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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邪尊-----(93)符咒宗偷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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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符咒宗偷符

陳青一路飛奔,兩層疾行符疊加的效果非常驚人,陳青甚至不知道疾行符可以疊加,淡哥他們幾個都是理所當然的覺得他對修真界的一切都應該瞭若指掌,覺得這種‘疾行符可疊加’的事情,他也必然會知道嗎?

擦!

可是他真不知道……

還是自己突發奇想試過了,才發現,而這種情況到底有沒有什麼副作用後遺症,他卻不甚瞭解,只能嘗試著來了。(.)

結果就是,兩張疾行符疊加之後的效果,大概是一張疾行符1.5倍的速度,而這種超快的速度,陳青起初並沒能完全駕馭,他在宗聖堂峰的山腰上不斷打跌,狂奔時不時的撞上樹幹——這個速度,不是他所熟悉的速度,要適應起來,很是廢了半天的事兒。

實際上陳青想錯了,雲淡仙尊並不是覺得陳青一定知道這件事情才不告訴他,而是因為疾行符等符咒疊加所需要的神識cāo控力非常強大,而陳青如今煉氣期的少年,怎麼可能有強大的靈識?

實在是淡哥覺得他不可能對這雙層疾行符cāo控的了,才沒有告訴他。

卻不想陳青不僅可以cāo控,甚至還綽綽有餘。

陳青像突然得到了一個好寶貝一般,一路狂奔朝著符咒宗的山峰而去,元露峰上沼澤密佈,這是陳青早有所聞的,好在他速度夠快,在疾行之中,哪怕腳下踩中了沼澤,幾步之後。卻也飛速越過,不等腳陷進沼澤之中,他已經在十米之外了。

一路這般在符咒宗元露峰上幾番飛馳,憑藉著流螢的記憶,朝著符咒宗藏藥之處疾馳而去——靈符館!

待陳青到了靈符館前,忙轉入了一片蔥鬱的樹叢中。

他的身影幾個虛晃,終於顯形停頓了下來。整個人也從一片模糊的幻影變成了一個真實的身形。

扯掉兩張疾行符,棕黃sè的普通符紙瞬間化作塵土四散在風中。

陳青靠著樹枝朝著靈符館望去,只見眼前被流螢稱為靈符館的場所是個高達十幾層樓的巨大石屋。一個看起來無比敦實的石質四角樓。

石屋據說有三層,每一層都有四五層樓那麼高,所有的靈符都浮在半空中。只有懂得英雄門符咒宗的密令,才能拿取靈符。

好在流螢知道一定等級內的靈符拿取的密令。

陳青想著,便朝著巨大石屋的門口望去。

隨即皺起了眉頭,在靈符館門口正站著一箇中年男子,男子抱著一把木棍,正坐在椅子上打盹兒。

距離太遠,陳青沒辦法透過靈識感受對方。更不敢貿然靠近和擴張靈識感應,只怕不僅沒探出虛實,還會驚動對方。

咬著嘴脣,陳青在樹叢中一直蹲點兒了小半夜。沒見任何其他人與那中年男人換班兒,更沒看見任何其他人出現,或者其他靈獸出現。

陳青的心開始慢慢平靜下來,信心也稍微大了一些。

他安慰自己,一定是符咒宗宗主對英雄門的安全非常有信心。所以才這麼淡定,沒派強悍的戰士留守符咒宗靈符館。

想到這裡,陳青終於開動了。

他咬了咬牙,知道如果偷門派的東西,被捉到的話,是要被嚴懲。甚至可能就此沒命!

深吸口氣,猛地抽出一張靈符,隨即將路上捉住的翠鳥拎出來,將那張靈符猛地拍在了翠鳥身上。

突然一陣氣霧猛然蒸騰而起,那氣霧徹底包裹翠鳥後,突然出現了一個人的影子籠罩在了翠鳥身上,如果此刻有其他符咒宗的人在這裡,會發現來此地偷低階靈符的少年,居然就這樣隨意的消耗了一張中階幻型靈符!

