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縷陽光從窗邊照射進來,映在**不著寸縷的人兒身上。
她懶洋洋地翻了個身,因為床墊特別柔軟,所以她還想再睡一會兒,卻不知因為翻身的時候身上的毯子滑下來,因為整個曼妙的身體都呈現在了向天行的眼皮底下。
直到感到身上的涼意,她才下意識地伸出手胡亂地摸著上的被子。
可是,似乎有什麼不對勁。
終於醒了。
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似曾相識的**,再翻個身,她竟以為自己做春-夢了,為什麼向天行會站在床頭?
此時,他正站在床邊扣著襯衣的扣子,並且一副慵懶的樣子看著她。
從上到下,那眼睛彷彿她是一個供人觀賞的蠟像。
頭很痛,但酒已經醒了,她還是能回憶起來昨晚的情景。
喝酒,醉得一塌糊塗。
她連忙坐起來,拉過毯子蓋住身體,“為什麼我會在你這裡?”
他明明都已經穿好衣服了,見她醒來,又復坐在床邊,依靠著她坐下來:“酒吧的人用你的手機打了我的電話,你醉得不省人事,後來又吐了我一身,是我幫你洗乾淨的。”
她下意識地坐過去一點,離他遠些,接著在房間裡掃視了一圈:“那就謝謝你了,我的衣服呢?”
她這才留意自己的身體,似乎沒有被侵犯的感覺,想想也是,都睡得一塌糊塗了,對著一個跟屍體差不多的女人應該來不了興致吧。
“哦,你的衣服啊?被我扔了,”他靠在床邊,懶洋洋地說道。
“扔了?”她有些生氣:“為什麼?”
“太髒了,我不想洗乾脆就扔了,”他顯得很無辜。
“為什麼?你扔了那我現在穿什麼?”
他站起來,走到衣櫃前開啟衣櫃,停在一排襯衣面前,他修長的手指一件件劃過那排襯衫,最後從這些襯衣之前挑出一件深藍的,“穿這個!”
這件藍色襯衫很長,她披上可以長到大腿中部,像穿一條裙子一樣,而且襯衣料子厚實,並不透明,只是襯衣很寬大,更顯得她的身體單薄了。
“謝謝你,”她從**下來,光著腳走到他面前:“我讓曾奕歡給我送一套衣服過來,可以嗎?”
“不行!”提到曾奕歡他便不開心:“我不喜歡你跟那個半男半女接觸,你的手機我已經收起來了。”
“她不是同性戀,同性戀只是她逃避自己情感的一個幌子,難道你看不出來嗎?”顧小米跟曾奕歡相處了這麼久,她看得出來。
“那也不行,我已經讓人替你訂了新的衣服,沒多久就會有人送來,但是在送來之前,我希望你可以陪我吃個早餐。”
“我吃不下!”顧小米依然情緒很低落,世界上沒有借酒澆愁,只有借酒澆愁愁更愁。
她索性走到穿邊,看著窗外。
“你昨天一天沒有吃東西了,今天必須吃點,”他逼近她,語氣霸道而清冷,接著長手從後面抱住她,臉貼在她脖子後:“聽話!”
“我吃不吃東西關你什麼事呢?”顧小米心裡陰鬱,想甩開他摟在她腰間的手,但沒有用,她便嘲諷地說:“你不要表現得好像自己很關心我一樣,你跟我只是上過床的人。”
後面這句話刺得他的心口疼痛。
“好,如果你不吃,那麼……”他更近一步逼近她。
“那就怎麼樣?”顧小米心想,難道你還能灌我吃不成?
而下一秒,她就被他攔腰扛起,就像昨晚一樣,不是抱,而是扛,她的肚子被他頂在肩膀上,連呼吸都都變得困難,“向天行你放我下來,你想幹嘛?”
“去吃早餐!”
“你管我?憑什麼你讓我吃我就得吃?”她依然不聽話。
直到她的屁股上傳來“啪啪啪”的幾聲,她才突然安靜下來,愣在空中,他竟打她屁股!
“向天行你變態,你這個神經病……”她羞憤難當,但也不敢亂動了,就怕他又用這種幼稚的方式來對待她,她連內褲都沒穿。
他把她扛到樓下餐廳,把她塞到椅子上:“給我好好坐著!”
餐桌上,向天行的保姆已經把早餐準備好了,麵包三明治牛奶,還有一杯茶,大概是用來省酒的。
他先把那杯茶端到她面前:“先喝這個!”
她喝了,是一杯味道很奇怪的茶,入口很苦,吞下之後又有回甘,但胃裡暖暖的。
他再把牛奶端到她面前:“把牛奶也喝了!”
她端起來放到嘴裡,但只覺得一陣噁心,搖搖頭:“我喝不下!”
