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天,我獨自乘坐飛艇,用了一個小時把老算計提供的十二處所謂寶藏和陵墓都起了。 衛星和飛艇經過這麼多天,只能找到這些了。
對我來說沒什麼收穫,都是些金銀、古物啥的。
此刻,我來到哈司烈炎所說的那個坍塌山體頂端,念力向下滲透掃描。 0.02秒後,找到。
山已經不高,但是底座不小,從上面垂直進入,反而最近。
能量之下,堅石在我腳下不斷向四周分開,我好似乘著高速電梯,從頂樓降到了大廈的地下室。
藏室曲折,機關繁多,在坍塌下,多處通道被封死,但整體結構還在,只是被大山完全壓嚴實了。 古人的機關術,威力巨大,不可輕視。
念力掃描,發現了十六個人的屍體,因為此處含有防腐物質,他們的屍體沒有腐爛,只是不怎麼好看了。 其中有三名女武者,看輪廓,生前的樣貌都還不錯。
他們是因為氧氣耗盡,缺氧而亡的。
我是直接降落在主藏室裡,念力仔細搜尋,沒有發現明知渺茫期盼卻強的心核類小石頭,都是些俗物。
俗物咋了?也裝!咱用不上,好多人用得上。
我悠閒欣賞,賞完就裝,直到真的發現了一個不俗之物。
一個大號暖壺體積的橢圓物體,似木又似鐵。 又很象隕石。 我輕輕拿起,仔細觀察。
表面上看不到任何縫隙,但是它裡面應該有東西。 因為,念力能隱約感覺到裡面蘊涵著能量。
我將念力很小心地滲透入內,好傢伙,二指厚地外殼之內,是一種深藍色晶體。 裡面蘊涵著驚人的能量。 這些能量等於咱的心核在哲圻吸收近百年。
這還不算什麼,最裡面是個煙盒大小的水銀色物體。 它居然有精神波動。
這還不是全部,念力告訴我,外面這黑乎乎的外殼也不是凡品,不象金屬,卻比咱的神品武器都堅固巨多。
不須問唐詩老婆,咱也知道,這玩意兒必定不是海藍特產。 應是天外來物,被人揀到,只知不凡卻不明所用,特此珍藏。
不過,咱也只能猜到這一點點了,急忙把專家老婆唐詩喚出,讓她鑑寶。
唐詩“看”了一會兒,不好意思地道:“我認不出是什麼。 而且,你說的這層外殼,我地精神力進不去,它有隔絕能量和一切輻射的作用。 還有,這樣地物質,我運用最先進的切割技術也要切很久。 太堅硬了!給我十天吧。 ”
十天?開什麼玩笑,寶貝兒。 我心裡想著,手上使勁,剝雞蛋一樣把這層黑外殼剝光,lou出裡面的深藍色晶體,問道:“寶貝兒,現在認識嗎?”
唐詩狠狠地摳了我一眼,小聲道:“你這個怪物!”
我耗費了80%能量改造的身體,當是鬧玩兒?不過,唐詩怪物都說咱是怪物。 那咱就是怪物。 我嘿嘿一笑。 不行反駁。
唐詩又批評道:“這外殼你別扔在地上啊!收起來,你能融化它的話。 可以鍛造成自己喜歡的武器或者什麼別的,我想,很難找到比它堅硬地物質了。 當然,除了你!”說完,又摳我一眼,才打量起我手上的深藍色晶體。
我將地上的黑雞蛋殼收進手鐲,心中讚歎道:真過日子,實在是好老婆!
片晌,唐詩嘆道:“宇宙玄祕,造物神奇。 這麼小的一塊晶體內,竟然蘊涵如此之大的能量,可惜這些能量太不穩定,戰艦用不上。 ”
“你真用不上?可別後悔啊!”我提高了聲音。
唐詩知道咱要做什麼,點頭道:“你吃了吧,小讒鬼。 ”看我的神態充滿著溫柔。
我將晶體kao在胸前,心核興奮極了,當即開始大吃特吃,離開了飄蕩近千年的未知空間,心核再沒這麼一次性飽餐過。
足足吸收了半小時多,晶體呈現透明,裡面的能量都便宜了我。 其實也沒多少,只給咱把能量從原來地20%增加到23%。
晶體裡面煙盒大小的水銀色物體,唐詩還是不認識,沒有誰可以全知全曉。
看到這裡,我才反應過來,這個玩意兒還真是象足了熟雞蛋,有殼,有蛋清,有蛋黃。
我用能量小心切割,雙手一掰,蛋清晶體從中而分,水銀色蛋黃懸浮在身前。
哎呀呵,它想跑!
