無效!”她的經歷一定很是特殊,做獵手可能是在麻痺自己吧。
虎蛇女淡淡一笑,點了點頭,沒有任何反對地意思。
隊員們也是一起微笑。 紛紛以目光祝福虎蛇。
昂雄抓了抓頭,略帶羞澀地道:“隊長,我也是孤兒,我也想繼續跟著你。 ”這個原獵刀小隊的優秀隊長,在職業之外,言語和神態上。 就是一個大男孩。
恩,我對他印象很好,改造一番,正好讓他和大熊作個伴。 一雄一熊,也是緣分。
“成!”我即刻拍板。 昂雄開心咧嘴。
接下來,讓銀子小姐給大家分贓,將我提來地超沉金幣九人瓜分。 正好,她愛數錢,而且,數的還是金子。
銀子在叮叮作響地數金子。 我們開始了喝酒慶祝。 這種都是實在人的小集團。 夥在一起的小規模慶功酒,才是咱的喜歡。
下午5時。 我一聲“結束”,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大家,該告別了。
獵刀小隊和虎牙小隊,今天,就解散了。
生死間建立的友誼,是很濃很濃地。 對死去的隊友,獵手們只能一聲嘆息和滿腹感傷,可這種各奔幸福的分別,卻將這些每天都在凝視死亡的堅定雙眼模糊上了淚水,蓄積著,終於,流出。
酒館門前,銀子哭出了聲,卓來小聲安慰著。 或許,他倆會有緣成為夫妻,每天一起數錢。 我覺得,這兩人,挺般配。 我,祝福他們。
葛媛胖妞又是對我一番轟炸,我很奇怪,她的老爹居然不管她。 他只是在一旁淡淡笑著,手裡捏著我剛剛送給他的那枚紀念金幣。
贊颮和其他隊員一起對虎蛇女低語著,帶著叮囑的味道,又或是別的什麼。
昂雄和三名獵刀隊員一一擁抱,揉了揉銀子地腦袋,大步走來,站到了我的身邊。
“有空,我們會回來看你們的。 ”我帶笑一句,轉身領著昂雄和虎蛇女走了。
我們依舊是往村北而去,那邊還是要去沼澤。
走出了再見村,我們繼續前行,然後轉右,在一處灌木叢後,停住了腳步。
我轉身對兩名僱員正容道:“馬上,你們會看到很多難以理解的事物,不過,再難理解也得三數之內理解完畢。 因為,跟了我,你們就不再是原來的哲圻人了!能明白嗎?”
虎蛇神色絲毫不變,輕輕點頭。
“隊長,在嘔吐裡,見識了你那麼多的神奇,咱再傻,也明白你不是平凡地哲圻人。 你說你是神靈,我都信的。 ”憨直爽快卻有著大智若愚潛質的昂雄,呵呵笑著。 這次,他抬了抬手,但及時忍住了不去抓腦袋。
“那好,走,我帶你們把嘔吐全轉一遍。 ”話落,我身後三米處,無聲出現了一張將裂吞王都能吞進去的奇怪大嘴。
我走了進去,轉頭道:“這是我的坐騎,會飛的,進來吧。 別忘了,三數之內,1,2,3。 ”
也張著大嘴的昂雄,與神色大變的虎蛇,毫不猶豫地衝了進來。 儘管,衝刺中,他倆的驚奇表情始終保持著。
我什麼解釋都沒有給予,飛艇起飛。 艙壁部分透明化,在沼澤上空百米處,緩慢飛行。
從酒館前的人影依稀可見,到再見村逐漸遠離,再看著嘔吐邊緣他們曾經戰鬥過地一處一處自下方劃過,昂雄和虎蛇反而平靜了下來。
飛行繼續著,只是速度在加快。 在升高……直到,嘔吐沼澤整個清晰在了他們地眼前。
“我們不再是原來的哲圻人了!”昂雄若有所悟。
“其實。 嘔吐還是挺美地。 ”虎蛇女看著好似六瓣花開造型的嘔吐全貌,眼裡閃過了一絲情感光華。
我斜kao在艙壁上,也是同樣俯視著嘔吐沼澤,笑著道:“果然是,吐啊吐啊,也就習慣了。 ”
至此,我短暫的沼澤獵手生涯。 結束。
回到邊塞時,昂雄和虎蛇知道了我的真正身份。 已經飛過天地他倆,對我是國家大員,更無奇怪產生。 這,就叫驚著驚著,也就習慣了。
把他倆介紹給大熊認識,同時,將解釋一切的艱鉅任務也轉交給了大熊。
他倆今後都算是一家人了。 我也徹底無了事。 搖椅樹下襬,品茶晃悠中。
我要凝神靜氣,好好消化回味一下嘔吐地感覺。
機器人們正在一樓大廳里加拼著一間單人公寓,這是給虎蛇準備的。 她現在的性情,一定喜歡獨居。
至於大塊頭昂雄,在大熊房間裡加張床就行了。 讓那兩隻熊友好共處去吧。
我不打算再用能量改造他倆,找個日子,催眠了,交給唐詩,基因改造一次,再攮幾針,然後看需要再說,早晚就整成超級宇宙戰士了。
沒錯,他們的確不再是哲圻人了,該叫宇宙人了。 哈哈。 挺好。
趁著天色還沒全黑。 我透過衛星傳來的全息圖象,又關心了一下被咱吸過了生命力的十萬貫國原騎兵。
這些天來。 他們的營寨絲毫沒有挪過窩,一切照著舊,一個個有氣無著力,小個便都要拄著棍兒。
大便?那是一件很麻煩地工程!某位壯漢一不留神蹲得時間過長,直接就站不起來了。 沒轍,耐心等待吧。 終於,等來了另一位虛弱大漢就廁,才能將其費力扶起。 其中過程很是驚險,二人幾次險些掙扎倒地,跌進糞堆裡。