“三明治呢?吃一塊,”他撕了一塊放到她嘴邊,她猶豫著沒有動。
“張口!”他臉上有些慍怒。
顧小米看著向天行,卻也是固執地不張口。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
直到他的表情緩和下來,語氣也變得溫柔:“顧小米,你吃一點東西,你不能再這樣瘦下去了。”
“謝謝你念在上過床的份上還肯對我這麼關心,”她接過他手裡的三明治,張嘴咬了一口,然後像嚼蠟一樣嚼著。
“你願意吃就好,”他竟不在乎她現在怎麼說了。
“是不是吃完這些東西,你就可以把手機還給我,再把衣服給我送回來?”她問。
向天行點頭。
她幾下便將剩下的三明治塞到嘴裡,艱難地嚥下,然後端起牛奶幾下就喝光了。
她擦擦嘴巴站起來:“好了,我吃完了,放我走吧。”
向天行儘管不捨,但也不好再攔著她,他拿出手機打電話:“李捷,把我給顧小姐訂的衣服送過來。”
半個小時後,李捷來了,但他知趣地沒有進去。是向天行過去拿的衣服。
是香奈兒最新夏款,一條粉色帶蕾絲的連衣裙。還有一套內衣褲。
顧小米看著連衣裙的顏色,“為什麼是粉色?”
“粉色襯你膚色,聽我的,穿上吧。”
在這個時候她當然不能挑剔,拿著衣服上樓上的衛生間換上,無論是內衣還是裙子都很合身,那條連衣裙的下襬是蓬鬆的,穿起來竟像公主裙。
但向天行說得沒錯,膚色特別顯面板嫩,可是粉色畢竟是可愛的顏色,配上她現在這張憔悴的臉就不搭了。
當她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向天行已經拿著車鑰匙在下面等她了。
“這條裙子很適合你,”他說。
“謝
謝,但如果讓我來挑的話,我會選擇黑色或者灰色。”
她跟著他到車庫,他有三個車庫,但他選了自己那輛路虎,她開啟車後門坐了進去,可向天行卻遲遲沒有開車。
她只好從後排下來,走到副駕駛室坐下,他這才開車了。
她瞪了他一眼。
他開了車上的音樂,不一會兒便傳來那首《夜來香》,她的心咯噔了一下,這首歌,她在生日宴會上唱過的,現在卻在他的車上聽到,是刻意還是巧合。但轉眼她便告訴自己不要亂想。
車裡,兩人都沒有說話。
他一直把她送到顧家大門。
……
顧小米回到家裡,這時,何美琪正坐在客廳裡。
見到顧小米進來了,何美琪便陰陽怪氣地說:“喲,跟競爭對手風流快活回來了?別告訴我你是出去談判了,你可是一夜未歸啊。”
看來何美琪是看到向天行送自己她回來了,顧小米轉身,冷冷地看著何美琪:“跟你有關係嗎?”
“你說你是回來拯救AG的,其實你是想著怎麼把AG拱手相讓吧?”何美琪冷哼一聲:“我就說了AG交給你一定會垮的,果然這樣。”
“AG垮了嗎?沒有垮吧?就算AG倒閉了,我現在做什麼也跟你沒有半點關係。”
她轉身上樓。
何美琪在下面說:“我一定會把向天行一大早送你回來的事情告訴你爸!”
“隨便!”
沒等何美琪先告狀,顧小米便直接去了顧子華房間裡,此時顧子華正在房間裡看一本養生的書。
他最近經常看這一類書,或者事到如今他也意識到了身體的重要性,要是命都沒有了,要這麼財富又有什麼用。
“爸,我有事想找你!”顧小米說。
“哦,是小米啊,你進來吧。”
顧小米走進去,她很少進顧子華的臥室,但她走進去搬了一張椅子到顧子華面前坐下:“你還記得我的小阿姨嗎?”
“你的小阿姨?藍瑞?”
顧小米點頭。
“記得啊,你小學的時候她不是還來看過你一次嗎?你突然提起她幹什麼?”
她平靜地說:“事實上,小阿姨這些年一直跟我保持著聯絡,我去英國那幾年也是跟她住在一起。”
“你跟她……”顧子華顯得很驚訝,“她這些年一直跟你聯絡?並且一直照顧你?”
顯然顧子華難以置信。
“是的,爸爸,這有什麼問題嗎?”
“你小阿姨怎麼會對你這麼好?不應該啊。”
“為什麼不應該?”
“她雖然是你媽媽的親妹妹,但是……”
“但是什麼?”
“據我所知,她們姐妹倆感情並不是好,其中主要的原因是你的小阿姨對你媽媽一直懷恨在心。”
“為什麼?”顧小米也是難以置信:“她跟我媽媽為什麼會感情不好?”
