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還敢威脅我呢?”莫凱強行按著莫戀在椅上坐下,命人綁住她的手,他捏著她白嫩小臉“嘿嘿”笑,“好嫩一張臉!你說說,如果我將你的臉劃破,再讓這四位一起上了你,然後將整個過程錄下來發給季凌驍,他還會不會為了你這麼個破鞋出氣呢?”
“……”莫戀倒抽一口冷氣,她知道莫凱發起瘋來什麼事都做得出,她極力穩住心神,保持鎮定道:“你這樣做對自己也沒好處,你既費了這麼大心思等我,有什麼目的就明說吧。”
莫凱仍是不急不緩地拍著她的臉,“我還真什麼目的都沒有,就想好好折磨一下你,以解心頭之恨。”
瘋子!莫戀很想破口大罵,可此時惹惱他對自己沒好處,只得放慢語氣誠懇道:“莫凱,我們怎麼說也一起生活了二十年,我叫了你二十年的哥哥,不管我們有沒有血緣關係,我們都已是親人了,況且這些年你怎麼對我,我都沒有跟你計較過,你為何總要跟我過不去呢?”
“你這是要跟我講道理呢?行,我來跟你講講。”莫凱衝那些大漢揮手讓他們站遠,自己拖過一張凳子坐在她面前,“如果不是你,家裡無端端怎麼會多出個拖油瓶?如果不是你,我媽怎麼會死!”
“媽媽的死根本與我無關,醫生說她身體一直不好,她是因為心臟病去世的。”
莫凱的母親在莫戀十歲那年因病去世,那之後莫凱便像瘋了般將莫戀按在泳池想淹死她替母親報仇,後被莫天虎及時發現制止,當時莫戀害怕得大哭,以為真是自己害死了母親,莫天虎安撫她說與她無關,母親只是因病去世,還讓醫生親口告訴她和莫凱病因及結果;她是釋然了,可莫凱卻恨上了她。
“啪!”
莫凱揮手就給了莫戀一巴掌,狹長的眼裡有了狠戾,“賤人!不許你叫我媽!就是你的出現害死了她!你和你媽都是賤人!”
莫戀被打得腦袋都偏向一旁,半天才回過神,“我媽?你知道我媽是誰?她做什麼了,她在哪?”
莫凱嫌惡地別過頭,“能生出你這麼個害人精的能不是賤人麼!就是因為她生了你而不要你,所以你才會來我家害死了我媽!”
這是什麼神邏輯?莫戀無語:“莫凱,我那麼小怎麼可能傷害莫夫人,即算我真的有錯,你針鋒相對了這麼些年也夠了吧,說到底,是你欠我的更多!許威一個活生生的人都被你害沒了!”
“你這賤貨!”莫凱抬手死死拽住莫戀的頭髮,手裡不知從哪多出把匕首,在她臉上輕輕拍:“爸養了你這麼多年不就是為了讓你聯姻狀大明月,你居然敢偷戶口薄跟個野男人去結婚!事後還敢報警,弄得明月元氣大傷,現在又敢對明月見死不救,落井下石!我看不止他該死,你也早該死了!”
寒光閃閃的匕首讓莫戀心中的恐懼一陣高過一陣,她抖著聲音道:“你弄死我也改變不了事實,明月不是我說救就可以救,你不要把事情想得那麼簡單!”
莫凱裝腔作勢地想了想,“你提醒得對,我不該這麼簡單讓你死;我應該拿你去威脅季凌驍,讓他給明月注資或是給我一大筆錢!”
莫戀抖得更厲害,“莫凱,你別亂來,如果季凌驍真受你威脅了,依他的性子,你往後的日子還會好過麼?”
“我現在的日子又好過到哪兒去?明月倒了,前途也沒了!”莫凱用刀背划著莫戀的臉,陰陰笑:“我其實很懷疑你還有沒有這個影響力,這都縮在這兒這麼多天了,人家不也不聞不問麼,你還是祈禱他對你的興致還沒過吧,不然可怨不了哥對你下狠手咯。”
冰冷的刀和莫凱的話讓莫戀腦中驀地閃出一個可怕的念頭!
她大叫道:“莫凱,打給爸,我要跟爸說話!”
“少跟我玩緩兵之計這一套,我可不會上你的當!”
莫戀急得哭了,“莫凱,季凌驍不是你們認為的那麼簡單,求求你,打給爸,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他說。”
“你既然敢來,想必也不會管爸是怎樣的態度,說不定還是經過爸的默許,那我求不求他都是一樣,你打給爸,我就說幾句,你們想怎樣也不差這個電話的時間吧?”
