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天中午。
如嫣將禁衛軍的副都統與三位統領招至眼前,將行軍期間的統帥權移交給了兒子軍王爺。
侍衛軍本就是鳳成軍的嫡系部隊,無須叮囑。
離開前,我送了鳳成軍一匹黑色變異馬,豪華馬車也送了一輛,拉車的馬,讓他自己準備。
送給朋友真正能跑千里的變異馬,對古代人來說是最好的禮物,所以現在不再是隻養黑馬了。
前些日子我去草原一口氣買了近千匹最良種的馬,一針肌肉、一針免疫力捅上,然後找了個大海島放養,由兩名機器人在島上照料。 島上播撒過變異野草種,馬啃過以後,五天就會長出新葉。
晚上8時,開溜。
夜間趕路,天亮就可以到達目標城市,拉車的黑馬都打過兩針,十個小時內快慢結合再加適當休息能跑出四百公里路程。
越野車也被我掏了出來,由空出來的三匹黑馬拉著。 其實,是它自己在行駛,馬只是虛拉。 這樣裝扮一下,哲圻人見到如此造型怪異的馬車,只會稍微的大驚小怪,但不會太過分地大驚小怪。
我們計劃在這三十多天裡,最少玩足十個特色城市。
第一站,距此二百公里的豐碩城。
豐碩城,產糧基地之一,糧食主供國都。
8時半。 見識完越野車的哈司烈炎和老算計車內後排而坐,我們圍著小圓桌打起了撲克。
鬥地主玩法,他倆學會了不到兩天,水平就高得邪乎。
顧慮到老算計地心臟,整的是銀幣。 即便如此,每當他輸得多過十枚時就會臉苦如花,被踩過幾腳的花。
他很明智。 只是表情呈現痛苦,沒有亂整動靜。 否則。 必定被踹下車。
十把很快結束,老算計小贏銀幣四十多,他很滿足。
撲克麻將這種運氣成分很重的遊戲,不作弊的話,我們仨水平都差不多。 我也只是會玩兒而已,在地球時,沾賭類的遊戲我都沒興趣。
“閒著也是閒著。 誰手裡還有藏寶圖什麼的,拿出來研究研究,咱起它幾個玩玩。 平分。 ”我半躺而坐,手把酒壺,對嘴就飲。 火焱不給他們喝了,不多了,尤其是老算計會出噪音。
“有!”“我有!”他倆同時回答。
“拿出來!”我伸出大手。
哈司烈炎指指腦袋道:“兩個,都記在腦子裡。 但都是傳說。 ”
老算計最更誇張,從手鐲裡掏出一本書道:“有圖地十五張,我已裝訂成冊,妥善保護,一直是貼身收藏。 唉,現在有手鐲了。 真方便。 ”
“沒圖的有多少?”我斜眼而問,表示懷疑其真實性。
“十二個,也在這本冊子裡,我用文字形式整理了一遍。 有圖地,真假不知;沒圖的,是我這幾十年從大陸史冊、典籍中推算出來的,可信度反而高些。 ”老算計疼愛嬰兒般撫摸著皮質封面的冊子,繼續道:“最珍貴的你已經幫我起出,無憾啦,這些就當作你說的玩玩兒吧。 ”
這個老傢伙看書都能看出這麼多寶藏。 確實厲害。 我心中一動道:“在這之前。 你自己起過幾個?”
“只成功了六次,其他的都尋不到。 ”老算計臉帶慚愧。
哈司烈炎一聽。 譏笑道:“認識了你幾十年,還真不曉得,你是個盜墓專家。 ”
老算計不以為然地道:“已死之人,佔之浪費。 你以為呢,僅憑算計我能撐下來這麼多年?更何況這些東西早晚會被別人挖出來,我拿去用不可以嗎?你高尚,你腦子裡還記了倆呢!自己這方面能力不行而已……”
我打斷了他倆地互相詆譭,問向老算計道:“總共二十七處,你估計,真實比例能有多大?”咱關心寶藏,不是為錢,為的是心核小石頭。 墓藏和藏寶中玉器頗多,只要有一線可能,那就挖之。
“十之六七,鳳翔境內的有十一處比較有跡可尋。 鳳翔之前的歷代朝史,我只推算到一千六百年前。 ”老算計揉著太陽穴,表達著推算工作的艱辛。
一千六百年的歷史,十一處可能存在的寶藏,還說“只”?你確實牛B!想著這些,我轉臉哈司烈炎道:“說你的那兩個。 ”
哈司烈炎正色了起來,沉聲道:“這兩個雖然是傳說,卻真實存在,哈司家族地重要人物才有資格知道。 其中一個我去過,原本的山體卻是塌陷變矮了接近一半。 我估計,應該是有人進去了,不小心觸動了毀滅機關才導致山體塌陷。 若要挖掘,難度太大了,必須依kao國家的力量才可以,而且裡面的寶物還在不在,也難說著呢。 ”
現在的純人力開掘,kao的只是一錘一鑿,即便是國家力量都不容易。 地球地皇帝整個陵墓都要二、三十年,何況這是挖石頭山,更不確定具體的位置。
我點頭道:“這些問題難不住咱,可以去看一看!下一個呢?”