沒錯,它有思維,出來後第一個念頭就是逃跑,被我能量束縛著,乖乖地飄在我和唐詩中間。
它的思維,唐詩也感覺到了,我兩口子對看一眼,眼神溝通,由我進行審問。
我精神問了過去道:“小蛋黃,你貴姓?”唐詩無聲在笑,眼神白我。
我的精神問話非常溫柔,它即便不明白啥意思,也知道我不會傷害它。
它沒有語言表示能力,只是生命的本能思維,它在回答:“我怕,我不怕你。 我怕,我不怕你。 你要我吧,你要我吧。 ”
它的回答很有趣,這讓我明白了,它只是一個剛剛誕生地小生命,它什麼都不知道。
行!一個小寵物,養了!
這個小蛋黃,當即被我賜名——怕怕。
我問它:你餓不餓?
它問我:餓是什麼?
我掏出香肉吃了幾口,作了示範。 又掏出黑蛋殼問它吃不吃。
它告訴我,那是它的外殼,不能吃。
我有點老臉發燙。 唐詩大笑起來,說我是個大白痴。
怕怕問唐詩:大白痴是什麼?
唐詩指著我,笑彎了腰道:“他就是!”
簡直是在誤導小孩子,我眼神請求大老婆香脣留情。 唐詩嬌笑著對怕怕告了別,回去了。
將寶藏內地所有藏品一股腦收進手鐲。 封死了山頂大洞,我和怕怕在草地上繼續溝通著。
怕怕是個嬰兒。 啥都不懂,自己有什麼能力,需要慢慢摸索。
很快,我就發現它可以隨意變形,而且可軟可硬。 軟時如水;硬起來,變成小嘴,竟可咬碎黑蛋殼。 不過。 它不吃,又吐了出來,它說自己什麼都不想吃。
黑蛋殼被我用能量溶化成磚頭大小,扔進了手鐲,做成啥東西,以後再說。
怕怕變成一個很具彈性的小圓球,在地上一蹦一蹦地玩著,它很開心。 我覺得。 它很調皮。
它突然蹦回了我手裡,原因是被一個同樣會蹦的小蟲子嚇到了。 我覺得,它很膽小。
很快,它又不怕了,搖身一變,成了與那個蟲子一樣的小東西。 連顏色都相同,只不過大了很多。 它覺得自己的體格比那真蟲子大得多,又是蹦起,欺負人家去了。 我覺得,它很聰明。
它力氣可大了,變成小手,能用小手指將一塊十立方的巨石輕輕挑起,還告訴我:這東西,很輕。 我覺得,它還挺狂。
它有什麼本領對咱來說。 不太重要。 喜歡它。 就成。 當然,我喜歡它。
我將自己喜歡它告訴了怕怕。 然後足足用了半小時來表達什麼是喜歡。
我讓怕怕變成手鐲樣子,待在了我的左手腕上。 它說:我喜歡咬著你。
我糾正道:“這叫貼著我。 ”它變出小牙,輕輕咬了我手腕幾下說:這樣是了吧?
我開心大笑道:“對,這叫咬!那你就咬著吧。 ”它把小牙收起說:我還是喜歡貼著你。
我頓時無語。 咱身邊,沒有善茬,連嬰兒都會忽悠人。
回到旅遊車隊,我沒說什麼,大家繼續遊玩,我用精神力隨時為怕怕講解著一切。 當然,也隨時囑咐著它,什麼可以學,什麼不可以做。
怕怕也有不聽話地時候。
晚上地義務時刻,我和紫雲忙活著,怕怕思維問我在做什麼?
我這才記起來,身邊還有個少兒不宜,急忙解釋:我們是在做大人該做地事情,可以生小寶寶的事情,你就是個小寶寶……不過,你不許學。
考慮到它地情況特殊,我也不能將它扔出去,只好繼續悶頭充當紫雲的坐騎。
當我再忙活完小鐵錘時,才發現手腕上的怕怕不見了。 啥時候跑了的,咱不知道,這種享受時刻,誰會注意手脖子?
怕怕身上有咱的精神印記,我念力一找,即刻找到。 它,它,它竟然在紫雲地身體裡!
那裡是咱進進出出的地方,你咋可以進去呢?這個臭孩子!也不怕嗆著。
紫雲不知道這些,怕怕個頭太小,最關鍵的是,紫雲累了睡了。
我小心翼翼地用能量將怕怕拽了出來,在被子上擦乾淨了,不忍心責備它,只是柔聲問它為什麼?
怕怕振振有辭地道:“你不是說小寶寶就是從那裡生出來的嗎?我想回去看看!”