許是認定莫戀逃不出他手心,又許是他不急著結束這個遊
戲,莫凱當真掏出手機撥通了莫天虎的號碼,放在莫戀耳邊冷聲笑:“我也想聽聽你還有什麼藉口說服爸!”
電話半晌才接通,“莫凱,什麼事?”莫天虎低沉的聲音響起。
“爸,別拿我去威脅季凌驍,這不管用,他恨我們,恨不得我們全部都死掉!你們這麼做只會更順他意!”
莫天虎是何許人,他在兒子的手機裡聽到莫戀的聲音便大概猜出現在的狀況,他沉了沉,問:“季凌驍和我們有何過節?”
莫戀遲疑了一下,抬頭看了眼莫凱,低聲道:“他……他是許威的哥哥。”
不止莫凱一愣,連電話那頭的莫天虎都沒了聲響。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半晌,莫天虎問。
莫戀咬了咬脣,“不久前。”
“所以你覺得他是有意將我們逼到這個境地,讓我或莫凱按耐不住出手和你自相殘殺,而他隔山觀虎鬥?”莫天虎又問。
莫戀剛在一瞬間是有過這種想法,不過此刻又覺得這樣想對季凌驍太不公平,便輕聲求道:“爸,你們就此收手好不好,他既為復仇而來,就讓他出了這口氣;明月這次即使撐不下去也沒關係,你們不是還有其它小產業麼,還有莫家一些宅業,日子可能沒有現在這麼風光,但也能過下去,你們遠離他的視線,當是還許威一份債行麼?”
莫天虎深深地嘆了口氣,“現如今我哪還有能力跟他鬥,我收拾完殘局會帶著賜兒搬去老宅。戀兒,既然他讓你知曉了他的身份目的,還讓你留在他身邊,說明對你已有了幾分感情,你的話他應該能聽進一些;爸別無他求,只想讓你轉告他,有什麼氣往我身上撒,饒了莫家的其它人。”
莫天虎的聲音明顯沒了以往的運籌帷幄,含著滿滿的滄桑無奈及落敗,想想自己曾坐在他膝頭撒嬌的時光,不是不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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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夜晚有些沉悶,蘇穎尚未下班,莫戀躺在單人**看著外面無邊無際的夜空,突然想起那個寬厚溫暖的懷抱,她決定主動給他打個電話。
電話是龍飛接的,說季凌驍正在參加一個重要的商業應酬,晚點會轉告他自己打過電話;莫戀怔怔地看著已結束通話的手機,他這是膩了自己的節奏?
正胡亂猜測著,她的手機突然閃現出季凌驍的號碼,滑開,“下來。”簡單的兩個字,清淡又不容拒絕。
樓下。見著漆亮車身旁那個挺俊偉岸的男子,莫戀的鼻頭莫名有些發酸。
才走近,卻被他猛地拉入懷抱,重重地吻上她的脣;他明顯喝了不少酒,氣息炙熱,舌間有著甜辣的酒香,莫戀摟住他脖子,仰頭接受他的熱吻;直至被吻得喘不過氣季凌驍才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頭,啞聲問:“不賭氣了?”
莫戀委曲得直掉淚:“誰賭氣了。”
季凌驍拭了拭她的淚水,抱她坐上車,輕哼一聲:“不賭氣你一言不發地搬到租屋?”
莫戀將頭埋進他胸膛,雙手環著他的碩腰,恨聲道:“你明知道我在賭氣又不主動跟我解釋!”
季凌驍將她頭挑起,故意問:“我有什麼要解釋的?”
莫戀看著他的俊顏,想起他對另個女人的溫柔,眼淚潸然而下,“你要娶別人又為何要霸著我不放!”
季凌驍指了指她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淡淡提醒:“現在是你霸著我。”
莫戀聞言伸手就要去開車門,“停車,我要下車!”
“好了好了。”季凌驍將她拖回懷中,戲謔:“你這醋勁可真是大,連我表妹的醋都吃得這麼帶勁。”
“表妹?”莫戀以為自己聽錯,隨即又瞪他:“你少唬我!她怎麼可能是你表妹,她明明叫你名字,而且雜誌都說你們要訂婚了!再說王氏如果與你有親戚關係為何從來沒有媒體提過,就連東區商圈的專案都給了明月!”
季凌驍咬住她的耳垂,低聲道:“問題真多,雜誌的話你也信。”
見著莫戀仍在彆扭,到底答了:“她和我一同在M國讀過書,習慣了叫我名字,至於我和王氏的關係……”說到這兒,季凌驍故意停頓,嘴脣貼著她的耳窩,炙熱的氣息撲到她耳裡,故做神密的語
氣中竟多了種說不出的詭異,“等時機到了,你自然就會明白。”
莫戀盯得季凌驍片刻,偏著腦袋問:“你沒騙我?”
