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回到旅遊馬車隊,9時。
不得閒啊!還要送哈司烈炎回國都演講,終於可以讓他倆見識飛艇了。
老算計當然會跟著,少得了他?就他那黏糊勁兒,強行不帶,他的噪音會影響咱老婆的。
哦,對了,今日一城都不進。 因為,女人們集體犯了購物癮,非要兜個大圈子去古絲,買衣裳。
得,她們最大!(昨夜+今日+今夜)×趕路=明晨可到。
我們仨男人各自騎著愛馬,看著馬車行遠。 飛艇,才降,還是隱形狀態。
這些驚哲圻駭古人的高科技產物,我暫時還不打算讓水心看到。 她愛咋猜就咋猜,但,就不給見。
面前空氣突然張開大口,我率先而進。 哈司烈炎和老算計是啥人物?表情無驚無詫,一撫馬頸,跟入。
但是,屁話蛋話,老算計絕對不可能不說。 他面色沉重地道:“老鬼,若是一會兒飛得速度太快,我產生吐感,你可要提前躲避啊!我定會朝你吐去!”
基本上他的攻擊,哈司烈炎都會反駁,可這次無駁。 他點頭關懷道:“你也多加小心,要說這吐,不一定誰先。 ”
我讓這兩個老料噁心得難受,好奇問道:“你們怎麼知道速度快了會吐?之前飛過?”
他倆聯手看向傻冒,老算計道:“小君啊!吐。 非飛不可嗎?”
“不啊!懷孕也會,你們懷過?”我乾脆表情純真,裝傻到底。
他倆果然不再言語,靜等起飛。
我命令飛艇透明化,眼前,漂亮的海藍大姐,出現。
“這是哪裡?”“那是什麼?”他倆傻問。
我再次傳授了一堂宇宙物理天文基礎課。 用時三分,他們懂了。
“原來。 這就是天與地。 天地,果然無窮無盡。 ”哈司烈炎望著茫茫宇宙感嘆。
“地竟為球?球竟時轉?怪不得,我經常頭暈。 ”老算計看著海藍,屁話又起。
我和哈司烈炎同時怒目,老算計怕遭群毆,小聲嘀咕道:“這都不可?真不幽默!”
我們安靜下來,用視用思。 一起觸悟著宇宙地天,星球的地。
半小時後,馬踏國都,無人成吐。
哈司烈炎和老算計去武者聯軍大會了,我沒去,沒興趣。 他倆怎麼表演,聯軍多少個萬,出發**抵抗四國的哪位。 我都不想知道。
武者,震撼裡面灑一滴酒淋溼一片,有啥可看!
我買了幾本出家人愛看的書,去了城衛衙門,送書給屠毒,讓她學學慈悲。 曉曉善理。
國都近期武者爆滿,可案件數卻巨跌,城衛們很悠閒。
屠毒被嚴加看管在衙門最隱祕的囚室裡,不轉牢了,就讓她在這裡待一年。
石牢,三道鐵門開,我進。
屠毒見到我來,神情雀躍,小女孩一般蹦了過來,抓住了我的胳膊。 連聲道:“你來看我啦。 你來看我啦……”
看著她的神態,我懷疑其為假裝。 目地是騙過我,可得苟活。
我很小心很小心地精神進入她的大腦。 小心,不是怕傷到她,是怕裡面地畫面傷到我。
唉,她完全精神分裂了。 或許物極必反,她被抓被廢再被關,精神更亂,以前的種種惡,都被壓縮到腦中的一個小角落裡。 那個角落不須進入,我就知道,都在那裡面。
也可以說,那些東西,她都忘記了。
她現在的心理年紀確實如同神情表lou,只有十歲的樣子了,甚至在某些方面還不如孩童。 腦中有兩個高大的男人,她父和我。
我不知道這是為何。 人的心理,可能如同宇宙一樣神祕莫測,或許,那裡也是另一種形態地宇宙。 我,琢磨不透。
她始終開心著,始終重複著那一句。 我認為,屠毒已經死了,現在的她,是敖淑。
唉!即便是敖淑,一年後,也得為那些死者,為那老婆婆做出償還。 這,是必須。
我任由她摟著我的胳膊,任由她天真表情地摸上我的臉,現在的她,渾身上下都髒乎乎的,可我沒覺得她髒。
我從手鐲裡變出好多她喜歡的小物件,對她道:“這些都給你,一年後,我來接你,送你去見你的爸爸。 好嗎?”