我聽後,差點憋不住大笑,艱苦忍住,細心囑咐道:“看過一次就可以了,那樣對她身體不好!”
怕怕很聰明,半天工夫,就從老算計那裡學會了犟嘴,它不信地道:“你那麼大,進去出來好多好多次,都沒關係。 我這麼小還很乖,為什麼會對她身體不好呢?”
這話問住了我。 咋回答呢?說它硬?可它能變得軟過一切。 說紫雲不喜歡它進去,又怕它傷心……
唉。 小麻煩頭。 我想了半天,才柔聲道:“那裡很潮溼,對嗎?嗯,我喜歡你乾乾淨淨的。 你不聽我地話,我會難受的,就好象讓你吃了不想吃的東西一樣難受。 以後不進去了,好嗎?”
這種不是解釋地關懷性質要求。 怕怕反而開心接受了,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回到了我的手腕上。
我著實大鬆了一口長氣,這要是被老婆早上醒來發現自己身體裡有這麼一個物體,還以為咱故意使壞呢!再更甚的,它若是養成習慣,老婆們一定會誤會咱有特殊癖好,雖然不喜歡,但是也會遷就咱。 那。 冤枉死了!
因為只有咱和唐詩能跟怕怕溝通,我不想把怕怕的事情告訴老婆們,免得她們感覺怪誕和彆扭。
此事一過,天下太平。 怕怕怕我難受,但凡我不同意地小行為,都會乖乖地聽話。
但是三天後一個夜晚,它又來狀況了。 而且,還是咱對老婆盡完義務的時間段。
此時。 我剛剛把如嫣送進夢想,怕怕問道:“你忙活完了嗎?”忙活一詞,它剛學會地,它學東西,巨快!
我點頭表示完了。
怕怕開心地道:“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以後啊。 我也可以給你生小寶寶了!”
我對它的新鮮點子和奇妙問題已經習慣了,無奈地道:“咋生啊?”
“你等著,我馬上回來!”它變成水流,順著門縫出去了。
不到一分鐘,門被拉開,一個全身**的如嫣進來了。 當然,它是怕怕變的。
幸好是深夜,這要是白天被人看到,如嫣還咋見人?我心中狂跳,後怕不已。 趕緊囑咐了足足有十分鐘。
怕怕牌如嫣一個勁地點頭表示明白了。 並對我道了歉。 它誤以為:天黑了,人就應該光屁股。 這幾天。 它在我手腕上觀察著周圍,自行學會了很多很多,我也教了很多。
我看著惟妙惟肖的怕怕如嫣,心中翻江倒海著,這個小東西,太能找麻煩了!不過,我很喜歡它。
後怕勁過去,我念力探察,知道了它是如何變人的。 很簡單很簡單,怕怕只是變作了表面,裡面的,都是清水。
呵呵,它倒成了真正地水做的女人了。 我抿嘴而笑。
怕怕見我微笑,以為我很接受,躺倒在床,開心地道:“來啊,來忙活我啊!”思維在召喚,雙腿大開劈。
此時的我,簡直有抱頭撞馬車地慾望。 天啊,原來最讓我頭疼地同志,絕對是它!
我心中百味叢生,還未想出如何教導,怕怕的思維又來了。
“我把自己做得比媽媽們還要柔軟。 ”怕怕指著腿間繼續表達:“這裡也一樣地,你看看滿意嗎?不滿意,我隨時都可以變。 ”
還媽媽?她們是你媽媽,那我是你什麼?唉,我頭疼欲裂,抱頭蹲地。
怕怕見到我的神態,頓時明白我難受了,它急忙起身,學著老婆們抱住了我,思維關懷道:“你怎麼了,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因為我還是光著地,一接觸上,果然如它所說,它此刻無比滑膩,柔軟,而且具有著絲般的質感,比任何人類的面板都要細膩得多。
這種觸覺體驗頓時讓我產生了恐懼,因為,那感覺太舒服,難以表達的舒服。 一個詞表示:消魂!
我安下心神,坐在門口的小板凳上,輕輕摸著它的身體問道:“我這麼摸你,你有什麼感覺?”我想先充分了解它,再決定如何處理。
它想了想告訴我說:“我不會說啊!可我很喜歡很喜歡,比貼著你,還喜歡。 ”
我小小用力捏了捏它現在地胳膊問道:“這樣呢?”
“不怎麼喜歡…你喜歡這樣嗎?”它反問著,隱透著只要我喜歡,它就會喜歡的意味。
我抬起它與如嫣完全相同的小手,柔柔吻上。 還沒問,它告訴我道:“這樣更喜歡,這樣更喜歡!”