當陳青設定的翩雲道人的影子徹底籠罩住翠鳥後,陳青便將翠鳥猛地朝著後面的樹林扔了過去。

那翠鳥一離開陳青的手,便朝著樹林另一個方向撲騰而去,翩雲道人的影子徹底罩住了翠鳥,讓人無法分辨那影子居然是一隻翠鳥,而不是一個人。

陳青忙矮身隱藏了起來。

那坐在石屋前的中年男人突然瞠大雙眼,猛地跳了起來,隨即就如一道出鞘的劍光一般朝著樹林翠鳥飛走的方向,猛地竄了出去。

陳青立即駭的雙眼瞪圓,那速度太快,以至於陳青幾乎沒看清那中年男人是怎麼站起來,又是怎麼飛出去的。

來不及多想,陳青瞬間在身上拍了一張中階符咒隱形符——這符咒並不能真的讓人隱形,卻可以讓自己的身形忽隱忽現,飄忽不定,可以讓敵人看不清用符咒之人。而使用符咒之人一旦快速移動起來,可以輔助身形變得更加難以分辨具體方位和肢體方位。

靈符貼在身上後,陳青便拔足朝著靈符館石屋的正門衝了過去。

陳青踩著踏空步,直線衝過去後,便飛速按照流螢的辦法,在大門上幾個點上灌注靈氣後猛力戳點,隨即便靠幾個點的連線,繪製出了一個奇怪的圖形,圖形一經點亮,石門立即聳動起來,似乎便要立即開啟。

陳青急的跳腳,快點,快點,快點開啟!

可就在陳青等待石門開啟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速的窸窣之聲——顯然那中年人已經趕回來了。

想起那中間人的速度,此刻他衝回來,下手狠一點殺了他,也不需要遭受一丁點兒的責罰,甚至還會得到獎勵,陳青不敢多停留。轉身朝著那中間人的瞬間,手裡已經捏了一個靈符——他怎麼這麼快就追上那翠鳥了?要知道翠鳥的飛行速度可是很快的!

亦或者他是識破了翠鳥身上貼著的符紙機關?

陳青正想著,那中間人已經一閃而到了陳青身前。他一抬手臂,一張靈符焚燒之後,身前便出現了一層水波盪漾的護體水屬xing靈盾,他站在那裡,看著腳踩著踏空步不斷轉換著位置,卻不肯離開石屋門口範圍5米的陳青,突然哈哈笑了起來:“小小煉氣期的臭小子就敢趁這機會來符咒宗偷東西。哼,你是本宗弟子,還是他宗的?”

陳青自然不會回答對方。可是身後的石門開啟的速度卻非常慢,慢到陳青心急如焚,整個心情都快要崩潰了。

而就在這一會兒工夫。那中年男子已經帶著古怪的笑容朝著陳青邁進了兩步了,他搖頭晃腦,顯然是將陳青已經看做是自己囊中之物一般。

陳青瞪著眼睛,不斷的浮動跳閃,同時手裡的靈符已經在身上一拍,一道比眼前中年男子更厲害的風波盾便突然出現在陳青四周,無數搜搜小風密佈形成了一個強大的風遁,而靠近陳青身邊的樹葉,瞬間便被風遁絞爛。

中年男人猛地瞪圓了眼睛,隨即駭然張口:“中階風波盾符紙……你……你居然有中階風波盾符紙……”

那中年男人眼底閃爍了一些意味不明的光芒。隨即整個人突然化作一條光影便朝著陳青激shè而來。

陳青哪裡敢跟這中年人直面相對,他早就已經釋放靈識去感受對方的強大程度,卻只感覺到了一片汪洋般渾厚模糊的氣場。

顯然對方比他強上不是一點兒兩點兒,他期望這人是個弱者,簡直是天真的要命!

真要命!

猛地一竄。陳青不得不離開了石門,眼看著那中年人逼近自己,再也不敢留守。他一個旋轉繞開,不敢走直線逃走,繞開後圍繞在四周,仍然在看準機會。

卻見那中年人居然不先攻擊自己。而是轉身朝著身後的石門上飛快的戳了幾下。

然後眼看著就要慢慢開啟的石門,再次開始慢慢關閉了起來。

陳青忍不住焦急起來,啊的一聲大叫,想要朝前衝,卻突然一道劍光猛然shè了過來,就見那中年人已經關閉了石門,回身手裡捏著一張符紙,搓成一個奇怪的形狀,隨即口中唸唸有詞。

不等陳青反應過來,第二道劍光已經已經衝了過來。陳青忙轉身躲閃,急不可耐之下,也從懷裡抽出了一張靈符。

靈符一轉,一道白sè光柱便猛地朝著那中年人猛刺了過去。

那中年一轉身躲掉之後,扭過頭呲牙咧嘴,滿臉的肌肉都瘋狂的抽搐起來,同時他啊啊大叫道:“敗家!敗家!那可是光波劍符!光波劍符啊!***,光波劍符啊!”他無法自控的大喊大叫,一邊大叫,一邊跳腳。顯然對陳青居然用這麼珍貴的符紙在自己身上,表示極大的憤怒——太浪費了!太敗家了!