她地話變了,重複著:“好,我等你來接我。 好,我等你來接我……”
那些出家書,我也留下了,儘管現在的她看不懂了,不過,她要去了。
離開了囚室,離開了城衛衙門,我在橫行上想了很多很多,直到不敢想了,怕想多了,自己也分也裂,那就毀了。
因為,我現在的確很矛盾,我甚至想過隨便整一死囚代替她去償還,把她送到海島去,讓她就這麼天真的活著。 現在的她,真的,就是一個孩子。 即便我不親手殺她,下了命令,與我殺何異?現在地她,只是一個思念爸爸的孩子。
可是,不殺她,對那位老婆婆來說,不公平。 我也不想讓老婆婆見到敖淑的天真,那會難為老人的。
想了半天沒結果,我對自己的婦人之仁產生了煩念,決定不想,下午,向哈司烈炎和老算計求助。 他倆童心雖重,卻都是真正的智者。
僅僅有神一般地能力,也不是萬能的。 或許。 真的神,也是有著無奈的。
儘管不想去想,可這腦袋它偏偏會想,思緒這玩意兒,是最不聽話地。 這世間,最不聽自己話地人,好象。 就是自己。
只要能力足,你可以管住很多人。 可要管住自己,難。 我就管不住自己!
終於有人幫我停止了心理活動。 誰?墨芊芊。
她也懂事了,沒有大呼我的名字,畢竟現在咱地名字一喊出來,國都都知。
她騎馬快趕了幾步,與我並行,靜靜地看著我的臉。
“最近怎麼樣?”我問。 “你心情不好嗎?”她問。 我倆同時而問。 聲音都不大,情緒都不高。
我點點頭道:“有點煩心事,你呢?”
墨芊芊淡淡一笑道:“我要嫁人了。 ”
我奇怪地問:“不應該是你爹逼地吧?”她的笑容沒有體現出一絲幸福感覺。
“我自己願意的,總要嫁人的。 ”她的口氣很平靜,又白了我一眼,呵呵一笑道:“你又不要我。 ”
“那他喜歡你嗎?”我想不出其他合適回答,只能以問岔茬。
她點頭淺笑道:“他會待我很好的。 ”又挺胸驕傲道:“我會讓他很愛很愛我的。 ”又低頭一嘆道:“可是在你身上,我做不到。 ”又振作精神。 仰臉嬌聲道:“讓我騎你地馬跑一圈,算作補償,好嗎?”
我哈哈一笑,橫行瞬間加速,聲音卻留給了她道:“還記著這茬呢?好!走,出城!”
城外。 橫行200,載她跑了半小時,才回到我身前。 200當然不是型號,是時速!明白?恩,明白就好。
“好棒!橫行好棒!”墨芊芊跳下馬,摸著橫行的闊背誇讚。 小手收回,拍著胸口,轉臉對我道:“我都害怕了,不過,我忍著不叫呢!”說完。 眨著眼睛等我回應。
我故意憋了她一憋。 才誇張表情地道:“你才棒呢!居然能怕成這樣?叫是興奮,不叫才是怕!”
她等了半天。 等到此等誇獎,立即憤怒,上來踹我的小腿,踹了兩腳,可能感覺鋼鐵戰靴踹之自己反而吃虧,又握拳欲錘,拳落一半,停住了。
她深深看我一眼,強出燦爛道:“我走了,和你一起時間長了,我會後悔。 ”說完,跳上自己的小紅馬。
揚鞭欲落時,又停了,目視前方,問身後的我道:“你沒喜歡過我,一點也沒有過,對嗎?”
我張口欲言,窒了窒才道:“有,但不夠多。 ”
她似嘆似舒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有就好,若是多,該多好……”音量提高道:“我結婚那日,你需送禮,不在國都,也要送。 還有,我知道你領軍離京了,可今日就是想出門走走,出來,果然遇到你了。 你這個魔鬼!再見,壞蛋!”鞭落,馬動。
魔鬼?這是表揚嗎?我聲音追了過去道:“送你一匹跑得這般快的馬,想要啥顏色?”
動馬立止,她深呼吸了幾下道:“也要紅的,要雄馬,我要它們一起生小寶寶。 ”最後的幾字,聲音已然走調。 她沒再捨得揮鞭,一聲清吒,馬再動,奔,遠……
看著她離去,我地心迴歸平靜。 下午,無須再求助那兩個老傢伙了。 一年後,我自然會有決定,無論為何,都會輕痛。
痛,的確不好!可痛過了,成為回憶,人會成長,會更懂得什麼是人生,什麼值得珍惜。
墨芊芊,對我的感情尚不是愛,只是喜歡。 不過,這喜歡,會讓她懂得真正愛她的他的可貴;他對她濃濃的愛,很快便會將這喜歡著色,染畫為回憶時地淡淡微笑。
如此,甚好!心結一去,腳下的石頭咋瞅咋順眼,裝幾塊!
