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麼鐵楓兄和殘魂見到你沒有這些反應?”董飛依舊沒敢朝著冥界之主的臉面看去,就這樣看著一旁對著冥界之主說道。這時鐵刃還想看看冥界之主到底長什麼樣,但卻被魏楓死死的擋住,過了一會,鐵刃便放棄了。
“我不是說了這一切都是我故意為之,有些人有資格見到我的面孔,有些人就沒有這個資格。”冥界之主淡淡的說道,根本沒有給董飛絲毫的面子,緩緩的走到了一旁的椅子直接座了下去。
董飛聽到這話一時語塞,但隱約感覺到這冥界之主根本不是自己能招惹的,便忍了沒有多說些什麼。魏楓看到董飛吃癟的樣子,對著董飛說道:“董飛師兄你別在意,這冥界之主就是這樣的脾氣,你就當他不存在吧。”魏楓對著董飛說道。
這時,冥界之主狠狠的瞪了一眼魏楓,然後說道:“你剛才說什麼?你是不是覺得我對你太好了,就不會對你動手嗎?”冥界之主拿起了茶杯細細的喝了一口,然後淡淡的對著魏楓說道。
“我可是幫了你大忙的,要不是因為幫你,我也不至於躲在這裡不能出去吧,說你兩句怎麼了?難道冥界之主就是這般度量?”魏楓直接了當的對著冥界之主說道。殘魂剛剛聽到魏楓如此一說,心中便繃緊了弦,生怕這冥界之主一發怒牽連到這裡所有的人。
“你!好了,不跟你說這些了,我這次出來是想告訴你們二人,可以隨意出去了,玄離已經被我救下,他現在正在去往青雲地宮的路上,不出意外的話,不過多久就會將那人殺死,讓他魂飛破散。”冥界之主本想再和魏楓理論一番,但又看到這裡有這麼多的人,畢竟自己是冥王,便不再和其爭論。
聽到冥界之主的話,魏楓心中也是一喜便趕忙對著冥界之主說道:”您是說真的?我們都可以離開這裡嗎?”魏楓和殘魂本來十分的壓抑,但一聽到這個訊息,渾身一陣,便趕忙朝著冥界之主看去。
“當然是真的,你們兩個整天呆在我這裡,我還嫌你們煩,你們現在就可以離開,最好最近這幾天別讓我看到你們,要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說著冥界之主下了逐客令。魏楓眾人一聽到這話,立馬就消失在屋子之內。“我有這麼恐怖嗎?這麼快的速度。”冥界之主剛剛話音一落,便喝了口茶,等到她在此抬起頭時,發現這房間內空無一人,只剩下站在她一旁的不滅,她便淡淡的說道。不滅看著冥界之主吃驚的樣子,對著其掩面笑了笑。
這時魏楓眾人全部都踏出了天帝之城,這幾日已經把他和殘魂憋的夠嗆,他們根本就打不過這冥界之主,單單這幾天,冥界之主將二人當做奴隸一般使來喚去,更讓人氣憤的是他們二人還不敢說些什麼。現在中於出來了。就在這個
時候,眾人看到了遠處的一幕。
就在天帝之城外面兩個修士好像在對陣之中,魏楓幾人便朝著二人看去。其中一個修士的手臂已經垂了下去,好像手臂上受到了重傷,其額頭上隱隱出現了一絲汗珠,但他強忍著看另一個修士,此修士好像心中有些不甘,就在這時他的另一隻手化作拳頭狠狠的朝著另一個修士砸去。魏楓一眼就看出了端倪,沒想到這修士竟然如此的堅毅。
那一個手臂垂下來的修士根本不是另外那個修士的對手,於此同時,另外一個修士將手中的匕首舉起朝著那個修士的的另一條胳膊刺去。但一條胳膊已經受過傷的修士,因為身體的疼痛頭腦似乎是有了一分清明,只見他揮動過來的手臂由拳直接化作了掌,就在快要捱到另外一個修士的匕首之時,整條胳膊抖動了一下,朝著那個修士揮動過來的胳膊瞬間偏移了軌跡。魏楓心中十分的驚訝,沒想到這一條胳膊受傷的修士,竟然如此的拼命,要知道這樣下去這個修士遲早會落敗。
就在這個時候另外一個修士的匕首已經擊空,那個修士眼中更是出現了一分狂熱,眼看手掌就要狠狠的劈在另一個修士的頭頂,要是他的手掌就這麼劈下去,那麼另一個修士怎麼也會受傷,諸那個修士雙眼通紅,臉上也露出了狂喜,可就在這個時候,另一個修士的身子直接朝後倒去,那迎著自己頭頂劈來的手掌直接撲了空,這時,另一個修士的雙手倒撐著身體,險險的躲過了那手掌,他的心中也是極為的震撼,這一條胳膊受傷的修士竟然不顧自己另一條胳膊的重傷,他看著那個修士臉上的表情逐漸從狂喜,慢慢的變作了驚愕,另一個修士雙手使力,直接將身子撐了起來,雙腳朝著此刻的一個胳膊受傷的修士踢去。
