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9章 炎龍破蒼穹
“天啊,他竟然躲過去了,這怎麼可能。”
“剛才寧遠的這一招,像是‘逐雲腿法’和‘鯉躍步’的結合,運用得非常巧妙。”
“關鍵是臨場反映快,面對三支利箭,一般人還真難使出如此精彩的武技。”
聽到旁人的竊竊私語,胡貴心亂如麻,接連兩次失手,叫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貴哥,還有最後一箭,快使用戰魂啊!”柳菲在後面鼓勁。
胡貴厲聲道:“閉嘴,老子知道。”
暴喝聲讓柳菲委屈地掉下了眼淚,人群也沒了熱鬧的叫好聲。
一些見多識廣的人,隱約感覺,這場比鬥似乎並不簡單。
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
練箭區,三百多人,陷入了一片可怕的寂靜。
“結束了。”
寧遠深吸一口氣,緩緩拉開弓弦。
肖薇道:“臭小子,你搞什麼鬼,怎麼把眼睛閉上了,射箭不用瞄準嗎?”
人群中亦是驚呼不已。
“箭鋒是對準天空的,這是什麼箭術?太詭異了。”
“寧遠的這一箭……蘊含的氣勢,好大。”有人瞧出了端倪。
“是啊,我怎麼感覺,自己也被瞄準了,根本……無法躲開。”
所有人,因為那一箭,冷汗直冒。
寧遠的箭,指向蒼穹,瞄準的,卻是對面的三百人。
戰,就戰個痛快!
練箭場,響起了寧遠的喊聲,氣勢雄壯,聲震天地。
“火曰炎上,龍飛九天,箭破蒼穹,焰焚人間。”
箭,離弦而飛。
‘嗷——’
箭羽直刺天穹,周圍元氣波動,彷彿龍吟,震懾人心。
這一箭,讓寧遠耗空了所有氣力,他忙用獵弓撐住身體,險些栽倒在地。
“想不到‘炎龍在天’的消耗那麼大,我拼盡全部戰魂之氣,才發揮一成的威力。以後不到危機時刻,絕不能施展此招。”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支沖天怒箭,牢牢吸引。
箭羽在空中化作一條赤色的火龍,足有五米多長,烈焰為犄角,爪牙生雷電,甚是凶猛
。
“天啊!這是人族的箭術?簡直就是神靈之箭。”
有人淚流滿面:“我學箭十年,自認為技藝高超,今日才明白,狗屁都不是。”
更多的人,瞠目結舌,嘴裡除了‘啊’,說不出第二個字。
忽然,盤旋雲端的赤龍,猛地扭轉身軀,俯衝下來。
目標,胡貴。
“啊,快跑!”
人群爆發一片驚恐之聲,紛紛向四面逃竄,一時間,你推他搡,狼狽不堪。
“怎麼可能,這一定是障眼法,是幻覺,是姓寧的在搗鬼!”
胡貴啟用戰魂之力,在頭頂凝成一個冰盾。火龍帶來的強大威壓,令他心驚膽顫,雙腿發軟,險些跪倒在地。
‘嘭——’
火龍撞擊冰盾,劇烈的轟鳴,眾人的耳膜一陣刺痛。
赤炎爆裂,冰盾瞬間消融。
烈焰四濺,熱浪襲人,練箭區變成了修羅場。
箭,刺穿胡貴的手掌,將他釘在地上。
火,燃燒胡貴的衣服,讓他痛苦哀嚎。
胡貴身邊的人,全都跟著遭了殃。飛濺的火焰,點燃了他們的衣衫,各個焦頭爛額,狼狽不堪。
可怕的壓抑感,籠罩著練箭區。
眾人望向寧遠,心中都想,此子是人是魔?力量恐怖如斯。
寧遠挺直腰背,一字一頓地說。
“我,贏了。”
“不,不可能。我怎麼會輸,這裡面一定有鬼。”
胡貴憤怒地咆哮,頭髮散亂,血流滿面。
寧遠道:“現在,你被箭羽釘在地上,動都沒法動,這樣還不算輸?胡貴,你要不要臉?快遵守諾言,自廢戰魂!”
“媽的,老子才不管什麼諾言,你休想讓我自廢戰魂。”胡貴表情猙獰,像頭垂死掙扎的凶獸。
寧遠冷哼一聲,拉開手中獵弓,箭指對方,一步步走來。
“好,既然你不守規矩,那我就親自廢掉你。”
“混蛋,你敢!”
胡貴驚恐失措,想要站起身,可手掌被死死釘在地上,根本無法動彈。
眼看寧遠步步逼來,目色如火。周圍的人都是呆若木雞,攝於寧遠的霸道氣勢,竟沒人敢上前
阻攔。
這時,人群中突然跳出個男子,二十多歲,身材魁梧,方臉闊口,相貌甚是威猛。
“敢傷我胡氏弟子,小子,你找死!”
那男子爆喝一聲,飛起一掌拍在寧遠的胸前,將他擊飛出去。
有人立刻認出了男子的身份。
“此人名叫胡蠻,是大長老的長子。據說他已突破氣武境七階,是胡氏家長的未來人選。”
“胡蠻的‘開山掌’真是威猛,至少有一千斤的力道。寧遠真倒黴,吃了這一掌,肋骨恐怕要斷掉了。”
“聽說胡蠻最喜歡護短,誰要欺負胡氏子弟,他觸犯族規也會出面報仇。這次寧遠可要倒黴了。”
瞧見胡蠻出手,胡貴頓時滿臉歡喜,叫道:“大哥,快救我。”
胡蠻胸脯一挺:“放心,有我在,沒人能傷你。”
“可惡,明明是比鬥輸了,為何不遵守諾言,自廢戰魂。”
寧遠嘴角滲出鮮血,一臉怒色望向對方。幸好有‘硬化面板’保護前胸,否則自己非被胡蠻打成重傷。
胡蠻道:“胡貴乃是胡氏的少年英才,豈能因為一場比鬥,就自廢戰魂,斷送大好的前程。你贏了比鬥,純屬僥倖。老子也不找你麻煩,你乖乖滾蛋吧!”
寧遠氣憤不平:“胡氏的子弟就可以特殊嗎?倘若是寧某輸了,胡貴肯放過我嗎?他一定會廢掉我的戰魂,絕不留情。”
胡蠻冷笑道:“你算老幾,也配跟胡氏子弟相提並論?再敢廢話半句,老子就先廢掉你。”
寧遠挺直腰背,正色道:“我就不信,這沙胡部落是你們胡氏的天下。任由你們囂張跋扈,欺辱他人。”
“混賬,胡氏子弟,豈容你指手畫腳。掌嘴!”
胡蠻爆喝一聲,接著拍出一掌,掌風呼嘯,猶如山嶽般欺壓過來。
‘嘭——’
掌力掀動元氣震盪,轟然作響。塵灰飛揚,淹沒了兩人的身影。
再去細看,眾人驚訝地發現,胡蠻竟跌落在地上,而寧遠卻毫髮無損,站在原處。
不知何時,二人之間,出現了個鬚髮皆白的老頭。老頭衣衫邋遢,正滿臉醉態地捧著個酒葫蘆。
原來是老酒鬼,藏書樓的守樓人。
(本章完)