哈司烈炎稍作醞釀,更嚴肅地道:“克亞國七百年前叫作‘哥延國’……”可是他說了還不到三十個字,老算計怪聲笑起。
我倆轉視老算計,他假笑完道:“那處已經不存在了。 ”
哈司烈炎怒目而視:“被你起出來了?”
老算計大咧咧地道:“我進去的時候已經空了,看痕跡。 有人早在一百年前就把寶藏取走了。 唉,能人無數啊!”
看著老算計面上地黑中褶皺,我心中不禁地一酸,他為了養學生,都跑去了克亞國挖墳掘墓。 這裡的落後交通,那得走多少天呀!去了卻撲空,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也僅僅是淺淺的知道,那些艱辛與無奈。 不親身經歷又豈能體會呢?!
哈司烈炎微微一笑道:“比我強,你總算成了六個。 ”他也在安慰著他。
我將君管家叫上了車,讓他與老算計進行溝通,按老算計描述的大體位置,讓衛星和飛艇一起掃描,能找到幾個算幾個。
我跳下越野車,鑽進了那那和千金的馬車裡。 她倆都是新媳婦。 身上還有地方沒開發呢……
轉天進了豐碩城走訪了一整日,還成,糧食類價格普遍小漲,但還在城府的控制下。 戰前,總是會有商家囤積物資地情形出現。
在老算計地分析下,如嫣放下對糧食地擔憂,我們當天下午5時離開了此城。
飛艇和衛星也反饋回了掃描資訊。
十五張藏寶圖中:
暫時找不到相似地形地有九;
找到了相似地形,狗屁寶物都沒有的有三;
發現有物品的有三。 物品中可稱為寶的只有二,而且規模都不大;
另外一個所謂寶物,只是幾箱金磚銀塊而已。
老算計自己推算出來的十二處寶藏,大體位置經過初步掃描,已經發現了七處有物品,規模大小不一。 基本都是墓室。
哈司烈炎所指的坍塌山體也有了探測結果,山體之下確有藏品,數量還不少。
“繼續探測,十天。 ”我用精神力對飛艇和衛星下達了命令。
不過,我心裡也有數,唐詩高科技地精端掃描下,啥東西也會無所遁形,剩下沒找到的,很可能壓根就不存在。
今天收穫不小,十處地方值得我走一趟。 管它是墳還是墓。 都起了。 咱現在是鳳翔老大。 咱的舉動代表了國家考古行為。
國土之內所埋的物品,都屬於國家所有。 這是國規,這是律法!國家不挖,留給誰挖?
其中四處不在鳳翔?那咋了?叨叨出我火氣,都變成鳳翔!
咱就欣賞鳳翔大妞,她便沒給自己建什麼陵墓。
她葬在國都東郊的英魂殿,隨葬之物,一劍伴於手側,一甲枕於腦下,絲制國服身上一穿,行了,僅此而已。
那隨葬劍甲,還只是凡之又凡的凡品。 伴她一生的戰甲與愛劍,都陳設在國家博物館裡,留給了鳳翔人瞻仰。 這就是一代戰神!
英魂殿,榮耀之地。 只有為國捐軀的軍人和為國有足夠貢獻地臣民死後才有資格葬在其中,鳳凰國主的親生後代若是垃圾一塊,那也進不去,死了,自己找地埋去。
因此,鳳翔軍人上了戰場都不畏死。 死了,自己的骨灰會和戰友們的合在一起葬於英魂殿,繼續守護和跟隨著他們崇敬的鳳凰戰神。 後代提起自己的爺爺或者老爹身處英魂殿,那是會滿面放光地。
什麼樣的將帶什麼樣的兵,什麼樣的主有什麼樣的民,這就是鳳翔人骨子裡的戰魂。
想想也是,咱不提大人物,就拿一個普通的老爺們兒打比方,能做到自己兒子的孫子還能時常記得自己,與別人侃起來的時候會伸出大拇指:“我老爺爺那才牛呢,那絕對是個血性爺們兒……”行了,這就不易了,絕對沒白活!給子孫留下了一份自豪,挺好。
咱起出的寶物,金銀都給老算計,他用得上。 古玩等稀罕物件兒,大家各自挑幾樣喜歡地,我也留一點送人用,剩下地,回頭都送給國家博物館。 這些東西有啥用?灰突突髒乎乎地堆在手鐲裡,只會亂我腦子。
晚飯,我們在一處開遍黃色野花的山坡上說著笑著。
今天不會有啥夕陽了,因為。 正在下著小雨。 嗯,也不錯。
我用能量撐起了一個半圓形地透明大傘,將大家罩在裡面,濛濛細雨灑在其上,扎堆結夥成了一縷一縷,淌,自傘緣落下。 掛起了晶晶雨簾。 還挺好看!