“這都是年輕時候的事了,為了一個男人吧。”
“是那個叫JOE的男人嗎?”顧小米那天早上聽到藍瑞叫那個男人為JOE。
“你認識他?”顧子華問。
“不認識,我只是聽說過。但是有一件事我必須告訴你,向天行就是JOE派回來報復你的。”
“他報復我?”顧子華那張略顯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可思議的表情,但隨後情緒又低了下去,似乎一切都是在情理之中,“他總算回來了。”
他想起那一年,瞎了一隻眼睛的JOE一次又一次想衝上來打他。要是不是被他的人抓著,JOE早已經打斷他的鼻樑骨了。
JOE最後放棄了要打他的衝動,但他狠狠地說:“顧子華,你等著,遲早有一天我會回來找你的,到時你一定會跪下來求我的!”
“爸,JOE為什麼要對付你?”顧小米追著問道。
顧子華冷冷地笑笑,“這些都是陳年舊事了,你剛剛不是提到藍瑞嗎?她現在也回國了?”
“是的,你上次給我的股份我轉給她了,她現在是AG的大股東了,不僅這樣,她還是JOE的死對頭,我想她這個人雖然心思不純,但是她管理公司的經驗比我豐富,所以我想讓她來公司幫我。”
說到底,這不但是AG與向氏的對抗,也是藍瑞與JOE之前的對抗。
顧子華想了想,接著對小米說:“我想先見一見藍瑞。”
……
顧小米當天下午就通知藍瑞來顧家了。
她站在顧家大宅門口等藍瑞。藍瑞開一輛MINI過來,把車停好之後,便走向顧小米。
而顧小米再見到她,臉上已經沒有了以前見到她的熱情與親切,只淡淡地說:“跟我上樓吧,我爸在上面等你。”
她現在不再直稱顧子華全名了,而是“我爸”,大概是因為知道藍瑞的真實目的後,覺得顧子華起碼對自己還是盡了一個當父親的責任的。
藍瑞跟著上去,她已經很久沒有來顧家了。
而何美琪同樣坐在客廳裡,見到藍瑞的時候,她顯得很不歡迎,後來又冷言冷語:“先把自己的侄女送回來,自己再跟著登堂入室,真是夠有心機的。”
藍瑞卻也是笑笑:“哪比得上你有心機,都登堂入室二十多年了,比起你我還嫩著呢。”
“嫩有用嗎?不一樣到現在還嫁不出去?你也四十歲了吧,真以為自己是志玲姐姐不愁嫁呢?”
“我不跟你這樣的潑婦一般見識,小米,告訴我你爸在哪裡等我?”
顧小米淡淡地指了指樓上:“在書房,你跟我來吧!”
……
顧小米把藍瑞帶到書房,本來想聽聽裡面的人聊什麼,但顧子華卻說:“小米,你先出去吧,有什麼事我再通知你。”
顧小米便出去了。
顧子華又說:“把門帶上。”
她又照做了。
門一關上,裡面的聲音就跟外面隔絕了,她站在門口聽了好一會兒也沒聽到什麼,便下樓去客廳坐著。
何美琪還在客廳看電視,是最新版的神鵰,見顧小米下樓了,她便指著電視裡的李莫愁說:“看那李莫悉真是夠噁心的,人家男人都不要她了,她還死纏爛打,還一輩子不嫁,生生變成了一個怨婦,嘖嘖!”
分明是指桑罵槐。
顧小米也坐在沙發上,聽著電視機的聲音和何美琪不斷地抱怨,她乾脆去了外面的花園,
坐在花園的石桌上怔怔地發呆。
……
書房裡,顧子華幽幽地說:“我真沒想到那年是你帶走了小米,你一定趁她無助的時候說了很多我的壞話吧?其實我是想不久之後便認回她的。”
藍瑞冷笑一下:“自己的親生女兒還捨得斷絕關係,我要是你疼她愛她都來不及呢,不就懷個孕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顧小米沉默,好一會兒才說:“我對小米……其實一直有個隔應。”
“什麼隔應?”
“我懷疑她是那個人的女兒。”
“所以你這些年對她一直不冷不熱,甚至在她懷孕時把她趕出家門?可是你知道嗎?她從小沒有父母,心裡最愛的人是你,是你生生地讓她傷了心,當然,她現在對我也傷了心。”
“她跟心心現在長得越來越像了,”顧子華不知怎麼就嘆了一口氣。
“是的,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她說你現在想幫AG對付JOE?”
“沒錯。”
“可你當年不是一直想跟他在一起的嗎?”
說到這,藍瑞眼裡充滿了怨恨:“我等了他這麼多年,可他心裡依然沒有我。”
“所以你便想跟他做作?幫著我?”
“是的!”
“可萬一JOE突然改口說要你呢?你是不是就會放棄AG了?或者充當AG的叛徒了?”