咱就是這德行,地球上就這樣。 平時這不得勁那不舒服的,壞毛病一萬。 真長病了,身子重得拔不動腿了,才明白。 平時的狀態,簡直賊爽賊爽。
上了橫行,咱也奔一陣兒,橫行360。
下午,接了兩個老傢伙,找到了咱地老婆們和旅遊馬車隊。
飛艇上看下去,人家一大群女人在一個風景優美的大湖邊圍桌嬉笑。 品茶。
大熊不見人,估計在馬車裡用功呢。 這個孩子實在勤奮。 馬車裡,不是練武功,就是看文書,他現在和學淵計遠該博同吃同住,整日開心得不得了。
離遠下艇,走馬過去。
我跳下橫行,拖巴拖巴。 甲去!只穿下身不是皮的皮褲。 入水,遊湖。 有湖為何不遊?不遊等於沒有。
隨著我的遊遠,暗器紛紛而至。 不是遇刺!是咱的老婆們發動大家用石頭丟我,比賽砸湖怪,看誰砸得準。
哎喲,真狠!
有划著弧線落下的,此為玄法低下者拋吾;
有筆直飛來似箭地,此為宗師們射吾;
還有離我老遠就掉進水裡地。 是以紫雲為代表的幾位無勁者扔地,她們的信念顯然是:友誼第一,比賽第二,重在參與,成績無所謂!君不滅是誰?
水心,沒扔。 沒拋,也沒射。 她的行為卻是最可氣的,四處走著,蓮足不斷輕擺,把石子踢到眾人腳下。 真賴皮!還有專門負責彈藥運輸的?
我豈能讓這幫女子與小人得逞!身子下沉,身邊的水中,不斷“嗖,嗖”走著石頭子彈,拖出長長水線。
這等力道,都是宗師們乾的!老算計地也在內。 稍弱點而已。
唉。 眾怒難犯,我只好潛泳遊遠。 還嗖?再遠……
湖邊玩得很盡興。 大家決定留此晚餐。 我,終於得以上岸,這次,實在是遊夠了。
轉天的古絲娛樂,是如此分配的:
哈司烈炎回了哈司寨,總得回去看看那些上了年紀的老婆們。 不過,想想也是,他如同青年,家中老婆除了個別玄法有境者,其他大多白髮蒼蒼,的確……
我和老算計去了酒館,找鐵錘她爹聊天;
女人們當然是逛街去了。 狂獅和二十鬼衛外圍跟隨,三位大宗師女性購物者其內,她們會有啥危險?哲圻,數她們最危險!我都怕。
晚上集體夜宿紫雲閣。
鐵錘回家陪媽媽。 她也是孝順孩子,去的時候,要走了不少金幣。
金磚多得很,可惜不好流通。 我乾脆去了趟朗府,把金庫裡的金幣都裝走了。
得知我回到古絲,已經是城衛統領的鐵段鋼前來請見。
他已經訂婚,戰爭結束,再舉行婚禮。 另外,班東旭幾日前舉家而遷,走水路去了國都。
小鐵這人,話少無比,幾句之後,一聲道謝,便起身告辭。 送他時我叮囑道:好好磨練自己,你,還會去國都地。
他重重點頭,躬身施禮而去。
第二天,哈司烈炎再次離家出走而來,不過,他從手鐲裡掏出了百壺火焱。
我怒,斥責道:“為什麼寨子裡還有這麼多?”
“撒謊而已!”他面無表情地回了四字,又詭笑道:“全在這兒了,這次真沒了。 ”
看他的表情,誰知道真假?我冷哼道:“沒不沒,我不管,別給我斷了就成!否則,讓你的皺紋,多到被老算計嘲笑。 ”
老算計聽到又無緣無故扯到他,酒還不分給自己一壺,立即發出抗議道:“我會隨便嘲笑別人嗎?比我皺紋還多,我只會佩服!那,不容易啊!”眼神卻瞅瞅酒,再對我擠了擠老眼,無聲索要。
其實大家都是誇張逗樂,他的皺紋沒有那麼多。 我笑道:“我分你二十,但是,喝的時候不許再有動靜。 ”
他爽快答應道:“每天不需多,有一杯可飲,誰還會發出那麼多感慨!”轉臉對老哈司道:“小君表示了對我的關懷,你呢?”
哈司烈炎一揮手,又是二十壺出現,不等我們質問,自己主動交代道:“剛才說沒有,仍是謊言!”話落,轉身而行,清朗地話語盪漾道:“學淵可以整日象個老猴子,大宗師就不可戲言一二嗎?”人迅速不見,其聲,仍繞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