咱地能力,大家都見習慣了。 包括哈司烈炎的另兩個美妞兒。 只有水心隱隱小驚,淺淺小奇,微帶深意地看了咱幾眼。
她與如嫣關係不淺,人品出眾得更是過了分,又要與大家相處很久,也算是自己人,很多東西就無須隱瞞了。
這種氛圍。 怎能沒有音樂,怎能缺少歌唱?!
於是,紫雲從手鐲裡取出了桌凳和愛琴,嫋嫋一曲再添雨意。 這在座的人啊,被她的琴聲和傘外的它們滋潤得快化了要淌了。
這不,老算計閉目享受了沒一會兒就起身去了馬車那邊,不知道幹啥去了,估摸著。 應該是放淌去了。
大傘外的黃色小野花也很開心,隨風輕輕扭動,欣然迎接雨滴,它們象極了含情帶羞卻又眼神熱情的妙齡少女。
呵呵,小野花們。 想到這裡,我看向如嫣。 她也看向了我,我們相視一笑,隨後,她依著琴音輕聲哼起。 這鳳吟,柔柔低低;那眼神,綿綿依依。
身邊地一切,都很美,都很好。
美好得我都不敢站起,怕自己沒了骨頭,走起路來擰腰扭屁股的。 遭人恥笑。
老算計很快就回來了。 無聲坐下又是閉目聆聽。 多瞭如嫣地吟唱,本就精通音律的他。 屁股一落椅,手指和腦袋立刻開始了晃動,馬上就全身心投入了。
“叮叮呤呤……”水心也加入了奏鳴,她用竹筷看似隨意地敲著水晶酒杯和精瓷餐具,每一下都是恰到好處,彷彿晶瑩水珠滴落入胸,點打在心靈琴絃上,才可以發出如此清脆的妙音。 她沒敲時,還不覺得什麼,這一敲了,再若少之,不足美也!
花有情,雨有情,音也有情,人更有情。
酒未多飲,眾人皆醉。
仙音良久才停,小雨仍是潤物未止,等我們清醒過來,天,已經黑了。
所有人紛紛對視,都能體會到彼此的濃濃情誼,大家,會心微笑著。
“嗯,今日的行軍路,很不錯。 ”哈司烈炎淡淡一語道出總結,大家開心大笑。
沒錯,這樣的御駕親征真是挺好!會更好的,只要大家都在一起。
這裡仍沒待夠,我遙控著將越野車地車燈開啟,照在透明的能量大傘上。 光線沒有四處折射分散或是穿透,被我吸在傘裡,形成柔和的傘形光罩,好像野外花地裡的一盞大臺燈。
啊喲,咱這無心一整,牛叉好看,極度浪漫,遭到了劈頭蓋臉的表揚。
我們一直談笑到深夜才各自上了馬車。
時間不早了,讓老婆們睡覺吧。 十輛馬車與五百多鬼衛排成大隊朝下一個目標城市,進發。
咱這個不睡之人也不閒著,回了國都,摸進了野花情人七藍的溫馨小家,把她在****至昏睡,我又去了海島基地。
馬車還不太夠啊,老算計和大熊住在一車裡倒還沒什麼,總得有幾個存在手鐲裡後備著吧!
對大老婆唐詩貧著嘴,五輛更加豪華舒適的馬車很快就完工了。
隨馬車進入手鐲裡的,還有一千猛虎重騎。
猛虎重騎:
人和馬地鐵甲都是深棕底色,甲上的凸痕、圖紋和邊緣都泛著古銅色的光澤;
前胸甲上,凸起兩隻抽象虎形,對搏互撲。 兩虎中間的胸甲心口處,一團五苗火焰的圖形透射出火紅光華,宛如騰騰在燒,好似在說:告訴你!本機器人火氣很爆,脾氣不怎麼好;
兩邊寬厚肩甲上凸起猙獰虎頭各一,更顯威武與張揚;
頭盔是全包覆型,眼睛處都是紅色水晶遮蓋。 兩側從耳部開始各起朝天鐵翅一隻,有如利角,增加氣勢的同時,喻示著猛虎cha了翅;
武器,三米長矛和腰間一米地寬刃彎刀。
長矛的矛尖一米後是一處三角形鋒刃,尖角在前,好似地球先進戰機的翅膀,最寬處五十公分。 翅邊鋒利無比,還可以象鏈鋸一般轉動切割。 裝這個的目的是把串在矛上的人體逐個切斷掉落,否則,衝鋒時矛上一旦串滿了人,就得丟棄。
猛虎重騎高速衝擊,左手定矛不動,串人,右手揮舞彎刀,砍人。 真狠!
這種全金屬構造的機器人,一天可以生產三十個,五十天後,加上現在這一千,數量可以達到兩千五,再加上五百鬼衛,總共三千頭殺戮機器,此次戰爭,應該是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