“不會,他不會再接受我,而我也不會背叛AG,就當為了小米。”
……
顧小米百般聊賴地看著眼前幾株月季花,現在因為要節約成本,顧家已經精減了好幾個傭人了,花匠也只剩下一個,可能照顧不周,所以現在這幾株看上去蔫蔫的。
她看著太陽已經西斜了,此時正是澆花的好時機,便拿過澆水壺充了一壺水往月季上澆去。
月季淋了水,總算是看著舒服了一些。
不多久,她便看到藍瑞從裡面出來了,她拿著水壺走過去,面無表情地問:“怎麼樣?他有沒有答應讓你來AG上班?”
“他答應了,”藍瑞說,接著眼裡充滿期盼地說:“你晚上在哪裡吃飯?要不我們出去吃?”
“不用了,我在家裡吃,”接著她又補充了一句:“既然他答應讓你來AG,那你明天就上班吧。”
說完,顧小米便把水壺放到一邊,轉身上樓了。
……
第二天,藍瑞果然來上班了。
顧小米把她安排在上一層的總經理辦公室,那個位置以前是顧子華在坐,也順便召開了董事會,宣佈藍瑞接下來會管理公司,希望大家好好配合。
藍瑞針對AG目前的情景,開展了一系列預防措施,她清楚JOE的手段,知道向天行的手段跟JOE如出一轍。
那段時間裡,AG的氛圍在藍瑞的管理下,似乎又好了一些,藍瑞還提高了一部分人的工資,希望他們留下來努力工作。
向氏。
向天行坐在辦公室裡,看著手頭上的資料。
那份資料顯示,從上個月開始,AG來了一位新的總經理,在管理方面特別有經驗,是一個雷厲風行的女人。而資料上,還有一張藍瑞的照片。
他看著這個跟顧小米有幾分相似的女人,心想這個應該就是顧小米之前說的騙她的那個人吧。
他的眉頭蹙了蹙。
A市東方大酒店。
頂層的總統套房內,向天行帶著那份資料找到了JOE:“AG換了一位高管,就是她。”
JOE看著那份資料:“我知道。”
“您認識她嗎?”
“她曾經是我的女人。”
向天行微微地吃驚。
但JOE說得很平淡,就像描述曾經去過一個什麼地方,吃過什麼飯一樣:“有一段時間我非常空虛寂寞難熬,而當時她正好陪在我身邊,也在一次醉酒後跟她睡過一次,便是在那次之後我知道了她的意圖,原來她並不是單純地把我當成朋友,而是對我有想法的,自那之後我便了跟她的聯絡,誰知她一直窮追不捨。”
向天行沒有說什麼,他清楚JOE的性格,他不喜歡的東西,不管怎麼強求都沒用。
“所以啊,女人是件麻煩的東西,我一直跟你說不要跟女人糾纏不清,一旦欠下了債便一輩子都要負債了。”
向天行點頭,感同身受。
但他跟JOE相反,他是想愛又不能愛的那個,他倒反而羨慕起JOE來了。
“AG換了總經理你也不用擔心,這個女人是有些厲害,但起不了什麼風浪,你就按你的計劃來。”
“好,我明白了。”
向天行從酒店出來,又去了一個地方。
此時,正是午餐時間。
專案附近那家餐廳依然坐滿了人,他走進去,一眼就看到坐在窗邊那個小巧的身影。
她點的東西已經送上來了,卻是一點都沒有動過。此時的她正託著腮看著窗外,無精打采的樣子。
他驀然湧上一絲心疼。
顧小米正一動不動地看著窗外的天空,不遠處的電線杆上,一隻大鳥正領著幾隻小鳥站在電線杆上休息。她突然就嘆了一口氣,沒想到在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會有小鳥。
再過一陣子,東之菱專案會全部開發完畢,以前還是荒地的這片土地會是高樓林立,她不知道這些鳥兒還能不能繼續在這裡生存下去。
她怔怔地沉思著,直到感覺對面的椅子有一個人坐下了,她才回過神來。
“又是你,”顧小米懶洋洋地,連“向總”都懶得稱呼了。
“見到我不開心?”向天行笑著問。
“看見一個想讓我無家可歸,揹負一身債務的人,我能開心起來嗎?”顧小米沒好氣地問。
“原來你是這麼想我的?可是沒有辦法,這是我的職責,對不起。”
“能不能不要把對不起說得這麼理直氣壯?”自從撞破藍瑞和JOE的對話後,顧小米就對向天行恨不起來了。她覺得向天行其實很可憐,跟她一樣只是別人的一個棋子,是一個傀儡罷了。
“你恨我可以,但總得把飯吃了吧?”他把她桌上的食物往她面前推了推。
“我愛吃就吃,不愛吃就不吃,不用你管!”
“真不吃?”他嘴角揚起一絲笑意:“若十分之內你再不動筷子,我會用特別的方式讓你吃。”
特別的方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