那個胳膊受傷的修士哪裡反應的過來,他根本來不及做什麼,本身自己的一條胳膊就已經重傷,現在又看著另外的那個修士的雙腿踢來,他本能的將手臂縮了回來擋在了臉上。眾人都覺得那個胳膊受傷的修士要敗了,可是就當另一個修士將一隻腳踢在了那個修士的胳膊上。就連他臉上的表情也顯的十分的吃力,他的一隻腳直接朝著後面退了一步,直接將地面踩出了一條裂紋,這時諸葛宵正穩住了身子。
就在這個時候,另一個修士的另一隻腳也蹬了上來,這次腳上的力度也加大了不少,另一個修士的另只一腳一捱到那個修士的胳膊上,只見那個修士的臉上不僅僅是吃力,雖說他好像並不會被踢傷,但另一個修士的力度比剛剛的那一腳的力度要強大的多,以至於他整個身子也彎曲了下去,他退後的那一隻腳剛剛只是在地面上踩出了一道裂紋,而另一個修士的另一隻腳踢上來之後,他的那隻腳直接將身後踩出了一道深坑。
就
在另一個修士打算將雙腳收回之時,那個修士大吼了一聲,眼神中充滿了戾氣。擋在另一個修士雙腿之上的胳膊青筋暴起,那個修士瞬間將那隻手掌一番,直接抓住了另一個修士的一隻腳。將一切看在眼裡的魏楓大驚,這個修士雖然就剩這一條胳膊發力,但就這一條胳膊也不能小視,另一個修士倒立著身子,臉上的表情出現了痛苦之色,好像左腳傳來了一陣疼痛,沒想到那個修士還有這麼強的爆發力,另一個修士好像感覺到自己的左腳腕好像已經被捏碎一般。
他趕忙轉了一下身子,右腳直接朝著那個修士的手臂踢去。另一個修士的腳上剛剛發力,那個修士就有了一分察覺,立馬將胳膊輪了起來。此刻那個修士雙腳全部都將地面踩出了一道道裂紋,另一個修士的身子也順著那個修士的胳膊飛了起來。他趕忙將身子彎曲,一隻手直接抓到了那個修士捏在自己腳腕手上的大拇指,他狠狠的朝著一個方向搬去,那個修士手上的的疼痛立馬傳到了腦中,他本能式的丟開了另一個修士。魏楓眾人看著二人好似沒有用到絲毫的元氣,竟然如此的近身搏鬥,臉上都漏出了一分驚訝,這究竟是什麼人,怎麼會如此的搏鬥。
另一個修士的身子順著慣性飛了出去,他極力的將飛出去的身子控制住,硬生生的在空中轉換了姿勢,穩穩的落到了地上。此刻那個修士好像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對著另一個修士喊道:“我一定要殺了你!”說罷,不顧自己受傷的胳膊繼續朝著另一個修士奔去。這時,鐵刃想上前去阻止,卻被魏楓給攔了下來。
魏楓對著鐵刃說道:“別去,此事有蹊蹺,他們竟然沒有用任何的元氣,看樣子是原因的,我們還是再次看看再說吧。”說罷,鐵刃便停下了腳步,眾人繼續朝著那兩個修士看去。
另外的那個修士好像不願意在和此時的那個修士再糾纏下去,只是冷冷的看著現在的那個修士朝著自己衝來。既然那個修士好像已經失去了理智,那麼他好像也就不願意在浪費時間了,手中的匕首再一次抓在了手中。
那個修士這時已經靠近了另一個修士,這時另一個修士朝著那個修士踏了一步,身子緩緩的一偏,正好騰出了一道空隙,另一個修士將那個修士的完好的手臂直接抓住,另一隻拳頭打到了那個修士的肚子上面,此刻那個修士也被著一擊打的吐出了苦水,這時,他臉上漏出了難看的表情,似乎嘴中全部充斥著苦味,可他還沒來的及反應,被另一個修士抓住的那隻手臂上也傳來了鑽心的疼痛。這一次另一個修士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插入了他的肩膀上。
此刻那個修士唯一完好的手臂也垂了下來。另一個修士沒有留任何機會,拳頭直接朝著那個修士的面龐狠狠地打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