看來,俘虜他們是很不明智的舉措。 因為,那需要很多的馬車拉他們,指望他們自己步行,虛弱的五年裡是歸不了國了。 那負擔,就成了咱鳳翔的了。
恩,戰爭結束,收了貫國的買俘錢,讓他們自己國家派車隊和民夫來拉。
他們現在除了煮飯,其他時間都是躺著不動,耗糧很少。 飲水也無問題,軍隊紮營處,一定都有天然水源。 撐上兩個月,沒什麼問題。 必要的時候,再派人送點糧食就成。
至於斷克連山處,看了衛星的白天影像回放,比前幾日稍激烈了些,不過仍是相互地遠端打擊為主,都是強弩與投石車在忙碌。
明日,鳳老三就該抵達斷克連山了。 有他的十八萬大軍支援,短期內,是不需要咱幫忙的。
不過,明天我還是應該去lou一臉,與他溝通溝通,把北疆的出擊打算,以及咬魂三關的形勢都告訴他,聽聽他的意見。
好啦,該進屋吃晚飯啦!我在搖椅上很無賴更噁心地衝叄千金伸出了雙臂,發出無聲召喚。
現在地千金,極其開朗,微微一笑,大步走來,探手一撈,把我夾在腋下,在大家的鬨笑聲中,進了大廳。
“咋這麼不溫柔呢?”我象少女一樣哀怨著她。
千金坐好後,將我放在腿上,在我耳邊小聲勸道:“好啦,對不起可以嗎?你別這麼噁心好嗎?為了大家著想,就不要把嘔吐氣息帶到飯桌上了。 ”
我想了想,正色點頭,下了地,找了椅子端身坐好,準備遭喂。
咱自己的言行舉止,無須照鏡,念力一清二楚,剛才的神態,絕對可以搶走沼澤噁心排行榜上食蟲草的霸主地位。
我都有點受不了自己了,所以,趁著大家的某種反應還不怎麼強烈,趕緊見好就收吧。
但,還是晚了,此餐沒人願意餵我,左右兩椅,甚至都是空的。 後悔中……
轉天下午1時,我騎著橫行下了飛艇,十分鐘的賓士後,看到了斷克連山雄偉的關牆。
總體上,它自然是無法與萬里長城相比。 不過,也算不錯啦。
平均高度二十米,底部闊度也是二十米,頂部站人處的闊度為十五米。 一般地城牆都是裡面土,外層磚,可這牆,是全石頭地。 因為,在這連綿轉沙山脈中,還就是土少石頭多。
它也不是筆直的,走勢藉助了很多天然地高起處,節約了很多人力。 鳳翔這邊,每隔一段,建有坡形馬道,可並排四車上牆。 馬道底部是哨所守衛,確認身份才可上坡,頂端不連城牆,架著吊橋,再次通報後,才能到達關牆之上。 這樣,可以有效防止來自內部的襲擊。
在牆關下的新紮軍營內,我找到了鳳老三,也見到了鳳翔的另一位大將軍墨功成。
他比現任宰相墨然公年紀小了不少,還不到五十歲,透過兄弟倆的模樣,可以判斷出,絕對是同一對父母的傑作。 儀表不俗,儒將形態,一看就是文化人兒。
幾句虛偽客套之後,我在他倆的陪同下,登上了威名赫赫的斷克連山之牆。
往下瞅了瞅,沒啥震撼的。 甭提咱現在捧月亮舉太陽的能力,地球時,幾百米的大廈上都往下瞧過頭暈過,這點子高度,實在是沒啥!
十二公里的長牆,對方不一定從哪下手,如何有效防禦,也確實不是咱這種軍盲人士所能明白的。
我們三人皆騎著馬,在同樣騎馬的衛兵開路下,來到了目前敵軍最密集的牆區。
下馬,步行過去,三排重盾手舉盾保護,因為這裡正飛著長槍一般的弩箭,落著斗大的石塊。
“砰!”一聲之後,一名盾手被一塊飛石砸中,連人帶盾撞在身後的盾牌上,沒別的,直接吐血加骨折。 這還是專門保護高官的力士型武者。 拖走,施救去了。
貼近牆垛,反而是最安全的。
我擺出從容姿態,於垛口間完全展lou身形,意圖觀察下面的敵情。
剛一lou臉,嗖地來箭,小臂上揚,一把抓住,車弩的力道,果然十足。 在軍士們的喝彩聲中,我將槍般弩箭隨手一扔,凝目遠望,姿態瀟灑,臭美異常。
啥叫自戀狂,啥叫出洋相,斷克連山關牆,本人,君不滅正在獻上!
發現目標。
牆下一千二百米之外,敵軍一員大將,全身被金色戰甲包裹,護肩飛張,披風老長,牛角狀的大盔誇張在腦袋上,我感覺穿著那甲,一不小心把武器掉了,能不能附身撿起來,都是值得懷疑的問題。
他上身挺直,端座在一把精雕細刻的高起闊背大椅上,他和大椅,又同在一輛寬大拉風的戰車上。 負責拉這戰車的,是四匹血統優良的白色駿馬。 總之,他氣勢血足,看起來,好似比咱還洋相。
“那是誰?”我指著他問著身邊的墨功成。
“恩?我看看。 ”“砰!”墨功成剛一lou頭,一顆來石砸在了他身側的牆垛上。
大將軍的膽色,果然不同常人。 這般突然且強烈的震撼,他的眼睫毛都不帶抖一抖的。 冷靜觀足十秒,退回到安全處,很認真地道:“太遠,看不清楚。 ”
恩,體諒他的視力,看不清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