陳青一陣汗顏,眼看著眼前的中年人不斷的使用符咒攻擊和抵抗自己,一邊大喊大叫跳腳憤怒,他急的團團轉,身上的隱形符的效用就快消失了,而對方顯然站在那裡穩穩的,而且陳青雖然不敢確定,卻幾乎可以篤定的判斷:眼前的中年人一定沒使用出全部能力,他顯然沒把自己當回事。

可是即便如此,已經讓陳青焦頭爛額無暇應對了。

那些靈符雖然因為自己體內有淡哥的一絲神魂,而不受他自身頂級限制的全部可以使用,也就是說,只要是淡哥做的靈符,哪怕等級已經超過陳青能使用的靈符等級限制了,陳青仍然可以使用——但是使用下來的效果卻會大打折扣。

此刻他跟眼前的中年人對抗,對方的靈氣真元非常強大,也就是說法力更強,境界更高了甚至很多倍。

對人若真的全心對抗,他恐怕就要化成灰了。

百般糾結,對方這人值得不值得自己去全心出擊以死對抗?

顯然不值得!

契約靈妖,就是為了更好的活下去。此刻若是為了偷符咒,而跟對方拿命死磕,那未免太腦殘了。

想到此,陳青一皺眉,猛然一個前衝之勢,對方立即拉起護盾,並開始準備防護的同時做回擊。

陳青卻在前衝的瞬間突然一個詭異的轉身,隨即身影便如虛幻般朝著樹叢中左突右衝的逃竄而去。

那中年人拔足便要追,追到一半扭頭看了眼身後的石屋,他不得已又咬了咬牙——現在只有他一個人守衛石屋,只怕一時離開,對方有夥伴,中了對方的調虎離山之計,那就糟糕了。

“這人必然是個制符高手,能跨等級制符啊……”不可能是跨等級使用高階靈符,這種事情從未聽說過。那麼只可能是跨等級制符,所以自己能使用了!這麼說來,英雄門居然又一位極品制符天才隱藏其中,且製造的符咒居然是一些已經失傳的!

中年人皺起眉頭,天啊,早知道剛才不該攻擊的對方,應該以讓對方進入靈符館為交換,跟對方交好,以謀取更多符咒法訣和靈符繪製之法的啊!

中年人立即懊悔不已,拍著腦袋更加瘋狂的大叫起來,一邊大叫,一邊跳腳,又似方才那般大發神經起來,模樣很是可笑。

待陳青離開了幾個時辰後,中年人已經像一個霜打的茄子般難過的坐在石屋前了。一邊懊惱只有自己一個人看守靈符館,不能擅離職守去尋找那制符高人。

一邊懊惱自己剛才腦殼壞掉了,居然還跟對方僵持企圖活捉對方,真是傻透腔了!

現在直後悔的想死。

如果陳青再出現在自己面前,他立馬不打了,儲物袋都扔了,立即跳出來喊師傅求傳授制符之法。

不不不,這樣只怕還不夠尊敬,要怎樣才能更穩妥的得到對方的信任呢?

那些中階符咒雖然都是初級別的,但是畢竟都是一些已經少有人知道的中階制符術製造的,都是墨水配置比例要求嚴格,配置困難,寫符咒時要求嚴格,寫失敗率高,最後漸漸的就流失了。

導致現在制符樣式越來越單一稀少,不少攻擊力強,咒語簡單、施展速度快的符咒,都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慢慢不被修仙者們掌握,就消失不見了。

而剛剛,中年人居然見識到了自己早有耳聞,卻久未能見識到的一些符咒,這難道不是制符界的重大發現嗎?

就好像人們聽說恐龍滅絕了,突然有一天,一個對恐龍文化充滿狂熱的中年人見識到了,結果他一時激動,一刀把那恐龍給幹掉了,還燒了,燒到一半想挽回,但是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瞪著燒光了,還只能在這兒乾坐著……然後就後悔的恨不能一頭撞死——現在的中年人就是這種心情。

而這位中年人,實際上並不是陳青所想的什麼隨便一個不受寵的弟子,被扔在這裡看守石屋。

他雖然不是符咒宗的宗主,卻居然是符咒宗的大長老,一生沉醉於制符術之中,因為更多時間都用在研究各種符咒上,導致修為停滯,也影響了一些制符術的水平,這才一直是大長老,而無緣宗主一職。

不過要對付一個像陳青這樣的小毛賊,那還是輕而易舉的。

而此刻,已經逃離了元露峰的陳青並不知道剛剛與之對抗的符咒宗大長老散虛道人張翹楚的後悔……(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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