它是個高階生物,而且很高階,可能比人類還要高階!我心中已經確認。 它智商極高,有著未知地超凡能力,還有它的懂事。 還有此刻的觸覺靈敏,足夠足夠確認了。
比人類還高階的生物。 怎麼可以再拿著當寵物看待?看來,以後該稱呼它為她了。 不過,現在的她,還是個小孩子。
我用精神力對她柔聲道:“你現在還小,不適合生寶寶,等我覺得你長大了,咱們再學著做這些。 好嗎?”它學著鐵錘嘟起了小嘴,我笑了笑,繼續道:“現在就這樣,我會難受的。 很快的,我認為,你很快就會長大了。 以後,不要稱呼她們是媽媽了,叫姐姐就可以。 聽話。 好嗎?”
“好吧。 ”她無奈地表達著,推開門,清水“譁”一下出了車外,她回到了我地手腕上。
再次安撫好了這個小搗蛋,我心想著,一個星球在多少億年地漫長中。 一定有很多奇妙地存在自太空降落到星球上,只是我們沒有特殊能力發現它們罷了。
就象怕怕,沒我發現,唐詩都勘測不到那黑外殼裡有什麼,或許見到,也隨手扔一邊了,即便打開了,對那充滿著不穩定能量地晶體,也是束手無策。
終歸是個小嬰兒,沒過一會兒。怕怕又恢復了頑皮。 學著小鳥長出了翅膀,跟著馬車在空中自己玩了起來……
咱的大鷹妞妞若是見了這個小飛鳥妹妹。 一定會很開心的。
妞妞被我暫時送回了草原,戰場太危險,她畢竟不是刀槍不入,又喜歡到處亂飛,我擔心一個疏忽,出點狀況就麻煩了。
草原的射鷹者很少,以妞妞現在的能力,應付幾支飛箭,還是很輕鬆的。 何況,我還希望她找個男朋友,過過該有地夫妻日子呢。
等她玩夠了,想我了,我會知道的,那時再去接她。
接下來的日子裡,隨著遊玩,我們也碰到了些個小遭遇,有好的,有壞的,人生嘛,就是如此。
雍自裳牌機器人造好後,我於半夜去了武舟,將真品雍美人接上了飛艇,用儀器將她的記憶複製給了機器人。
看著與自己完全相同的機器人偶,雍美人驚歎之餘,也有著稍稍的彆扭和淡淡地畏懼。
我將機器人送上了武舟,自此,雍大美人徹底退休,成了咱的家中嬌妻。
而博採武舟的精彩和一絕的冷豔,將繼續為京、返兩河增添著一份靚麗。
雍自賞的加入,我早就對家裡的老婆們交代過了。 但沒有透lou她地所有隱祕,只是說武舟一絕被我騙到手,用假的替代,真的將被綁來參加御駕親征隊伍。
家中諸位妻子的情況,尤其是國主如嫣也是其中之一,我都提前告訴了雍自賞,免得她驚訝。
國主與君不滅之間的傳說,她早聽過,沒有表lou什麼驚奇神色,只是對我道:“你的妻子裡有妖怪,我都不會意外!”
山野花香間,清溪流水邊,酒席一桌,旅遊團成員對她的到來,進行了熱情迎接。
雍自裳的美豔直接壓過那那然然,成為家中老婆的首位,而她的博學,連老算計也是大為稱讚。
啥博學?還不是和咱一樣,不勞而獲地。 我心裡想著這些,臉上儘量不表lou出來,但,還是遭到了雍妖怪地玉指輕掐。
還說別人是妖怪呢,誰怪得過你?哎喲,還掐?
她探頭過來,在我耳邊小聲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一定是關於我的,而且不是什麼好話。 對不?”
我坦率點頭,可誠實換來地是連續遭掐。 不過呢,她掐幾下,揉幾下,棒槌和甜棗結合的手段爐火純青。
“純潔的身體,浪蕩的心靈!”我在她耳邊繼續坦白。
“不喜歡嗎?”她微微眯眼,指尖在我大腿內側輕柔地划著。
“比都浪蕩好,比都純潔妙。 信不信,我現在就抱你去破了那純潔?”我忍無可忍,發起了反擊。
她知道我說得出做得出,決不與我硬碰硬,抽回手去,對紫雲道:“紫雲妹妹,咱們合奏一曲如何?”
紫雲對她的大名早就惺惺,欣然同意。
“想聽我奏何種樂器?”雍自賞轉臉問我,又送來甜棗。
“簫!”我壞笑著。
她微笑著**道:“你會喜歡的。 ”
第一曲,兩女簫琴。
第二曲,四女同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