“下次你再敢一聲不吭地跑掉,我連騙你都懶得費脣舌,直接殺了你。”說罷強勢地堵上她紅豔豔的脣瓣,“唔”令莫戀想說的話咽入喉中。
許是小別勝新婚,兩人今晚特別糾纏,榮苑的大床被壓著嘎吱作響,莫戀感覺自己一下飄在雲端,一會又處在陽光下,鼻間是她熟悉的雄性氣息,耳邊是他低喃的呼喚;她的身體,她的手指,她的髮梢,全都沾染上了他的味道……
**過後,莫戀枕在季凌驍的手臂,輕聲問:“餓麼,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季凌驍俯在她的頸背,曖昧笑:“也行,吃飽再餵你。”
“討厭。”莫戀從**爬起,“你去衝個澡,我再給你弄碗醒酒湯。”
正在廚房搗鼓著,衝完澡的男人走了過來,他穿著白色浴袍,麥色的面板,若隱若現的腹肌;莫戀臉一赫,嗔道:“別來這搗亂,去沙發上待著。”
季凌驍從後擁著她,輕吻她馨香的髮絲,“莫戀,我真喜歡這樣的時光。”
莫戀輕輕攪動著鍋裡的湯,輕聲道:“傍晚莫凱來找了我。”
擁著她的身子頓了一下,淡漠的聲音從腦袋上方飄來:“他是嫌上次給的教訓不夠?”
莫戀知道他有了不快,可話已開了頭,只得硬著頭皮往下:“阿驍,我知道這個要求有點過份,可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麼久,現在莫家也得到了該有的教訓,你就此饒了他們,讓他們去別的城市自生自滅,行麼?”
“呵。”季凌驍冷哼一聲,鬆了她肩,“敢情你今天是為了莫家而來?”
莫戀關了火,拖著他手,認真道:“我只是不想這件事再成為我們之間不可觸及的話題,放莫家一馬,讓這個事情過去好麼?”
“你是不是隨時隨刻心裡都想著莫家?”季凌驍冷冷地甩開她手,“是不是隻要莫家開口,你什麼事都願意做,哪怕爬上別人的床?”
這話太刺耳,如同一根皮鞭抽在心頭,令莫戀疼得心都揪成一團,她死死咬住脣,不讓自己眼淚掉下。
“怎麼?我說錯了?你委曲了?”季凌驍用力捏住她下頜,瞥著她玄然欲泣的樣子,冷冷笑:“我哪句話錯了?你口口聲聲說愛許威,結果他死你連吭都不吭一聲,還能為了莫家的前途主動爬上我的床!現在又來為他們求情,我說你那高傲的性子還能有主動服軟的一天呢,你根本將每一步都算計好了!打電話,生氣,質問,跟我上床!你說說,為莫家你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眼淚到底奪眶而下,莫戀咬牙回:“你何嘗不是把每一步都算計好了!你故意讓莫家人認為你很重視我,這樣他們一遇到什麼事就會來求我,求不過就來對付我!而你則喜聞樂見這一切,你高高在上地控制著這場遊戲,連自己手都不用出,就將我們耍得團團轉,就讓我們自相殘殺!”
“啪!”反手一巴掌打到莫戀臉上。
莫戀捂著臉,涼涼地看了他半晌,側身就往廚房外走。
“你又想走!你又想為莫家的事離我而去!”男人暴怒地扯住她,撕裂她單薄的衣物,“我不會允許你走!就算是遊戲你也得陪我玩到底!”
“你渾蛋!”莫戀甩手想回他一個耳光。
季凌驍迅猛地捉住她手,低下頭,用牙齒髮狠地咬著她,“為什麼你就不能真心愛我,為什麼你就不能放下莫家,一次次用這些來挑戰我的底限!是不是我和許威一樣遇上不幸的事,你也會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男人很用力,如同一個發狂的猛獸,幾乎是撕咬著她,他將她摔到**,毫不憐惜……
疼,渾身上下都疼。
她疼得手指都有些**,額上背上冷汗陣陣,他絲毫看不到,幽黑的眸子似是蒙上一層黑霧,只有凶猛與佔有;她疼得眼睛都流不出來,喉嚨也已沙啞,她咬著他的肩膀,嘴裡都泛上了甜腥,可男人卻當這是她激動的迴應,將她一個反身,壓住她繼續瘋狂。
莫戀疼得暈厥,卻又在疼痛中醒來;她從未感覺夜晚這麼漫長,沒完沒了,無窮無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